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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重新附在我身上道:知道主子爱摘果子,我又买了个草莓园,我回头陪主子过去。
我点点头,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但是没多久又被文余叫起来吃了早饭。我胃本就不好,前段时间更是有一晚不知怎么回事吐了半宿,文余吓得厉害,请了大夫只说是受了冷,忧思重,所以肠胃不适,让我放宽心注意调理。所以而今我的三餐文余盯得比之前还紧,连每天吃什么菜都要过问,要不是请的厨娘手艺确实不错,怕不是他都要自己动手,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给16位收藏的姐妹糖吃。后面还有几长糖就要开始虐了。这是之一最轻松的一段时间了
第18章 第十八章:道士
其实我可以整日窝在家中不出来的,原我也不爱出门。可是文余怕我一人在家又憋出病来,便总想着让我出来转转,然后提供了一堆养鸟。斗鸡。比蛐蛐等玩物丧志的东西,我看了他一眼实在无法才选择了摘个果子。
其实我摘果子也不是真让我收,就是我一边摘一边吃,能出来透透气见见光,让他安心就好。
我挑挑拣拣选了一个又大又红草莓塞到了嘴里,汁水瞬间充满了嘴巴,我吃的开心,正准备摘下一个就被文余拉住了手,他帮我擦了一下唇边,然后说不干净让我洗洗,我摆摆手说没所谓,等我吃的差不多就想着多摘些分给隔壁张婶他们,文余点点头说知道了。
虽是清晨来的不一会太阳也大了起来,文余问我中午想吃些什么,我问他镇上有没有新开的点心铺,他却拉着我的手腕边走边说:主子还是死心吧,上午刚吃了草莓,今日中午需得好好吃饭才行。
我听罢,上前快走两步,抽着折扇打开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道:现在谁是主子,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他顿了顿,靠近我商量道:主子,镇上最好吃的点心店就是咱家的呀,哪样你没吃过呀。这样吧,下午我让厨娘给主子做冰糖葫芦,主子好好吃饭,成么。你的胃要是再难受一次,我能再去半条命。
我看着他可怜讨好的样子有些想笑,知他是担心我想了想便也就不同他计较,我坐在马车里无所事事的打了个哈欠,文余怕我再吃草莓,便把草莓放在了赶车人旁边,没拿到马车里,我抬眼有些幽怨的看着他,他笑了出来,我哼了一声,转头不看他,过了不一会,他轻轻叫道:主子。
我下意识回了句:嗯。
等一会见没声音,我回头问道:怎么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没什么,我就想叫叫主子。
我笑出了声,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主子。
“主子?”
“嗯?”
“主子”
“嗯”
“主子”
“……”
“主子”
“闭嘴”
“主子”
“有完没完”
“主子”
“文余!”
我凉凉的低低警告道。他闭嘴不说话了,不一会却又突然来了句:真好。
我抬眼一脸疑问,他笑眯眯的温柔的看着我说:主子现在真好。我看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却侧着脸勾唇笑:傻子。
我中午到底还是没有吃成零嘴,不过吃到了喜欢的菜色也很开心,饭毕文余又去我们铺子打包了一些刚做的我爱吃的点心,好留着给我下午吃。而后无事,便想回家把草莓给张婶,索性离得不远,我和文余也就准备慢慢的走回去,却不想在回去路上遇到了一个老道士。
其实说来我是不信命的,我不信因果报应,也不信鬼怪神佛,就像我认为所谓前人保佑,天道轮回,都是世人无可奈何的安心之举罢了。所以这个道士路过我和文余的时候我连眼神都没有多留,却不成想没走两步便被叫住了。
“施主请留步”那名道士顿住脚步道。
我愣了一下,回头确认,他点点头,我笑笑摆了摆手,文余帮我回道:我们主子不信这些。
道士看着我继续道:施主,贫道不收银钱,只是有一些话赠与施主。
我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趣挑了挑眉,道士冲我微微一笑,我慢慢靠近他道:是么,那你且说来听听。
他笑了笑,垂眸道:“施主命数少见。亲缘寡淡,但情缘厚泽,前为缺,后为补。同样,施主前半生路途坎坷,后半生也会事事坦途,只是贫道算到施主日后还有一劫,过之方可平安”
“什么劫,可有解?”还未待我说话,文余便先急着问道。
我皱着眉,拉着他的后领,将他向后拖,他着急问道士我的事,便不理我。
那道士看着文余缓缓道:这世间,悲喜只能自渡旁人难悟易误。这位施主,这世间劫都只一人可解。
我松了拉着文余的手,静静地看着那个道士道:道长一席话,道我人生数十载,可我这人性子乖张,却是不在意命数长短的。还有一事,为何是我?
“不过有缘碰到罢了,施主不必多心。至于施主信与不信,在与不在意便不是贫道能左右的了,只是贫道要和您身旁的这位施主说句人力难胜天,贫道言尽于此还望珍重”那人说罢就转身离开。
“道长留步”文余冲过去,我一晃神没拉住他,他拍拍我的手让我留在原地。
我看着他面色凝重的样子觉得好笑,没过多久他便回来,对我倒是面无异色,我便启唇问道:那人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下意识回我。
我看了一眼,阖眼道:“不过江湖术士,就算真有几分本事,却也不能全然当真,你不必放在心上”
文余点点头,冲我笑了笑,看似无事,不知为何我却总觉怪异。故而又加了句:你知我脾气,就算我有事,但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不然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话毕我便也没理他,他跟在我身后一路无话。
回家后我在家中凉亭里乘凉,睡在摇椅上,脸上盖着书晃晃悠悠的想着今日中午道士的事情。
他说的话对也对,不对也不对,我倒是觉得这种话,怕是所有人都能用。你问问身旁人前半生苦么,估计大部分人都会告诉你,苦。人活一世,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苦海沉浮,生生不息,谁不坎坷。嗤。
在我晃得快睡着的时候,文余给张婶送完东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封信,还未待他说话我便问道:这是第几封了呀?
他想想说第9封了。我点点头。
“信看了么”
“还没看”
“打开看看吧”
“好”文余应了声,便拆了信。而后告诉我还是那些话,问我近日如何,准备何时回陌上阁诸如此类。
自我留信离家定居小镇后,基本每三个月左右就会收到一封我的阁主父亲写来的信,如此算来我离家也已两年有余。
当然,我也每封都回,内容也都差不多,就是近日安好,归期不定一类的话。不知该如何形容,而今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维持在一个很微妙的情况里,既不热切,也不冷漠,像是为了坚持某些东西而不愿撕下彼此最后的颜面,我叹了口气,让文余把信收起来,顺便把笔墨拿来。
文余在旁帮我研墨,我提笔回信,内容大多没有改变,不过多加了句让他如果太忙不必再抽时间给我写信。文余问我这样写好么,我将毛笔放下净了手道:没什么不好的。
我看着文余叫来管家让他将信寄出,转身还接了一盘东西,待他靠近我方看清,居然是一串草莓做的冰糖葫芦,我看着他拿起来冲我笑,我一下笑出了声,我问:你怎么想到的。
他笑眯眯的靠近我邀功道:而今这时候家里没有山红,但答应了要给主子做,我便让厨娘用草莓做了几串尝尝。主子要吃吃看么。
我接过这个草莓串越看越觉好笑,直到有糖化了汁水留下来我方反应过来,问道:而今这个天气,你如何让这糖裹上变硬的。
“我刚刚去买了冰,在冰中间凿了口子,还有几串放在那里”
我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搓了搓有些粘人的手指,看着这串冰糖葫芦说:为了一句话你也值得花这么大的功夫。
“值得的,只要主子喜欢的,想要的,多大的代价和功夫都是值得的”他看着我认真道。
“那我现在想要这日月星辰,苍山洱海也可以?”
我看着他的样子,又起了逗弄的坏心思。
“可以的,那主子要么”他笑了笑,一脸宠溺。
我看着他的样子一时无言,秋风日暖,居然让我起了想要留住这一刻,然后永远活下去的心思,我静了静神,而后直接躺在摇椅上,咬了一口冰糖葫芦,说:你还是省省心吧,以后你主子我想要的东西多着呢。
他站起身,一边拿起帕子给我帮我把流在手上的糖汁擦掉,一边说:好,总归主子要的,都会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文余你省省吧,之一是要追你魂锁你命的人,哪是只要一根糖葫芦就能满足的傻白甜
第19章 第十九章:小年
时间晃晃悠悠的过,转眼天气便开始转凉,刚进深秋,文余便让管家先叫了量衣铺的老板来给我裁冬装。
我一向畏寒,文余更是清楚故而对冬装要求材质保暖不压人是放在第一位的,可等实实在在的到了冬日后,再加上厚厚的披风,我便更像整个人都裹在衣服里,张婶常远远见我就笑道:远远的瞅着以为是个雪球滚了过来。
无法,我面子薄,确实穿的这般厚也不方便出门,便总爱窝在家中,文余见我如此这般还常常受风寒免不得焦急,便时常让大夫过来给我号脉和出适合我食用的药膳。我现在围在火炉旁,手里捧着文余端给我的药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主子,大夫说了天冷,你胃不好,不能吃生冷刺激”
“你怎么那么听大夫的话,大夫是你主子么”
“当然不是,你才是我主子”他讨好的靠近我。
“我既是你主子,那你还不听我话!”我不搭理他,质问道。
“可您不只只是我的主子呀”
他坐在我背后,帮我打理头发,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我顿了顿,然后将药膳吃完,把碗放到一边,下意识想回头看他,他却有些慌张的喊道:小心,而后摸了摸我的头发,问我有没有扯到,我摇摇头。
他似乎是心有余悸,又摸了几下方才放手,然后叹了口气看着我说:主子下次转身要告诉属下一声呀,万一扯着了,多疼呀。
我懒懒的点点头应下,被他一打岔忘了方才想说什么了。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出了声:主子真是越发可爱了。
我冷哼了一声,看了他一眼:是我最近脾气好了,还是你想死了?
“属下是不想死的,属下还要陪主子长久呢”他立刻坐好反应道。
“哦,那就是我最近脾气好了。既如此,你就把棉衣脱了外面跪半个时辰好了”我不理他,直接道。
“我跪半个时辰不打紧,只要主子能安稳睡觉,乖些吃饭就好”我看着他边笑眯眯的说边开始脱棉衣。
文余跟我完全不同,我体寒的紧,常穿许多也不觉暖意,他却恰恰相反,整个人都是暖的,说实话晚上睡觉时他比汤婆子管用的多,想到这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越发心软。
“回来”我叫住向外走的文余。
“怎么了?主子?不高兴了么?”
他愣了一下,转身跪在我身前看着我问道,我皱眉道:把衣服穿上,你要受了风寒,晚上谁来暖被子。
毕竟原我也只是想折腾一下他,出口不能吃其他东西的气,可他若真因此生了病岂不成了我不分好坏,我瞥了他一眼,把脸侧过去不想理他。
他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