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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说的对。”楚倾突然道。
“哪句?”
“是该正家风了。”楚倾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人有些红肿的唇。
慕从容:“……记性真好。”心里泪流满面,小心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人!
楚倾笑了笑,开始去扒人的裤子。
“喂喂!”慕从容捂住小裤头,严肃道,“家风这东西,如此圣洁,这么能用这种方式正?”
楚倾的动作顿了顿,饶有兴致地看着人。
只见慕从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应该立家规、抄家规、做检讨、跪地板、不,跪在剑柄上!”
楚倾扒去人裤子,捏了捏人臀瓣,轻笑道,“那怎么舍得?”
慕从容拼死一搏,大喊,“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妇人之仁!!!”
不舍得个屁!你这头黑心狼!让我自己挖坑自己跳好玩吗?!
“那现在说说正家风的问题。”楚倾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人的大腿侧。
“不如先穿上衣服。”慕从容默默挪了下腿,真诚提议道。
“赤城相待比较好吧。”楚倾的手不气馁地追过去,继续贴上。
“相信我,穿着衣服也可以赤诚相待。”慕从容眼神炯炯。
“那赤裸以对。”楚倾改口。
慕从容:“……”那你倒是也裸啊!凭什么你衣冠楚楚,我裸成了个这?!
“正家风。”楚倾勾起人一缕头发,提醒道。
“嗯。”慕从容一边避着人不规矩的爪子,一边真诚地准备检讨。
“是我错了,我不该调戏人家楚大仙。”
是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这么淫荡!
“众所周知,楚家公子一向高冷禁欲,但我自己色欲熏心,非要把人家拖入凡尘,简直不能原谅!”
自己把持不住就说是我的问题。怎么这么不经逗?!你引以为毫的自制力呢?
“但楚公子,也就是我家大腿,特别宽宏大量,原谅了我,虽然小小的惩罚了一下,但性质一点都不恶劣,无伤大雅。”
的确无伤大雅,看我身上的红印就能看出。
“最后经过漫长又友好的商量,大腿终于原谅了我。只让我做了检讨。我何德何能,能遇到大腿这么好的人。我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辜负大腿对我的期望,为把我们的关系建设得更加和谐而奋斗!”
最后慕从容微笑地看向人,“听完了检讨,你好意思吗?”
楚倾想了想,凑到人耳边说了一句话。
慕从容黑了脸,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准备开口。
楚倾提醒,“表情。”
慕从容顿时笑魇如花,“最重要的是,经过了可怕的变故,在那么大的声响的摧残下,这个可怕的男人仍然没有不举,可大可硬可厉害。”
楚倾满意地亲亲人头发,将床上的被子铺在地上,调换了两人的位置,让人躺在自己怀里,在那饱受摧残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用被子将两人裹住。
慕从容逃过一劫,松了口气。
楚倾失笑,轻轻捏了下人的腰。
“是不是觉得成就感满满?”慕从容幽幽道。
楚倾忍着笑,“你以为这就行了?”
慕从容:“……”
楚倾又道,“有没有看过话本子?”
慕从容:“……”看过小黄书这种事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楚倾轻笑,突然向人眨了眨眼,“叫一声听听?”
慕从容:“……我挺纯的,不是很理解。”
楚倾了然,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在那胸前小点处重重一吮,慕从容只觉得一阵电流猛地击过,扭着腰想躲开,偏偏楚倾不放过人,伸出舌尖,轻轻划过那一点,“嗯——”慕从容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
楚倾摸摸人的侧脸,“这不就理解了?”
慕从容脸涨的通红。
楚倾在人露着的胸膛上又亲出几个红印,才放过人,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被勒得要喘不过气来的慕从容泪流满面,那么仙的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了!
到底是哪个环节错了?!
第43章 纯情的小反应
一觉睡到自然醒,慕从容懒懒地往身旁的热源蹭了蹭,缩在人怀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起了。”楚倾好笑。
慕从容委屈道,“起不来~”
“嗯?”
慕从容眼神幽幽,“被咬疼了。”
楚倾:“……”
“衣服也被撕破了。”慕从容又道。
楚倾:“……”
“还被逼说了好多违心的话~”慕从容得寸进尺。
楚倾终于开口,“是不是有个词语叫作白日喧淫?”
慕从容乖乖闭嘴。
“你活该。”楚倾闷笑,刮刮人鼻子,“有何感想?”
慕从容浮夸道,“大腿你真猛!”
楚倾额角一抽。
慕从容想了想,认真道,“禁欲多年的人真可怕!”
楚倾突然一笑,声音低沉,把人勾的不行,“这就可怕了?”
慕从容:“……”这真的挺可怕的,大腿你不用再接再厉了!
“笨,”楚倾贴着人鼻子蹭了蹭,半是教训半是调侃,“自作孽不可活。”
一大早的就这么温柔,慕从容特别想勾着人脖子,和人来一个深深的舌吻,然后,敲门声就响了。
“你把我衣服撕了。”慕从容提醒人。
楚倾摸摸鼻子,四下搜索一番,视线在一人高的柜子处停了数秒,然后看向慕从容。
慕从容:“你、你看我干什么?”
楚倾指了指地上的衣服。
慕从容:“……”
最后慕从容终于妥协,硬着头皮打开柜门,勉勉强强地挤在柜子里,一旁的楚倾忍笑忍得很辛苦。
慕从容咬着牙,笑!笑什么笑?!你这渣攻!
大污师一进屋就惊呆了,满屋狼藉,惨不忍睹!塌了的床触目惊心,被撕破的衣服散落在地上。
不过楚倾倒是仪表堂堂,衣冠楚楚,人模人样。
大污师四下一看,突然瞪大眼睛,惊道,“大、大嫂呢?”
楚倾:“……”反应至于这么大?
大污师又看了看地上,视线在那件衣服上停留数秒,再次抬头时,眼里含满了泪花。
楚倾被吓了一跳。
大污师蹲下,手指抚摸着地上的衣服,喃喃自语,“这衣服我认识,是大嫂的。”
楚倾不知道人演的哪一出,想着柜子里的慕从容,于是速战速决,“大早上的有什么事?”
大污师像没听见一样,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大嫂、大嫂肯定是变成蝴蝶飞走了,”大污师内心悸动不已,“只留下一堆衣服。”
楚倾:“……”
柜子里的慕从容淡淡地囧了一下。
“大嫂一定是被耗尽了灵气!”大污师指了指床,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声音颤抖,“床……床都塌了……”
楚倾冷静道,“不是——”
“不,大哥!”大污师激动地打断人,“我知道不怪你!是大嫂太勾人!你不要自责,不要伤心,我相信五百年后大嫂化成人形,一定会再找你。”
“可是大嫂未免太苦了啊,”大污师泣不成声,“五百年那么长,他一只小蝴蝶修炼成人谈何容易?色彩斑斓的翅膀会引来无数母蝴蝶,大嫂又没有记忆,到时候缠缠绵绵翩翩飞,生下一堆毛毛虫。”
越扯越离谱,楚倾揉揉额角。
突然“吱呀”一声,大污师闻声望去,看到柜子里的人时,一下子呆住。
慕从容努力朝人挤出一个笑。
大污师飞奔过去,抱住慕从容,一时间又是涕泪横流,泣不成声。
楚倾黑着脸,毫不费力地拎起人衣领,朝门外走去,
被拖着的大污师张牙舞爪道,“大嫂你回来就好,要好好和大哥过日子——啊——”
楚倾将人重重地扔在地上,拍拍手道,“送件干净的衣服,再送一桶热水过来。”
大污师激动地点点头,一桶、一桶绝对够了,现在都流行鸳鸯浴!
待两人收拾完毕,在门外待命的四个人才进来。
娘娘腔一进门就捂着嘴,不可思议道,“床真的塌了!”
楚倾冷静道,“诸位有何要事?”
大污师正了正神色,“实不相瞒,当初秦央夺走了我们的军令。”
“秦央?”
“就是当今国师,他成天蛊惑圣上!据说他为了练邪功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的!”
“我们的军令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大污师激动道,“有了它就可号令千军万马,稳定军心,所向披靡!”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太迷信。”慕从容冷静道,“所向披靡你们还会被灭?”
“那是因为秦央那老狐狸偷了我们的军令!”大污师说得气势汹汹。
慕从容嘴角微微抽搐,因为偷了那所谓的军令,所以被灭,这逻辑没错。
“大哥神通广大,我们特拜托大哥帮我们把东西拿回来。”四人齐齐抱拳。
慕从容戳戳人,翻译道,“偷回来。”
“大嫂英明!”四人又是一声吼。
“把这群人给轰出去?”楚倾问道。
慕从容冷静道,“……这是他们府邸。”
四个人看向慕从容的眼神充满欣赏,大嫂果然头脑清醒,分析能力就是这么强!
“篡位嘛,一听就很好玩。”慕从容摸抹下巴,眼里放光,“我要去国师府!”
“不准。”楚倾果断拒绝,狠狠按了按人的脑袋,怎么又胡闹!
窗口一阵冷风吹来,身着夜行衣的慕从容扭了扭脖子,跃跃欲试。
旁边同样身着夜行衣的某人脸色比夜行衣还黑。
“大腿,我一个人就可以。”慕从容语重心长地劝道,“虽然我怕黑,但我可以克服;虽然我不认识路,但我可以碰运气;虽然我不会功夫,但我可以小心翼翼。”
楚倾闻言挑了挑眉。
慕从容再接再厉,“不会有危险,我从小在皇宫长大,对皇宫再熟悉不过,虽然国师府和皇宫的布局不太一样,但肯定也大同小异。都有训练有素的锦衣卫、御前侍卫,都有神神秘秘的暗卫,他们用的弓箭都是沾满剧毒的。我们这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但你放心,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会想你的。”
楚倾闻言果断道,“那你保重。”
慕从容:“……”大哥,你尊重一下剧情。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双眼含泪,颤抖着双手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彼此交换一个热辣缠绵的吻,然后说出“你到哪我到哪永远不分离”的誓言?
可惜楚倾没看出人眼里的暗示,直接打开门,面无表情,“不送。”
慕从容干笑,“……你不是都穿好夜行衣了?不去多浪费资源?”
楚倾道,“为了让你想我。”
慕从容严肃道,“人不能这么自私!”
楚倾无动于衷,把仓皇给人,“保护好自己。”
慕从容看了眼屋外,黑漆漆的天,不时还传来猫的尖叫,这种月黑风高夜很容易遭遇不测的好吗!?我那一句大腿是白叫的吗?昨晚那么多口是白啃的吗?慕从容可怜兮兮地看着人,小脸皱成一团,都快要哭了。
楚倾瘫着脸,视线不动声色地移到别处。
慕从容捏捏人脸,怒道,“装!你明明想笑。”
楚倾道:“我没有。”
“你明明就有!”慕从容边控诉人,边偷偷摸摸地挠人痒痒。
楚倾内心无语,按住人四处作乱的小爪子,手腕一用力,让人贴在自己身上,然后低下头,和人对视,“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