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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和他也互相看不顺眼,就算我能按捺厌恶让他为我做事情,你有什么办法使他投靠我?”
冯远虽然长得驴脸鼠眼丑的很,脑子却很好用。早就想好对策,奸笑着说道:“将军放心,颜子矜迟早都要投到你麾下。
只要将军放下成见,去多多拜访颜子矜,我倒时让人在城里散布谣言,说颜子矜要变阵营,投靠到将军你的麾下。
所谓三人成虎,相信说多了,皇帝也会怀疑,不敢相信任用颜子矜。我们再故意制造点矛盾,逼着颜子矜投到您的麾下,若是他不肯就等着完蛋。”
“哈哈哈,如此甚好,这件事情就交于你,若是颜子矜肯投靠我,重赏你。”司马恒听见冯远的计谋,开怀大笑道。
李君烨完全不知司马恒正在秘密地制造阴谋,他站在烈日下,轻薄的白衣,已经汗湿在背上,眼前的世界,在不经意间微微地晃动。
颜府的朱红大门,在纷杂人声中“吱呀”一声打开,颜府管家打开一条缝隙,探出脑袋无奈地劝慰说道:
“李丞相,我们家主说不见你,天气如此酷热小心又中暑,你还是回家吧。”
李君烨坚决的摇头,清浅眼眸真挚看着颜管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执着地说道:“颜管家,劳烦你告知子矜,君烨愿与他一同找出杀人凶手,请他原谅我,没有尽早猜到阎王的杀人动机。”
颜管家叹了一口气,关上了朱门,回到阴凉的大堂对正在喝茶看卷宗的颜子矜,如实禀告:“大人,李丞相在烈日下不肯离开,说请你原谅他,愿和你一同找出凶手。”
“我知道了,他要是不想走就随便他。”颜子矜放下茶碗,把阎王犯案的卷宗压在桌子上,矜烦躁地揉揉眉头。
“大人,不知道老奴有句话斗胆一提,你和李丞相从小一起长大,有十多年的友谊,若是因为此事生分了,实在太可惜,而且现在金陵城内,舆论风向也对您不利,说你做朋友不厚道。
您不如早日和李丞相修好。”
颜管家看着颜子矜越来越黑的脸色,知道踢到铁板,劝诫地声音越来越低。
“哼!一群人云亦云的白痴,不必理会。”颜子矜见自己的声誉被一群乌合之众毁坏,愤怒地拍掌在桌子上,鄙夷地评论道。
“颜管家,夫人去哪儿了?”颜子矜懒得跟这些人继续置气,想到一大早醒来后,便没有看见姜诗,转言询问道。
“夫人带着丫鬟和保镖们出去,说是去布庄给您添置几身衣服。”颜管家想到现任的女主人贤惠操家的样子,便露出钦佩的表情。
“去派人把夫人接回来。”颜子矜眉头微蹙,现在虽说阎王没有再犯案,可颜府幸存人员身为名单上待杀目标,进出还需要谨慎小心。
最近,颜子矜也从阎王寻仇的案件中,获得一个重大的突破口。他发现阎王其实能反侦查到他的动作,已经悄悄地将罪犯锁定于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
“大人,不好了,李丞相昏倒在门口了。”正在颜子矜思考间,忽然有下人跑进来报告说道。
“什么?”颜子矜闻言立刻往大堂外跑去,可是跑到大门前,却又突然停下来,闭了闭眼睛,狠下心肠对自己心说道:颜子矜你难道想让君烨成为阎王下一个目标吗?你只有与他绝交,断绝关系,君烨才会安全。
颜子矜幽幽地叹了口气,悲伤地望着眼前隔绝外界的朱门,手慢慢地贴上门面,仿佛能透过门去与昏迷的好友交流似得。
“君烨,等我抓到凶手,再请你喝酒赔罪,对不起!”颜子矜垂着长长的睫毛,把额头抵在门上,嘴里轻轻地呢喃道。
那一天,很快就到了,相信我……
门外中暑昏倒的李君烨,仿佛听见颜子矜的心声,在众人紧张地抢救中,紧紧皱起的眉毛,在悄悄地松开……
此刻布庄内,一位身材高挑的灰衣胡人踏入堂中,看着只身挑衣服的姜诗,上前别有深意地询问道:“姑娘,这里可能收购蜀锦?”
姜诗转身刚想解释,自己不是这里的老板娘,可是转身看见眼前男人的模样,忽然双眼一红,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唯有泪水不争地顺腮而下。
“姐姐,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姜诗看着眼前做胡人打扮的北寒婧,左右谨慎地相看,发现布庄内恰好无人,才敢轻声地动唇道。
“此事说来话长,外面人多眼杂,我去里面谈事情。”北寒婧给她打了眼色,两人先后进入试衣间内,秘密地谈话。
北寒婧进入试衣间,放下一脸防备,看见早已经泪流满面的红袖,微微而笑,上前抱住她安抚说道:
“我的好妹妹,我真的担心你极了。美人让我来接你回北寒,他说想娶你当侧妃我答应了。这些时日留你在这受苦了,希望你别怨我们。”
“我一点儿也不怨恨你们,是红袖的命不好。”红袖赶紧摇摇头,伏在她令人安心的胸口上,轻轻地哭着解释。
其实,红袖前几天才刚刚接到韩卿写给她的信,说是有事在身,让北寒婧来牧云接她回去。她是又喜又忧,既害怕又期待,一连好几天没睡好。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随我回去,我让别人顶替你继续在颜府当间谍。”北寒婧揽着她的头,用手拭去红袖的泪水安慰道。
红袖却拼命地摇头,离开北寒婧的怀抱,低头纠着衣角,心碎地如实说道:“姐姐,我要同你说一件事情。
我的身子在假扮姜诗时,在成亲那晚已经意外失给了牧云的丞相颜子矜。恐怕爷不会想要我这等不洁的女子做侧妻了。
我也没有资格在呆在他身边,就让我继续留在牧云当奸细吧。”
红袖不想欺骗北寒婧,她是真心把北寒婧也当做一家人。
北寒婧慈爱地摸摸她的头,拍着她的肩膀,轻笑着骂道:“傻妞!原来,你迟迟不回北寒的原因是这个。我相信美人不是俗世的昏庸男人,介意你的清白,况且有我在,那就安心的随我回去。
这公主府邸侧妻的位置就是你的,要是别人顶了,我还不乐意。你这个二娘,难道不想黎儿,随我回去好不好?”
她的身子已是不洁净,如何能回去当他的侧妻,侍奉他左右,可是北寒婧的来临又重燃她的希翼。
“好。”红袖欣然泪下,露出复杂的笑容,她此生的愿望就是能嫁于韩卿为妻,哪怕一天也好。
颜府的下人不知道,今日从这个布庄出去的姜诗少奶奶,在同一张面皮下又换了新人,带着间谍的身份继续潜伏在颜宅。
只是很快颜子矜就发觉这位新夫人,有些不对劲,开始累积起种种疑惑。
谁也不知道十几日后,随着真姜诗在密室内出逃成功,带着迟来的真相,在牧云掀起了一场巨大的波澜。
甚至,无形之中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轨迹……
第一百三十五章 劝休男后
百里溪在攻打木宛成功后,不改旗帜,严令封锁城内的一切消息,禁止任何一只苍蝇飞出城门。
直到攻城的七天后,百里溪留下一半兵镇守木宛,带着剩下一半兵回北寒,严捂的消息,才后知后觉地传到各国的耳朵里。
此刻牧云国,萧景煜听见这消息,顾得不得颜子矜还在孝期内,急召见大小二丞相前来商议。
太极殿东堂内,萧景煜看着两位丞相从门口,一前一后进来,冷淡的气氛充分的证实了,外面不和的传言。
萧景煜见这两位臣子,在这节骨眼上闹冷战,可惜没有多余精力调节。
萧景煜等二人刚刚屁股沾上板凳,直接开门见山,虚心求教道:“两位爱卿,如何看待这件事情,有何对策?”
颜子矜身着麻服,一身地轻佻已经收敛在内,桃花眼沉稳看向萧景煜,猜测说道:“万万没想到,百里溪竟然肯帮韩卿,攻打自己的国家,他们的关系恐怕真的不纯洁。”
萧景煜听他提起百里溪,俊脸立刻结满霜冻,胸口直到今天,还憋着一口愤懑的恶气!
当初,他许下优厚的条件,挽留百里溪这个将才留下,两方都很满意就快要签契约了。
没想到,百里溪瞒着他们,私下秘密接见韩卿,带着十二万精兵跟着他男后一起逃跑到了北寒,这双重背叛别提有多气人。
这也就罢了,偏偏百里溪自己的手下,对外界盛传韩卿曾陪睡过,才促成这桩交易,别提他人怎么想了。
萧景煜这回头上,是被戴了一顶绿的发油的帽子,在背后没少被人嗤笑。
李君烨看见萧景煜脸色不好,想到自己手里残酷的消息,掂量着说道:“景煜,据我手里的消息,韩卿的确不是你可倾心之人,你或许该休了他。
我们安在北寒的细作传回消息,说古金太子耶律征来着众多宝物前来北寒,来讨韩卿的欢心。
在宴会上,耶律征当着众与韩卿亲热暧昧,亲口承认韩卿用美色进行政治上交易,他才肯借兵二十五万。
韩卿让人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还特意与妹夫耶合华,一同前往避暑山庄。韩卿除了作陪玩耍外,还教习二人射箭和练武。
避暑山庄内,日日夜夜歌舞笙箫,热闹非常,韩卿与耶律征两人,常常当着众多舞妓的面,颠鸾倒凤……”
李君烨越说越替韩卿羞耻,他本把韩卿当做一代可敬的对手看待,可没想到他竟然不择手段,用美色进行肮脏的政治交易,实在令人不齿。
“是啊,景煜你休了韩卿吧。我还听细作说,韩卿回北寒后,日日端茶倒水的伺候卧床瘫痪的樊墨涯。
俩人握手言和,感情突飞猛进,樊墨涯替韩卿治好恐女症,才回故乡探亲。”
颜子矜瞅着萧景煜头上,绿的光芒四射的帽子,小声地把藏着的报告说出。
“别说了!”萧景煜怒吼一声,猛地扬掌把把桌子劈裂,俊脸黑的能渗出黑水了,就差提剑去杀奸夫了。
两人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萧景煜对他们,发过这么大的飙,震惊地看着眼前硬生生被劈成两半的桌子。
颜子矜被惊吓得忘记和李君烨闹冷战,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躲去,哆嗦着说道:“景煜息怒,别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感情!”
“我叫你别说了!”萧景煜红着凤眼,一拳失态地揍向颜子矜大惊失色的脸,亏得李君烨牢牢地握住袭来拳头,颜子矜才没毁容。
萧景煜武功很厉害,盛怒挥出的拳头,李君烨接的很勉强,强劲的力道撞他胸口直发疼,挨打的两人受不住,双双倒在地上。
萧景煜这才清醒过来,愧疚地低头,不敢直视他们。
“景煜!你难道为了区区一个韩卿,跟我们一伙好友翻脸?”李君烨俊脸一反常态,犀利地直视萧景煜,攥住他的手,眼神里流露出朋友相残的悲愤。
李君烨鲜少动怒,从来都是慢悠悠地说话,像是山岗间的清风,天上的明月,相处的令人心怡神爽。今日这一拳被萧景煜打的一口气闷在胸口直喘不上来!
“景煜,今日若是你不休了韩卿,我们也无法再和你共事。”颜子矜紧张地扶起李君烨,严肃的威胁道。
“对不起,我失态了。你们别再逼我,无论如何,我决计不休韩卿。”萧景煜凤眼里看不清情绪,捂着脸愧疚地抱歉道。
俩人看见萧景煜指缝里,竟然源源不断的坠落泪水,始发现萧景煜对韩卿用的情,远远被他们低估了。
“唉!”两人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齐齐叹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