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像六皇子笑骂八皇子的时候说的,那就是浑人,脑子里除了浆糊就是棒槌,跟他计较没意思,八皇子他肯定是不在乎,反而会弄得自己一身污水说不清楚。
“今日别回卓府了,”九皇子摆了摆手,抬起眼看了一下属于,然后平静说道,“今天我那几位你也都看见了,心里有什么谱没?”
“……”书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对几位皇子的印象,更多的是根据平日里他们的行事风格和姻亲安排上推测出的,潜意识里对他们的印象早都已经形成既定事实了,现在又这么见了一面,其实意义不大。
“算了,先吃饭吧,”九皇子看书玙有些微微皱眉,也没为难他,直接吩咐侍女道。
书玙微微低垂着头,简单的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大皇子行事有些张狂,怕是不得人心,王妃倒是心思剔透之人,可惜了……”
“三皇子儒雅温厚,生母又并非名门望族之女,换句话说,三皇子毕竟年长,却过于谦逊,若是说他没有什么心机城府,书玙是不信的。”
“四皇子和大皇子针锋相对,淑妃和贤妃一系争端已成定局,怎么处理这其中的关系,端看殿下的心思了。”
“六皇子倒是机敏,不过,他和大皇子看似亲密,实际是否兄弟二人一心,还犹未可知。”
“七皇子和八皇子出身皆低,七皇子老实低调,在朝堂之上也从来没露过脸,看着像是真的没有什么旁的心思,八皇子风流纨绔,把自己的缺点和把柄都摆在了明面上,倒是唯一一个干脆利落懂得享受生活的……”
说到八皇子,书玙都有些羡慕他了。虽然看似顽劣不堪,据说当着皇帝的面也是这么一副懒懒散散不成气候的样子,整天把皇帝气得指着鼻子骂他没长进。
可是,八皇子倒是目前就可以肯定不管将来谁荣登帝位,都会被新皇善待能得以善终的一个……
书玙低着头说完了,才看到九皇子用一种惊异而复杂的眼神细细的打量着他。
书玙眨了眨眼,没敢继续吱声。
九皇子盯着书玙的脸盯了半响之后,才宛若叹息的柔声轻道:“书玙如此聪慧,常人不及。”
“殿下谬赞,书玙愧不敢当,”书玙闻言立刻低下头,低声说道。
“你怎么会不敢当呢……”九皇子的手指轻轻的抚在书玙的脸上,悄声低语里却夹杂着些莫名的意味。
书玙的身子颤了一下,稍稍一让,头低的更低,心里却在不住的腹诽,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索性一句不说了。
九皇子的手碰到书玙发上的桃木发簪,见书玙避让,便十分自然的收回了手,微微挑眉道:“你头上那根发簪是怎么回事,并非檀木吧?”
“回殿下,是桃木……”书玙立刻回答道。
“桃木那种东西……而且上面还有刀刻的痕迹……”以前从没细打量过,今天难得仔细看了看,九皇子觉得有点惊讶,书玙年纪还小,未行冠礼,用简单的木簪束发倒是没什么,可是,那根木头簪子且不说桃木低廉,就连做工,也实在是粗糙,完全配不上书玙这样的品貌。
“殿下,桃木避邪……”书玙硬着头皮说道,“这是书玙的姐姐在书玙生辰之时,送的礼物,且这根木簪乃是家姐亲手所制,家姐一番手足情谊,书玙实在是舍不得……”
更别说,这根木头簪子虽然看着粗糙,可是两头确实是可以拧开的,簪子也是中空,放点银票迷药什么的,都方便得很……
尤其淑瑜把礼物给他的时候,木簪里面就已经放了几小包颜色诡异的药粉……
淑瑜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书玙从来没问过,但是,这个秘密,他却已经保留了好几年……
听说是书玙的姐姐送的生辰礼物,九皇子收回了手,只是淡淡的说送书玙几柄玉质的簪子,这种饱含姐弟手足情谊的珍贵礼物,还是妥善的收藏起来比较好……
书玙只得笑笑,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
作者有话要说: 往下情节会加快,大概下一章会遍洒狗血春|药神马的~
第八章 惊风骤雨(中)
七月初,天色阴沉,仿佛随时要下起一场大雨般。
书玙有些感冒,派人给九皇子府上送了信之后,便一个人躲在家里,半躺在床上看书。
在临近傍晚时分,淑瑜才姗姗来迟,让丫鬟们退下之后,笑靥如花的淑瑜从桌子下面拎了一个圆凳走到床边,慢条斯理的在书玙旁边坐下后,书玙终于放下书来。
“姐,”书玙声音有些沙哑的笑了笑。
淑瑜收起脸上的笑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伸手轻轻的探了探书玙的额头,“似乎不烧,”然后帮他掩了掩被角,掩口笑道:“都这么大的人了,大夏天还能差点发烧”。
书玙抽了抽难受的鼻子,用有些沙哑的嗓音也跟着笑道,“姐姐就别打趣我了,看外面的天色,夜里估计要下大雨吧,我应该晚上不小心淋了雨,明天再去生病的。”
淑瑜被他这一句扯皮逗得直乐,姐弟二人又说说笑笑了一会儿,淑瑜才转向正题:“六皇子和赵令颐的婚事,差不多已经有谱了,今天去了永和公主办的赏花会,听公主和几位夫人提起了这件事。”
“赵令颐也在场?”书玙微微皱眉。
“不在,”淑瑜微微莞尔,“若是太尉夫人和赵家小姐都在,公主和那另外几位夫人们怎么会说起这些。”
“哦?我还以为,赵家嫡出小姐的婚事,太尉夫人不会瞒着呢。”书玙坦然道,至今,他仍旧是理解不了后院那些女人们的想法,做事完全不按逻辑……
“笨死了你,”淑瑜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书玙的额头,“平常不是看朝廷上的事情看得挺明白的么?”
“……”书玙只是不解的看着淑瑜,虚心表示求教。
淑瑜又使劲点了他一下,才解释道:“皇后以病弱为名,把宫务交给了四妃,但是其实是淑妃、德妃、贤妃三人打理,现在,淑妃所出的大皇子和六皇子明显比其它皇子占据优势,德妃和贤妃为什么不联手?”
“没法分赃……”书玙扯了扯嘴角,理所当然的说道。
分赃……对于书玙把东宫太子之位称作要被分的赃物什么的,淑瑜觉得自己下面要说的话都被他这四个字给堵住了……
淑瑜气不过,丢了一个白眼给书玙,舒了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道:“就像你之前说过的那样,赵太尉嫡亲的小女儿,年纪尚小,是要准备着等东宫太子出来后,直接入主东宫成为太子妃的。”
略微停顿了一下,淑瑜扯了扯嘴角,“但是,承宣布政使司掌赵晋,赵太尉、和淑妃都是赵家人,淑妃的大皇子已经娶了赵家的一个女儿赵令芸,赵令颐想要成为太子妃,她能嫁的那个皇子就必须不能是大皇子,换句话说,大皇子和六皇子之间的争斗,早在数年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书玙听了却是忍不住的皱眉,下意识的问道:“若是这么看的话,那岂不是淑妃一系根本就不占据优势?”
“淑妃的优势就在于,不管是大皇子还是六皇子,反正都是她的亲儿子,只要有人谁能上位,最后她都会和皇后一样,升为两宫太后之一,而赵家也是一样,赵家嫡出的姑娘里,赵令芸和赵令颐堂姐妹两个,都嫁入了皇室。你是没听到那些夫人们说起赵家闲话的样子,什么连脸都不要了,一心想着卖女儿做国丈呢……”
“姐姐的意识是说,大皇子和六皇子,或者说是他们两个背后的淑妃和赵家,首先要保证被封为太子的是两人中的一个,但是具体是谁,赵家并不在意?”书玙仔细的想了想淑瑜的话,最后下结论道。
“赵晋和赵俨在乎,赵令芸和赵令颐想必也很在乎了,”淑瑜微微侧着头,娇美可爱的调笑道。
“姐姐更看好谁?”书玙用左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在床上靠躺了半天的自己清醒一下。他现在的身体有点血液循环不佳,右手正常,左手却像是在冬天一样,怎么捂都暖不过来,靠近微微有些发烫的皮肤的时候,隐隐约约都能感觉到手指间在散发冷气似的。
“六皇子吧,”淑瑜叹了口气,“大皇子为人太直率了些,六皇子倒是个八面玲珑的厉害人物,”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赵令芸的爹比赵令颐的差太远了,大皇子除了占个长子之名外,完全比不上六皇子。”
“赵令颐的婚事差不多定下来了,可是,六皇子并未被封太子,”书玙冷笑了一声,然后关心道:“姐姐呢?姐姐觉得,自己应该嫁给谁。”
淑瑜明媚一笑,柔声说道:“既然是弟弟追问,我就不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搪塞你了。”
书玙微微挑眉。
淑瑜看着书玙那张漂亮脸蛋,因为人有些没精神而染上三分虚弱、却愈发显得美得惊心动魄,不得不在心中感叹一句,如此无双国色,偏偏是个男人,真是可惜了。
“若是让我自己挑选,当然是有侯爵封号又家世简单的名门公子了,”淑瑜笑容甜美,却略带几丝惆怅的轻声说道,“不过也没关系,父亲若是想要我嫁给六皇子,一时半会儿这亲事怕是成不了的。”
“为什么?”书玙不懂就问。
“因为六皇子还不是太子,”淑瑜斜睨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东宫太子同时迎娶太子妃和太子良娣,那是理所当然。六皇子娶了赵家嫡出的姑娘做正妃再抬一门侧妃,就是在打赵家和淑妃的脸。”
“……”大概明白了淑瑜的意思,但是又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折腾的书玙露出一个苦笑,自己扶额。他看得透的是争权夺利,这些无关紧要的名声面子、后宫碾轧,果然他就算在九皇子身边做伴读,在皇宫里看了十多年也搞不清楚。
八月十五,一轮秋影转金波。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
中秋夜宴之上,皇帝,太后,皇后,后宫妃嫔和所有的皇子都各自落座。
皇帝看着淑妃特意请了旨接进宫来的自己侄女,那个一直跟在淑妃和太后身边、一脸娇憨可爱的赵太尉嫡女赵令颐,再看看和速来荒唐的老八、越长大越喜欢板着张小脸的小九一起说说笑笑,十足兄弟情深的六皇子,眼神里稍纵即逝的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锋利的让人不敢直视。
“令颐今年多大啦?”淑妃拉着自己侄女的手,小姑娘有些娇憨腼腆的坐在旁边,对上笑眯眯一副十足的和蔼老太太样子的太后。
赵令颐举止优雅乖巧,漂亮的脸蛋也是娇俏可爱的样子,毫无她那个做太尉整天管军事的父亲威风凛凛气势汹汹的样子,小姑娘只是柔声回答:“回太后的话,令颐今年已经十五了。”
“才十五岁,刚刚及笄吧?可不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岁数么,”德妃爽利的笑着插了一句嘴。太后本来就喜欢德妃,反倒是对和皇后差不多月份生子的淑妃有些偏见,今天这是老太太看人家赵令颐小姑娘看顺眼了,否则平日里淑妃也不会坐到快挨着太后的旁边位置上。
“嗯,令颐的及笄礼是在五月初。”赵令颐有些腼腆的小声应道。
德妃动作利落,一点也不含糊的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