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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不代表他什么都能忍受:
“这是什么?”
衣浩渺开心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是肚兜啊~你看,白色的,跟你的皮肤几乎一样的颜色呢,还有这个荷花,多好看啊……你穿上一定很好看,来来来……”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顾望舒再也克制不住,一脚踢到衣浩渺身上。
踢的原本跪坐在床边毫无防备的衣浩渺,灰头土脸的从床上滚下去,身体掉到地上,还发出沉重的响声。
顾望舒几乎是立即就后悔了。
要是真的惹怒衣浩渺,倒霉的还是他啊!
他的脸色不由自主的白了几分,趴到床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滚到地上,蜷缩着发颤的身体不语的衣浩渺,心中猜测,这家伙不会被他一脚踢成脑震荡了吧?
看他摔下去之后,连话都不说,会不会……会不会快挂了?
堂堂毒王,怎么可能这么不堪一击?
可是衣浩渺完全没有防备,就那样被踢下去,貌似还摔的不轻,摔到重要部位,也是有挂掉的可能的。
顾望舒胡思乱想的猜着,但就是不敢下床去查看开情况,就在他快忍不住想要开口的时候。
原本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的衣浩渺,忽然的扭过头,挤眉弄眼的看着顾望舒,可怜兮兮的说:
“小舒,你好狠的心,我都流血了,你还不管我……”
“我……”面对衣浩渺的强势或是虚假的温柔,他可以视若无睹,但是如今被他‘伤’到的衣浩渺的示弱,在他看来更加真实,也更加能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他立即下床,去扶衣浩渺。
衣浩渺抽着气站起来,手捂着额头,额上果然有些血迹……他到底是撞到了哪里?地上明明很平的。
“小舒,你要怎么补偿我?”
顾望舒眼神闪烁,但却强撑着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想怎么样?”
“昨晚那个,现在这个,都答应我。”
“不行!”顾望舒的脸黑了,衣浩渺敢不敢不提让他为难的事情。
“哎哟……我好疼啊……”
“你……你的药在哪里,我给你上点药。”
“我不上药,你答应我嘛,昨晚那个跟今天这个……”
“不行!!!”斩钉截铁的回绝。
衣浩渺捂着头上伤口的手挡住了他乱转的眼珠子,最终他道:
“小舒,昨晚那个跟今天这个都答应的话,那个啥……肚兜就不穿了,你看如何?”
肚兜……
可以不穿!
顾望舒犹豫了。
衣浩渺开始伸手剥去自己在地上滚脏的衣服:“就这么说定了,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应答了。”
顾望舒哼了一声,显然是默认了。
衣浩渺心花怒放,非常的开心。
顾望舒这几天软硬不吃的样子让他觉得难受,他对顾望舒都小心翼翼的,顾望舒一直对他不冷不热,他有些苦恼。
而现在,顾望舒踹他一脚,反而是让他觉得心里美滋滋的,顾望舒敢在他面前放肆,说明顾望舒也不怕他了……照这个节奏走下去,顾望舒总有一天,会爱上他的吧?
期待着那一天,衣浩渺的心情愈加的好了,不过,他做梦都没想到,现在的他跟顾望舒之间,根本没有一辈子那么久,他们有的,也只是最近这几天时间而已……
245 定下终生?
当衣浩渺准备给顾望舒穿衣服的时候,顾望舒赤裸着上半身躲开了。
“你的伤。”
这个衣浩渺简直就是胡闹,都不知道哪才是重要的。
“伤?”衣浩渺笑着:
“开玩笑,我堂堂毒王,会怕这点伤,不过是手被擦破皮了,没什么大不了了。”
顾望舒呆住:
“你不是撞到头了么?”
衣浩渺眨了眨眼睛:
“小舒,地上那么平,我怎么会撞到头?”
“那……那你额上的血?”
衣浩渺非常无辜的耸了耸肩:
“哦,我刚刚跌倒到地上的时候,有些头晕目眩的,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头,然后手上伤口的血就不小心蹭到额上了。”
顾望舒不再说话,盯着衣浩渺。
衣浩渺真的是不小心把血弄到头上的么?
他抿了抿唇。
“来来来……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昨晚那个,今天这个都听我的,咱不穿肚兜,但女装必须穿。”
顾望舒咬牙,衣浩渺就是这么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家伙,不论用什么手段,软的硬的,他都会胡搅蛮缠到达到目的才罢休。
顾望舒觉得跟这样一个人生气,实在是自己找罪受,他就破罐子破摔了。
“算了,你爱怎么就怎么。”
反正穿衣服也不是他自己穿的,他只需要听衣浩渺的口令,该伸手的时候伸手,该抬胳膊的时候就抬胳膊,方便衣浩渺动手就好了。
这衣浩渺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童年过的不愉快,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喜欢玩大型的‘布娃娃’。
衣浩渺准备的是与他自己穿的同色同料的月牙色里衣,不同的是,他的里衣外罩着一层紫色的纱衣,显得华贵而神秘,而给顾望舒准备的,却是白色的。
说是女装,其实,就是一件比较中性的衣袍,太过女气的,衣浩渺自己也不喜欢。
他给顾望舒穿好了衣服之后,伸手摸着下颚上下打量着,眼底带着几分痴迷,对自己的眼光很是自豪。
他将顾望舒抱到屋内的铜镜旁。
开始为顾望舒梳头……没错,衣浩渺连这个都会……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照顾妹妹的时候练出来的。
他把顾望舒的头发,全部盘了起来,梳了个女式的流云髻,这样的发髻与顾望舒的相貌,竟然没多少不相称的地方。
两者相互搭配,顾望舒看上去, 竟然真的像是一个清冷优雅的贵夫人一样。
衣浩渺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哥儿还是喜欢女子,在知道自己对顾望舒的心意之后,他就以为自己是喜欢哥儿的,但是,这一刻,看着这样打扮的顾望舒,他觉得……
就算顾望舒真是个女子,他怕是也会喜欢上。
虽然铜镜里映出他此时的模样并不难看,但顾望舒还是恨不得把铜镜抓住摔出去。
竟然真的做了女子的扮相。
他瞪着铜镜,虽然没有真的把铜镜摔了,但却啪的一声,将铜镜扣到桌面上。
那声音不小,也彰显着顾望舒的火气,这几日以来,在衣浩渺面前,不表露自己的情绪,不悲不喜,他做的很好。
但是,今天,偏偏就在今天破功了,让衣浩渺把他撩拨的肝火大旺。
他的怒火是为自己此时的模样,是为衣浩渺,更多的是为自己。真是沉不住气!
“无名谷里的桃花都开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衣浩渺佯装没看到顾望舒难看的脸色,开口建议道。
顾望舒皱了皱眉:
“以这幅模样?”
难道不该是换掉这身女装再出去么?
衣浩渺又微笑开来,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
“是呢……你若是不想出去,那我们也可以做点有益身心的事情……比如,刚刚你答应我的昨晚的那件事!”
顾望舒的脸颊克制不住的抽动一下,站起身,主动说:
“我们去看桃花吧。”
衣浩渺满意的点了点头,牵着顾望舒的手,就出去了。
顾望舒的女子扮相,果然引来无名谷的仆从和侍卫异样的目光。
顾望舒心里羞愤不已,而衣浩渺却很是自豪——瞧,我衣浩渺看上的人,不管怎么打扮,都这么好看!
被衣浩渺牵着的手软软的没用半分的力气,但另一只手,却是紧紧的攥着,到底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这种没有自我,没有自尊的日子。
这个时间,正是桃花盛开的日子。
无名谷有着机关的林子里,有许多盛开的桃花,红的,粉的,白的,紫的……交织在一起,美丽的让人心动,让顾望舒原本不愉快的心情,一下子也放松下来。
更重要的是,自从他之前两次试图逃走之后,衣浩渺就改动了无名谷这个林子中的机关。
而现在,被衣浩渺带来,他又可以记下躲避新机关的路线了。
“小舒,你喜欢这里么?”
顾望舒一边记着路线,一边点头:
“嗯。”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定下终生吧。”
“嗯?”
定下终生?什么意思?顾望舒疑惑的看向衣浩渺,衣浩渺笑而不语,反而是‘啪啪啪’击掌三声。
立即有人凭空出现,半跪在他们身前。
“主上有何吩咐?”
无名谷的人,大都是衣浩渺母亲培养的人,而现在,他们连同无名谷一起,是属于衣浩渺的。
衣浩渺的嘴动了动,但却没发出声音……至少顾望舒没听到他说的什么,他似乎是用传音秘技吩咐了那人,那人领命之后,就退下了。
顾望舒皱眉,疑惑的看着旁边的衣浩渺,不懂衣浩渺到底想做什么。
衣浩渺脸上笑意加浓:
“小家伙,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顾望舒了。
其实他并不很喜欢叫顾望舒小舒,他更喜欢这么叫,只是,顾望舒不喜欢。
但偶尔叫一次,对衣浩渺来说,是非常愉悦的事情,这个称呼,能让他回到以前,回到以前顾望舒还没狠狠的拒绝他的以前。
很多时候,顾望舒真的很想骂衣浩渺一句臭不要脸的。
但是,他始终一次都没骂过。
他收回目光,看着桃林,在看向桃林上方的天空。
天空明明那么大,天空下的土地也那么宽广,而他,却只能在这一隅之地。
正惆怅着,耳边传来猎猎风声。
他猛地回头,看到了副让他觉得惊愕的画面。
无名谷的四个侍卫,竟然抬着一张宽大的大床,使用高深的轻功御空飞来。
最终,在桃树没有很密集的地方落了下去,将木床放在那里,然后又离开了。
那木床不是他们平日躺的,顾望舒以前从没见过。木床被上了一层红色的漆,雕刻在上面的精致饰物被涂成了金色的,床很宽大,被淡红色的床纱罩着,红色镶金的大床在里面若隐若现,有说不尽的缠绵暧昧气息。
“这是?”
顾望舒的眉毛直跳,不知为何,他心底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刚刚说过了啊。”衣浩渺无辜的说:
“既然你喜欢这里,我们就在这里私定终身。”
“什么私定终身,你给我说清楚。”
“唔……就是你想的那种私定终身。”
衣浩渺觉得,现在也该是将七情六欲里边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七情六欲蛊对他来说,意义非常,就跟其他人成亲一样,所以,他也非常的在乎。
在将七情六欲蛊植入顾望舒体内之后,他就会让顾望舒以最快的速度怀孕……那样,就能真真正正,长长久久的将顾望舒留在身边了。
246 找到了
顾望舒是争不过衣浩渺的,因为无论如何,他都比不上衣浩渺的能屈能伸、厚脸皮和诡计多端。
所以,最终衣浩渺还是如愿了。
在那片诗情画意般的桃花林内,在那朱红镶金、覆着红色床纱的木床内,抛弃自我,满足衣浩渺。
顾望舒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