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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还是不是?”齐琰笑看他。
贺榆洲道:“算是吧。”
在原来的花茶基础上变化了挺多。
齐琰浅笑,目光灼灼的看着贺榆洲:“在下的眼光真不错。”
“……”眼光指什么?贺榆洲疑惑,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他一顿,面上一烫,不由撇开头慌乱的说道:“这茶对你有益,你若喜欢我便每日给你备上一杯。”
“好。”齐琰淡笑的点了点头。
贺榆洲却一阵懊恼,答应每日泡花茶做什么?这不就好像每日都给自己定了一个约定般了么……
不过,算了,现在正是茉莉的时节,红茶这里也还有些,倒也不要紧。
贺榆洲懊恼的神情没有一丝遗漏的被齐琰收进了眼里,他轻笑的看着他,却没有做声。
茶喝尽,齐琰站了起来。
贺榆洲疑惑的抬眼看他,齐琰笑道:“躺了几天累了,想出去走走。”
贺榆洲瞄了瞄他那刚上药的伤口道:“我陪你。”
齐琰没有拒绝。
一同出外。
屋外是一院子,院子角落有一昙花,靠近厨房那边有一株栀子花,栀子花下圈起了一处,养了几只鸡,走出院子前面种了三三两两的蔬菜,绕着围墙走了一圈,看见,侧面种植了很多花,有的正是刚刚他喝的花茶。
“是一处好地方。”齐琰笑道。
贺榆洲毫不谦虚的点头,
齐琰轻笑,往河口走去。
走近河口,才发现,那水果真如同赵一所说,浅可见底,而且,流往山中的那条河道已经干涸了,贺榆洲皱起了眉,齐琰抬头看了看四周。
靠近河边的树木不必说,还算葱郁,没有缺水的现象,稍远一些的已经有些泛黄了,比较奇怪的是山中远处的,都葱郁非常,若水是从这河流入山中的,这边都快干涸了,那山中不该是更干了么?
齐琰摸了摸下巴沉思。
贺榆洲道:“是该听一叔的,打口井。”
齐琰收敛了心思,看向贺榆洲问道:“姑娘,银两够吗?”
“……”贺榆洲皱眉,带着一丝难堪的道:“我说不够的话难道你有?”
齐琰道:“……这在下还真没有。”
贺榆洲失笑:“那你问来有什么用?”
“不过,在下有这个嘛。”
齐琰从腰间取出了一块腰牌,腰牌通身碧玉,隐隐泛着荧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贺榆洲一惊:“我并不是真要你的什么。”
“在下知道。”齐琰轻笑,将玉牌塞到了贺榆洲的手里:“这东西换不了多少钱,不过你可以拿着它去任何一家当铺报上我的名字就能随时取钱了。”
“包括镇上的当铺。”齐琰笑看着贺榆洲补充道。
贺榆洲一愣,望着手中的玉牌,近看才知道上面刻有一个焱字,不是齐琰的琰,难道是他的字?
只是,他为何要故意提及镇上?
贺榆洲皱眉,将玉牌塞了回去:“这东西似乎很是贵重,我不收。”
齐琰挑眉,拎着玉牌看了看道:“这可麻烦了,在下送出去的东西是不收回的,姑娘要是不要就……扔了吧?”
说着,他将玉牌放在了贺榆洲的手里,错身往屋内走去。
贺榆洲一愣,拿着玉牌不知如何是好。
齐琰站在屋门口看着他的模样失笑:“在下都这般干脆了,姑娘若是几番拒绝不是显得矫情了?而且,姑娘取了银两改善这里的生活,受益的也不会是姑娘一人,还有在这里白吃白住的我,就当是在下的要求,姑娘就收下好么?”
☆、第53章 造井
贺榆洲敛眸,齐琰这般说来,他倒是不好再拒绝了,他叹了口气,将玉牌收回了怀里,齐琰见状柔柔的笑了。
回屋,齐琰就将自己关在了东厢房,贺榆洲没有管他,来到厨房,这几天将茄子和丝瓜吃的差不多了,毛豆放在地上有些萎,贺榆洲用水泡住了它。
毛豆有很多种做法,大多作为小吃食,在这里的毛豆已经有点老了,皮是不能吃了,贺榆洲将它剥了出来。
洗净悼水,让它软实下来,再放油爆炒,打个鸡蛋下去,放酱油放盐,贺榆洲还喜欢放一点点糖,如果有辣椒的话还可以放辣椒,可是这时候,贺榆洲家中并没有备辣椒,他就没放了……
起锅,一碗香喷喷的毛豆就炒好了,配上几杯小酒或者几杯清茶,都是消遣时光的美味小零嘴。
因为毛豆很多,全部炒完装了四大碗,刚好给关大娘、赵一叔和琮棣家各送一碗。
瞧着东厢房的房门还没有开,贺榆洲就将毛豆搁在了厅堂,拿食盒装了三碗,依次送到了关大娘、琮棣和赵一家。
最后去的是赵一家,贺榆洲在那里呆了一会,赵一再次谈及让他挖井之事,贺榆洲沉思了半响,没有立刻答应,只是问赵一叔什么时候去镇上。
赵一答道:“何时都行。”
贺榆洲想了想,回家了一趟,拿了自己那唯一的二十多两银子,揣着齐琰的玉牌和他说了一声,出门了。
这一次来到镇上,天色有些晚了,贺榆洲没敢耽搁,去粮食店买了一石杂粮,现在刚刚冒出一点干旱的苗头,粮店的粮食立马涨了一倍的价格,这一石杂粮要了贺榆洲二两银子,他又买了五十斤的大米,涨了一番也花了二两银子,面粉糯米粉都补充了一些,让人帮忙送到赵一的车上。
自己独自出了来。
出了粮店,贺榆洲手里就只剩十七两了……
要造井是也不知够不够,一叔说要十来二十两,那就是说最好备上二十两,贺榆洲沉思着,最后揣着玉牌来到了镇上唯一的当铺。
这家当铺他曾经来过,当了一件九公子留给他的衣服换了一两救命钱。
如今,再次来到这里,却是要拿着这个玉牌去拿钱?
真的可行么?
贺榆洲心中忐忑……却也没有办法,只得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当铺老板是个精明的小伙子,眉清目秀的,时常在柜台那边将算盘拨弄的清脆作响。
贺榆洲进来的时候,那小伙子正打着算盘,见有人进来,便抬眼看了一下,见是贺榆洲,他眼亮了亮,抬起了头:“哎,姑娘,是你啊,好久不见。”
贺榆洲有些错愕,他来过一回,这人还记得他?
小伙子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贺榆洲,眼望了望他的两手空空,玩笑似的问道:“姑娘,这次要当什么?”
“……也……不是当……”贺榆洲琢磨着怎么开口。
那小伙子闻言笑道:“来我这当铺不是当……难道是来看我的啊?”
说着,他从柜台后走出,本人比想象中的还要矮小,身高只到贺榆洲的胸前,可能只有柜台的高度,贺榆洲有些错愕的看了看柜台,才发现柜台后面有张小凳子,上面有着两个泥脚印,这人是站在凳子上招呼生意的……
似乎意识到这样的打量很不礼貌,贺榆洲连忙收回了视线,将怀里的玉牌拿了出来道:“有人和我说,只要拿着这个玉牌和报上‘齐琰’这个名字就能来取些银两用……”
“!”小伙子眼瞪圆了一下,接过玉牌仔细看了看,继而郑重的将玉牌交还给了贺榆洲,脸上收敛了玩笑之意:“姑娘,你需要多少?”
“呃……二十两……足够了。”
小伙子微微愣了愣道:“那你等我一下。”
说着,进了里面的房间,不久,他揣了一百两出来……
贺榆洲一愣,小伙子道:“我这还是第一次见着这翡翠玉牌,姑娘,这玉牌的主人在哪里?”
“诶?”贺榆洲呆愣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那小伙子却猛得拍了拍头道:“你看我,我都忘了规矩了,不可问缘由的,抱歉抱歉。”
说着,他果真不再多问,只是沉默的将银两用钱袋装好交给了贺榆洲。
贺榆洲望着钱袋有些犹豫,最后他似是下定决心一般,伸手接过了银两,没敢多呆,他拎着钱就去找了赵一叔,一起回到了村里。
和赵一叔商量好,明日找人来挖井,贺榆洲就回到了家。
纵使对当铺有疑惑万千,贺榆洲也不知向齐琰如何问起,只是沉默得做了饭菜,齐琰却瞧出了贺榆洲的心不在焉。
坐在饭桌上,吃着饭,齐琰开了口:“今日去镇上有什么事吗?”
贺榆洲一愣,低下了头道:“我用你给的玉牌取了百两银子。”
齐琰笑:“这不是很好么?姑娘可以挖井了,也可以买些好吃的回来了,对了,在下没什么衣服,姑娘给我买几件吧。”
“……”贺榆洲撇了他一眼,怏怏然的不答话。
齐琰挑了挑眉,放下了碗筷,看着他问:“可是当铺里遇到了刁难?”
贺榆洲摇头,皱眉抿唇看了齐琰半响,似是下了决心般道:“那人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翡翠玉牌,问了我你在哪?”
齐琰一愣:“姑娘可是说了?”
“不,我还没来得及说,那当铺老板自言自语的说是规矩不能问,然后给了银两便放我离开了……”贺榆洲一脸的恍惚。
齐琰轻笑:“所以,现在姑娘是在苦恼什么?”
“……与其说苦恼倒不如说疑惑。”贺榆洲掩饰般夹了一粒毛豆放进了嘴里咀嚼着。
齐琰闻言低笑出了声:“在下明白了,姑娘是在好奇,好奇在下做什么?好奇为什么当铺老板会如此?也在好奇规矩是什么……”
“姑娘对在下产生了兴趣。”齐琰一脸的笑意。
贺榆洲猛然一震:“你别自恋了,我只是疑惑而已,你不愿意说不说便罢。”
“在下可没说不愿意,实际上,上次在下不是已经打算告诉姑娘了么,是姑娘自己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在乎你的将来,你今后打算怎么办?’这样回答我的,好似我之前如何跟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齐琰恰意的眯起了眼睛,那表情狡黠的宛如一只上好的狐狸。
“……”贺榆洲窘迫的撇开了头。
齐琰笑出了声:“姑娘想知道,坦率一些如何?”
“来,跟在下说一句话——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只要你说,我立马全部告诉你。”
“……”贺榆洲抿紧了唇,看向齐琰,皱紧着眉头,一脸的苦恼。
齐琰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贺榆洲握紧了手中的碗筷,半响,他微微张了张口,似是想要开口说话,却默然发不出声,尝试了一会,他猛然闭上了嘴,撇来了头:“不,我不想知道了。”
齐琰一愣,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罢了,总有一天姑娘能说出来的。”
贺榆洲低头吃饭不语,齐琰眼瞧着他,重新拿起了碗筷道:“当铺不过是一处产业,实际上,这个祁国大部分的当铺都是我的产业,不过虽然是我的产业却不是我在经营,我交给了一个信得过的人,平时呢,就当了个甩手掌柜,需要银两的时候就会去取,玉牌就是信物。”
说着,齐琰轻笑:“因为在下行踪不定,他们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需要银两,所以到处都布置产业,其实出门,我总会带上一两个随从,随从身上也都有相似的玉牌,并不需要在下的玉牌去取银两,这次这般特殊,所以那掌柜的才会好奇,才会问姑娘。”
“……我……说了不想知道,你可以不用解释的这般清楚的。”贺榆洲轻声说道。
齐琰轻笑:“因为姑娘脸上写满了‘我想知道’,在下看得清清楚楚。”
“……”贺榆洲窘迫的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