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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耶律征轻笑着把好友递给他的解药丢在地上。
耶合华看他扔了解药,望着水洼里融化的药丸,惊说道“你胡闹什么我不是说笑,你身上中毒了。”
耶律征抬高下颚,那双傲慢的眼睛望着耶合华怜讽道“哼可怜虫,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解药。我昨晚前去找你告别,站在你房间全部听到你们的话了。你倒是该担心你身上中的毒药”
“什么你给我下毒。”耶合华愕然,看着眼前对一切了然于胸的耶律征。
“哼,算你走运,你若不对我坦白,恐怕今晚你就会肝肠寸断暴毙身亡,看在你替我挡韩卿毒酒的份上,解药拿去。
韩卿就算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至少我把他草烂了,够本了,哪像你连他的手都触摸不了,只会站在门口听墙角,扮可怜虫
今日,我们朋友关系恩断义绝,往后手下不必留情,有你没我,有我没你”耶律征从怀中掏出装着解药的盒子,丢在耶合华怀里,藐视地说道。
“我们走”耶律征招手示意在大树下躲雨地哈路等一众手下跟上,揽过一头雾水的韩卿贴吻告别后,得意忘形地离开。
耶合华看着耶律征离去的背影,脸色发白,手里紧紧地攥着那装着解药的盒子,手背上的青筋盘根错节。
他垂下眼睛,哀伤地说道“若是再相遇,我不会手下留情。”
耶合华掏出怀中的黄玉象征皇子身份的玉佩,狼狈地轻笑一声,丢在地上碾压进湿软地泥土里。
这是昨夜他寝宫外,在月下叹气时捡到的,他便知道耶律征来过了,知晓了他们的阴谋。
他只是不想揭穿而已。
“怎么了?”韩卿看耶合华久久呆站着,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疑惑地上前问道。
耶合华哭丧着脸,诉说着事实道“刚刚啊征跟我断绝朋友关系,他说昨夜前来告别时,在宫门口听到了我们的阴谋。
若是我刚刚不给他解药,我恐怕七日后会被毒死暴毙身亡。”
“什么,该死你竟然瞒着我给他解药”
韩卿气的血液立刻逆流,猛地甩了耶合华一巴掌,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一切白废了,走路差点站不稳脚跟。
“不行,我得赶紧下令追击耶律征,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北寒”韩卿激动地推开搀扶他的耶合华,面色煞白地死瞪着他,步伐摇晃地离去。
“姐夫……”耶合华手足无措地看着遭受剧烈打击的韩卿,见他忽然倒下惊叫道。
韩卿狼狈地摔在泥地里,一尘不染的白衣被脏污了,蜷缩在泥水里痛苦地呻吟,耶合华赶紧跑上去扶起他。
“疼……该死,那混蛋也给我下毒了。”韩卿紧紧地桎梏住耶合华的手腕,俊脸露出恶毒扭曲恨意。
“啊……”韩卿惨叫着推开耶合华,在泥水里满地打滚,浑身疼得如蚂蚁蚀骨,以头撞地恨不得把骨头给抽了。
“姐夫……你怎么了?你快回城找御医,你去向大王禀报调兵追击耶律征,剩下的人立即全部追踪耶律征。”耶合华赶紧抱住失控的韩卿,逻辑清楚地指挥随从们。
不一会儿,在场的侍卫带着任务全部散去,只剩下韩卿和耶合华。
耶合华气喘吁吁地抹了把汗,花了大力气才制伏韩卿,拿腰带困住他不再自虐。
“好冷……好冷……我要死了……”韩卿蜷缩在耶合华怀里,瑟瑟发抖如置身冷窖,神智迷糊地不断呢喃。
他韩卿,这次真的是赔身又赔命,输得一塌糊涂
耶合华顾不得休息,赶紧背起疼的神智不清地韩卿,动作利落地上马,向着北寒王城驭马而去。
韩卿靠在耶合华的背上,神智迷糊地脱自己衣服,喘着粗气交代遗言说道“合华,我恐怕是坏事干多了,自食恶果,阎王来提早收我命了。可怜我没命救我妹妹脱离苦海,去找我干爹韩泽,要抛弃北寒婧母子,让他们成为孤儿寡母了。”
“你不会死的,撑住”耶合华察觉韩卿似乎有些不对劲,刚转头韩卿泪水盈盈迎身上来,那样子不像死了,反而像是中了春药。
耶合华被他生扑在马背上,缰绳脱手,骑马受了惊吓快速地狂奔,脱离了原本回城地大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绝令
韩卿身中媚毒,连带着耶合华,消失了三天三夜,毫无音讯传回,使得原本周密的作战计划也临时有变。
百里溪木宛胜仗后,早就提前归程,北寒故意对外延迟他班师回朝的消息,为的就是对付耶律征。
三天前,百里溪已经率兵埋伏好在前线,做好陷井掐算着时间,等耶律征兵马经过必走之路时偷袭他们。韩卿负责带兵在后头追辑,两边对古金兵形成头尾俩边夹击之态。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韩卿中毒消失不见,消息滞后未传达前线。百里溪已经开始实施计划,不知后方暂无人马应援他的兵马。
古金兵马虽有防备之心,可不明前方的敌情,还是落入陷井,遭受偷袭死伤五万多兵马,前方兵线乱做一团。
耶律征得知中计,气急败坏下令,迅速调动军队主动迎击。
双方军队在郊外迅速的交战在一团,百里溪七万多兵马对阵,三十多万兵马的耶律征,偷袭得益后没得到快速地支援,被古金兵包围,情形开始渐渐陷入不利。
百里溪率领手下,奉死抵抗,边打边退被围困在绝境内,往前是古金大军,往后是绝命山崖,可军中的米粮却早已经吃完。
“狗日的,我们被包围饿了三天,韩卿怎么没派人应援咱们。他娘的没粮,还打什么战”身形肥壮的将军,摔落手中装着的野菜汤的碗,恼恨地臭骂道。
底下的士兵们,开始军心动摇,纷纷骂起韩卿不守信用,要害死他们。
百里溪长目四及,士兵们饥不饱食,束紧腰带,愁眉苦脸地捧着越发稀少的野菜汤,开始军心涣散。
山上能吃的野菜野草禁不住,七万张嘴巴的吃喝山已经秃了,情况越发恶劣。要是韩卿再不前来搭救,他们恐怕不是被耶律征围杀致死,而是先被困在山上饿死。
百里溪心知,韩卿那边肯定是出了问题,不然以他的作战能力,早该和他们汇合。
其实,北寒陌寻不到韩卿,早就派其他将军带兵去应援百里溪,可是突破速度缓慢,被耶律征的精兵堵在后方,形成断带接应不了百里溪。
耶律征俩头打仗忙地焦头烂额,现在顾不得前面躲进山里的百里溪,开始扭头攻打屁股后头碍事的北寒大军,这才让百里溪暂时喘了三天的气。
这场战双方已经陷入了瓶颈,只是看谁才能抢占时间,先攻破对方。
此刻,北寒陌收到前线百里溪围困米粮缺少快被攻破的消息,见到北寒大军与古金大军僵持不前的糟糕局面,气压越发低了。
该死,韩卿到底哪去了
北寒陌放眼望去,十几只猎犬在侍卫的牵引下,在齐腰高的草丛里,低伏着鼻子,猛嗅湿润地表残留的信息。
“王,这里有新鲜的马蹄印”侍卫们牵着猎犬,蹲下身发现北寒王宫特制马掌蹄印,兴奋地报告道。
北寒陌赶紧驱马过去,还来不及细问,身后又传来侍卫的消息。
“王,这里有驸马爷留下的腰带”一个侍卫在草丛堆里,捞起狗发现的白色腰带,赶紧献给不远处,马背上满脸阴鹜的北寒陌。
北寒陌快速抓过侍卫手中寻到的白腰带,鹰眼锐利地仔细观察手心绣着祥云暗纹的白色腰带,忘不了这是韩卿的东西。
韩卿那天打扮十分特别,一改往日的阴沉的穿戴,白衣加身变得清美无双,至纯至仙的如天上神仙。未想世界上,还有这等可妖可仙两端疾走的人。
“方向没错,让猎狗往前继续查找”北寒陌捏紧了韩卿的贴身腰带,皱起眉头下令说道。
腰带竟然丢了,韩卿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混蛋,你发什么疯绑着我?”韩卿双手被吊绑在粗大的树干上,饿了三天三夜,两眼昏花地看着湖边烤鱼的耶合华,有气无力地臭骂道。
这三天,他被媚毒整得筋疲力尽,大多数时间是昏迷的,耶合华在他偶尔清醒时会喂一些药汁给他。
“少说话,我是不会放开你。”耶合华对他的臭骂不搭不理,眼眸冰冷无波地翻了一面架子上的烤鱼,让韩卿陷入有气无处使的境地。
“为什么?你这么做”韩卿闻见烤肉的香味,肚子饿地直咕咕叫,吞了吞干涩的喉咙,细眉倒竖愤怒地质问道。
他自问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耶合华,却平白无故遭到如此囚禁束缚
“我不想你和耶律征做战,我不想你见他。”耶合华撕了一小块兔肉的腿,走近韩卿喂进他嘴里,冷然地说道。
“呸!滚远点,我不吃你喂的东西,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会杀了你。”韩卿冷眼相对,猛的把口中的烤鱼肉吐在地上,并且朝耶合华脸上吐一口唾沫。
韩卿恨死了,耶律征给他下的媚毒比起这个更恨耶合华的所做所为
“等你想吃的时候告诉我。”耶合华淡定地抹去脸上的口水,那双本应生机勃勃的眼睛,现在变得阴冷寂静,让韩卿也看不透。
“蠢货,你这样会害了北寒你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韩卿被大破坏大计,怒不可竭地破口臭骂了一顿,渐渐地意志又开始混沌起来,不一会儿,闭着眼睛虚弱地昏睡过去。
耶合华抬手量了量,韩卿额头上的越来越高的温度,知道退烧药汁不管用,眉头皱的愈发深,可是他不想带韩卿出去看医师。
三天前韩卿淋雨受凉后就有些低烧,现在高热不退,若再不医治情况有些危险,轻则成烧坏脑子,重则丢了性命。
“你要永远这么乖就好了。”耶合华却认他昏睡着了,才敢放心摩挲着他苍白美丽的地睡颜。韩卿安静睡觉的样子,可比恶毒骂人时可爱多了。
“我带你治病完,去到只有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韩卿垂头闭眼不答,苍白的绝色容颜,在如此狼狈地境地下,越发透出一股出尘透世的美丽,叫人直想把他永身永世藏禁在心牢里。
耶合华觉得自己是一只暗不见光的卑鄙老鼠,只有主人睡着了,他才敢出来偷香窃玉。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只有我才是最值得你信赖的人。”
耶合华眼里储蓄极尽的温柔爱慕,轻抚上那紧皱的眉头,眷恋地轻吻着韩卿薄而丰软的唇角,又一点一点地开始剥削蚕食。
不知过了多久,“嘭”地一声重响。
耶合华被拽住肩膀拖离韩卿,脸上遭到狠狠一拳,紧接着肚子遭受猛烈攻击。
耶合华错愕北寒陌能如此快找到他们,盯着他气的扭曲地脸,刚想说话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咳。”耶合华倒在地上,朝地上吐一口血沫,看着紧握拳头满脸怒火的北寒陌,可怜地惨笑着。
北寒陌看着他无耻地笑着,更加怒不可遏,猛地拎起他的衣领,目眦尽裂,痛恶地逼近质问道“你这样做,对地起躺在床上的王姐?”
“呵呵呵呵……错以铸成,你想怎么处置我,便处置罢……”
耶合华像个神经病似得泪水不止地窃笑着,盯着衣裳不整韩卿,眼里划过临死前诡异的满足。
“我今天就解决了你”北寒陌怒火攻心,运气到掌,正要当众拍向耶合华的天灵盖。
“北寒陌……”韩卿昏迷之中听见喧闹声,颤颤巍巍地睁开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