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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大事儿,而且还是跟少将军有关的大事儿!
雅周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戏谑弧度,朝着容三所说的念花苑走去。
乐扬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看着雅周这来的快去的也快的情绪,嘴角轻扬,神色柔和。
容少承还不知道他的两位心腹将领已经在朝着他靠近,此刻他正一脸无奈的接受着花行涯的摧残。
之前花行涯到来时他正在凭着记忆雕刻他的画像,还没完全成功,谁知那么巧花行涯就在那时候到了,还好死不死的被他瞧个正着,花行涯当时按捺不说,那是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他,现在事情解决了,来秋后算账了。
看着眼前花行涯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容少承一边为自己的脸感到担忧,一边又忍不住暗搓搓的发起了花痴,他的行涯,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和帅啊……真想快点将他追到手,拐回家藏起来!
花行涯没有注意到容少承那异样的眼神,看着面前这张被他涂改的面目全非的脸,眼底闪过一抹满意,居然敢把他的模样雕刻在那么廉价的木头上,简直不可饶恕,他这样倾国倾城的翩翩公子怎么也得用玉石为底吧?敢把他的模样雕刻在木头上,那他就只能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咯!
花行涯浅笑着转身,去捣鼓他的那些草药,这些颜色不符合他的要求,还是他自己做的颜料更好!
雅周和乐扬走到念花苑时看见的便是容少承顶着一张化了妆的脸坐在树下草地上看着花行涯离开时的方向呆呆发愣的模样。
刚见着容少承时雅周还不怎么敢确认,毕竟是画了妆,但是一看见容少承那身百年不改的黑衣时便确认了,隔得远雅周没有看清楚容少承脸上的妆容,只看见他的脸上被人用深色颜料画成一圈一圈有些像树轮的痕迹,画的很有层次感,也很逼真,额角还点缀了几朵大红色的花朵,一头漆黑油亮的长发被挽成了树杈的形状,结尾处还挂着几张嫩绿的树叶,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棵茁壮生长的小树苗,就是那一身黑衣太抢眼。
“噗嗤!………”
雅周走在前面,最先看见容少承那怪异的模样,脑海中再联想起容少承平日里那一身傲骨的硬汉形象,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见容少承的目光转头看向他,赶紧拉住准备进门的乐扬的袖子,一溜烟儿的跑了个没影。
念花苑外的空地处,雅周实在是忍不住大笑出声,死命拉着乐扬的袖子不放手,边笑边模糊不清道:
“哈哈……乐扬你没看见,少将军……少将军……真是太好笑了……”
乐扬:“………”所以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居然笑成这个样子?
“唉呀妈呀,不行,笑得我肚子疼……羊羊快给我揉揉,等会儿再去看看少将军,真想知道少将军现在的心情……哈哈。”
雅周笑的开怀,连许久不叫的小名儿都崩了出来,还抓着乐扬的袖子让他揉肚子,雅周这下意识的动作让乐扬微微一愣,而后浅笑着伸出那补满老茧的大手隔着单薄的衣料给雅周不疾不徐的揉着肚子。
见雅周站在笑弯了腰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揽着他的腰在地上坐了下来,而后继续给他揉着肚子。
雅周还沉浸在容少承的新形象中没有回神,对乐扬这些动作都下意识的忽略了,潜意识里,他是依靠着乐扬的,他相信乐扬不会害他。
乐扬看着在他怀里像只猫儿一样求着他揉肚子的雅周,心软成了一汪春水,这样子的雅周,他真的是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
兀自笑了半响,雅周终于回了神,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见乐扬那含笑安静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微微红了脸,真是的,居然在他面前笑成了那副蠢样子,乐扬肯定又会在心底念叨他了……
乐扬没理会雅周心底的各种凌乱纠结,见雅周终于安静下来不笑了,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率先站起了身,朝着雅周伸出了右手,轻笑道:
“走吧,去看看谁有那个胆子,居然敢捉弄少将军。”
“嗯,你说得对,刚刚光顾着欣赏少将军的英姿了,忘了还有个罪魁祸首,走吧,一起去看看。”
雅周听见乐扬的话,弯了弯嘴角,忍着笑意,跟着乐扬再次走进了念花苑。
院子里容少承还顶着那副妆容坐在树下,只是面前站了一个人,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雅周顿时便收起了自己不正经的模样,也歇了想要收拾罪魁祸首的心思,端端正正的站在乐扬身后,神色间满是意外和恭敬。
乐扬看见了容少承的模样,垂着脑袋努力压制着上翘的嘴角,眼角微弯,难怪刚才雅周会笑成那个样子,这个样子的少将军真是……格外的与众不同呢。
花行涯对两人的到来视而不见,继续在容少承脸上涂涂抹抹的,一点都不受外物的影响。
容少承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的两人,问着鼻尖从花行涯身上传来的淡淡药香,眉宇间没有丝毫不悦和阴霾,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算被花行涯画成个乞丐也无妨。
在遇见花行涯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对一个人产生那么强烈的占有欲,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这个人的一切,想要拥有他,掌控他,让他离不开自己,想让自己的足迹占满他的生活和全部……
“好了,大功告成,你们两来看看本公子的手艺如何?”
花行涯无视心思各异的几人,几下便将容少承脸上的妆容搞定,笑眯眯的转头看着乐扬和雅周两人问道。
雅周的注意力一直在花行涯的身上,心底一直在纠结着这个神出鬼没的花公子是如何找到这里的,他记得他们离开迷雾城的时候这人并没有离开,他们也没有告诉花公子他们的踪迹下落,他倒底,是怎么找到他们住处的呢?
雅周不解,看向花行涯的眼里充满了疑惑。
花行涯将雅周的疑惑看着眼底,却并没有要为他解答的意思,见这两人不说话,无趣的撇撇嘴,抬手伸了个懒腰,扬声道:
“花花,屋子收拾好了没有。”
“回吾主,随时可以入住。”
“唔,好,午饭好了没。”
“请吾主上桌,马上为您上菜。”
雅周听着花行涯和花花这两句对话,脑海里仿佛被雷劈过一番,愣了一下,心底闪过一个难以置信又挥之不去的猜测,转头愣愣的看着容少承,求证道:
“少将军,刚刚花公子的意思是,会跟我们在一起住下嘛?”
容少承闻言顶着那身怪异的妆容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对啊,以后他就跟我们住在一起了,你们见他如见我,谁敢对他摆脸色,那就别怪我对谁不客气。”
第45章 奢华的花行涯
容少承霸气的话语配上那一头异样的妆容,怎么看怎么让人不忍直视,雅周垂着头,侧身躲在乐扬身后拼了命的憋住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好不狼狈。
倒是乐扬终于恢复了平常表情,看见容少承眼底的认真严肃,亦是回以同样的严肃表情回答道:
“是,少将军,我们会将这个消息传递下去的。”
容少承没回答乐扬的话,只是看着花行涯离开的背影失神发呆,他并不是生气或是反感花行涯对他的所做所为,而是他觉得,他今天就跟做梦一样,先是见到了自分离以来他便朝思暮想的花行涯,而后他的行涯还说他会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刚刚他还答应了要跟他一起吃午饭……这简直就是在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他以为,经过那次他暗讽花花之后,他已经在花行涯心底留了个不好的印象了呢……
花行涯朝着屋里走了几步,然后又转过头来,朝着乐扬和雅周开口道:
“以后我和花花就跟着你们了,要不要一起进来吃个午饭?还有,容少将军已经决定在我这里吃饭了。”
雅周闻言憋笑从乐扬身后站了出来,朝着花行涯拱手行了一礼,轻笑着认真回道:
“既然花公子有心相邀,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公子可让雅周代劳。”
“我有花花。”言下之意就是要你何用!
花行涯闻言面无表情的看了雅周一眼,淡淡的说了这四个字,神色间将骄矜不屑展现到了极致,他的花花本就全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异族护得了主,能文能武还能歌会舞,比这个看着就一肚子弯弯肠子还弱的可怜的人强了何止百倍。
雅周闻言嘴角笑意微僵,额角不自觉跳动了一下,脑袋里一时间有些懵,他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是个指挥过千军万马的人啊,为什么他觉得他在花公子面前如此没有地位?最重要的是。他对花行涯这副模样竟一点都不会反感,反而还觉得他的所作所为都带着那么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天经地义?
雅周觉得自己病的不轻!
“走吧,花花已经上菜了。”
花行涯懒得理会这几人,伸了个懒腰朝着屋子里走去,这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只能从身边的人身上找点儿乐子了,唔,这姓容的脾气不错,被他那样恶整居然都没有生气,这性格果然适合做个男宠!
容少承见花行涯离开,起身整了整衣摆,将乐扬和雅周两人丢在身后,紧跟着花行涯进了屋。
“乐扬,我怎么越看少将军越像一只……”大型狼狗?
乐扬闻言扭头轻笑着看了雅周一眼,就算这人后面那句话没说出来,他也能差不多猜出来,只听乐扬幽幽道:
“你说少将军会不会听见你刚刚那句话?”
雅周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淡定回答道:
“我估计不会,我看他正忙着对花公子发花痴呢。”
“走吧,好久都没尝试到花管事的手艺了,怪想念的。”
乐扬看着雅周,面色尽显柔和,只是被脸上那一道狰狞的刀疤阻碍,并看不出他的真实表情来,乐扬看了雅周一眼后就移开了眼,没说话,抬脚率先走在前面跟着容少承进了屋,雅周紧随其后。
刚踏进花行涯的屋子里时,雅周差点惊掉了眼珠子,很想掉头出去看看他是不是走错了房间,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还不至于做出如此毁形象的事,乐扬也险些维持不住他那面瘫表情,眼底满是呆滞。
花花一直没有出现在花行涯面前,是因为他在忙着重新整顿花行涯的新住宅,花行涯挑的这个院子面积够大,绿植也多,花花仿照他们刚降临在天衍大陆时在落霞山那会儿他们的那处临时住所的格局,给花行涯重新改造屋子。
只见屋子里满是奇珍异宝,随处可见的深海鲛纱做隔间门帘,上面用一些泪滴形状的晶莹珠子做点缀,看起来明净而又柔和,让人不自觉便放松了紧绷的思绪。
地上铺满了亮晶晶的玉石板,刷的干干净净的,让乐扬和雅周都有些无从下脚,生怕自己踩脏了地板,桌子也不知道是何材质所做,晶莹温润不说还可以自己转动,看不出材质的木椅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在屋子里环绕,那用纸糊的木质窗户也被琉璃透明窗给替代,整个屋子看起来宽敞而又明亮,一点也看不出没有装上琉璃透明窗之前的灰暗。
摆在窗户下看起来就舒适柔软的沙发一样的软榻,四周房梁柱子上还雕刻着两朵栩栩如生的花,眼熟的暗紫色和眼熟的形状,缩小来看像极了容少承背上的那朵花,却比他的花更精致,更显尊贵气势,两者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