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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孤做了皇后-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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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中虽要数国子监藏书最多,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进国子监的,寒门子弟寒窗苦读数十年也有极大落选的风险。
  藏书楼是殿下为给百姓谋福祉,下旨命人建造的,极高,中有万卷藏书,各位书法名家的真迹,都是由皇宫运出去的
  敞开门供寒门学子品读鉴赏
  宋淮安笑了笑,这才点了点头,裹上袍子披着夜色,跟着翠珠去了为他准备的房间
  翠珠提着灯笼,站在门口道:“大人,就是这里了,请。”
  宋淮安颔首,并未出声,转身走了进去。
  翠珠是段南身边的老人了,以前也是没少见过他的,一出声必然露馅。


第69章 
  那是一年寒冬,京城路面上的积雪,约莫铺了人小腿那么高。
  寒风簌簌,满世界都是雪白的一片
  一辆马车在路面上飞驰着,车轮碾起雪水四溅,直冲白虎门的方向。
  守宫门的侍卫一看到这辆马车就自发退到宫道两侧,下跪行礼,放了行。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宫
  白虎门的宫道上,早有人在等着了。
  宫人太监在他身后跪了乌泱泱一片,他就站在那里,望着白虎门的方向,里面穿了一件黑色锦袍,外面罩了一件黑色龙纹披风
  领口雪白的皮毛衬得他的脸愈发如刀削,眉眼浓墨勾勒,唇色艳丽。
  马车在他不远处停下,一人掀开车帘跳了下来,双手搓着直哈气道:“呼。。陛下,您怎的不在殿里等?这外面多冷啊。”
  宋淮安一袭淡紫锦衣站在雪地里,脸色几乎要与地上的雪融为一体了,唇瓣却又鲜红异常,像冬日里的红梅,娇艳欲滴。
  颜色和形状都极为诱人。
  慕脩扯过身侧赵承德手中的衣物,走上去,不顾及他反应的罩在他身上,那是慕脩的外袍。
  慕脩脸色冷得跟漫天飞雪似的,道:“朕赠予你的披风放在府中是能升值?若真再让你穿着一件单衣冒着这么大的风雪赶到大殿,明儿你该起不了榻了吧?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朕心软将你留在宫中。”
  宋淮安无奈,只能任由他将外袍给自己披上,淡淡的龙涎香好闻极了。
  他的手拥过自己的时候,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身后随身侍从递上手炉:“大人。”
  宋淮安接过手炉,身上又披了一件宽大的衣袍,身体彻底暖和了,连带着这皇宫的雪景也变得格外不一样了。
  桃花都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还积着一树薄雪,摇摇欲坠。
  慕脩和宋淮安两人并肩往大殿的方向走,宫人和太监从雪地里站起来,膝盖上的布料已经被雪浸湿透了。
  宋淮安弯了眉眼,道:“殿下怎知我会从白虎门进?”
  慕脩没看他,仿佛目不转睛盯着前路道:“白虎门离丞相府最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知晓吗?能少走一步路绝不多走的人”
  本还有些好奇,没想到被一语道破。
  宋淮安有些窘迫的伸手挠了挠鼻尖:“陛下真是了解孤。”
  实际上,慕脩的余光从头到尾都不曾离开过身旁的人,每一处眉眼都印在脑海清清楚楚。
  慕脩道:“今日宫宴,朕知你一向不爱参与这等场合,所以。”
  他的话语忽然停顿了一下
  宋淮安眉毛跳了跳,顺着道:“所以?”
  “所以朕已经吩咐开宴了,没人等你。”
  慕脩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动着的促狭的光暴露了他的坏心思。
  宋淮安揉了揉额头:“。。。那您让人下旨让我快马加鞭进宫”
  慕脩嘴唇勾了勾,略带几分促狭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
  朕只是想早点见到你。
  宋淮安沉默了,难怪一路畅通无阻,连询问的人都没有,敢情殿下挖了个明晃晃的坑等着自己跳呢。
  不过,他侧头看了一眼慕脩弯起的嘴角
  殿下开心就好。
  慕脩见他久久未曾开口,收敛了调笑的心思,停下脚步道:“离鸢,你生气了?”
  宋淮安自然也跟着他停下来,摇头道:“殿下多虑了,孤不会生殿下的气,永远不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宋淮安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感觉慕脩眼睛亮了一下
  慕脩拽住他手腕:“不生气那就好,否则朕还得头疼怎么哄,那就头疼了。”
  他的手腕极细,握在手里像根细瘦的竹篙似的,感觉不到一丝男儿的精壮。
  慕脩皱起了眉,将他的袖子推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腕:“丞相府是苛待你吃食了吗?朕怎么感觉,自你出宫住后愈发瘦了?”
  袖袍被推到胳膊肘的位置,寒风顺着袖口灌进衣服,紧接着又是慕脩冰凉的手,宋淮安全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他反握住慕脩的手道:“陛下,孤入宫前,您在雪地里站了多久?手怎么这么凉。”
  慕脩没想到会被他握住手,浑身一僵,抬眼看去
  宋淮安敛着眉,长眉微微皱起,薄唇紧紧抿着,细长的手指在自己手上搓着,温度渐暖。
  慕脩撇开头,淡淡道:“朕刚到,你就到了。”
  宋淮安抬眼看了他一眼,转头道:“赵公公,你说。”
  大冬日的,赵承德汗如雨下,心道您两位吵嘴这就为难奴才了啊。
  慕脩也偏过了头,神色无波看着赵承德。
  赵承德看看宋淮安,又看看慕脩,心中十分挣扎,最终还是道:“丞相大人,陛下他没有骗您。”
  慕脩唇角隐隐一动
  宋淮安凝视他片刻,心知他也是没办法,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将自己手里的手炉塞到慕脩手里道:“宫中人多眼杂,孤虽儿时常常用手为殿下取暖,可如今却是不行了,殿下抱着手炉暖暖,无甚差别。”
  慕脩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抱住了手中的手炉,道:“梅园里的红梅都开了,不如同朕一起去看看吧?宴会那边晚些去也没关系。”
  宋淮安颔首
  宫人簇拥着两人前往宫中梅园的位置,梅数果然都已经开了,离梅园还有些距离的时候,梅香就已经很浓郁了。
  梅树枝头白雪皑皑,花朵却仍旧盛放,傲雪凌霜。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红梅簇簇,漫天雪白中唯一的一抹艳色,格外鲜明。
  白梅娇艳,纯白,几乎要与这天地融为一体,花蕊中尤带霜晶。
  赵承德感叹,道:“这梅花开得可真好啊,真是漂亮。”
  宋淮安指尖攀上一株红梅,闭眼轻轻嗅了嗅,长而浓密的眼睫上落了几片雪花,一股冰雪气息盈鼻,紧接着钻入浓郁的梅香。
  那场景,美得仿佛一副画卷。
  宫人们都看呆了
  慕脩也只是静静看着他
  宋淮安睁开眼睛,就发现一票人都盯着他看,他握拳置于唇畔咳了咳道:“怎么了?我脸上沾上泥了?”
  宫人们下意识疯狂甩头
  慕脩道:“可还喜欢?”
  宋淮安微微一笑:“这梅园每逢寒冬,必是宫中一绝,孤自然是喜欢的,不过。”
  慕脩挑眉:“不过?”
  宋淮安折了一枝在手中把玩:“梅花虽耐寒,迎风傲雪,不过孤还是比较喜欢梨花,尤其是襄平城的梨花。”
  赵承德忍不住开口道:“丞相大人,莫要胡说,离梨的,这梨花多不吉利啊,襄平那座城的百姓大多都搬走了,如今可是一座废城了,估计过几年就要成为空城一座了。”
  宋淮安半感叹道:“是啊,不吉利。”
  民间百姓都认为梨花象征着离别,离去,而且颜色是纯白的花卉,白色对应丧葬,会给家里招致厄运。
  慕脩拧起眉,直觉他下句没什么好话
  果然,便听他道
  “孤在百姓眼中不就如这梨花一般,是不吉利的吗,会招致厄运。。。”
  但是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慕脩一巴掌抽在了他手上,声线比细碎的雪花落在脸上还冰冷:“不看花了,回大殿吧。”
  宋淮安又被抽,无奈的搓了搓手。
  一行人转身,准备打道回府
  不远处
  似乎是枝头承受不住连日来雪的厚重,被压弯了腰
  薄雪落地发出‘簌簌’的声响
  宋淮安脚步一顿,微微侧头朝那处看了一眼,随即弯了唇角
  慕脩察觉到他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意,道:“何事发笑?”
  宋淮安摇头不语。
  回到大殿的时候,殿里赴宴的官员已经酒过三巡了,殿里歌舞升平,殿门外飞雪阵阵,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大殿中央站着一个少年,穿着朴素,甚至还有些地方打着补丁。
  在这群锦衣华服的人中龙凤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的人都端着酒盏,脸上挂着好整以暇甚至是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被推到大殿中央的少年。
  大殿的几个角落,生了好几个大型暖炉,寒冬腊月里却犹如置身暖榻
  瑶池仙宫也不过如此了。
  宋淮安的笑容渐渐敛去,慕脩也停了脚,后面的宫人自然不敢发出声音。
  “就这资质也想进国子监吗?一介寒门子弟”
  “哈哈哈哈,小少年,你可知国子监是什么地方?那是为朝廷为陛下培养国之栋梁的地方,可不是来给你这样不知进取的小孩子玩耍打闹的地方啊。”
  少年转身朝一席位,掀袍跪下道:“祭酒大人,草民想入国子监!不论需要付出什么!”
  那席位上坐的正是国子监祭酒,丁砚山。
  他身后站着一个与殿中少年差不多大的少年,穿着国子监统一发放的浅灰色遥溃孀焱敌ψ牛鄣仔钩龆袢の兜墓狻�
  丁砚山留了一嘴山羊胡,打量了少年片刻,伸手抹了一把胡子道:“那你可否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少年握了握拳,咬牙道:“草民是扒在马车下进来的。”
  全场哗然
  丁砚山眼底闪过一丝可惜,摇头道:“此处乃是皇宫,不论是擅闯还是偷溜皆是死罪,今日在场诸位无人能救你,你可能自救?”
  少年澄澈的眼底闪过迷茫
  丁砚山身后的少年嘴角浮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自救?区区一个普通百姓如何自救?
  天王老子下凡也救不了你


第70章 
  在座哪个不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少年并无自救的能力与本事,丁砚山愈发失望。
  少年扫过四周人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心乱如麻,抬眼又刚好撞上那个少年脸上有几分算计的笑,即便再天真,此刻也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咬紧牙关,有些慌乱指着一人道:“其实是他让我进来的,他告诉草民今天这个场合只要当着众多达官贵人的面请求进入国子监,一定能得到一次公平竟考的机会!”
  丁砚山诧异的转头道:“李康,他说的是否是事实?”
  被唤作李康的少年,故作懵懂,随即便是气愤,甚至气红了脸,怒道:“祭酒,他胡说八道!学生今日除了奉命去咏梅书斋买了师兄托我带的宣纸,因为人太多才多等了会儿,哪里见过这个少年,他分明就是诬蔑学生!”
  少年见李康反咬一口,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这人的嘴脸与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个文质彬彬的学生截然不同,若不是当事人就是自己,可能连他自己都信了。
  丁砚山陷入了沉思,下意识又抹了两把胡子,看得众人都觉得他那胡子迟早一根不剩。
  不过年年宫宴都是些歌舞酒菜什么的,这些达官贵人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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