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蛄康纳剩盎咕醯盟巧俳瓷险馊耸撬娜傩遥衷诳蠢矗撬娜傩铱苫顾挡欢ò �
花行涯做好了这一切,微微歪着头,看着容少承道:
“长逸,走吧。”
“嗯,好。”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在夕阳下更显妖娆的侧脸,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不动声色的将花行涯往怀里拥紧了些,这样虚幻的花行涯,实在是让他心生恐慌,他怕下一秒这人便离开他的怀抱,与那夕阳同去。
容少承驾着马踏上了花行涯亲自动手搭建的一架洁白条桥,目光凝聚在花行涯的后脑勺,神情温柔不带一丝杂质,只可惜花行涯后脑勺没长眼睛,看不见他此刻冰山化为绕指柔的模样。
就在两人漫步天桥时,后面传来一道天桥破碎的‘咔嚓’声,同时传来的还有雅周惊慌失措的呼救声:
“哇啊……花公子救命!……这桥要断了!!!”
乐扬离雅周最近,听见雅周的声音人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却已经下意识有了动作,直接飞身从马上跃起,一把将雅周抱回了他的马上,手心微微颤抖,揽着雅周精瘦的腰不自觉用了些力道,素来面瘫的脸上也有了几分失态慌乱,只可惜雅周自己也还在后怕中,没能看见乐扬此刻神色的变化。
花行涯一直在暗中留意后边的情况,听见雅周的声音,忍着笑默默抖擞着肩膀,再看见乐扬也一脸紧张的将人抱回马上时,实在是忍不住,放声大笑出声,惊起了林中准备歇下的飞鸟。
第58章 药蛹见月
容少原本在盯着花行涯的后脑勺走神,听见花行涯张扬恣意的大笑声,回头看了乐扬雅周两人一眼,在见到乐扬的紧张和雅周那明显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的云期,又在使坏了……
看着面前笑的张扬的花行涯,容少承眼底的笑意更真实了些,右手松了松缰绳,抱紧了花行涯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无奈道:
“好了,别闹了,雅周都要被你吓哭了。”
“哈哈哈……你没看见,雅周那表情太好笑了,不过是几条裂纹而已……居然叫我救命……在这之前从来没人敢叫我救命来着,你这位属下,可真有勇气!”
之所以没人敢找他救命,是因为那些人都怕他一个心情不好直接送他们一把□□!不过这种大实话他会说出来嘛?答案肯定是不会。
雅周被乐扬拦腰抱着骑马上,平复着失常的心跳,听见容少承和花行涯的对话,聪慧如他,怎么还不知道他被花行涯耍了这个事实!
深呼吸几次,压下心底的后怕,转头看了他驾的马车一眼,只见那马车还好好的站在原地,前面赶路的马匹因为没了车夫的牵制,正甩着尾巴准备倒回去吃草。
随着马蹄落下,天桥上又传出了几道破碎的裂痕声响,雅周定睛一看,只见那天桥虽然有裂痕声响起,却并没有裂开的痕迹,雅周抽了抽嘴角,再转头看看花花那边,只见花花驾驶的那辆马车也是一步一条裂缝的走在天桥上,除了声音再没有其他!
雅周:“………”虽然他一直都是个翩翩公子,但遇见这种情况他还是忍不住想爆粗怎么办?少将军你这都是什么眼光,以后花公子要是闹起来你那小身板能吃得消吗?
没人理会雅周心底的咆哮凌乱,容少承笑着将花行涯扶稳坐在马背上,双脚夹住马肚子,一声轻喝,驾着马快速朝着对面的断崖边跑去,花行涯惯性后倒,被容少承抱了个满怀。
有了刚刚恶整雅周那一下,花行涯心情好了许多,看着周围空旷寂静的山崖,扬声道:
“就在这里歇一会儿吧,吃完饭再出发。”
“是,吾主。”
“乐扬雅周,听云期的。”
花花按着花行涯的话,马车停在断崖边的大树下,马车里面搬出了用餐的桌椅碗碟,容少承一看就知道花花也在使用他的异空间了,他进过马车里面,知道里面的摆设,而且之前花行涯有说过他有一个异空间,花行涯都有的东西,花花不可能没有,只是花花比较谨慎,没被人发现而已。
容少承看着花花将东西一一摆在地上,没说话,只是对着花行涯邀请道:
“云期,这山上有不少野味,不如我们一起去抓些野味,我给你做些尝尝?”
花行涯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欣然应答到:
“好啊,那就走吧。”
深渊那么多年刚开始的时候他就一天到晚喝营养剂,后来变强了就爱网罗一些四海五湖的奇珍异味,以满足他的口腹之欲以及弥补那些只能喝营养剂的痛苦日子,至于那些异族化形兽,他就只跟它们战斗过,因为异族化形兽根本不能吃!一吃就中毒,无论多强悍多百毒不侵的体质,都扛不住异族兽的毒!来这里这么久他早就忘了外面的野兽还能吃这回事儿!这可是他出深渊以来头一次吃野味,而且容少承的手艺不错,或许他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花行涯嘴角带着笑,跟上容少承的步伐朝着林子深处走去,他杀过异族,还没打过猎呢,不知道打猎是不是跟杀异族一样简单。
容少承运转内力,踩着轻捷的轻功灵巧的在山林间跳跃,花行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容少承带着花行涯在深林里一处湖泊旁停下,对着花行涯笑道:
“云期,就在这里吧,天快黑了,肯定有小动物要来这里喝水,在这里隐藏好,等那些小动物来了之后将它们打晕也好杀了也罢,只要能成功带回去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
花行涯挑眉反问,看向容少承的眼里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打猎起码也要布置一番才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简洁明了!
“对,就是这么简单。”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一副惊讶无语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笑着回道。
花行涯不说话,撇了撇嘴角,直接在边上找了棵大树在枝丫上坐下,看着缓缓升起的月色俯瞰着整个深林,他才没兴趣做这么简单的事,只要他出手这整个森林都逃不过,更别说这么简单的打猎。
容少承站在树底下看着树杈上的月光美人儿,眼底闪过一抹痴迷,这人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他感到惊艳,他这一生,心情起伏就从来没有像这几日这么大过,时而恐慌时而愉悦,花行涯的一举一动都在牵扯着他的情绪,他实在不敢想,若是有一日花行涯离他而去后他会面临着怎样的绝望……
两人一高一低,一站一坐,月光的银辉洒落在森林里,为这个艳夏的季节增添了几分清凉,林间蝉鸣混合着青蛙的口语组成了一支独特的曲子,在黑夜中响起。
容少承站在草木从中的低枝丫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行涯的身影,花行涯在看着整个森林发呆,一声细微的动响从身后的草地上传来,容少承回过神来,悄无声息的捡起了脚边的一颗石子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发出动静的地方扔了出去。
听见后面传来的重物倒地声,容少承勾了勾嘴角,轻巧的绕过草丛,一眼便看见了一只倒在地上被他一石子儿打的去了半条命的肥兔子。
容少承看着那只兔子心情甚好,娴熟利落的拽出几根草腾,将那只兔子五花大绑,抬眼看了看四周,将那只被他打晕的兔子吊在一颗大树枝丫上,坐在旁边,静静等着下一只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花行涯虽然在发着呆,但是发呆的同时他也没放松警惕,哪怕这里不是深渊并不需要太多的警惕。
花行涯将容少承的一举一动看着眼里,眼底平静无波,他还以为出来打猎是挺好玩儿的一件事呢,没想到就是来抓两只小宠物而已,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让他在马车里补会儿觉呢!
容少承丝毫不知道花行涯此刻的吐槽,一边坐在树杈上守株待兔,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圣洁的他,神情温柔中带着一点憧憬,什么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跟他的云期站在一起啊……
花行涯百无聊赖的摘下一片叶子在指尖把玩,突然被一股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光线吸引了注意力,扭头望去,只见那些亮光在湖中闪烁着,与湖面上泛着粼粼波光的湖水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是分辨不出两者的。
“莫非这是……《奇闻药经》上记载的见月蛹?”
花行涯低喃一声,眼底的无趣寂寥被一抹兴致替代,他的姐姐花行竹说《奇闻药经》是当世的几大名医药典之一,其中有许多药材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因此被称之为奇闻,离开之前他送了一部手抄的《奇闻药经》给过他,他闲来无事也会翻看翻看,这个见月蛹,他记得在药经上就有一段关于它的记载:
传说有一药蛹,名唤见月,顾名思义,见月才见蛹,无月不是蛹,破蛹成蝶亦可用。入药可治百病,生而带疾着不宜食,对治疗瘟疫亦有奇效,当年贞元皇后亦是寻得了此蛹才破了但是乾盛帝在位时的一场盛世瘟疫,救千万人民于水火之中,赢得百姓爱戴,传闻见月蛹通常生长在常年潮湿的森林深处地带中,通体白中带微蓝,寿命极短,六月一轮回,可上树会下水,喜夜间在水上跳跃,虽无长脚却胜在个体灵巧,行动迅速米粒大小,对气息尤为敏感,捕捉极为不易,但繁殖速度却很快。
花行涯看见湖面上那些跳跃的星星点点,脑海里关于见月蛹的记载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花行涯心痒难耐,对着容少承丢下一句话后便转身踩在湖面上朝着那群星星点点的光芒疾射而去。
“等我回来……”
“唉……”
容少承听见夜幕中传来花行涯的话,伸了伸手想要拦住他询问出了何事,却只看见他潇洒飘逸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
容少承收回伸在半空中的手,紧握成拳,狠狠的砸在身边的树杈上,惊走了一树的飞鸟。
总有一天,他会超越花行涯,变得比他跟强,届时便由他护着他,守着他,再不让他离开他身边半步,他真是受够了每次都只能仰望他的背影看着他离开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花行涯离开了岸边,来到泛着星光的湖面上,丝毫不知道容少承此时已经隐隐漏出棱角的黑暗心理,花行涯收敛了浑身的气息踏在湖面上,蹲下身子凑近水面仔细看着那些还在水面上自由自在跳跃着的白色中泛着微蓝色彩的见月蛹,将《奇闻药经》里的记载与他眼前的这些小家伙们做着对比。
第59章 手艺不错
不一会儿,花行涯笑着起身,伸了个懒腰,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施了个小法术把湖水与这些小家伙们隔离,再将见月蛹全都装入了小瓷瓶中,能在这里相遇也是一种缘分,若是不全收了这些小家伙岂不是太过可惜?
姐姐好像对这些东西很喜欢,给她留下一点,剩下的就用来给他试药吧,记载上说这东西繁殖很快,或许他可以让花花试着养养,以后用完就不用再去找了。
花行涯一边微笑着思量着这些小家伙们的用处,一边慢慢悠悠的踩在水面上朝着岸上走去,湖水在他脚下格外乖顺,一点都没有打湿他的鞋。
花行涯回到岸上时,容少承坐在的那条树杈上已经挂满了猎物,野鸡野兔野生狍子,都半死不活的被五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