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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以后出来一定告诉爹和哥哥,不再不打招呼就跑了。”权铃看到她哥哥担心的模样自责的说。
“好了,小铃铛也没事,又知错了,那这件事就到这里吧。”符笙看差不多了就插了句话,“都坐吧,别站着了。”
三人笑着坐下了。
“太谢谢你了,符笙。”权铭真诚地说道。
“权铭大哥你太客气了,且不说你在宸州那样周到的招待我,”符笙转头对着权铃:“我和小铃铛也是好朋友,对吧。”
权铃立马笑起来道:“嗯嗯!”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得感谢你一番才行。”权铭想了想道:“不若,我今晚在随云阁设席,同铃儿一起好好谢谢你。 ”
“如果权铭大哥一定要请我的话,不如把越哥哥和宫阙大哥也叫上吧,人多也热闹些。”符笙想了一会儿道。
“宫阙也在浀州?!”权铭惊讶地问。
“嗯,宫阙大哥来浀州办事,现正在越哥哥的府上住着。”符笙道。
“那倒是极好,我稍后派人去请,今晚随云阁,大家不见不散。”权铭道。
“好,听权铭大哥你的。”符笙道。
权铭和符笙约好后就带着权铃离开了符家,去了他家玲珑绸缎庄在浀州的分部。
权铃其实还想在符家呆着,这样就能每天都看到符笙了,但权铭来了她就没有理由再留在符家不走了,只好跟着权铭走了。
权铭说要在随云阁设席,就立马去订了一间包厢,又派人去了越家下了请帖,做事还是一如既往地雷厉风行,干脆利落。
越吟和宫阙接到帖子的时候虽然有些吃惊,但很快也想通了原委,欣然赴约。
当晚随云阁。
权铭和权铃是一早就已经过去等着了,先把酒菜之类的安排好了,又叫了几个乐师在一旁等候,好为今晚的酒宴助兴。
第一个到的是符笙,他来了之后便和权铃两个人聊的起兴,连在符笙来后不久也到了的越吟和宫阕来了都不知道。
权铭招待着越吟和宫阙落好座便吩咐随云阁的侍从上菜和酒,一旁的乐师也奏起了乐,都是些清新淡雅的小调,既不会打扰了客人聊天,又可以调节席上的氛围。
随云阁越吟和符笙同他们那些酒肉朋友来过很多次,所以对这里十分熟悉,席上也就十分安然自如;而宫阙对这样的宴席早就身经百战习以为常了,也是十分的自在;加上权铭这酒场中的好手,把气氛也把控的恰到好处。时不时的符笙和权铃又闹出点笑话来,几人又本都是相熟,这一晚的气氛便更是十分的融洽热烈。
在说完各种闲话趣事之后,喝的有些微醺的符笙问起了越吟那晚越府遭贼的事。
“越哥哥,听说几日前你家糟了贼?”符笙问。
“嗯,就是在我们刚回来的那一晚,有人潜了进来。”越吟道。
“听说那贼不伤人,也不盗物,甚是奇怪。”符笙又问。
“你倒是听的蛮清楚。”越吟笑着对符笙说:“确实奇怪。”
“这可是越哥哥你家的事啊,我怎么能不上心。”符笙一脸急切,“可惜没抓到,也不知道他是想干什么,抓到了的话我真想打他一顿!”
“知道你关心,奈何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越吟低头有些严肃的说:“现在又没抓到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
“他还来?!”符笙气道。
“看那贼人应该是未得手,我和宫阕料想他可能还会再来,”越吟说着有些狡诘的一笑,“我已布好埋伏,他若再来,我定把他抓住。”
“真的?那希望越吟能早日抓住他,也好安心。”权铭插了一句。
“借权兄吉言了。”越吟道。
权铃在一旁听着觉得有趣便说:“我会武功,不如我也帮你们一起去抓吧。”
权铃话音刚落权铭就说:“铃儿,你就不要去给越吟添乱了。”
“什么叫添乱啊,我也可以帮忙的!”权铃不服气地说。
“小铃铛,那样太危险了,你还是别去了。”符笙劝道。
权铃一听符笙这么说,而且很关心她的样子便松口说:“好吧,听你的。”
权铭看到妹妹这副样子简直无语了,现在她是一心只有符笙了。
越吟和宫阙在一旁看着相视一眼偷偷笑了。
宫阙看着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再喝下去估计得醉了就提议说:“不如今晚就到这里吧,天也晚了。”
众人纷纷附和表示同意,便一道出来了随云阁,来到了大街上。
“今天谢谢权铭大哥的款待了,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再会。”符笙谢完权铭又转向越吟和宫阕:“越哥哥,宫阙大哥,我先回去了,再见。”
“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越吟笑着向符笙挥了挥手。
符笙看着在灯光下向他挥手的越吟,觉得他今晚有点灼眼,大概是自己酒喝的有点多了,或是,那灯光太明亮了。
权铃看着有些呆愣的符笙,以为他喝醉了,便说:“符笙,我和哥哥送你回去吧。”
符笙回过神:“不用,小铃铛,我还没喝醉呢,再说,我又不是小姑娘!”
越吟、宫阙和权铭三人都笑了起来。
权铃不理会他们,想了想说:“不然,你送我回去?”
她这么一说,几人都哭笑不得。
“别胡闹了,铃儿。”权铭笑着说。
权铃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都走吧,下次再聚。”越吟笑着说,又戏谑的对符笙说:“要你越哥哥送你回去吗?”
“越哥哥!你差不多行了啊,我走了。”符笙鼓着脸说完转身就走了。
“那我和铃儿也先回去了,再会。”权铭拉着还看着符笙的权铃也走了。
越吟和宫阙站在那里顿了一会儿,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噗呲一声笑了。
两人转身离开随云阁门口。
“他们俩可真有意思。”宫阙开口道。
“是啊,都是年少的好时光。”越吟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夜空说。
“难道你我不是正当好时光?”宫阙笑问。
“是是是,我们也是正当好时光。”越吟看着月朗星稀的夜空,又感受了一下吹过的凉凉夜风对宫阙道:“那去走走吗?可不能浪费了‘好时光’啊!”
“走吧。”宫阙一笑。
两人沿着灯火通明的街道慢慢走到了浀水河边,沿着河边在杨柳下慢慢走着。
夜晚的浀水河凉风习习,灯光到这儿也柔和了起来,几乎没什么人的这里还可以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越吟折了一根柳条在手里玩着,也没有转头就问了一句:“这几日在府上都几乎见不到你,很忙吗?”
“嗯,这次应该是桩大案,牵扯很广,这里是源头,我还得慢慢查。”宫阙道。
“那看来你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宸州了。”越吟道。
“要多叨扰你们一阵了。”宫阙道。
“说了你住多久都可以的。”越吟道。
宫阙没有再回,两人又走了一会儿。
“你以后要接管醉仙坊吗?看你现在好像在学着管理事务。”宫阙问。
“也不一定,现在闲来无事,就去帮帮爹和姐姐的忙,我爹也说让我先接触着,以后想做什么再说,也不强求我。”越吟道。
“越伯父倒是通透开明得很。”宫阙道。
“那当然,我爹娘还有我姐姐都是极好的人。”越吟眼里满是笑意。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眼里,那满是笑意的眼又更加流光溢彩了些。
宫阙看着越吟,又一次的愣住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哪里不对劲,因为他不止一次的看着越吟出神。
现在就更不对劲了,他想摸一摸越吟的眼睛,这是现在他心里唯一的渴望,但他没动。
越吟把手里的柳条一扔,就对着宫阙道:“回去吧,太晚了。”
“嗯。”宫阙压下了心里的异样。
宫阙走在越吟的旁边,两个人的影子便重合了,一路回了越府。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说什么,以后这个位置就给大家分享一些我喜欢的诗词吧。
今日份的: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选自《诗经•;卫风•;淇奥》
第11章 第 11 章
傍晚的时候,太阳正半挂在远处的山峦上,余晖给浀州城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越歌正端着一碟子鱼食坐在游鲤湖沿上的回廊里,看着水里围在一起欢快地抢食的锦鲤,时不时又撒一把下去。
越吟打外面回来老远就看见了坐在那里的越歌,便朝着越歌的方向去了。
待越吟走到越歌身后半步的地方便停住了,突然在越歌的背后叫了一声“姐!”
原来喂鱼喂的正走神的越歌猛地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道:“吟儿,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在姐姐身后吓姐姐。”
越吟笑呵呵的对着越歌坐下了:“还不是我看姐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出神,我来了你也不知道。”说着从越歌手里的碟子抓了一把鱼食往远的地方撒了过去。
水里的鱼立马争先恐后地游了过去,仿佛在比赛一样。
“喂个鱼也不好好喂,”越歌说着把碟子塞到了越吟的手里:“我是想着如何酿造一种新酒,才出神了的。”
“姐你又要酿造新酒了啊,又有口福了!”越吟高兴的说。
“现在还没想出来呢。”越歌道。
“姐你慢慢想,反正你每次总能想到好的点子,酿出来的酒也都很好喝,每次一出来就被抢售一空。”越吟道。
“就你嘴甜!”越歌笑着道。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每次新酒出来我都是第一个说好喝的。”越吟道。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馋啊。”越歌说着看到湖对面路过的宫阙,“你看那边的可是宫公子?”
“嗯?”越吟顺着越歌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对面的宫阙;立马站起来朝着宫阙喊了一声:“宫阙!”
宫阙走在回踏雪阁的鹅卵石小道上,忽然听到越吟在叫他,便顺着声源看了过去,果然看到越吟正同越歌在回廊里。
“我先回去了,”越歌说着看了一眼宫阙,“你同宫公子慢慢聊吧。”
“姐你就走了?”越吟问。
“嗯,回去再想想酿酒的事。”越歌说着就往回廊的一边走了。
“姐你慢慢想,不用着急!”越吟对着越歌的背影说到。
越歌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宫阙正犹豫着该不该过去的时候就听到越吟冲他喊道“宫阙,过来啊!”当下也就沿着湖边向越吟走了过去。
待宫阙走到越吟面前时,越歌已经出了回廊往远处走了。
“越小姐走了?”宫阙问。
“我姐回去了。”越吟道。
宫阙看到越吟手里端着一碟鱼食便问:“越吟在这儿喂鱼呢?”
越吟看了一眼刚刚越歌塞他手里的小碟:“哦,这个啊,是刚刚我姐塞给我的,我就顺便喂了喂。”
说着两人坐在回廊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喂起了鱼。
“怎么样,你查的案子有进展了没?”越吟边喂鱼边问。
“这段时间虽都在查,但他们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都基本停下了,证据也都销毁的差不多了。”宫阙道。
“那你岂不白忙活这么久了?”越吟道。
“也不算白忙活吧,已经摸出一些东西了,这也急不得,容易打草惊蛇,慢慢来。”宫阙道。
“你倒是不急。”越吟道。
“急什么,上面也知道这是桩大案,又不许翻到明面上,不是那么好查的,所以时间也没限制。”宫阙说着看了一眼越吟,“再说,这里好山好水,难得偷个闲不是。”
“没想到宫阙你是这样的。”越吟说着笑开了。
“什么样的?”宫阙看着笑个不停的越吟问。
越吟止住笑:“看起来你应该是个做事很认真负责的人吧,没想到竟也是个‘尸位素餐’的官,借着查案的名义出来游山玩水。”
宫阙一笑不置可否。
其实他来这里还真没有尸位素餐,虽没查清这个案子,也还没拿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