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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油不仅仅可以去除果酒的苦涩,还可以提升酒的品质,使果酒的口味一下子提升好几个度。
江景元正愁拿什么去养活一个作坊的人,现在有了这果酒,何愁挣钱。
大明朝的人喜爱喝酒,家中稍微有些闲钱的人,都会去官府指定的售酒点,买上一斤,回来慢慢的喝。
但是架不住没钱的人更多啊。
只要江景元把这果酒口味提升,何愁没有销路。
猪啊,你还真是一头宝!
江景元心中一激动,低头就在徐水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徐水舟被江景元偷袭,脸又羞又红,觉得脸颊又烫又烧。
“阿舟,那现在还能买到几坛果酒吗。”江景元问道。
徐水舟红着脸,点点头,“村里有的人家会自己酿一点,不过口味极差,比原来酿酒作坊里出来的差太多。”
“好阿舟,我们去买两坛回来吧。”
江景元搂着徐水舟不经意间,竟然撒了一个娇。
徐水舟面对这样的江景元完全没有抵抗力,江景元说什么他都同意,全程被江景元牵着鼻子走。
直到把江景元带到买酒的农户家里,他才反应过来,这一路上傻兮兮的。
捂着脸,都没有办法直视江景元了。
江二麻,就是个极爱喝酒的,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偷父亲的酒喝,挨过不少打,后来稍微大一些,干脆跟着村子里的老人学了酿果酒。
虽然味道不佳,但好歹能解了他的馋。
江景元到访的时候,他心中还有些忐忑,他可没忘记今天江景元打人的那一幕。
怀着又忐忑又敬畏的心情江二麻轻声问道,“景元,可有事。”
江景元道,“向二哥买些果酒。”
江二麻这才放心,听到江景元喊他二哥,他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知道叫二麻哥,麻哥都不好听。
果然这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
高高兴兴的给江景元取了两坛果酒,本来都不想收钱的,江景元还硬塞给他二十文,喜得江二麻喜笑颜开。
回到家,江景元取出上次收藏起来的甘油,按照比例加入到两坛果酒中。
夜幕降临,徐水舟做好了饭,江景元把酒拿出去倒上。
徐水舟惊诧,“阿元,你不是不喝酒的么。”
“这酒不一样,你尝尝。”江景元给徐水舟倒上一碗,推了过去。
徐水舟轻轻抿了一口,眯着眼睛有些享受,这酒,甘甜、醇香,不苦不涩又很润滑,最重要的是还带着一股果子的芬芳。
“好喝。”徐水舟抿出两个酒窝,甜甜地说。
看了看那两个酒坛,惊讶道,“二哥还有这手艺?”
“不是,是我加了点东西进去才变成这样的。”江景元摇摇头,他回来的时候拿筷子尝了尝,味道还真是一言难尽。
现在就不同了。
江景元端起碗,也低头喝了一口,甘甜甘甜的,还不醉人,当饮料喝正好。
两人就着几个小菜,坐在月光下对酌,日子闲的恬静而又美好。
“阿元,你白天就是为这个高兴吗。”徐水舟吃到一半突然问起。
“嗯,阿舟你说我们开一个这样的酿酒作坊,生意会不会好。”江景元问道。
“肯定好,我愿意天天喝这样的酒,喝了这样的再去喝原来那种又苦又涩的,一点都不习惯,阿元你真厉害。”
徐水舟都无法想象自己现在喝的酒,就是由那种又苦又涩的就演变而来的,所以他才更加钦佩江景元,好像不管什么样的东西到了他的手里面都能变废为宝。
江景元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阿舟,你知道你和星星最大的区别哪儿吗?”
“在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换封面了哟,希望小可爱们不要找不到,没办法我发现我的封面都是绿悠悠的,给我一种被绿的感觉。
第四十章
“因为星星在天上; 你在我心里。”
江景元深邃的目光; 深情地凝望着徐水舟,语气温柔得像月光一样,静秘而又带有诱惑,一点点地敲开徐水舟的心房。
徐水舟的脸一下子就被涨得通红。
阿元、阿元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得热情起来。
双目与之对视,徐水舟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快要被江景元吸进去; 他好像看到了一团灼热的火气; 要把他整个人都给灼烧掉。
“咳咳,我喝点酒。”
徐水舟慌忙地端起一碗酒来掩饰,大口大口的一饮而尽。
然而一碗酒下肚; 并没有感觉好一些,反而觉得整个身子都有些微烫,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徐水舟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奇怪明明果酒是一点都不醉人的啊,这才喝了几杯就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徐水舟全身无力的瘫软在椅子,呢喃道; “阿元; 我可能有些醉了。”
“嗯。”
在烛光的摇曳下; 徐水舟那张紧致的小脸早就绯红得可以滴出水来了,瘫在桌上; 正用一双迷离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江景元,嘴角边还勾勒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嗯,有点傻; 又有点可爱。
江景元蠕动了一下喉结,强压下心头那抹剧烈的跳动,饮下碗中最后半碗的酒。
看着徐水舟那双醉人的眼睛,越来越深,最后忍不住要打架了。
江景元这才站起身体,走到徐水舟身边,附身将他整个人给搀扶起来。
“阿舟,回屋睡觉,好不好。”
“睡觉、睡什么觉。”徐水舟挣扎着起身,眸光迷离得厉害,眨了好几下还是不能够看清。
低头微微一嗅,像个小狗一样,闻到江景元身上好闻的味道,笑容甜美,“阿元,不要睡觉,要圆房。”
江景元心中那根弦彻底被徐水给撩拨起来,尤其是徐水舟的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乱摸起来。
江景元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低头失笑,或许当初他同意先成婚就是给自己提前挖得坑。
他以为自己忍得住诱惑。
但是当那个自己心仪的人日日躺着身边,想尽一切办法来引诱的时候,还能忍得住吗。
江景元一把抱起还在他身上胡乱摸着的徐水舟,再由他继续下去,他真的怕自己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来。
一路歪歪扭扭地抱着徐水舟踏进卧房,卧房的门都是江景元一脚踢开的,好不容易将人放在床上,徐水舟赖在他身上不肯下去。
江景元只好躬着身子,低声哄到,“阿舟,睡觉了,乖。”
“不、要圆房。”徐水舟像个不停话的孩子,紧紧地搂着江景元的脖子,双腿在床上胡乱踢着,绯红的脸上全是抱怨,“哪有成亲不圆房的,阿元坏。”
“坏透了!”
江景元满头的黑线,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不听话的孩子给劝松手,徐水舟却一个挺身。
嘴边传来一个湿热的吻。
嗯,有点像狗啃。
但这傻孩子又不舍得咬,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全是抱怨,绯红的脸与江景元的紧贴在一起。
热感就像是会传染一般,江景元只觉得大脑‘轰’的一下子丧失了理智。
感受着嘴边的‘狗啃’,转守为攻,闭着眼睛,试探着伸出唇尖,一点点的进攻。
徐水舟就像是毫无防备,打开门专门等待着江景元一样。
酒味的芬芳在两人的唇边发酵,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只想让这片刻的美好,继续沉沦下去。
江景元的手不自觉的向下向下,触碰到怎么也解不开的腰带时,他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看着还躺在床上傻笑的徐水舟,江景元失笑地摇摇头。
细心地给他盖好被子,江景元走出了房门,来到客厅,借着还在跳动的烛光把桌上的碗筷给收拾到厨房。
打了清水,一点一点的清洗起来。
然而江景元地脸色却一点点的凝固,就连冰凉的冷水都冲刷不掉他内心的燥热,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刚才与徐水舟那美好的一幕。
清洗完,就着月光在院子里一步一步慢慢走着,一点一点的平复自己的内心,直到心底的那丝燥热消失的无影无踪后,江景元才回房睡觉。
望着躺在里间睡得正香的徐水舟,江景元呼出一口气,挨着枕头,做个了很甜美地梦。
翌日,徐水舟起床看着自己躺在卧室,拍了拍脑袋,却怎么也像不起来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唔、你是自己走回来的。”
江景元很善意地撒了个小谎。
“哦。”
徐水舟眼眸深深,似乎有些不相信,但到底还是没有怀疑什么。
江景元没有在意地起床去梳洗。
徐水舟目送他离开房门,这才笑出声来,欢快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笑够了,下床穿上鞋,披散着头发,欢喜地去梳洗。
酿果酒的技术并不算太高明,村中就有不少的人都会,江景元和徐水舟请了两个酿酒手艺较好的婶子,一个月开五钱的工钱安排到作坊里去。
作坊里全部都是女子、哥儿,安排男子的话,以免召来非议。
就连江景元这个实实在在的店家,都从来没有踏足过作坊那条街。
或许徐水舟并不会在意,但这不代表旁人不会不会在意,在这个男女大防的时代,有些事情不得不注意。
徐水舟一早给马喂了些草,江景元也练习了一篇八股文后,两人揣着家中仅剩几两银子的铜钱,去借了一辆牛车。
沿着村子开始收起杏来。
徐水舟拉着牛,来到一户家中有杏树的农家门前,清嗓子喊了几声,“婶子在家吗?”
“在。”
从屋里出来一个收拾得干净利落的中年妇人,看到江景元和徐水舟的时候,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颤声问,“有什么事?”
“婶子,你家的杏卖吗?我们收杏,一文钱一斤。”徐水舟好像没有看到这位婶子的害怕一样,笑着说道。
江景元也明白昨儿给人的印象‘深刻’,报以微笑在旁边做背景板。
恩威并施才能够让人尊敬不是。
“卖、卖,怎么不卖。”这位婶子听到钱,忘却了刚才的害怕,像是怕徐水舟反悔一样,从屋里叫道,“老大老二家的,都出来摘杏了,景元家的来收杏了。”
从屋里呼啦啦地跑出来三四个人,好奇地看着江景元和徐水舟,看到江景元的时候,下意识地都有点害怕。
好在有钱的喜悦冲淡了那份恐惧。
不耽误的手脚麻利在杏树上摘起杏来,江景元和徐水舟在一旁帮着秤,一杆大秤,满一箩筐就抬起秤一下。
一筐差不多有三十多斤,三颗杏树总共装了十六个箩筐,江景元付了五百文,喜得婶子一家喜笑颜开。
拉着徐水舟继续问道,“水舟啊,我家旱田边还有两颗只种了几年的杏树,味儿有些酸,你们还收吗?”
那还是前些年县里有个酿酒作坊开着的时候她种下的,想着一年也能给家里增添一点进项,谁知果子熟了,作坊没了。
“收,有多少都收。”徐水舟底气十足。
喝了昨晚那醇香的果酒,徐水舟真是恨不得日日都想尝上一两口,连他不喜喝酒的都恋恋不忘,更不要说那些喜欢喝酒的。
现在这个时节也就只有杏这一种便宜地果子收购,而这杏又坏得快,不加紧点时间怕是收不了多少。
反正酿酒也不用味道太好的。
婶子喜逐颜开,今年可算是不用看着那黄橙橙的杏烂在地里了。
牛车上放了十六个箩筐,就再也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