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浇灭了他的火暴-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昆汀……”屋大维娅晃着驼背走进来,神色不满地说,“你把我的夜莺鸟舌也给吃了!”
  昆汀瞟她一眼,肥大的鼻头攒动几下,自顾自地继续吃。
  屋大维娅用指头重重敲击餐桌,扣出令人烦躁的声响,“喂!这些夜莺鸟舌可是花了我一百个第纳尔买的!你这个猪一样贪吃的家伙!”
  昆汀不慌不忙。他用嘴巴去够胡椒汁,象饿狗一样舔光酱汁,嘲笑他的姐姐说:“哪里来的臭虫?这股臭味简直毁了我吃饭的乐趣!”
  屋大维娅最恨别人取笑她的狐臭。她愤恨地捶了他一拳头,塌陷的鼻子缩成一头蒜,“就因为你的无能,父亲把允诺赠给我的别墅卖掉了!”
  她气得一把薅住昆汀的红发,声音尖利地说:“你就是个吸血虫!”
  昆汀打掉她的手,几缕油腻的红发被揪掉了。他揉了揉疼痛的头皮,双下巴被挤得鼓出来,“你丑得象父亲,凶悍的脾气倒象母亲!你就是集合了所有缺陷的垃圾!”
  “噢!我要用叉子戳瞎你的眼睛!”屋大维娅气得抄起银叉,挥动粗短的胳膊。
  她跺了两下脚,象蝙蝠一样飞跳过去,与昆汀撕扯在一起。
  她的银叉准确无误地插进昆汀的胳膊上。昆汀疼得翻了个白眼,一个重拳砸上她的驼背。屋大维娅发出猪嚎般的惨叫声。
  一旁侍候的奴隶憋着笑,将这对冤对般的姐弟俩拉开。
  屋大维娅粗喘着气坐上沙发,象一只发威亮齿的豺,“肥猪!”她骂道。
  昆汀捂着渗出血的伤处。他那一双晶亮的小眼,深深嵌进满是肥油的脸上,好象钉子一般钉住不断摇晃的脸皮。
  他神色怪异,眼窝里满是灰黑的阴影,鼓胀的脸颊形状狰狞,就象一只被冥神召唤的亡魂。
  昆汀站起身,鼓鼓囊囊的下巴抖动着,装满油脂的五官流动成阴狠的表情。
  他突然掀起盛放剩鱼刺的小盘,一下子就拍到屋大维娅的脸上。
  屋大维娅直蹬腿,象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
  “欺负我的人都别好过!”昆汀好似香肠的厚嘴唇一开一合地说。
  奴隶们慌忙跑过去,去解救被鱼刺扎得直叫的屋大维娅。
  ……
  皇帝夫妇奖赏给尼禄的女奴的确是善于烹饪。
  榕树之下的庭院好象浮起一层青藻,阳光被打碎从叶缝间垂落,象一缕缕光雾曳动在这里。
  女奴坐在天井边,穿着粗麻制的围裙,手上在熟练解剖鱼腹。
  她掏出金枪鱼和鲭鱼的内脏,与贝肉一齐撒上粗盐粒腌制;最后再与松香和蜂蜜调合,放在陶罐里暴晒。
  等到鱼内脏发酵彻底,陶罐中过滤后的清澈液体就是鱼酱,剩下的沉淀物可以用来抹面包吃。
  鱼酱是一种成本很贵的食物,再加上制作起来气味很大、容易招引蚊蝇,克劳狄乌斯便下令限制在城市里腌制鱼酱。
  也因此,贪嘴的贵族们即使出高价也很难买到这等好物。
  罗德坐在榕树上休息,汗水顺着他刚硬的下颌滴落。他带着黑手套,翻手将沾染砂砾的剑刃收入剑鞘,白色剑光象游龙一样逆行他的周身。
  他刚刚练完剑,对着牛皮水壶灌一大口冷水,用衣袖潦草地擦去脸上的汗。
  一阵略带冷冽的风吹来。凉意好象羸弱的血丝,生长在空气里。罗马七月流火。
  罗德突然意识到,尼禄的生日快要来了。
  当年,尼禄在登帝后,将自己的生日设立为“尼禄节”。在那一天,所有罗马人不必工作,可以去剧院观赏竞技、音乐和戏剧。
  血淋淋的鱼肠码齐在天井边上,上面覆盖一层苍白的盐晶。女奴用石钵捣碎一种红色的药草,悉心地将药草碎末抹在盐晶上,猩红的血水被挤压出来、流淌一地。
  “这是什么?”罗德从树上跳到女奴身后,如黑鹰般落地,低沉的嗓音如闷钟一样从背后敲打她。
  女奴惊吓一下,手间的药草碎也抖落一些。
  赭红色的药草粉十分鲜艳,象一片充满毒菌的红藻。在这片青绿而温柔的庭院里,就象一滩不断滋生的菌群。
  “是藏红花,大人。”女奴敬畏地回答,“它能治疗肠胃病,还能让鱼酱有浓郁的香味。”
  罗德质疑。他捏起一点红药粉放在手里,凑近鼻尖闻了闻。
  这的确是极其馥郁的藏红花的清香气味。
  强烈的鱼腥气引来许多蚊蝇。它们嗡嗡叫着,叮咬鱼内脏,女奴不时挥手驱赶。
  罗德站定一会,平静的黑眼瞳匆匆扫过这一地狼藉。他闻了两下,令人不适的血腥如蜡油一般封住他的鼻子,使他有点反胃。
  “蚊蝇会传播疟疾。”罗德沉沉地说,语气有些凶恶,“皇帝的限制令对你来讲不起作用吗?!”
  女奴甩掉手上的血水,粗糙地往围裙上擦几下,连忙跪倒他脚边说:“是主人允许了我酿制鱼酱。他说……”
  她顿住了嘴,欲言又止。
  “他说了什么?”罗德逼问。
  “我想让你尝尝这个……”尼禄掩着鼻子说。
  他走到罗德面前,纤细的骨架撑起宽松的红袍,细碎的阳光溜下来,浮流在他修剪得服帖的卷发上。
  罗德面色不佳,肩背警戒地紧绷,“家里已经有奴隶患了疟疾。您不应该为了一个近卫的口腹之欲这样做!”
  尼禄细长的眉毛一蹙。他神情委屈,密集的眼睫微微颤动,眼睑之下几颗淡淡的雀斑随之晃抖。撒娇的情绪慢慢渗出,染满他的脸,使他象一只索取拥抱的、刚出生的小奶狗。
  罗德调整一下神色,拽住榕树的气须蹬上树干。
  这个位置能使他观察到院内院外的情况,方便他守卫。
  他向委屈之中的尼禄伸手,以松弛的口气说:“上来吧……”
  罗德话音还未落,余光就瞥到门口的一个黑色幽影。他猛然撤回手,谨慎地按住长剑。
  尼禄循着他的眼光看向门口,刚刚还纯真的五官如镀上一层银般深沉。
  阿格里皮娜身穿黑丧服,在青辉遍照的庭院间,象陡然焚烧起来的一把黑火。
  “现在还没有出丧期!”她一贯的强势,“你还不能穿红色!”
  尼禄默不作声,对她冷眼以待。
  “你这次表现得还算不错。”阿格里皮娜难得地夸奖儿子。
  她压下眉锋,浅棕色的眼瞳蓦然闪过一丝柔软,好象一片柔嫩的蛇鳞,“总算没给你的父亲丢脸……”
  罗德在树上留意到她这一瞬间的异样,眼神微动。
  “你的15岁生日就在一个月后,这是你的成年生日。”阿格里皮娜恢复了冷漠,“我在元老院帮你争取了一个演讲的机会……”
  尼禄的脸瞬间黑下来,眉目间好象聚集了一堆阴云。
  阿格里皮娜继续道:“以生日为契机,你要向那帮元老证明自己能独当一面!”
  “我不去。”尼禄打断道,“那是我自己的生日……”
  “政治家没有生日和节日!”阿格里皮娜强硬地说,“你太任性了!”
  她的红唇沉重地开合,好象被一层红锈所累赘。她郑重其事地说教道:
  “要成为一名奥古斯都那样的领袖,你目前的努力和忍耐都不够格!要知道,人生中所有的眼泪和隐忍,都不过是荣耀来至之前的蠢蠢欲动!”
  红血丝覆盖上尼禄的眼睛,有一种压抑。无奈的情绪从他脚底慢慢生根,沿藤一点点攀爬到他的头顶。尼禄无力而僵直地站着,感到一些晕眩。
  阿格里皮娜叹息,刚强的气质象铠甲一样包围着她。
  “你太幼稚了!尼禄。你什么时候能强大起来……”她顿了顿,“象你的父亲那样……”
  她说完这句话,身影就象浓烟散去一般消逝在门口了。
  尼禄胸口憋闷,抑郁如冰晶般慢慢阻塞他的血管。他细嫩的眼帘一垂,就形成一片脆弱的睫影。他的身材十分纤瘦,细碎的银色刘海半掩住腼腆的眉目。
  突然,一枝青色的树叶垂下来,轻扫他挺翘的鼻尖。
  尼禄被弄痒了鼻子,用手指抹了两下,淡褐的雀斑随之颤动。
  他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明锐的黑眼睛就猝不及防地钉入他的眼底。
  “伤什么心?”罗德晃动着树枝笑道。
  他端丽的五官掩在青叶后,朱砂般的双唇一勾,“上来!坐我身边来。”
  尼禄心感蚁虫蛰咬般的痒。
  

第19章 尼禄的自知之明
  于是尼禄就在罗德的拉拽下,费劲地一步步爬上榕树枝。
  他垂着小腿,紧紧抱着罗德的手臂,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尼禄树脂般的眼眸移动,象黏胶一样粘在罗德光裸的双足,再粘粘地往上,宛如粘腻的蟾蜍般,一点点挪到他微露的锁骨,那里就象刀锋一样斜去两侧。尼禄吞咽下口水,接着去瞄他突出的喉结,那里形成一点阴影,性感而沉着。
  一种渴望如冬眠之蛇一般苏醒。尼禄觉得十分口渴。
  他攀紧罗德,僵硬的身体猛烈地晃动一下。
  罗德连忙挽住他的肩。他硬实的皮手套箍住尼禄的肩头,衣料上清冽的气味如铁索般将尼禄紧紧束缚。
  不知为何,尼禄忽然心如刺伤般疼痛。
  忧伤象油脂一样糊住他年轻的眉睫。他的眼睛眨两下,蒙起一层晃荡的水雾。压抑宛如爬虫般在他的语气里蠢动,他的阴郁气是从灵魂里散发的。
  “我想去军队学习骑射和搏斗。”他说。
  “为什么?”罗德随口一问。
  尼禄盯他一眼,纤密的眼睫又迅速垂下去,绵软地说:“因为我太弱了。”
  罗德仅仅愣了一瞬间,不驯而狂放的笑容就如流星般坠入他的脸上。
  他松开尼禄,侧躺在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那双可称为美艳的双眼放出凌厉的黑光。
  “那我就祝您早日强壮如海神波塞冬!”他咧出一个飞镖般的微笑。
  尼禄朝他挪了挪,娇贵的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他硬硬的黑手套。
  青涩而敏感的少年抖了一下,手指象被烫伤一样火辣辣的。
  他的脸瞬间就羞红起来。仅仅是这点轻微的触碰,就能使他心波荡漾,好象羽箭般沿着血管捅进他的心头。
  凉风从树缝间吹进来,有树叶的苦涩气味,很清新。
  尼禄感到脸在烧。他局促不安地侧躺下来,用手捂着热烫的脸。
  他细瘦的双脚绷直,笔直的腿一伸长,宽袍扯动几下,就露出一截细白的肚皮。
  尼禄捂着脸,没发觉到自己的失态。他好象一只露出肚皮酣睡的小狗。
  罗德笑了笑,笑容是带有某种恶意的。
  他伸出脚,瘦削的脚慢慢逼近,用脚尖戳了一下尼禄的肚皮。
  尼禄的敏感超出罗德的意料。他猛地缩成一颗球,银白的绒毛脑袋晃了几下,刘海之下是羞得通红的脸皮。
  他慌张至极,手忙脚乱的,肢体在树枝上打滑。
  罗德立刻整肃起来,语气绷紧如满弦之弓:“尼禄!”
  他紧张地坐起来,去抓马上就要掉下去的尼禄。
  但他没有成功。尼禄象球一样从树间滚下去了。
  他掉进了盛满水的天井里,发出一声巨响。叮咬鱼血的蚊蝇嗡嗡地飞起,象沸腾的开水。
  四周的奴隶们丢掉手上的活计,七手八脚地去捞他们的主人。
  ……
  深色的暗影象岩浆一样淹没皇殿。
  安东尼宛如鬼影般闪到殿门口,碧蓝的眼眸里冒出幽怪的眼光。
  昆汀躺在女奴的腿上,懒洋洋地打着盹。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