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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寒陌、叶远山、百里溪,听见俱是仰头哈哈哈笑了。
北寒陌回过头来,对被蒙在鼓里的韩卿,大笑着解释道:“没错,没错!我多年前曾和百里公子见过面,是绝不会认错人。”
韩卿疑惑地望向叶远山,等待他的解释,旁边的百里溪,到是惭愧地一笑道:“韩公子,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望你体谅。”
“所以,你不是真正百里溪?”韩卿得知自己被他们两个玩弄蒙骗了一路,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差了下来。
假百里溪微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指向了叶远山,不现在该说百里溪了。
慕容白站在边上,面容十分平静,心里没有丝毫惊讶。他在路上已经隐约猜到事情真相,尽管百里溪演戏十分的滴水不漏,可他下属无意识的目光和态度已经出卖了他。
百里溪看着韩卿能喷刀子的眼睛,长眉修目温和地微笑着,正式介绍着自己道:“你好,我是木宛国曾经的王爷……百里溪。远山是我的表字,木清是我的别号。叶是我娘家的姓。”
韩卿看着他笑眯眯地眼睛,额角暴跳,猛得拔出短刀,劈向他那张俊脸,骂道:“就算你名字没错,可是,你还是骗了我!为什么隐瞒我,你是百里溪。”
百里溪轻松地躲避着他袭击,抓住韩卿的手腕,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我拖家带口,也是没办法,他们辛苦跟我到处打仗,总要为他们谋点福利。带着私人情绪谈事情,谁办不好事情,所以拖到现在告诉你真相,也是无意为之。”
“哼!”韩卿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甘心地收刀。若是他早先知道叶远山就是百里溪,肯定会拿过去的事情要挟杀价。
“百里公子,我们已经为摆好长宴,为你们接风洗尘,欢迎你们的到来。”北寒婧抱着儿子,在旁边微笑着出声说道。
“你就是北寒婧,长得倒是英姿飒爽,这就是花郎儿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百里溪将韩卿的女人仔细的上下打量,看见她怀里的孩子,伸出手来想抱,目光柔和的问道。
韩卿不悦地打开他的手,把孩子护在怀里说道:“不要拿你脏手碰我儿子。”
“花郎儿,我们以前说好了,我们互相当彼此孩子的干爹。”百里溪眼神幽怨,韩卿背过身子挡住他瞧孩子的视线,不客气地说道:“这话已经过期了。”
“胡闹,婧儿,把韩黎给百里公子抱抱。”北寒陌出声训斥,对命北寒婧命令道。
北寒婧在韩卿视线的威胁下,为难地把孩子让出给百里溪抱,韩卿在旁边气的直不说话。
“这孩子真可爱,长得像母亲。”百里溪心满意足地过了瘾,小心翼翼地把孩子还了回去。
北寒婧赶紧把孩子抱回来,小声劝韩卿别生气。
“百里公子,以后北寒就是你家,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北寒陌是站在百里溪这边,放下架子,矮下身段地说话,看着还是挺好亲近,让木宛精兵们暗暗地放下心。
“呵呵,我们自踏入这北寒国土,也算得半个北寒人,希望大家能和睦相处在一块土地上。”百里溪态度也摆的很正,两边都开心,欢欢喜喜的与北寒陌携手去参加宴了。
韩卿抱袖在一旁,看着他们君臣和谐的样子,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转头让人先带慕容白回驸马府邸,便懒洋洋地跟在他们身后。
北寒陌与百里溪两人边走边说了接下来几天的安排,两人聊的十分热,韩卿无聊地连打了个好个哈欠。
北寒陌像是想到什么,回头叫韩卿道:“韩卿,你是百里公子的故友,百里公子刚来到北寒人生地不熟,你接下来几天带他熟悉熟悉环境。”
“没空!”韩卿正为刚刚的事情不爽,毫不犹豫地冷拒了。
百里溪手下见韩卿耍大牌,闻言面色立刻变了,和乐融融的场面,立刻变得有些紧张。
北寒陌打了好几个眼色,韩卿不为所动,北寒婧拉了拉他的袖子。
韩卿在北寒陌目光的逼迫下,翻了个白眼,不是很乐意地勉强应道:“好吧……”
北寒陌笑呵呵地打圆场说道:“想必大家,刚从牧云回来都有些累,韩卿他就是尖牙利嘴,百里公子不要介意。”
“呵呵,没事,没事,我跟他很熟。”百里溪看着韩卿吃瘪的样子,暗里偷笑。
众人一路奔波劳累,发现桌子上的吃食都是按木宛的家常菜的口味做的,心里一时觉得亲切,觉得北寒王还是挺重视他们。
韩卿耐着性子,一路陪着北寒陌给木宛的众将领敬酒一干而尽,敞开肚皮喝的豪爽劲倒是令人刮目相看,倒是真有宰相主宰一国的风姿。
本来前边都顺顺利利,两个主子相处也很和睦,直到遇见百里溪手下一个硬钉子。
那将领满脸愤郁,见韩卿和北寒陌过来敬酒,不爽地放下踩在凳子上的脚,跟周围的同伴打了个眼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那将领不等百里溪介绍,自个就端起酒杯站起来,问韩卿道:“你认识我吗?”
韩卿远远就见他,一副找茬地样子,不疾不徐地说道:“百里溪手下的七大将军,敢问名讳?”
那将领傲气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大笑着地挖苦说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我却知晓你的名字。你就是那被牧云皇帝抢去的男后韩卿,敢问阁下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滋味如何?”
北寒陌刚想叫遭,当众人以为韩卿的火爆脾气定不能忍,会闹事出大丑时。
没想到,韩卿皮笑肉不笑的敬那将领酒,挑了挑眉,无关痛痒地微笑说道:“将军若是您想知道滋味,亲自去体会一下就知道了。”
韩卿就这样有个性地坦然怼了回去,喝完酒就后,施施然地继续敬下一个木宛将领,这样的大将风度倒是令人侧目。
那个出口不逊的将军,倒是成了众矢之的,成为一个没度量的人。
其余的木宛将领,本想给韩卿一个下马威见了那将军的遭遇,也不敢再刁难人,接下来韩卿的敬酒都很顺利。
百里溪看着焉头焉脑的手下,不甘心地接受了到北寒的事实,轻笑着不语。
其实,百里溪手下的将领,都不同意到北寒,因为北寒土地贫瘠又穷苦,还是胡人统治,哪里比的上同为汉人统治的富庶之地牧云。
百里溪也是分析厉害关系,花费大力气,承诺将来给他们好生活,才把他们威逼利诱劝到北寒。
饶是如此,木宛的将领们还是觉得吃亏了,心里一直有些愤懑不平,尤其是见到拽炸天的韩卿,还不给他们主子面子,这就有了前面一出戏。
“怎么不见巫相到来?”百里溪直到宴会结束,环视一圈才疑惑地问道。
前段时间,樊墨涯带着信徒大举出走北寒,打算投靠木宛国,可是轰动一时,虽然最后听说被韩卿劝回不了了之。
“巫相身子不适,在寝宫修养。”北寒陌含蓄地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生病了。
坐在北寒陌旁边的耶合华,没什么好口气地凉凉地揭穿道:“他啊,被人丢下山崖,全身瘫痪在床动不了。”
“那当真是凄惨。”百里溪看了一眼旁边的不动声色喝酒的韩卿,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声说道。
他,听到有消息称,那巫相似乎对韩卿有意思,隐约做了过分的事情,才被逼的出走。
其实,百里溪负气出走的原因,有一部分是也因为樊墨涯。
本来,这木宛皇帝应该是百里溪当,因为他有才干,深得满朝大臣的认可,也被木宛老皇帝立为太子,视为下一任的接班人。
在一次皇家避暑返回皇宫的路上,百里溪因有事落下被刺客追杀,随行一行人全部被杀,百里溪逃亡就此失去下落。
当时,有人从中做了手脚,把一具极其像百里溪的尸体,献到老皇帝面前,大家都误认为百里溪死了。
老皇帝也因为失子,每日沉痛竟患上心病,他坚信自己儿子未死,不肯新立太子,大臣们也无法子。
三年后,老皇帝突然就得暴病离世了。
现任皇帝偷改圣旨,在大臣的簇拥下匆匆忙忙地当选新皇帝,可是没料到百里溪回来了。
韩卿和他绝交后,百里溪心灰意冷地回到木宛,见皇帝之位被人抢走,事情已成定局,也就随他了,反正他对皇帝之位也没什么想法。
木宛皇帝心里有鬼,坐不稳皇位,一直认为当初抢了百里溪的皇位,他会虎视眈眈的抢回来。
这四年来,木宛皇帝看百里溪开疆扩土,多次立下战功,是急得每夜睡不着觉,一直掣肘百里溪势力的扩大,既想找机会干掉他,可又离不了他。
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樊墨涯带着十几万人投靠,木宛王自然热烈欢迎,那还需要百里溪这个*在身边做什么?
木宛皇帝便迫不及待地诬陷百里溪,没罪找罪,打算让百里溪彻底的死了。百里溪手下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下去,果断提出让百里溪出走投靠别国,少受这等窝囊气。
于是,在樊墨涯快来临之际,百里溪带兵负气出走,没想到樊墨涯半道被韩卿劝了回去。
木宛王悔不当初,不仅失去樊墨涯,还自戕双臂,失去得力助将百里溪。
“花郎,祝贺我们重新相遇!”百里溪面色轻松,举起酒杯庆祝道。浑然不在意丢了皇位,像是败家犬似得被人赶出木宛。
韩卿觑了他没心没肺的样子一眼,敷衍地举起酒杯,勉强与之相碰。
第一百二十一章 西霓国
鸡鸣了三鸣,韩卿枕在坚实的臂膀上,翻了个身,亲密地贴着炙热的胸膛,闭着眼睛迷糊地问道:“玉麟,什么时辰了?”
“美人,我是啊婧。”北寒婧低头笑眼眯眯地盯着怀里睡醺的丈夫,宠溺地捏了捏他翘鼻,微笑着纠正道。
韩卿迎头就对上了北寒婧,那双精声熠熠的大眼睛,忽然生出些害羞,像是睡了别人家媳妇似的想挣出她怀抱,却被抱的紧紧地。
韩卿扭动身子,像个变扭地雏儿似得,小声嘀咕道:“我怎么跟你一起睡了?”
“你昨天喝醉了,说想我和我睡呀?”北寒婧想起昨晚韩卿喝醉,紧紧抱着她的样子,捂嘴偷笑道。
“是么?”韩卿伸手碰见她光溜溜的热肉,脸羞涩地红了,不自在地躲了躲眼睛。
“我们好久没在一起睡了,真怀念啊!”北寒婧覆身半压在他身上,修长粗糙的大手,抚摸过韩卿滑嫩的果背,在翘挺的屁股上留恋的摸了两圈。
韩卿赶紧抓住她的手腕,欲哭无泪地制止道:“别摸!”
韩卿崩溃地心想:万一摸出火了,谁替他解决啊!
“去他爷爷的!”北寒婧耷拉下浓黑入鬓的英眉,无奈地把拳头砸在枕头上,气愤地悲叹道。
一道绝世好菜摆在她面前,竟然不能吃,别提有多窝囊了!她多么想把美人,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凌虐碾压。
“对不起。”韩卿低头羞愧地道歉道。
他看着她恼怒无奈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他也十分想给她。
他已经快一年没碰过女人了,再这么下去他都要怀疑自己对女人硬不起来了。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们跟寺院和尚一样了。事情因樊墨涯而起,不如我磕头去求他,来治你的恐女症。”
北寒婧似乎受够这样分居的憋屈的生活,浓眉一拧打定注意,觉得解铃人还需系铃人。
“唉!你磕头未必管用,我得罪了樊墨涯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