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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要他不这么做,慈娘就放心了。
“奶娘,你最好了,”要不是自己长大了,博云生还真想像儿时那样紧紧的抱住他。
慈娘和蔼的笑着,就像起初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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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被博贤义强行送回来的博云生,在博贤义离开前,有说明天会去寺庙里找他,隔天博贤义就没有去刘伯茛住处,当然,那天送博云生回去,博贤义回山里,提水回刘伯茛住处,有和刘伯茛说明日自己哥哥过来,不方便再来帮手,所以今天,博贤义是在山下路口特意等博云生来。
博云生来得也早,刚出小镇,就看见站在山下的他,“贤义。”
“哥哥!”博贤义挥挥手。
博云生加快脚步,来到他面前,“这么急着想见我啊?”
博贤义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反驳,“我想你吗。”
博云生忍不住笑了起来,“给,”递篮子给他。
林颖易拿到手,打开一看,“煎馍馍!”
“刚煎出来的,里软外翠着呢,”博云生要他赶快吃,别光看着,“奶娘亲手做的。”
“看起来就好好吃,”博贤义手都不洗的拿了一个,吃了好大一口,“奶娘的手艺真好,”没忘记是谁给的福气,“哥,你回去替我谢谢奶娘,可以吗?”
“我会替你谢谢奶娘的,”博云生看着他,觉得站着吃不太好,拉他和自己坐在草地上,“贤义要一辈子做小和尚吗?”
“不会,”博贤义老早就想过这事情了,“待我老了以后,我就是老和尚了。”
“哈哈哈,”博云生听到他这话,不禁想起某个人,“贤义说话像极了颖易,”如此相似的性格,“你们要是见面,一定非常投缘。”
“真的吗?”博贤义也想见见哥哥说的那个朋友。
“我觉得会,”博云生伸手抹去他嘴角的小颗粒。
“那他一定是个善良的人,”博贤义已习惯这样的细节。
博云生以为他会吃光自己带来的馍馍,结果他只吃了两个,便收了起来,“怎么不吃了?”
“我想留一个给刘伯伯吃,”博贤义没忘记有这么个人,可以和自己分享这些俗物。
“哦,”博云生轻轻的皱眉,又是那个伯伯。
博贤义刚说完人名不久,就看见那人出现了,“刘伯伯!”
博云生一听,看过去,瞅瞅是谁,真的是一位老人家,并且正在忙活着砍草,“你去帮他吧,”他更需要人陪伴与帮忙,“哥哥我先回去了。”
“哥,”博贤义看到他起身,自己也跟着起身,“明天还来不?”
博云生其实想来看他,“你有空,哥哥就过来。”
“有空,有空,”博贤义这会不敢说自己没空了,因为几天不见,他既然喝酒又变瘦了,让人很担心。
“知道了,”博云生摸摸他的头,“哥哥先走了啊。”
博贤义取出篮子里的东西,递篮子给回他,“哥哥明天见!”目送他走进镇子里,再快跑进山里找那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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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刘伯茛老远就看见那小和尚和个美人坐在草堆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反正坐在一起好长时间,然后被他们发现后,这笨和尚既然冲了过来,“你哦!”如此不解风情,竟有美人相伴,实在不可理解,“那个姑娘是你相好?”抱着一大困野草,贼贼的笑着,“你个小聪明,深藏不露啊!”
博贤义就知道会被他误会,“他是我云生哥哥,不是姑娘。”
“什么?”刘伯茛想不到是男人,“我眼力不好使咯。”
“刘伯伯,给,”博贤义递手里用荷叶包着的,正热乎乎的东西给他,“煎好的馍馍。”
刘伯茛沉默的看着他,拿过来,吃了一口,嚼了好一会,“好吃,”想到那个来看他的人,是他的哥哥,“那小哥哥对你不错,”吃的时候,没有花生味儿,“不过这馍馍饼,是用什么油煎的?”
博贤义没当面看到做法,“我不知道。”
“算了,好吃就成,”刘伯茛知道在他这,问不出结果,“小哥哥经常来看你吗?”
“嗯,”博贤义想到哥哥的好,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节奏,“我哥哥基本天天来看我。”
“这么有空啊?”刘伯茛看眼前他这小子,被家人抛弃,“家里一定很有钱。”
“我不知道有钱没有钱,”博贤义从小在寺庙里长大,不知道多有钱,才叫做有钱,“我没去过家里边。”
刘伯茛发觉他真的好可怜,“想去吗?”
“不想,”博贤义知道家里的人,没几个喜欢看见自己,“刘伯伯,我能带点蜜糖给哥哥吗?”想给哥哥一个惊喜,“就一小瓶。”
刘伯茛看在他份上,“给你一大坛子。”
博贤义当然想要大坛子,只不过,“哈哈哈,我是想要,可哥哥可能拿不动。”
“那经常拿一小瓶子回去,喝完再来取,”刘伯茛把割好的草捆绑起来,“要多少,都可以。”
“谢谢刘伯伯。”博贤义上前背起那困草。“伯伯,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晒干草,”刘伯茛不要多,就只要这么一困,“每年我都得晒一些干草储备,”回去的路上,解释着干草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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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博贤义的博云生,回到铺子里,就看见自己的好友翘着腿,舒舒服服坐在自己的主桌内,博云生没要他让坐,拉了张凳子坐旁边。
“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林颖易以为他看见自己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到,他没了生(活)气。
博云生的确没心思理会他,“那你呢?”他依旧无所事事的模样,“怎么又在我铺子里?”
“我刚和别人去看诗画,无聊得要命,所以溜了过来,”林颖易除了生意,喝酒,玩乐,其他都毫无兴趣,“我果然不是个读书人。”
博云生看他衣裳随意,发也随性,“你怎么看都没文化。”
“呀!”林颖易果然没猜错,他今天心情不好,“这是兔子尾巴被人夹了?”八成是贤义那傻小子,“只要逮着,就咬啊?”
“走开,”博云生难得推了他一把。
“哦哟,好凶哦!”林颖易这下更认为是这样了,“跟哥哥说说,谁那么不长心眼,得罪了我们的小少爷。”
“没有啊,”博云生不想说。
“好吧,就当没有,”林颖易看看外面,猜测道,“不过这个时辰见你回来,八成是去了寺庙的,”再回头看他,“以前回来乐呵呵的,今天却气鼓鼓的,”气鼓鼓的模样,好可爱,“想必贤义对某人上心咯。”
他想知道谁让他上心,博云生就告诉他,省得他再烦自己,“一个大伯,他去照顾他,我气什么咯?”
“问题就在这里了,”林颖易抓到把柄,马上说,“一个大伯,你就气成这样,换做小姑娘,他还俗……”看他脸色越来越黑,“好好,不说,不说,我不说,”摆明就是吃味的模样,只不过,一个大伯……也太夸张了。
“叫你走开,你还赖在这里,”博云生没发现自己此刻的幼稚。
“我错了……”林颖易和他关系好,又是同龄,偶尔耍赖,撒娇,是一样也不会少,也不会感觉别扭,“云生哥哥,可怜一下我,赏我个位置坐一会吧!”
博云生看着他可怜的神情,自己似乎也没之前那样生气了,“讨厌的家伙,”就由他喜欢。
“谢谢哥哥,”林颖易对于感情的拿捏很有分寸,“哥哥真好,”而这,就是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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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博云生出门前,看见慈娘扫地,还时不时来几声咳嗽,博云生关心的上前问了几句,慈娘不觉得自己这小毛病算得上是大事,和博云生说了会话,博云生也就离开,去了山里。
和以往一样,博云生见着博贤义,就与博贤义二人并肩而坐,看此刻缤纷落花,撒满天,小河静面,铺花角,波点轻颤,留新色,印出对影,情意长。
博贤义吃着他带来的食物,“给,”从衣兜里取出个瓶子递给他,“蜂蜜,”希望他喜欢“那位伯伯在山里养蜂,我时常去帮忙,他送我的,”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开口要的。
“这么好的礼物,贤义应该自己留着,”博云生不太想要这个好意。
博贤义以为他会开心,“哥哥不喜欢?”
“不是,”博云生看到他笑了,“只是觉得太贵重,”事情变得不太好解决,“真的要把它给我?”
“嗯,”博贤义看到有落花掉在他发丝上,不和他说一声的伸手拨去。
“有花瓣在我头上?”博云生毫无察觉。
“嗯,”博贤义看花瓣从他发丝上飘然滑落,此美景撩人,领旁人心跳不已。
“其实落花很美,”博云生从河面上捞起一朵算是完整的落花,递给他看,“你看,它依旧美丽。”
博贤义随手拿起他手中的落花,戴在他耳尖,“不,是哥哥你,依旧美丽。”
微风吹拂着花枝,沙沙作响,毫无预兆,而他的一句话,仿佛能让时间终止,博云生莫名的感觉脸烫。
“哥哥,你的脸怎么了?”博贤义第一次看见他泛红的脸。
“我……”博云生莫名的紧张,“我,我没什么,”这奇妙的感觉,正一点点的腐蚀着自己。
“哎呀,”博贤义并不知道,这份兄弟感情正在一点点的改变,腐蚀人心,“我是个幸福的小孩,”低头看满是花瓣的水面,印照着自己与他,“因为有很多爱我的人,在我身边。”幸福的笑了。
“嗯,”博云生有那么点开心,只不过,这欢喜,带着些许憋闷,“你会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博贤义吃完最后几块鸡块,“哥,”舔舔嘴角,“明天还来看我吗?”
“来,”博云生恨不得天天都能看见他。
博贤义靠向他,“等你哦。”
博云生愣了一下,听得见自己狂跳的心,有些惶恐,“嗯。”却没有推开依赖着自己的他。
也许,对博贤义来说,幸福感,就是单纯的,自然的,它存在于人心,只要用心表达,就能温暖更多的人,让噩梦冬眠,就如同慈娘突然病重,将日常中的平凡蒙上阴影。
事出突然,博云生悄悄带着博贤义,与慈娘见上一面,那因泪水模糊的双眼,说不尽的千言万语,似乎在那一刻拥抱,完结了属于慈娘的人生。
一个下人的离世,在大户人家中,算不上是个事,难过的,唯有死者生前较好的故人。寺里的超度,是博贤义唯一能为慈娘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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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慈娘过世的骨灰盒,被她家里来的拐弯亲戚领走,此后过了几天,博云生不知道是不是时候去寺庙看博贤义,毕竟慈娘的过世对博贤义打击很大。当博云生一想起博贤义靠着盖有白布,她的尸体,嚎啕大哭的模样,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助的年幼时光,博云生没有理由不担心。
“慈娘的事,过去了这么久,我认为可以了,”林颖易看他犹豫不决了好几天,“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伸手摸摸他的头,“一脸的沮丧。”
“你不知道,”博云生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憔悴,“对贤义来说,慈娘,就好似母亲,”想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