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寻非怎么?也来寻花问柳?”身后那声音满是挑逗的味道,不能再熟悉了,转身便见到林秋声,身旁跟着一个风骚艳丽的女子,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
“你才寻花问柳呢。”寻非这才完全收回了差点丢失的魂魄,晃了晃脑袋“你都成亲了这么久,怎么还来这样的地方?太对不起少夫人了吧。”
“你年纪轻轻不也来此,太对不起秋烛平日里对你的‘谆谆教诲’了吧。”那四个字说的别有深意,但寻非未能参透。
“我这就走,我才不来呢。”说着拔腿要走,却被林秋声拦下了“既来之则安之,陪我坐一会儿。”
不由分说便被林秋声拉着往前去了“秋烛这段日子不在,看你也是闲的难受,不如这几日来陪我可好。”
“不好!”
“你可真是无情透了,这几年什么都没学会,倒是把我弟弟那臭脾气给学的似模似样的。”埋怨的语气中无时不刻掺杂着几分调戏的意味,令寻非极为不悦。
进了一家青楼,寻非只守着自己面前的茶杯发呆,脑海中满是乔家那晚的景象,旁边的林秋声人不可忍,敲了敲他的脑袋。
“你发呆在想什么?秋烛吗?”半句不离秋烛,似乎是在有意要臊着寻非,可是寻非就是淡淡回了一眼“你才是最想他的人吧?”
“无聊,我要走了,不陪你玩了。”说着寻非下了椅子,转身就要往外走,林秋声立即收敛起了方才玩味的神情,嘴角微微一翘,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往回来“林秋烛霸占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想走?”摆摆手,身边的女子自知无趣,便不甘愿的离开了。
寻非还未回过神来,只见原本是楼上的一个开放的茶座,被林秋声嗖嗖放出的暗器,击落了纱帐,瞬间让两人隔绝了外界。
一只大手扣住寻非的脑袋,死死的箍在怀里,唇被紧紧的压住“唔……”
双眼怒瞪,林秋声死死的箍住他的双臂,不让他挣扎,一直到唇被堵的令他喘不过来气,满脸通红,林秋声才缓缓的放开他,离开之前还不忘轻轻的咬一下他的唇“你才十三岁,不值得只伺候林秋烛他一个人。”
见到寻非一言不发,以为是吓坏了,刚要伸手过去抱住他,迎面而来一巴掌“你,你不要脸!”随即又是一巴掌,被林秋声一把攥住手腕,却被寻非反手一折,林秋声低估了这个小孩,那只小手掐住他的脖子,自己被这个小孩锁了喉“你要杀我?”
“你不要脸,我要告诉秋烛,告诉庄主!”寻非气的满脸通红,心中委屈秋烛和林棋没有一个人在他身边。
“好啊,你说,一旦说了你被我碰了的事实,你看看林秋烛会不会留你在山庄,到时候被赶走的可是你,与我无关!”林秋声料定寻非对此理解不深,才敢如此誑他。
“你!”手中使劲却没有用力,眼前人再怎么可恶也是林家大少爷“下次我一定割了你的嘴。”
从花柳街一路跑回山庄,想的都是刚才被林秋声强行亲了的那一下,还有他说的一旦说了便会被秋烛赶出去。
脚步停留在池塘边上,猛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和秋烛发现两个家丁也在做那样的事情,然后真的被秋烛赶出去了。
心中莫名的恐慌上涌,寻非急急忙忙的跑回庭院,迎面撞上了正在找他的林棋。
劈头盖脸就是林棋一顿骂“公子不在家,你都玩的不知道时辰了吗?现在多晚了才回来?”还未骂完,寻非一个劲的抹眼泪“喂,我骂几句你哭什么?”
“林棋……”满满的委屈吐不出,只能可怜兮兮的擦着眼泪,看见亲人一般的林棋,委屈更是翻涌加倍。
“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揍他!”
“林棋……”小孩仰着脑袋抹着眼泪“秋烛在哪儿……”
宗政家是在关外势力极大,一进入他们所在的地界,两人不禁警惕了起来。
一身奴仆打扮,脸上手上都被苏大夫用药粉暂时改的有些粗糙,乍一看像是平日里常干粗活之人。
“那个,快搬进去,这些酒是老爷用来招待贵宾的,要是敢打碎了,你们等着被扒皮吧。”一个管事的头吆五喝六的指挥着他们。
“你是新来的?”看起来那个头对这些奴仆还是相当熟悉的,秋烛压低声音道“昨日刚来,日后还请多多照顾。”他像模像样的拿出了几个铜板,放在管事的手心,虽然数目不多,但是深得他的心意“会来事,进去进去。”
搬着一大坛的酒走进宗政家府邸的后院,进进出出皆是下人,于是只能跟着那群人一路将酒送进了酒窖之中。
“你把这个酒搬去厨房,今天二少爷回来,要给他洗尘接风。”一个家丁指着秋烛,秋烛应了一声又被指去了厨房。
厨房忙碌不堪,一坛酒放下,还未多看几眼四周,便被轰出去了。
宗政家偌大的宅院,但是论起精致与府上的美景,远不及未名山庄还有中原的一些人家,这边看似更为简单粗犷。
在厨房里,他随手端起了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只盛药的汤碗,玉身金边,还有一个碗盖,格外精致,旁边还有两盘蜜饯,不做多想装模作样的跟着他们忙碌,却一路顺去了侧院。
按他的了解,前院大多是一些招待贵客,然而家眷均是要放置在侧院,若是要去宗政夫人那儿一探究竟,想必还是去侧院较为省事。
第92章 乔家谜案(17)
侧院走进去,是一栋楼台小筑,看似与整个宗政家宅格外不符,颇有几分他们那里的雅致。
走近小筑,听见了几声咳嗽,秋烛立即放慢了脚步,只听上头轻语“夫人,您又犯病了吗?我已经让厨房去煎药了。”
“日后不必了,喝再多药也无济于事,日后让他们别费心了。”听声音,这个女人的身子很是虚弱,气虚悬浮,说话间毫无长气。
“夫人可不能讳疾忌医,老爷给您请了最好的大夫,定能治好您的病。”话未说完,身后两个男子的声音由远及近。
“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说了闲杂人等不准打扰夫人静养身体吗?”这个声音很是熟悉,秋烛余光一扫,宗政木正在朝他走来,几年不见,看起来比起从前更是成熟稳重了许多。
“我来给夫人送药的。”声音力求稳定,没有和宗政木有过对视,微微欠身交代了一番。
“这蟾珠犹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这些药也只能暂时压制毒性。”宗政木望着那碗药,忧虑冲冲,一旁的男子无奈叹息“别急,喝总比不喝强。”
“我这就给夫人送上去。”秋烛转身,下沉了一口气,迈开脚步,故作笨拙,弄出了一点脚步声给他们听着。
宗政木旁边的男子大概就是宗政山,宗政家的少当家。兄弟俩坐在宗政夫人的身边,母子三人说的也都是一些家常话。
“你还不把药递上来。”一直到宗政山开口,秋烛才不缓不慢的将药和蜜饯递上去“夫人,请用药。”恭恭敬敬的将药碗放在宗政夫人的面前。
宗政夫人是秋烛第一次见,长相精致,一看便知不是这个地方的女人,脸上掩不住的病态,是长期蟾毒缠身拖垮了她的身子。秋烛多次打量,总觉得这个女人长相熟悉,那双眼睛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熟悉感。
“你下去说一声,日后别再给我熬药了,是否有用,我还能不清楚吗?”宗政夫人将药碗退开,又咳了几声“木儿,日后你别出去找什么蟾珠了,那东西早就不在人世,你又何必苦苦寻找。”
“娘……”宗政木还未说话便被打断了“你们孝顺,日后多留在家里陪陪我这个做娘的,娘才开心。”
“娘说的是,木儿这些年经常不着家,也该多呆一段日子,娘开心最重要。”宗政山暗中捏了捏宗政木的腿,宗政木无奈妥协“木儿知错了。”
“娘,把药喝了,今晚出去也能精神点……”宗政山亲自将药碗递过去,但是宗政夫人却不接话,转而对宗政木说道“回来就别走了,改日要是出去,带着娘一块出去走走。”
“那还要看娘身子是否安康了,您为了这个也要把这药喝了。”
就在秋烛准备等宗政夫人喝完药收起之时,宗政木却突然瞪了他一眼,令他身子一僵,很快收起碗碟转身欲走。
秋烛左思右想,总觉得宗政夫人并未宗政木那般在乎,甚至连一线生机都不曾求过。
走出庭院的速度放缓了许多,他悄悄打量了一圈,发现这个庭院里丫鬟不过才两个人,按照一个大户人家的分配,实在是少了一点。
可惜他不能绕道后面去看看,宗政木突然出现令他不能久留,那家伙认识自己,万一认出来麻烦可是不小。
今晚宗政家给二少爷接风洗尘,自然一家都在一起,届时再探一探究竟也不迟。
一直待到天黑,所有人都在前院忙碌,难免显得侧院冷清,刚要再去一趟侧院,却被匆忙指使下人干活的管家喊住了。
“你,愣着干什么,快去前面帮忙。”
秋烛无奈端着酒菜往前院走去,宗政家所谓的接风洗尘,歌舞生平,与他们也是截然不同。
“快端到二少爷面前。”每人都是独坐一张小桌,秋烛低着头将手里的菜放置在宗政木面前“二少爷请慢用。”
“阿木,这是家里新请的厨子,烤的牛羊肉可是一绝,你这次回家可要好好尝尝。”微微抬头,正座上做的正式宗政家的当家人——宗政越。
“还是家里的菜最好吃,外面多少佳肴都比不上。”宗政木浅尝一口,夸赞一句,宗政山笑道“那就别老在外奔波了。”
“你哥哥说的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与你同龄的孩子早就娶妻生子了,就你经常不着家,人家提亲都见不着人。”
“我在外走过多个地方,见识到不同的姑娘,日后若是有心仪的必然带回来给爹娘还有大哥看看。”
虽然对这家人说笑着,可是宗政木的眼睛却从未离开过那个下人,几杯之后,便借口离开一阵子。
秋烛疾步朝侧院走去,推开院门,径直走向宗政夫人的房间。
房间素雅,并无半点奢华之气,倒是与他清修多年的娘亲有几分相似。
一览无遗,并未发现有何不对,开了几个抽屉,均未发现苏大夫所说的木盒,还是说真的被宗政夫人贴身携带?
突然一道光迅速闪过,一回头金光射出,秋烛反身一踢,踢中了来人的手臂,伸手用力的钳制住,才免于被刺伤,此时一柄莲花刺就抵在他的脖颈处。
“三年不见,林二少爷近来可好?”宗政木收起了莲花刺,仿佛见到了故交,后退了两步。
“你的身手长进真快。”刚才那几招,速度之快令秋烛险些反应不及,要不是莲花刺这种兵器是要近身才能起作用,恐怕他至少也要受点皮外伤了。
“当年我夜探未名山庄,被你关在了石室,那么今日你暗访宗政家,又当该如何呢?”手指在桌面上有力的敲了两下,“不过林二少爷你也是煞费苦心了,乍一看还真的和当初我认识的不大相同,但是……”宗政木做作的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人皮肤黝黑粗糙,毫无半点公子之气,谁能相信这是林家二少爷所扮“但是一个下人身上怎么会带有酒香气?虽然味道很淡,但是足以区分,林二少爷从小便尝百酒,这可不是那些寻常人家所能沾染上的,身上的气味可是很难掩盖。”
秋烛忽略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