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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巨大财力的相助,二皇子的夺嫡之路走的是更加顺畅了。”
“但是,不知为什么,本来二皇子经过这一番部署安排,已经有压太子一头的趋势了,想来东宫易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偏偏这个时候二皇子急功近利了,竟然动用他的兵力直接逼宫,争夺太子之位先帝还能接受,但直接逼宫,这可是大忌。”
“如今看来二皇子是失败了。。”符笙突然竟用略带遗憾的口气插了一句。
不过还好大家都沉浸在故事里,并未察觉他不合时宜的语气。
赵先生接口道:“是的,太子以及禁军发现二皇子的异动后立马出兵镇压剿灭了。那一次宫变算是彻底结束了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争斗,而二皇子刘晟和曲天行都在那一役里战死身亡。”
“可惜了曲天行啊!”
“可惜,可惜。”
周围人听到这都叹气直惋惜曲天行。
越吟也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曲天行会是这样离开的。
“不过,”赵先生又继续讲了起来:“据说,他二人虽然都折在了那一役,可二皇子创下的流影阁;还有曲天行为发展酒业而打通的商路、人脉,包括国内和临近国的都没有被毁掉。”
“那他们两人都不在了,也没人能用啊。”众人还处在方才的惋惜之中。
“虽然他们两人不在了,但听说他们留下的流影阁、商路、人脉,都只需要一件信物便可重启。”赵先生讲道。
“什么?!什么信物?”众人都抬头想知道这个答案究竟是什么,虽然他们不一定的得到,但万一呢?得到了的话荣华富贵不在话下啊!
看着众人眼里那贪婪地光,赵先生低头捋了一下胡须,在人看不到的时候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天行令。”
“天行令?”众人齐齐跟着念了一遍。
“对,天行令就是那个信物。”赵先生肯定道。
在众人都低头苦想天行令是个什么东西,他们从没听说过的时候。
越吟在边上轻笑了一声:“呵”
符笙刚好看到,便问越吟:“越哥哥不信吗?”
“前面的我都可以信,但天行令实在不可信,大抵又是世人臆想出来的,想一步登天的捷径罢了。”越吟说完就站起身来:“走吧,符笙,故事也听完了。”
第2章 第 2 章
符笙跟着越吟往揽月楼外走,俩人刚走到门口,对面就一队人迎了过来。
打头的那个是个中年人,身穿一套深色绸缎衫 ,头发也全都束起收在了帽子里。看他走路大步稳健,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气势上像是个管事。
待走到越吟面前时,领头的中年人停了下来,对着越吟做了一揖:“少爷。”
越吟听他这样称呼自己,便知道这是醉仙坊过来迎他的人。
“何叔。”记得爹跟他说过,在宸州醉仙坊的管事叫何新。
“是,我来接少爷回醉仙坊。”何新道。
“你怎知我在揽月楼?”越吟问。
“今早接到少爷的飞鸽传书,估算着午时过后少爷就该到了,在醉仙坊一直等不到人,就料想少爷是在此处了。”何新回道。
越吟听后一笑:“何叔真是料事如神。”
何新露出一副不敢当的笑脸来。
旁边揽月楼的小厮已将马牵在一旁,何新命自己身后的小厮将马牵好,转而对越吟侧身做出请的姿态:“少爷,请。”
又对着符笙说到:“这位便是符小少爷吧,请。”
何新既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越吟便带着符笙跟着引路的小厮往醉仙坊去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揽月楼的顶层,有一道目光一直送他们走远。
揽月楼顶层。
在雅间窗台前立着一个人,那人收回看着越吟一行人的目光,转头对恭敬侯在一旁的人问道:“他听到了?”
“听到了,主子。”侍从回道。
“怎么样?”那人又问。
“看他反应,未信。”侍从道。
“退下吧。”
“是,主子。”说完便恭敬的后退几步转身走了。
那人又转身面向窗台,不知道望着哪里,转着手里的茶杯,若有所思。
醉仙坊和揽月楼在一条街上,都面朝荣景街,背靠春水河,离得也不远。
越吟一行人没走多久就抵达了醉仙坊。
醉仙坊是由越吟的父亲越铮鸣起家经营的一家闻名全国的酒坊,在全国各州都设有分坊,宸州城这一家便是数家分坊的其中之一。
虽然比之曲天行的还差一些,但曲天行离世后,他的酒坊也随着他一起没落消失了。
现如今,醉仙坊成了酒业当中的新领头人,其他大大小小的酒坊都望尘莫及。
醉仙坊的前厅主要是买卖各式各样的酒水,楼上则设有隔间,富家公子,达官显贵皆可要一个雅致的隔间,再点几壶钟爱的美酒,或独酌,或邀三两好友边喝酒边闲聊。临水的那一面,也就是醉仙坊的后院设有厢房,一般越家来人了就会歇在这里。
何新一路引着越吟和符笙往后院的厢房走去。
在他两人到之前,何新便已命人收拾好了两间厢房。现下,两人只需住进去便可歇息了。
“少爷舟车劳顿,今日便先歇息歇息,明日我再向少爷汇报情况吧。”何新道。
“不必了,何叔,你现在就跟我讲讲吧。”越吟又对着符笙说:“符笙,你先去歇着吧。”
“那我先去躺会儿,可累死我了。”符笙转身伸了个腰就往他房里走了。
何新知道少爷是不打算歇了,便领着他到了议事的地方。
两人坐下后,外面有丫鬟进来给他们两人看了茶。
“是这样的,少爷,前几日醉仙坊接到一单大生意,又涉及当朝权贵,我便向老爷报备了,没想到老爷派了少爷前来。”何新道。
“是听爹说有单重要的生意。”越吟道。
“过几日就是当朝大司马宫政的大寿,听说皇上念其功高劳苦命大办宴席,这样一来,文武百官还有皇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应该都会到场。而这宴席上的酒水,宫府打算全由我们醉仙坊供应。”何新道。
越吟抚着下颌略一蹙眉:“大司马大寿大办宴席?那这酒水确实要很多,量倒不重要,我们醉仙坊肯定拿得出来,就是这参加宴席的人,身份实在都太敏感,这酒水稍微出点岔子我们都难逃其咎。”
“是啊,少爷,但我们也不能推辞。”何新也有些愁容。
“推辞倒不必,我们醉仙坊肯定有这个能力办好这个单子,就是得多加小心,万不能被人使了绊子。”越吟展开眉头,手里捏着茶杯的盖子转了两圈。
“少爷说的是。”何新道。
“宴席上酒水的单子可曾送过来?”越吟抬头看向何新。
“未曾,明日宫府会有人过来详谈。”何新道。
“那便等明日来人了你同我去跟他谈谈吧。”越吟放下茶盖。
“是,少爷。”何新起来揖了一揖。
“那我便先回去了,你去忙你的吧。”说完越吟起身往门口走了。
“少爷慢走。”何新恭送着越吟走远了便去忙酒坊的事了。
越吟往厢房走去,双手交叠在脑后伸了个腰“嗯——”
这单生意算是他接触醉仙坊生意里最大的;也是最棘手的一单了。
想他半年前还不用为这些事烦恼,每天练练武,或是带着符笙找他那些酒肉朋友耍一耍,间或上街行侠仗义一番,每天自由自在,活的甚是潇洒。
但今年年初他行完弱冠礼之后,爹曾经找他谈过话,让他收收心,学着管理管理家业。倒也不是说让他以后一定要继承家业,只是现前他也确实没有想好要做点什么。所以自那以后,他便听着爹的吩咐,慢慢开始跟着姐姐学习处理酒坊的事务,不过大多是些琐事,也没什么大事。这次遇上这单生意爹便给他一个试炼的机会,说实话他自己也是跃跃欲试,终于可以搞点大事了啊!
“我一定要把这事儿给办漂亮了!免得爹娘还有姐姐再说我整天无所事事。”越吟想着想着便走到了房门口。
他踱步来到床前,转身仰头往后一倒:“哎——歇会儿,累死我了。”
隔日一早,何新正在前厅吩咐伙计,就有小厮跑过来告诉他宫府的侍郎大人亲自过来了。
何新一惊,立马堆起笑脸往门口迎过去。
“侍郎大人怎么亲自过来了,是有何要事要吩咐小的?”何新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把宫阙往待客厅引。
“你应该知道,过几日是我父亲大寿,说好要订你家的酒,今日我来便是要与你详细商谈的。”宫阙跟着他来到待客厅,寻了把主椅坐了,他的随行侍卫便立在两侧。
“原以为贵府会让管家过来,没想到侍郎大人亲自过来了,当真是受宠若惊。”何新也不敢坐,站在一旁向随侍的婢女们吩咐道:“还不快上茶!还有,快去把少爷请过来!”
“少爷?”宫阙略显疑惑地看着何新。
“回侍郎大人,这少爷便是我们少东家,得知贵府要用我家的酒为大司马大人过寿,便从浀州赶过来要亲自操办。”何新道。
“有心了。”宫阙端起茶品了一口,发现是符家茶楼最有名的清露。
“还请侍郎大人见谅,少爷应当一会儿就到了。”何新道。
“无妨。”宫阙道。
夏竹跑到越吟的房门前,急急地敲了几下门:“少爷!少爷!您起了吗?宫府来人了,侍郎大人亲自过来了,何管事请您赶快过去。”
越吟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他翻个身坐了起来冲外面喊了一声:“何事?”
“少爷,侍郎大人过来了,何管事请您过去。”夏竹在门外急得跺了下脚,也不敢催的太急。
越吟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几步过去打开了门:“侍郎大人?他来作甚?”
“看样子应该是为了几日后的大寿。”夏竹道。
“什么?!这么早!快服侍我洗漱。”越吟一听有些急了,他没想到人会来的这么早,还是个侍郎大人。
越吟匆匆收拾好便跟着夏竹往待客厅去了,边走边忍不住想“宫家真是够重视了,这么一大早不说还派了个侍郎过来。”
“少爷到了。”夏竹走在前面,先向厅里禀报了一声。
宫阙闻声放下茶盏,抬头看向门外,想知道是谁竟让他等了这么久。
人才看到一个衣角便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略带歉意地说到:“抱歉抱歉,让大人久等了。”
随着声音的逼近,宫阙便看到门外走进来一个青年,身姿挺拔,一身干净利落的月白衣衫;那张脸也英气俊朗,一边的眉微微挑着,最吸引他目光的是他头上用来束发的木簪,线条流畅,一端细碎的桃花掩映当中似乎还刻有一张清俊的侧脸,若隐若现。
宫阙微微眯了一下眼,心下觉得这木簪倒是稀奇得很。
那边越吟匆匆赶到,来不及进门就先陪着罪。
原以为侍郎大人至少该是个中年人,谁知刚进门就瞧见一位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的硬朗男子正坐在主位,一身藏青色的便服,看着简朴,其实衣领,袖口都绣有暗纹,一股隐隐的奢华之气。
越吟看着他年龄不大,周身的气势倒是像个侍郎,不禁轻轻挑起一边的眉毛。
自进来,越吟便觉得他在打量自己,目光低沉内敛,但他还是感觉到了,特别是,打量他头上的木簪。
此时,他也顾不上怪他一大早扰了他的清梦。
毕竟,看他那样子,是等了自己好一会儿了。
“咳”越吟率先打破了沉默:“侍郎,大人”
“我叫宫阙”没等越吟说完,宫阙便打断了他:“你直接叫我宫阙就好了。”
“行!宫阙。”越吟听他这样说也就不在过于拘礼,扬起笑冲着宫阙:“越吟。朱弦疏越的越,低吟浅唱的吟。”
“越吟”宫阙低头念了一遍,抬头看向越吟:“倒是个霁月清风的好名字。”
越吟爽朗一笑:“过奖过奖。”
宫阙看着越吟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