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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有劳冬护卫了。”秦朗朗笑道。
话音未落,却见寒刀从内帐出来道,“秦护卫,王爷让您进去。”
“好的,好的,谢谢寒护卫!”秦大公子抱着一摞书册向帐内走去。
本来心中还甚是忐忑,见到自家王爷正在把玩着那日的‘风菊露’,秦朗朗瞬间觉得放心了不少,拜道:“参见王爷。”
“嗯。起来吧。”祁王并不看秦大公子。
“王爷,属下这几日偶然得了些图册,瞧着还不错,特献给王爷。”秦大公子说着呈上手中书册。
“是偶然得的,还是特意寻的。”祁王笑意明灭。
“王爷英明,属下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王爷的法眼。”秦朗朗忙道,“属下是看着王爷初得佳人,便想着送些个东西,凑个趣儿。”
“嗯,”祁王才不想承认他是故意放任秦朗朗去寻这些东西的,其实他也想看看自家小人儿羞涩的样子。看着书册旁的檀木匣子问道,“这又是些什么?”
“这个呀,”秦大公子打开匣子,得意道,“这都是属下近年来搜寻的脂、膏、霜、露,有的来自宫中,有的来自西域,还有来自南疆的,可都是世间珍品,闺房情趣,聊以助兴。”看到自家王爷脸色微黑,秦朗朗急忙解释道,“属下知道王爷龙马精神,这是给小公子备的。王爷体力不凡,而小公子又身子娇弱,情到浓处,难免会伤了小公子。再说,男子跟女子本就有所不同,若不用些滋润之物,那可是会血溅当场的。”
“对身体可有害处。”祁王脸色渐渐缓和。
“当然不会,不仅无害,还对身体有益。”秦大公子炫耀道,“王爷也知道,男子那处毕竟不是做这事用的,若不好好保养,怕是要伤了身子的。”
“可有保养的法子。”祁王问道。
“有些古籍医术上倒是有记载,不过军中从简,怕是难以找到,属下在京城倒是有些。”秦大公子思考道,“不过纵是有了方子,也要找些精通此道大夫验一验才好。”
“嗯,”祁王似是漫不经心得说到,“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属下遵命!”秦朗朗拜道。
……
翌日,祾儿又睡到日上三竿,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到自家王爷正靠在车壁上饶有兴致地看书,祾儿好奇,是什么书能让王爷看得如此兴致盎然,便爬过去偷看。一看之下,登时羞恼万分,急忙退开,他虽是没见过,却也知道那是些羞人的画儿。
看到自家王爷看得津津有味,不禁暗恼,却又忍不住好奇,偷偷瞄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发现原应放置公文兵书的矮几上堆满了这样的画册,有些文雅的叫什么《玉树□□花》、《曲径通幽处》,也有些粗俗的直接就叫《龙阳十八势》、《男子合和图》等等……
小人儿急忙转回去,将脸埋进锦被里装睡,心下又羞又恼,自家王爷怎么,怎么如此,如此……哎……
祁王本就□□难耐,看到自家小人儿的娇憨之态,火势愈旺,随手丢了画本,倾身向小人儿覆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不能更新的,我要假装5。20有约会的。。。。。
第40章 第四十章
“启禀王爷,前方遭遇敌军!”马车外的回报打碎了满车的甜腻。
“传诸将车前听令!”祁王声音里浸满怒色,也是哦,这时候被打断,不怒才怪呢。
祁王撑身子,看着怀里的人儿,双眸依旧在燃烧,继而俯下·身子,紧紧抱住祾儿,平复心中欲·火,口中喃喃道:“让本王抱会儿……”
良久,方起身哑声道:“祾儿,前方又有战事。”
“祾儿知道,王爷去吧。”祾儿说着,把脸埋进祁王胸口,蹭了蹭,掩饰自己的不舍,“王爷,一定要,保重自己……”
“唔…”祁王闷哼,差点星火又起燎原之势,抬手把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摁住,又道,“祾儿放心,寻常战役也不需要本王亲自上阵,不过要在阵前调度罢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倒是祾儿,本王虽然留冷剑、夜角守着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王爷放心,祾儿自会小心的。”小人儿起身道。
祁王再三叮咛后,下车会见众将,黑着脸安排诸事。或是王爷寒气太盛,周围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噤,不禁暗想,王爷这怒气从何而来啊?虽是路遇敌军,可是这尔棉氏部族不过是西北边境的一个小部落,往常也不敢轻易进攻我靖宇,并无世仇,不过是这次听令狄戎向我军发兵罢了,打退了也就是了,可以王爷现在这打法,那是亡国灭种、断子绝孙的打法啊……
秦朗朗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爷下来的马车,似要穿透重重帘幕窥探车内的旖旎,不禁想起昨日送王爷的书本,暗自会意,这敌人来的可能不是时候啊,打扰了王爷的大事,难怪要被打得很惨哦……
大军已先行,留下辎重部队和右后军,护送粮草和祾儿,祁王还特意留下秦朗朗统领军队,怕敌人偷袭时群龙无首。秦大公子也不是那种见到战争就往上扑的狂热分子,留在这儿逗逗祾儿也乐得清闲。
“小公子可是起了?属下进去可是方便?冬钺备了早善,小公子可要用膳?”秦大公子隔着车帷问道。
“起了,秦护卫进来吧。啊,不对,不,不,你先不要进来,等会儿,等一下,祾儿还,还未整好衣冠……”祾儿看到满书案的画本书册,不禁慌忙整理,口中推搪着秦大公子。
良久,祾儿方允许秦大公子等人进入,祾儿搅着手中的碧粳粥,问道:“秦大公子怎么没去战场?”
“属下是特意留下护送小公子跟粮草的。”秦大公子笑得人畜无害,指着引枕下的半页书角问道,“这可是小公子新读了什么书?可否赏属下一阅?”
“啊!”小人儿看到自己刚刚藏的书漏了个书角,脸上烧起绯红,急忙道,“不,不是祾儿读的,是,是王爷。不对,也不是王爷读的。”
秦大公子看着小人儿的慌乱,心下了然,笑意越发意味深长,祾儿看着秦大公子一脸的不怀好意,负气道:“这都是王爷的机密文件,秦护卫还是不要觊觎了,偷窥军机要务,可是要杀头的。”
“奥?王爷的公文何时会藏在小公子的引枕后面了?”看到吴小公子面有恼色,秦朗朗不敢再逗弄,连忙改口道,“小公子说笑了,王爷的公文属下怎敢窥伺,属下还想着多活几年呢。”
小人儿虽是气闷,却也不好说什么,两人一时无话。跟王爷在一起沉默,祾儿倒也习惯,跟这个聒噪的家伙一起沉默,却让祾儿坐立难安了……
“秦,秦护卫,”祾儿思索着怎么打破沉默。
“哎,属下在呢!小公子有何吩咐?”还未等祾儿想好该聊点什么,这货已经急忙欢乐得答话了。(秦朗朗可不是祁王,需要祾儿找话题。他刚刚只是怕再说下去小公子便会恼了,是以沉默。这货,你给他个笑儿,他就能蹬鼻子上脸……)
“额,吩咐?没,没什么吩咐。”祾儿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强自找话题说到,“让秦护卫陪着祾儿留在这里,实在是委屈秦护卫了。没能去战场,该是很遗憾吧。”
“遗憾?”秦大公子的大脑还真不跟祾儿是一个回路的,“这有什么好遗憾的,留下多逍遥自在啊,谁没事尽想着去战场厮杀啊,死不死先不说,关键它是真累啊!赶上千里追击,持久苦战,那是没日没夜的打啊,别说睡觉,连吃饭都来不及……”秦大公子吐槽道。
“可是男儿立世,不是应当跨马提刀,杀敌报国的吗?祾儿就梦想着醉卧沙场,马革裹尸。”祾儿辩驳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那些所谓的不世之功,都是拿白骨堆出来的。而那些普通军士,也不过是战场上、马蹄下的肉泥,命如朝露。能从战场上活下来的,那都是见了无数死人的,那些昨天还跟你一起吹牛扯皮的袍泽,今日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那些前一刻还同你并肩作战的兄弟,回首间便成了四分五裂的肉块,所以自古以来,善战者从不好战。”风流俊逸、嬉笑怒骂的秦大公子,此时也拢上了浓浓的寒凉。所以说,不懂战争的才会崇拜战争,经历沙场的,对战争多是深恶痛绝。
“祾儿,祾儿是不怕死的,”小人儿讷讷道,“可是祾儿知道,祾儿如果硬要上战场,会给王爷舔麻烦,也会连累更多的将士为祾儿而死。所以,祾儿虽然向往,可是祾儿不会去的。不过,不是祾儿胆小,是祾儿不想累及将士。”小人儿又急切的解释道。
“哎呦,我们小公子越来越乖了,王爷回来肯定会好好奖励小公子的,”秦大公子本就不适合伤情的,这不,刚刚还满目沉痛,这时又坏笑着低声说道,“奖励到小公子卧床不起。”
“你!你!从没正形!”小人儿羞怒到结舌。
……
车辚辚,马萧萧,只剩祾儿自己在车里细数着无聊。已经是第三天了,也不知道王爷打得怎么样了,祾儿正想着,秦朗朗就跑来回禀了……
“拜见小公子!”秦大公子声音里透着轻快。
“秦护卫这会子怎么多起礼数了,快进来说,”祾儿忙道,“情况怎么样了?”
“禀小公子,这尔棉氏虽小,却也不是一两日便能拿下的。”看着自家小公子焦急的神色,秦大公子越发说得有条不紊,“不过,萧秦仪那阴损的家伙竟然突然出击,如一把利剑,直插敌人后心,敌人首位不顾,自乱阵脚。加上王爷本就打得狠绝,不想这才三日,便大败敌军,从此怕是再无尔棉氏啦。”
“仗打完了?我们赢了?那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啊。”祾儿最关注的还是自家王爷。
“这里到镇远关也不过一日路程,我们先去镇远关等王爷,王爷这会子也该是收拢军队向镇远关出发啊,哪里有再倒回来的道理。”秦大公子分析道,他可不敢再把小公子带到战场上去,虽是胜了,但是还有残部需要扫清,遇到了自己倒是不怕,万一吓到小公子,王爷还指不定怎么罚自己呢!
“好的,那我们快走吧!”祾儿急切道。
“这大军不是正行着吗?”秦大公子揶揄道。
“我,我是说快点走!”小人儿都快恼了,这秦大公子平日里挺聪明的,这会子怎么听不懂自己的话呢!
“好!快走!凌涯管着钱粮,他那里肯定有不少稀罕玩意儿,咱去抢来。”秦大公子笑道,“我们弃车换马可好。”
“嗯!”小人儿答得欢快。
……
秦朗带着祾儿一路疾驰,他们倒是比祁王先到达了镇远关。秦仪也还未回来,便只有凌涯迎他们先去驿馆休息。
祁王未至,祾儿等得甚是无趣。倒是小狼崽子抱着祾儿的退撒娇卖萌,其实养了两个多月,这货又贪吃,疯长得厉害,早已褪去了呆萌,这样撒娇,倒是像犯蠢。
“小公子好生厉害,竟把这草原之王养得如此温驯,若不是早已知道是雪狼,还以为是狗崽子呢!”梅凌涯抚着他的玉箫笑道。
“梅护卫这是说祾儿把雪狼养得失了狼性吗?”祾儿闷声道。
“哎呦,还不笨!”秦朗朗笑道,话未说完,雪狼崽子已经朝他扑来,秦大公子仗着轻功避过。
“小公子说笑了,这狼哪里就能失了狼性呢?属下不过是赞叹它竟如此听小公子的话。”梅大公子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