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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权臣为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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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仁宗还在,觉得这海外奇鸟生命力顽强,就送了一只小崽给女兄,希望她能长命百岁。
  长公主却对此这种只会学人说话的东西没有太大兴趣,可有可无的养在了后院,直至儿子闹着要弟弟,她这才想起来这么一个代替的玩意。
  这凤头鹦鹉当时还很小,小巧玲珑,温顺可爱,还特别聪明,学话的速度都快赶上瓦子里的口技艺人了。
  谢介见了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遂给鹦鹉取名“二哥”。
  皇室排辈就是这样的,不管是哥哥还是弟弟,叫的都是“哥”。好比大长公主那一辈,她就是大女兄,仁宗就是二哥,神宗就是小哥。大长公主叫他们也是二哥、小哥,而不是二弟、弟弟。
  作为长公主府唯一的郎君,谢介和一只鹦鹉论了兄弟,长公主看上去也乐见其成,其他下仆自然不敢有意见,甚至不敢跟着世子喊“二哥”,私下开会讨论了一番,定下了“二爷”这个玩闹性质更重些的“尊称”。
  叫来叫去,二哥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二爷,后来谁敢叫一声二哥,二爷都是不答应的。
  本应该在雍畿的二爷,此时却奄奄一息的出现在了江左。
  还被房朝辞给救了。
  谢介那一刻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西瓜子*:关于这个,发现很多亲亲把古代和现代的概念弄混了,其实中国人嗑瓜子的历史也是不断演变的。文中说的西瓜子,是最早在汉代《纲目》里记载的有清肺化痰、药用价值的那种西瓜子;后来等明朝引进了向日葵,就有了葵花子,红楼梦里黛玉嗑的瓜子应该就是葵花子了。而现代市面上的西瓜子,其实是打瓜子,但什么时候开始的,蠢作者就不知道了。可以说的是,古代的西瓜子≠现代的西瓜子。甚至,古代的西瓜,和现在的西瓜,内部都不太一样,我也是看了一个国外的科普才知道的,西瓜也是经历了好几百年基因改良的努力,才长成了我们如今喜欢吃的皮薄肉多子少的样子,其实古代红壤部分很少的。所以,吃西瓜的时候,一定要吃干净啊,这样才对得起西瓜好几百年的努力【喂】
  养鸽子*:这个其实是宋高宗的爱好,文中的神宗杂糅了各种……昏君的特性。


第26章 第二十六份产业:
  面对突然出现、好似身受重伤的二爷,谢介的第一反应自然是问天石:【你可以救它吗?】
  天石;【抱歉,我的能量已经为了恢复你的身体而所剩无几。储满能量还有88%的距离,预计储存任务完成的时间为……】
  银河系生存指南也不是万能的,至少它并没有办法一直给谢介续命,不留任何后遗症的治疗手段,是需要用能量去换取的,而且指南在出长前就被设置了极其严格的后台代码,不管现场情况如何,都要以指南拥有者的健康安全为第一位,在能量只够救一个人的时候,甚至可以无视拥有者的个人意愿,自动救治拥有者。
  这一点都不人性化,但这就是银河系生存指南存在的意义,不顾一切的让他的拥有者在异星他乡活下去。毕竟很多外星文明都拥有极高的伪装手段,谁也说不准拥有者是不是已经被骗了而不自知。
  指南的能量积攒并不需要任何能源动力,只需要依靠自然分解流动在空气中的特殊分子,能量便会一点点的储满。
  【那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救它吗?】谢介很冷静,并没有因为天石公事公办的语气而进行毫无意义的咆哮和抱怨,这反而加快了救治二爷的时间。
  【现在开始进行全身扫描,诊断结果出来后,我会依据数据库中的知识和现有情况所能用到的帮助进行比对、交叉分析,指导您完成初步的紧急救援。】天石虽然不能用能量救人,但它还有庞大的医学知识储备,也算是对“必须救拥有者”这个指令的一个补救。
  天石的话里有太多的内容是谢介听不懂的,但是他也不需要懂,他只需要知道二爷是有救的,就可以了。
  谢介提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点。
  在天石扫描二爷的过程里,专门给人看病的钱甲已经跟在师父后面跑了过来。钱甲的师父也姓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和安大夫,久在宫中给官家治病,从太宗、仁宗、文帝再到如今的神宗。他也算是看着谢介长大,对于世子的荒唐所知甚深,让他给鹦鹉看病他也能看的气定神闲,一起跟来的同僚都在暗暗佩服老大夫的这份涵养,只有他老人家在想,啧,真是好见不见了啊,二爷,这是又闯了什么祸?
  遥想当年,谢介在大内泼猴似的上天入地,不是今天带着二爷打鸟,结果打到了自己;就是明天为救二爷自己个从树上掉了下来……每每都会把文帝吓的以为表弟快要死了的呼天抢地。
  彼时文帝还不是全大启的圣人,他也只是个没比谢介大多少岁的少年,会哭会笑,会闹乌龙。
  那份热闹如今都仿佛历历在目。
  老钱大夫能冷静,另外的一位医官却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了,他觉得这简直是在侮辱他。他表面上不敢说什么,内心却很敢想。他看了眼跟在一旁的世子,猜测这个金尊玉贵的公主子,莫不是在故意报复他们?他可是听说这位已经抱怨过好多回“病这么久都没治好,害得我不能出去玩”的传闻了。
  这位医官早些年是在世家给高门子弟治病的,见惯了这样的医闹手段。那些个表面看上去芝兰玉树的郎君,私底下指不定怎么阴狠毒辣呢,为难人的刁钻办法总是层出不穷,还让你半点都辩解不得。
  按理来说,医生是看病救人,能够帮到人的职业,不说必须感恩戴德吧,至少是应该有一份尊重在里面的,对吧?
  但国人就是这样奇怪,总觉得医生救人是天职,治好了理所当然,治不好就要被哭街骂娘,说这医生居心叵测,暗中害人。在大户看来,家中的大夫就和普通的粗使人力没有任何区别,是可以随意的呼来喝去的。
  老钱大夫是个都快活成人精的老爷子,哪怕自己身边的同僚再会隐藏,他也能在给鹦鹉瞧病的同时就顺便把对方给摸清。
  对小学徒钱甲递过去一个眼神,这机灵的小子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大人,咱们先去抓点药吧。”
  医官不解,什么病都没看出来呢,抓什么药?但他最后还是跟着走了,等转道离了花厅前园,钱甲就赶忙开始替谢介道歉、解释。
  谢介就是个小孩心性,请给人看病的大夫来给畜生治病,绝无半分戏弄的意思。这就像是小孩子在街边捡到受伤的小犬,也肯定是会傻乎乎的抱着小犬回家找娘或者直奔医馆的。他们并不太可能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专门的牧司兽医。
  谢介的年纪倒是不小了,但是……他家给鹦鹉看病打小用的就是医官。他也知道牧司,可对于他来说,牧司是专门给马看病的马医。
  说白了,就是惯的。
  旁人不告诉谢介何为对错,他又如何知道对错呢?
  “说句大不敬的,您觉得以世子的这个脑子,他有本事想到这么曲折的侮辱人的办法吗?”
  医官:……这话真是有理有据,使人信服。
  一场风波,再次平息,而当事人谢介却对此还一无所知。
  谢介此时正忙着发散思维,考虑一个问题: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故事主角总会情不自禁的怀疑受害者的第一发现人是凶手,然后造成种种误会。
  按照以往的夙愿来看,谢介应该也挺想怀疑是房朝辞不安好心,对二爷狠下毒手的。
  但无论是理智分析,还是从实际思考,甚至是莫名其妙的内心感觉,谢介都不觉得房朝辞会是那种没事干对鸟出手的神经病。如果一定要给这种情绪添加一个定义,大概就是“同是养宠物的人,房朝辞怎么会是凶手”这种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唯心想法。
  想法一旦有了,就一发不可收拾。
  谢介甚至开始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人家救了你家二爷,你却在暗搓搓的希望对方是凶手,这已经不能用厚道不厚道来形容了。
  一时间,在小世子看来,他和房朝辞之间充满了尴尬。
  房朝辞倒是心情很好,放下二爷后,他就抱起了大功臣飞练,一是让飞练明白虽然他刚刚抱着二爷没抱它,但它才是两个动物里的第一;二是用撸猫来掩饰自己的内心。
  “唉,你是从哪里捡到的二爷?”
  “是飞练捡到的。”房朝辞有一说一,并没有把狸奴的功劳占为己有,“我去追它,没想到它是在引我救鸟。我曾有幸在公主府见过这只鹦鹉,知道是您的爱弟。”
  飞练到底打哪里来的捡拾小动物的情操,房朝辞不得而知,但飞练往日里确实是爱往家里带活物的,在动物界的交际面不要太广。而当时二爷都那副样子了,飞练肯定没办法用嘴叼给房朝辞,那就不是帮忙,而是害鸟了。
  当然,飞练当时嘴里叼着用来引房朝辞的金橘,并不是房朝辞藏起来的那个,而是不知道它从哪里搞来的。
  与此同时的谢府厨房,厨娘一脸困惑的看着刚刚才摆好盘不久的江西金橘,怎么感觉少了一个。
  谢介见房朝辞不邀功,不挟恩,更加不知所措了。
  这、这房朝辞怎么和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天石的扫描终于完成了,二爷并没有受多重的伤,只是外表看上去吓人,但其实大部分的血都不是它的。
  谢介:……忽然想起来,这货还是个会装死的鹦鹉。
  谢介很无语,又觉得有点丢人,但还是上前,扒拉开医官,一改刚开始的紧张,毫不犹豫的戳上了二爷的胸脯,并一点点的加重手劲,直至把这个装死的家伙戳的睁开了一双漆黑的豆豆眼。
  “哟,二爷,醒啦?”谢介的表情嘲讽极了。
  还躺在那里的二爷也不客气,硬生生从一张人畜无害的羽毛脸上挤出了一点贱贱的感觉:“哎哟,儿砸~”
  作者有话要说:  谢受:= =啥也不说了,今晚我请大家吃炖鹦鹉!
  房攻:好!


第27章 第二十七份产业:
  会叫人“儿砸”的鹦鹉……
  这其实算不得什么稀奇事,更不是这鹦鹉成精了,而是因为它最近几年一直随大长公主在雍畿居住。大长公主睹宠思儿,一边拿着儿子寄回来的家书,一边对着鹦鹉念叨她那不孝的儿子竟然真的忍心扔下自己的寡母独居,一扔就是两年。
  事实上,二爷不止和大长公主学了这一句“儿砸”。在接下来说短也短、说长也长的几分钟里,它还分别给许久不见的主人表演了一下,它都新学到了哪些“有趣”的句子。
  “你这逆子!”
  “吾儿叛逆,真是伤透了为娘的心。”
  “我当初何苦生你!”
  谢介:“……”
  旁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医官和下仆,听闻此言,表情都有一瞬间的扭曲,那种想笑又不敢笑的感觉。
  谢介索性也就不要面子了,破罐子破摔,挥挥手,鼓着一张包子脸道:“行了,行了,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
  在宅老的带头下,整座院子里都充斥了欢声笑语。宅老忍俊不禁,不是被二爷逗的,是被谢介委屈的小表情勾的,怎么看怎么可爱,我们郎君真是棒棒哒!
  这回反倒是只有房朝辞没有笑了,他凑近谢介,带来了一阵冰泉茶香。
  谢介抬头,只能仰头看着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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