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承青含含糊糊地亲他,喘着粗气:“这就给你……别急。”
嘴唇被亲到透出血红,微微肿着,尤其是下嘴唇,更是被对方有力的唇舌舔咬多次,舌头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麻麻的只知道伸出来任凭宋承青嘬吻,吃不进的口水沿着嘴角滑落到雪白的脖颈。
宋承青沿着那印迹缓缓下移,嘴唇在他的脖子上吸出了一个个印子,衣衫的系带不知在什么时候散开了,微微露出方知起伏喘息的胸膛。宋承青双眼赤红盯着那处看,忽然埋下头狠狠地咬住了那颗一直勾引他的乳尖。
“啊!————唔轻一点……你轻轻的————”方知喊,用手摸胸口的脑袋,试图以此来安抚怀里焦急的人,嘴上软软的求饶。
可宋承青非但不放下力气,反而用牙啃咬捻磨那两颗嫩红即将破皮的乳头,狠狠地吸、咂摸,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水。
方知哭得呜呜咽咽,两手搂着宋承青的肩背,却不舍得推开。从胸口忽然汹涌荡漾的快感让他在承受痛苦的同时也感到了灭顶的快乐,小腹不由自主的一挺一挺,在宋承青的胯下磨蹭,没脱去的裤子给那根已经翘着的阴茎带来些许安慰。
宋承青胯间软肉已然膨胀,正顶着他的花穴磨蹭,似乎是嫌不够舒服,腾出手来三下两下拽掉了两人身上仅剩的布料,埋头吸奶的同时,抓着方知的两只腿就分开了。
用自己的东西顶上去,硕硬的龟头从阴核磨到花唇,最后顶在花穴入口轻顶、研磨,折磨的方知喘着气地哭,里头的软肉层层叠叠,忍不住要来将门口的阴茎含进去,一缩一缩,淫水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打湿了宋承青的那根。
宋承青用一根指头探入其中,立马便被里头的软肉吸附住了,一动一动的,舍不得他出去,沿着下方出口的地方仔细寻摸,找到了一处微微硬涨的小凸起,轻轻一摸,方知就敞着腿抖个不停,嘴里更是哼哼唧唧的呻吟不断,身子不自觉的想往后缩,被宋承青大手钳住了细腰,另一只手用力摸那处凸起。
“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啊……别……不要不要!我不要了呜呜呜呜呜————”方知看着他哭的梨花带雨,泪眼朦胧的跟他求饶,两手在脑袋两旁揪住了枕头,身下一挺一挺的受不了,大约是快感来的实在是强烈又刺激,被这陌生又汹涌的潮流吓住了,身子爽快的不行,心里却又怕极了。
宋承青俯身抱着他亲,手下不停,嘴里温柔的舔他的唇舌:“不哭,舒服吗?不要怕————我在呢……不怕————”
“呜呜呜呜我不要了,啊!呜呜呜你讨厌————”说着讨厌的人,手却像抱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搂住了宋承青的脖子,埋进对方的肩窝哭泣,花穴的肉违背主人的意愿,用力绞紧了宋承青的几根手指。
宋承青趴下去亲上头的阴核,舔微微张开的阴唇,直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舔吸的外翻,彻底露出里面颤巍巍的小阴核,再张嘴一口含了进去,整张嘴都要把那里的肉含进了嘴里。
方知还在哭,却已经是细细微微的哽咽,泪眼朦胧的,身下的感觉尤其明显。自己的花穴被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了,小小的阴阜整个的都被吃了进去,在宋承青的口腔里,被一根舌头舔了个遍。娇嫩的尿道口被舔的张开个小口子,宋承青含住了那处用力吸,手指磨着阴道里的花心,两处一起带来的快感实在是过于刺激,方知两条白嫩的裸腿忍不住屈起来,手往下在中间虚虚拢住了自己胯间的脑袋,脚趾绞紧又松开,把身下的床单揉弄的皱巴不堪。
花穴的水潺潺不停,滴落下来,顺着股沟弄脏了被褥,流进了后面的菊穴,被一缩一缩的嘴吸了进去,羞耻笼罩着方知,快感在脑海里盘旋。
大约是从没有被这样放开了舔过,宋承青要弄死他了,他想,忍不住的夹紧对方的唇舌,明明阴核已经肿胀发麻,尿道口也微微的刺痛,可就是停不下来的想要对方再多吸舔一会儿。
终于,在唇舌与手指的一齐作用下,方知无力的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浓稠的白浊一股股从他挺立的阴茎里喷出来,落在白嫩的小腹上,花穴一时间淫水泛滥,打湿了宋承青的手。
“嗯——————”方知不自觉的挺起了腰,在床上拱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引得宋承青去亲、去舔。
渐渐的,快感回落,头顶帐子的模样在眼中逐渐清明起来,羞耻慢慢爬上脸颊,烫得方知紧闭起了双眼,眼泪从里头流出来,又被宋承青温柔的一一吻去。
“乖……我们小知儿好乖……是不是?你看看我,我最喜欢你这样,不哭了好不好————”
方知缓缓睁开眼,看见对方眼底温柔的神色,嘴一撇,溢出一声哭腔,手软绵绵的搂住了宋承青的脖子,带着哭腔跟他示弱,哀哀地垂着眼,腿间还夹着他的阴茎,龟头与阴核磨蹭中,激地方知忍不住往上抖了一下。
第20章
方知感受着自己脸上湿漉漉的舔吻,缓过神来,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看他,无声地控诉对方的行为。宋承青贴着他的唇角,亲昵的磨蹭:“不喜欢?”
久不听见对方动静,宋承青抬头,看见一张恼羞成怒的脸,一愣,忍不住笑起来,被方知捏住了脸:“不许笑我……”
“好好好,不笑,不笑……让我亲亲————”说话间嘴角却还忍不住上翘着。
方知嘟起来,等被人伸出了舌头在嘴唇外舔舐时,却又忍不住张开了嘴,迎接那根刚刚让他享到了灭顶快感的舌头,两条舌头在他嘴中纠缠,互相吮吸对方口中的津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宋承青下身渐渐下沉,硬涨的阴茎就顶到了还红着、张着、吐着透明淫液的阴道口,龟头在外圈摩擦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沉了进去。
“嗯————”方知皱起了眉,“太大了……轻一点————”
“一会儿就好了,乖……”
宋承青亲他,胡乱哄他,全身的思维都要被身下的紧致甬道吸走了,快感一波波的朝着下腹走,差点逼得他当场缴械,缓了缓才熬过了那阵要命的快感。
“宝贝————好紧……”宋承青喘着气,含着对方的舌头舔,两手去抓方知胸口的两团软肉,大掌各自将周围的乳肉用力捏拢,做出像女人的奶子似的模样,然后用大拇指去拨弄中间挺翘的奶头。
方知两手抓着他的手腕,嘴里哼哼唧唧的,有些受不了那样弄,刚想开口求饶,身下那根东西就动了起来,让他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呻吟。
宋承青慢慢的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萦绕在屋子里,让人羞红了脸。阴茎搅着阴道,各自的淫水声混杂在一起,咕叽咕叽的发出淫靡的声音。
胸口很快又被含住了,方知不明白自己两处平坦的地方有什么好吃的,每回都要被吸到红肿为之,却还是忍不住的挺胸,将那颗依然肿大的乳头送到对方嘴里去。
次次贯穿到底的抽插将阴道边缘撑成了薄薄的一层,似乎再用力点就要被操破了,囊袋随着撞击的速度拍打在方知的臀部,粗硬的毛发骚刮在花穴口,被一次次的操干带进了里面的软肉,引起更加强烈的快感。
终于等方知哭着射出第二次的时候,宋承青才有了点要出来的意思,喘着气趴在方知的耳边,双手收拢,将身下娇小的身躯整个紧紧桎梏在怀里,胯下使劲的撞击,抽插的阴道口都已经渐渐发麻。
方知哭着想要挣脱,却被整个人禁锢住动弹不得,被迫承受宋承青的射精,像是最原始的动物交配,雄性的阴茎狠狠的嵌进他体内,射进他的最深处。
数不清的眼泪不要钱似的掉,濡湿了半只枕头,鬓发微凉,脸颊冒汗,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汗水。睁开眼,看见正上方的宋承青,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情欲的滋味浓厚的要将方知整个人包裹进去,喘着粗气,射精完的阴茎半软着还在他的身体里。
方知拿手擦对方额上、脸颊的汗水,宋承青就顺势趴下来,将头埋进他的肩窝,蹭他,像是在撒娇,似乎唯有在床上,才能经常看到宋承青露出这种柔软的弱态来,每每这时,方知才知道,对方也并不是无坚不摧的。
宋承青将脸埋进对方的侧颈,轻轻喘着气,胸口还沉浸在快感的起伏中,被自己用力抱紧了的人微微颤抖着,两人在高潮的余韵里享受只有彼此的疼爱与依赖。
休息够了,宋承青抬头看他,实现相缠,在互相眼里都看到无尽的爱意,忍不住低头,又黏到一起。方知微微捧着对方的两颊,仰着头让他亲,半阖着眼,感受对方的温度。
“再来一次好不好?”宋承青含含糊糊的边亲边问他,体内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却不经过他的同意自顾自开始抽插起来。
“唔!————啊……嗯————”
这一次,要更加凶狠。宋承青做起来,将方知的两条腿架到了肩上,看着下头的小口含着自己的东西套弄,莫名的兴奋与快感涌上脑海,一次次的加快撞击的速度,不顾方知泪眼朦胧的求饶,用力的要将自己的阴囊都嵌进去才好。
粗长黝黑的大家伙跟小巧的一个小洞形成了鲜明的比较,像是他在欺负人家,像是在被迫对方承受他的巨大。可那张嘴却还是努力着,一次次吞吐着淫液,将他的阴茎整根吃到底,抽插带出来的糜烂红肉随着阴茎的抽动一点点的诱惑着宋承青,阴道口周围一圈已经被撞出了白沫,一次次看着那里是如何将自己吃进去,又一次次如何被操的凹进去。
伸手去摸方知同样硬挺的阴茎跟阴核,带茧的粗糙的手指带来别样的快感,又痛又舒服,快感一波波的涌来,要将人淹没。
“啊啊————嗯嗯嗯!”方知无意识的自己去摸胸口,捏住自己的两只乳尖揉弄,头后仰着,嘴微张溢出一波波的呻吟。宋承青看见他这幅样子,恨不得将他操死过去,喘着粗气一次次用力撞击身下那个淫靡的穴口,方知两条大腿根被他掐出了一道道的红痕,十根脚趾在空中绞紧又松开,腰腹忍不住的跟着他的动作挺动着。
在又一次被顶进子宫口的时候,方知终于忍不住,嘴里喊着“酸”,哭着往后退,却被宋承青抓住了不放,次次顶撞那处娇软的宫口。
“啊、啊!————我受不了————啊……”
宫口的软肉更加紧致,含住了龟头就不让走,紧紧的绞着,像是要让那根阴茎当场就泄在里面才能满足。那酸软的感觉让方知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活活操死,逼迫着无法后退的处境让他哭哑了喉咙,两只扑腾的脚被抓紧动弹不得,被迫承受一次次的深入撞击,次次都顶在那要命的宫口,顶的他疼、麻、受不了的哭喊,可对方却还不放过他,一次次的抽出去,又毫不留情的插进来。
“啊!承青,不要不要!!啊————”宋承青粗喘一声,将龟头嵌进方知的子宫,喷出了浓浓的一股股的精液,低头一看,方知的那根东西,在射出了几股稀薄透明的液体之后再射不出任何东西,过了会儿却又一挺一挺的射出了淡黄的水来,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对方的小腹,沿着肚子滚到被褥上。
宋承青睁大眼,一时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忘了动作,身下的快感渐渐褪去,方知沙哑却哀求的哭声终于引回了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