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蠢炊加幸恢滦浴U馐兹床灰谎秃孟瘢趺此的兀桓缴砹恕!�
周寒觉得他的形容太过玄幻,说道:“可能被安洌П瞥雒×耍缫簿妥涣恕!�
提起这事儿安音璇就糟心,气鼓鼓道:“我管不了他!正经人不找,偏爱吃苦受累,天天不是在捉奸,就是在去捉奸的路上,我看他是有劲儿没处使,乐此不疲。你应该多安排点活儿给他,让他闲得没事儿干。”
陈郡山本性难移,又加上工作的特殊性,改是不可能改的,只是敢不敢和能不能的问题。
周寒无奈道:“他是寒晟资本的骨干,最忙的员工没有之一,再安排活儿要违反劳动法了。”
“我生气了,你安慰我。”安音璇爬起来一屁股跨坐在了周寒腿上,撒娇道:“我下午能出院了吗?”
“再等一个结果就可以了。”周寒看了眼时间,问道:“怎么安慰?”
他声音略带粘腻,说道:“你看着办。”
周寒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认真道:“那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宸宸现在都不听睡前故事了!”他顺手拿了个枕头抡上来泄愤,周寒挡了下来,说道:“他放学也过来,晚上一起回家吃饭。”
提起宸宸,安音璇趴在周寒的肩膀上,喃喃道:“你想再要个孩子吗?现在也不那么忙了,我们都从容很多,你去……”
周寒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话,唇分时,说道:
“我陪你再去代孕一个。”
“不,我是说你自己的孩子。”
“周安宸就是我的孩子。”
周寒抱紧了安音璇,迷恋地蹭着他的脖颈,对一个人最深重的情,莫过于爱他所爱。
后背感受到周寒手的热度,他挺直了腰,不经意地泄出了呻吟声:“别……别一开始就……”
周寒一碰他,情绪就迫不及待地来了,特别容易先爽,这让他很羞耻。
“不要,你……嗯……这样我坚持不了太久。”
周寒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用你坚持很久,你只要能多坚持几次就行。”
一周后,白雁岚拿到了整张专辑的demo,进录音棚开始录歌,前面都很顺利,录到那首他最满意的主打歌时却停了下来。
这首歌的词,很奇怪。
至于哪里奇怪,他说不上来,总之像是陈郡山被夺舍了。
“谁招你了?怎么老是愁眉苦脸的?金昱?”陆悦扬来接白雁岚下班,今天他们要回陆家吃晚饭,庆祝夏医生的论文获奖。
白雁岚坐上超跑的副驾,眯着眼睛问道:“我为什么对金昱有意见?好像我欺负后辈一样。”
“这不全网都在对比你俩的照片吗?”
陆悦扬这些年就跟冻龄了一样,越活越年轻,虽然不在台前了,但出品人当得很愉快,去年监制的电影还歪打正着拿了个票房年冠。
惹得媒体一采访杨忧容就问什么时候结婚,气得杨忧容当场换了手机屏保,在镜头上边摇晃边乐呵呵地说:
“他跟我分手了。”
这话说得有水平,自己是被分手,赢得一大票同情分,所有人都马后炮一样说一看陆悦扬就是个渣男,现在得到了验证,一赚钱就飘,蹬了糟糠之妻。
好在热度没坚持多久,毕竟退居幕后不再是那个打个喷嚏都能让娱乐圈抖三抖的流量小生了。倒是杨忧容新专辑卖得不错,连续霸榜两周,独立自主的女性人设是立起来了。
秦映川不知道是不是赚钱要赚吐了,脑袋抽筋想给儿子找个妈,又开始有意无意地约人家,只是被拒绝得很惨,这都是白雁岚从Leo口中得知的。
金昱是陈郡山这两年捧的新人,白雁岚看着手机娱乐新闻上两人同是穿着白衬衫的照片,嗤之以鼻道:“他又不是创作型歌手,有什么好比的,光穿白衬衫就能写歌了?再说了,他有梨涡吗?有我好看吗?”
“那肯定没有。”陆悦扬不知道他哄老婆的怂样像极了老陆。
“现在这些媒体真是没话找话,非要给我安排个死对头,那还不如是安音璇。”
“是,谁都不如安音璇。”陆悦扬也是醉了,恨一个人恨到把他捧上神坛的操作真的难懂。
他简直都要怀疑安音璇才是雁岚心里的白月光了,别人说不得碰不得,只能自己骂,骂得还特激动,再消沉的时候,只要把安音璇往这一立,马上跟打了鸡血一样。
白雁岚却全然不知他的心理活动,说道:“当然不如安音璇了,你以为是个人都能把我逼退圈吗?他还是有本事,就是人品太差,说说我就来气。”
陆悦扬腹诽,我看你不是来气,你是来劲儿。
“那我让厨师少做点,怕你气饱了没食欲。”
白雁岚一听就炸毛了,陆家的厨师水平他是知道的,做的菜品就像是艺术品,他盼这顿饭有些时日了,好不容易借机登门,还少俩菜是怎么回事,他赶紧改口道:“谁跟他生气啊,不值得。”
陆悦扬启动了车,说道:“那就好。”
白雁岚把还没录的主打歌接上蓝牙音响,听了起来,一边看歌词一边琢磨唱法,突然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大吼道:
“陈郡山!你不是吧!”
陆悦扬被他一惊,问道:“怎么了?”
“别问,先回家吃饭!”他脑子有点乱,得先补充些碳水化合物。
酒足饭饱之后,白雁岚摸着鼓起来的胃躺在陆悦扬房间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他们今天住在这里就不回去了。
大院儿里那套两居室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住,沈美茗从那次解救周寒和安音璇事件之后就回到了大房子,她说周江临这个老混蛋要是不看着点就要上房揭瓦了。
白雁岚想,这也许是一个不美好的开端引起的美好的结果,他妈这次回去比以前放飞很多,心情好了做个饭,心情不好就伙同王小易他妈出去旅游,周江临倒是低调了,竟然不声不响把周寒提到了母公司的管理层。
想想看之前折腾的那些风波又是何苦,都是一家人,还能断了血缘不成。只是没有过去的极端错误,也不会有现在的岁月静好吧。
结果,只有安音璇留下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陆悦扬端了一杯山楂羹上楼,说道:“厨师特意给你做的,说看你晚上吃太多,怕你不消化。”
白雁岚爬起来,窝着胃难受,又倒了回去,他算领略到了什么叫吃得只能站着或躺着。
“放那吧,我歇会儿吃,饭都到嗓子眼了。”
陆悦扬坐在床边,手摸了摸鼓起来的胃,问道:“来的路上想起什么事了?陈郡山又怎么你了?”
白雁岚摸着床头上的谱子扔给他,说道:“你看看。”
陆悦扬认真读了一遍,说道:“写挺好的,怎么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
陆悦扬又看了两遍,纳闷道:“哪里奇怪?”
他肯定道:“这不是陈郡山写的。”
“你说他用别人写的词来糊弄你?”陆悦扬想了想,说道:“他确实词曲越作越低龄,但偶尔写出这样高格调的东西,也不是不可能。”
白雁岚强撑着起来,说道:“是不是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看不出这是谁写的?”
见陆悦扬一头雾水,他说了一个名字:“安音璇。”
“不能吧。”陆悦扬本来一脸“你想多了”的笑意,最后拿起谱子逐字逐句看了一遍,已经没了底气,重复道:“不能吧?”
“怎么不能,他俩干的好事儿还少吗。”白雁岚眯着眼睛道:“肯定有什么猫腻,我就拖着不录,等陈郡山扛不住了来问我。”
陆悦扬郁闷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兴奋。”
“他敢给我填词,怎么不敢求我一起唱?”白雁岚露出了一脸怪笑,说道:“赶紧来求我,你说我同不同意?”
陆悦扬实在忍不住了,把谱子一扔,说道:“你在我床上怎么老提别人?三句话离不了安音璇,你这么喜欢他干脆跟他过去得了。”
“我要跟他过,我哥还不得把我弄死啊?!”
陆悦扬怒道:“合着没有你哥,你就真打算跟他过了?!”
白雁岚分析道:“你看他那个魅相,尤其是眼尾往上翘,是挺招人喜欢的,还有那副谁都瞧不上的嘴脸,压他的时候应该特别带感……”
“白雁岚!”陆悦扬气极了,说道:“我是你的合法配偶,正在听你跟我滔滔不绝地讲压别人的感受,你就欺负咱俩婚姻名存实亡是吧?我今天就得振振夫纲。”
见陆悦扬要来真的,他赶紧服软道:“等会儿,不急于一时。”
“没得等,就现在,我就要**,让你搞清楚,谁是你老公。”陆悦扬一边把上衣拽下来露出健壮的肌肉,一边说道:“我以前对你太温柔了,我看你现在就是欠*。”
陆悦扬本就是一头狼,当了几年哈士奇也够够的了。
“你不是说尊重我的吗?”
“你说你要干安音璇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尊重我一下?”
白雁岚辩解道:“我没说我想干他,我说的是如果让我干他,会怎么样。这是只一个假设、一个想象!”
“你有这种想法就不行!”
有些事可能好几年都没想明白,突然一朝一念间就开阔了起来。就如同陆悦扬也许心里一直放不下安音璇,但当他看到白雁岚也似乎更重视安音璇的时候,就像吃了一坛子的醋,从头酸到脚。
白雁岚只能爱他,眼里也只能有他,除此之外,他绝不同意。
“为什么不行?只许你想,不许我想?”白雁岚挑衅地问道。
“还敢顶嘴了?”陆悦扬一愣,随即俯**,把他按在身下,顶着额头,沉声说道:
“我心里有他,同时我也有很多人,我爸我叔我妹夏夜,我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健康,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的人是你。你录歌我怕你状态不佳,你巡演我怕你在外不习惯,恨不能天天跟着你,又怕你烦我。”
白雁岚笑出了声,抬眼说道:“你可不是这么表现出来的,都是我追着你屁股后面左顾右盼,你又没粘过我。”
“那肯定不能表现出来,我这种不上心的态度最能吸引你了,你就是爱我这点。”陆悦扬像个领小红花的孩子,超级得意。
白雁岚眯着一双桃花眼,不屑道:“说得好像对我无所不知一样。”
陆悦扬起来一些,仔细打量他,认真道:“这么说也不全面,确实不是什么都了解,比如***我就还没搞清,但我怀疑你个大龄处男也不知道。”
他被说得满脸通红,腿都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嘟囔道:“我怎么是处男了,我有经验的,虽然就一次……”
他声音越来越小,陆悦扬贴近感受着他呼出的气息,很微弱很小心翼翼,像一只在深林中迷路的小鹿,兴奋却又惶恐不安。
“交给我好吗?以前都过去了,而且过去很久了。”陆悦扬撑在他上面,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修长的手指从胸口划向了喉结下方的窝,那里曾经有一道切气管留下的疤,指尖轻轻触摸上去,说道:“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以后不用把扣子系那么严实了。”
白雁岚捉住了陆悦扬的手,说道:“你知道刚复出那会儿,权哥曾经旁敲侧击地跟我说过,让我把疤露出来,涅槃重生的人设就更鲜明了。但我没有同意,不是因为想掩饰,而是觉得没有必要,我自己都不在意了,又何必让别人为此而同情我呢。”
陆悦扬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