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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拍手,觉得自己找对了人,而后一合计,思索着要把许壬安置在哪,本是想把许壬扔军队里镇守边疆,但这样天阙处里又没了能拿的出手的人,于是许壬只好暂且仍留在天阙处,当了天阙处的头领。
苏远没想到才住下来的第二天,便有人来敲门,这时天色还没完全亮,苏远听见门外有敲门声,不算很大。尚且还算能忍受,但偏偏敲门人极有耐心,敲了好一会仍没停。
苏远爬下床,由于对这个地方不甚熟悉所以走得及其缓慢,慢吞吞地摸索到门边开了房门。
“苏远兄我来找你啦~”欢脱轻挑的好听男声,正是好几日不见的张梓淇。
苏远和张梓淇和那简易马车一起赶了好几天的路,到了汴京之后二人便被分开了,苏远又被押进某间牢房呆了好几天。
熟话说一回生两回熟,苏远第二次进牢房就比第一次淡然的多,而且第二次的牢房无论是干净整洁还是狱中伙食都要比第一次好得多,苏远甚至觉得在牢房里住得挺舒坦。
直到被拎出来听了一个宋景讲的具有强烈宋景个人胡编乱造风格的故事,被一伙人盘问走了挺多钱,由于苏远向来穷惯了,所以在苏远看来所有比他存款多的钱都挺多……于是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以至于最后被监禁在这个汴京偏僻角落。
“恩。”苏远点了点头,只要把自己的事情想出了个所以然来,其他的事情他一向不太赶兴趣,所以即使知道张梓淇很多的怪异之处,苏远也懒得问更懒得想,只是摆出一副油盐不进你能耐我何的样子。
“苏远你就不好奇我怎么来的?”
苏远摇摇头道,“不好奇,你肯定能找到这里的。”
“和你这样的人说话真是没趣,话说我哪用特地去找,就连你现在住的这个房间都是我帮你算的。你该感谢我仁慈,要不然我大可让你去睡茅房。”张梓淇挑起眉,期待着苏远的反应。
谁知苏远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毛巾脸盆就出去了。
“苏远!”张梓淇气沉丹田,“你就不好奇我是谁?”
“张梓淇啊?要不然你还能是谁?”苏远难得一见地挑起了眉,嘴角微微翘起。
“苏远你……”张梓淇一是想怒斥苏远逗他玩,但看见苏远难得一见的挑眉勾嘴笑的造型又想说苏远你居然会笑还会挑眉……于是最后不受控制地蹦出了,“苏远你居然挑眉逗我玩!”
苏远闻言难得地大笑了起来,“对啊逗你玩。”
张梓淇捂脸,感觉自己简直羞愧难当。
“我是张梓淇,算命的。这些都没骗你,非要说哪里骗了你,就是我没那么穷,我是帮圣上算命的。”
“哦。”苏远点点头,继续洗漱,然后同张梓淇吃早饭。
吃完饭后,苏远终于后知后觉,“张梓淇,你一大早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
“我只是把家搬来和你一起住罢了,还望苏兄不要嫌弃。”
苏远还来不及开口,张梓淇又淡淡加了句,“房租照付。”
苏远只好点点头,总归他之前也是和张梓淇住在同一屋里,再加上还有房租,更何况自己八成就这样一辈子的被软禁在这方寸之地不见天日了。
这样想着,有个聒噪的张梓淇陪在身边,也不错。
无论他能陪伴到几时,不说他原因目地为何。
至少现在你能在我身边,每天能与我为伴,这样就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修完啦~~~愿意重看的小天使可以重看一遍_(:з”∠)_至于不愿的话,请看以下蠢作者一点都不精辟的总结。
大修主要修了以下几点一是砍了一条感情线,把张梓淇和许壬之间掰成了纯洁的师兄弟_(:з”∠)_毕竟蠢作者还是比较喜欢1v1。
第二就是二狗的生活,二狗在陈家当账房去惹√
第三是陈思然陈家主的戏份略略有些加多_(:з”∠)_
至于我的bug目前是修光了_(:з”∠)_假如还有蠢作者没发现的bug欢迎小天使们拍砖。
伏笔有删也有稍稍加了几条_(:з”∠)_
以上。谢谢所有愿意看蠢作者书的小天使们,鞠躬。
蠢作者会继续加油,么么哒_(:з”∠)_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汴京原本不是都城,只是大洛王朝每年避暑的所在地,所以还特地在汴京修了一个又大又漂亮的行宫,而当今圣上,当初只不过是被封在此地的闲散王爷。
北洛一三五年,东北蛮子高兰,西北蛮子大蒙,二者馋我大洛物产丰饶,竟合伙妄图夺我中原腹地,大洛毫无准备,只好仓皇南下,不幸被蛮子逼至汴京。
除了自杀的先帝本人之外,那些个后宫妃嫔,王子公主,宫女太监,通通被俘。
逃亡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如蝼蚁一般被卷入了乱世的洪流里,有的在路上饿死,有的被大蒙抓走成为奴隶,有些就算是侥幸逃到了汴京,根据流民政策,被编入军队,成为战争的献祭者。
老将军们带着最后的兵力逃到汴京,闲散王爷顺应民意,在仓促间加冕成王。
圣上受命于危难之际,救汴京于水火之中。他多次亲征城门,调兵遣将,终于把蛮子死守在汴京门前。
大概是拖延的时间太长,高兰和大蒙两处拖不起来,又因分赃不均,所以两者竟然开始狗咬狗起来。
两者开始内殴,圣上见此情形本是想来个蚌鹤相争,渔翁得利。奈何汴京城内一片内乱,实在不是出兵的好时机,圣上也只好先整顿城内,安抚灾民,再朴素地办了个登基大典,接过了大洛这最后的一点气数苟延残喘。
高兰和大蒙的狗咬狗当然是谁也讨不着好,奈何西南处还有个一直虎视眈眈坐享其成的铁真。
铁真率领十万精兵,一口气吞了高兰大蒙两处以及愿大洛的许多地盘,也不怕噎死了。
就此一跃,团团将整个大洛的西北,西南,东北围住,东南处是海洋,誓要将大洛吞进腹内,二者就此僵持了好多年。
每每想到此事,圣上都不免痛心扼腕一番。
于是最后便就在汴京定都,改名为南洛,称前朝为北洛。
南洛和铁真都在修生养息,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表面上的和平,纸一般的薄,铁真的牧民一没钱就骚扰边境,牧民个个英勇好战,就如同身上的虱子一般,虽然造不成太大的实质性伤害,但在身上到处蹦的让人心烦。
于是最近的一场边境之争,以南洛惨败,向铁真缴纳岁币议和结束。
但南洛虽经过了十几年的修养生息,却耐不住铁真的狮子大开口,于是有人想起了那被苏柒挪没了的半个国库,再顺藤摸瓜找到姑苏城最后找到苏远。
算是勉强缓解了一下危机。
苏远其实挺好奇张梓淇到底是做些什么的,看他们整天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养在深闺里的小媳妇似的,当初还姑苏城内还好,至少每天还得迫于生计去出摊,而现在,整天蹲在家里,就差买块帕子在上面绣两朵花了。
苏远偶尔也问过张梓淇为何不出门,每次张梓淇都打着哈哈道,“我是算命的嘛,昨日我夜观天象,今天不宜出门,否则会霉运缠身,纠缠不清。”
多问两次,苏远也知道纯粹是因为张梓淇懒得出去罢了,也就不再多问了。
二人就这么整天各宅在各的屋子里,苏远作画,张梓淇算命,偶尔张梓淇也会跑来苏远的房间,二人就这么有一茬没一茬地扯淡。
张梓淇最近在考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想找点乐子,能宅在家玩的那种,乐子其实好找,譬如纨绔大少林然推荐的斗蛐蛐儿养花逗鸟或者掷骰子,又或者是高雅如宋景推荐的围棋看书等等……
但关键是苏远是个瞎子,直接把所有的娱乐方式都堵死了,养花斗蛐蛐,看不见要怎么弄?
张梓淇思衬良久,决定去集市上买只鹦鹉,总归还能说句话不是?反正养鹦鹉的那些麻烦事他来做就是。
张梓淇拎着一只蓝色的虎皮鹦鹉,却没想到会在集市上碰到林然。
张梓淇和林然的关系不过泛泛,倒是林然小公子的斑斑劣迹他听过不少,不过见面打个招呼还是要的。
林然也看见了他,微微勾起了嘴角,点了点头。
张梓淇也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唉等等你这只鹦鹉挺不错的。”林然叫住了张梓淇。
“是吗?我挑了好久来着。”张梓淇虽心生疑惑,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只是好奇林小公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张梓淇,你有见过苏远吗?”
“当然啊,这只鹦鹉就是买给他的啊。”张梓淇晃了晃手中的鸟笼,“要不然我带你去找他?”
林然忙不迭地点头。
“苏公子,有人找。”守门的下人淡淡地喊到。
苏远连声应下,思索着到底是谁竟找到了这汴京深巷里的小小院落。
“苏兄,好久不见。”来人换下了深色的官服,穿着宽袖广身的靛蓝色袍子,黑色的长靴显得小腿笔直修长,风华正茂,灼灼年华。
“是?”苏远挑了挑眉,勾起嘴角,“宋兄?”
“恩,最近比较忙,直到现在才来苏兄你这里,实在是失敬失敬。”
“不,宋兄你能光临寒舍实在是蓬荜生辉,快快请坐。”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宋景勾起嘴角。
“不必客气。”苏远淡淡道。
“这才是苏兄你的风格呐。”宋景的笑容更深了,他用一种只有市井里的摆摊小贩地痞流氓之流地语气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狠狠说道,“和那些迂腐的老家伙说多了话感觉自己实在是连人话都不会说了,说了这么久才把我这不听话的舌头捋直了。”
苏远闻言不由莞尔,他摇了摇头,戏谑道,“说书人宋景,状元宋景,户部要员宋景,目前在我面前一副骂街架势的宋景。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骂街的我吧啊哈哈!”宋景大笑起来。
两人之间谁都没有在意他们二人的话是多么的大逆不道。
张梓淇同林然同到家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宋景和苏远二人坐在院子里,宋景蒙上双眼,正同苏远一起下盲棋。
宋景执白子,苏远执黑子,正斗得难解难分。
林然和张梓淇自然都懂什么是观棋不语真君子,于是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但笼子里的鹦鹉可不懂什么是观棋不语真君子,它见人,张嘴就来了一句,“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卖鹦鹉的老板就教了它这么一句,听着比较讨喜。
这声奇怪又诡异的祝福把四人皆吓一跳。
宋景几乎是即刻就扯下了蒙眼的白色布条,定睛一看,发现是张梓淇和林然以及张梓淇手里的罪魁祸首鹦鹉,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苏远也是一怔,随即落下了黑子,再问,“张梓淇?你买了鹦鹉?”
“嗯嗯,虎皮鹦鹉,刚买来的,就会说这么一句话。”
苏远点了点头,对宋景道,“宋兄,该你了。”
宋景坐回来一看,立马就垮下了一张脸,哭丧道,“不带你这么玩的,我都连输三局了……好歹别让我输的那么难看啊,才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