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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四个巨佬的心头痣-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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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声凝聚在一众震耳欲聋,冲破云霄。姚潋在车撵之上,声音威严缓缓道:“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恩典。”群臣这相继起身。
  沈玉蓝位居高位,又是登基大典的主官,位置自然显赫紧跟在皇帝车撵后边。此刻礼乐号角响起,车撵被侍卫们抬起,向祭典台而去。
  至祭典台,新皇本应是携手皇后一同,于祭典台上受主官洗礼加冕,姚潋因尚未娶妻也只是位居祭典台中央,将皇后之位占了一半。
  沈玉蓝看着姚潋身着冠冕新装朝自己走来,描写衣服面容细节,恍惚间仿佛看见仍是太子的姚潋,身穿太子服,头戴玉冠,面容温文尔雅。
  那时姚潋与现在的姚潋身影渐渐重叠在一起,变成了连沈玉蓝也看不懂的样子。
  姚潋走至祭典台的中央处,该是沈玉蓝宣念巴拉巴拉时,他还未吐一个字,忽而一阵强风拂面,紧接而来的便是一阵让人睁不开眼的狂风,将祭典台上的锦旗吹得飘动。
  台下众人皆是被吹的受不住,纷纷用袖子掩盖于面上,而位于台上的沈玉蓝努力睁开眼,却见头顶天象有异,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却凝了一小片乌黑云朵,于祭典台上方。
  沈玉蓝心想大事不妙,于是趁着台下异议未起,便对众人高喊道:“天降神雨,此乃真龙降世,巴拉,此甘霖乃天道于大圭福泽!还不速速跪于真龙天子下。”
  众臣听罢,惶恐跪下道:“真龙出世,天降福泽。”
  此声一浪胜过一浪。
  沈玉蓝虽知姚潋不喜天道之说,可为震慑群臣,祸从口出,也只能借助是上天之力,使得姚潋能顺利登基了。
  姚潋衣冠皆被天降之雨淋湿,感受着细雨拍打在他脸上,望着阴霾天色面无表情的心想,这便是上天对他以下犯上,杀害了皇族父而感到震怒的表现吗?
  却听沈玉蓝在气震山河的一番话,凭借着言语竟是将这种局面逆转过来,反而是辩此雨乃上天福泽,惹得众臣不敢非议,卑躬屈膝高喊着:“真龙出世,天降福泽。”
  他看着沈玉蓝的背影,心想他总能在最危机关头拉自己一把,细节,姚潋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可却想着这份感动,只是建立于师生之间的感情上,他的这份难以言喻便迅速降温下来。
  这阵雨来的令人措手不及,去得也是措手不及,等乌云散去,登基大典依旧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顺利。
  登基大典结束后,众臣便谢过陛下恩典,等候姚潋乘着步撵离去后,便互相寒暄便要各自打道回府了。
  沈玉蓝身上湿透了,正想找寻秦疏踪影,却放眼寻了一圈也未瞧见,于是干脆去询问登记今日来祭典的大臣名册,结果看了两遍却也未发现请秦疏的名字。
  秦疏如今位列四品将军,应是有资格跟随着众武官齐来登基大典,可为何今日却是没来,难不成是姚潋故意未曾将秦疏名字放在名册中,又或是交于秦疏什么任务吗?
  沈玉蓝心中有股不好地预感,一路上思索着如今戚氏家族于河山自立为王,不定已经指派了秦疏先探河山地形,再做后续之备。
  沈玉蓝回于屋子换上一身新衣,于昭阳殿中,守门的小宦官见是沈太傅也未通告便放他入了殿中。
  刚下登基大典,姚潋便坐于榻上正看奏折,见是沈玉蓝来了,便放下了奏折道:“太傅来了,快来坐着。”
  沈玉蓝却低眉作拱手道:“多谢陛下恩典,只是臣已经痊愈,不便于皇宫中久住着了。”
  姚潋脸上笑容一顿道:“太傅是觉得皇宫中太过吵闹,这才想回宅府上吗?”
  沈玉蓝只是想着早早回府上,去问秦疏他今日为何不再登基大典百官之中,他道:“臣不敢,只是家中还有许多杂务要处理。”
  姚潋却抿了一口清茶道:“太傅若是这么着急想见着秦将军,此时恐怕是见不到了。”
  沈玉蓝愣怔道:“陛下此为何意?”
  “大圭国土边疆常遭胡人侵扰,朕便遣了秦将军于阑滇镇守,秦将军昨日启程日夜连赶,恐怕此时已经走完了一半的路程了。”
  沈玉蓝怒不可言对姚潋道:“秦将军鞠躬尽瘁,对大圭忠心一片,阑滇常年风沙少雨,驻守守军苦不堪言,陛下怎么能打发功臣于那种险恶之地。”
  姚潋听沈玉蓝竟然是用这般语气与自己讲话,一时怒从心起,也顾不得怒藏于心,不形于色的君王驭臣之说,而道:“沈太傅,你太放肆了,到底还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
  沈玉蓝也知自己是失言,便跪下道:“是臣对陛下不敬,请责罚于臣。”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可能快坚持不下去了,希望盗文网手下留情,明天休息一下,唉


第60章 
  姚潋虽是瞧沈玉蓝跪下嘴上虽是认错,可脸上却是毫无表情的样子。
  姚潋心里大为火光,可想着对方是太傅却又拼命忍了下来,他把目光放在奏折上缓缓道:“此事无须多问,皇祖父赐予你的宅府朕已经安置妥当了,太傅若是厌倦宫中便出宫去吧,朕也不强留着你。”
  沈玉蓝听他此言只是低着头不语,君臣之间气氛颇为凝重,姚潋也装作不知一般任由沈玉蓝跪着,动笔在奏折上批批改改。
  沈玉蓝跪了半刻,才道:“谢陛下恩典。”说罢便向姚潋磕了一个头。
  姚潋并不是有心难为于他,只是见他如此在乎秦疏才会如此气愤,他道:“太傅大病初愈,不宜久跪起来吧。”
  沈玉蓝这才起身,躬身道:“臣告退。”从内屋中退去后便跨出了门去。
  跟在姚潋的宦官见沈玉蓝离开了,犹豫着对姚潋问道:“陛下,您就这么让沈太傅离开了吗?若是沈太傅一走了之去阑滇寻秦将军,该是如何?”
  姚潋冷哼一声道:“放心自有朕的人跟着太傅,且太傅不是那种能将一切甩置脑后的人,他有情义在朕身上,便不会轻易离去。”
  姚潋正批改完一批奏折,突然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狼狈来报,侍卫们皆是身穿黑衣之人皇帝心腹,自然是不敢阻拦着他。
  那黑衣男子跪下向姚潋行礼禀告道:“主子不好了,那沈玉蓝摆脱了我们的监管,一路向西而去。”
  姚潋手上的毛笔一顿,而后便恼怒踢了黑衣男子一脚,脸上神情阴鸷可怖,他道:“你们,怎能把太傅给弄丢了!怎么能!”
  那黑衣男子一下被踹到了心窝处,咳出了一口鲜血。
  大宦官见姚潋脸色十分可怕,忙惶恐磕头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莫气坏了身子。”
  姚潋阴沉着脸,怒睁着双眼对大宦官说了句:“滚!”那大宦官被姚潋看地仿佛被一只毒蛇咬住,心里恐惧的不停打摆子,又好像整个人都置若冰窟中,寒寒瑟瑟,几乎动了不。
  姚潋也没管大宦官害怕地痴呆模样,只是对黑衣男子道:“三天内,把沈玉蓝给我抓回来!若是不抓回来,你们二处的人全跟着你陪葬!”
  “都给我滚,给我滚!”少年天子仿佛是得了失魂症一般,将顺手而及地所有东西都摔在了地上,地上瞬间是一片狼藉,众人听到声响却又因怕触了天子怒气,只能瑟瑟发抖得等在外面,希望姚潋不要大发龙怒,一气之下将他们全部拖下去得好。
  姚潋气喘吁吁坐在榻上,他的这股子“疯”劲又是控制不住,仿佛有什么令自己都觉得可怕东西破体而出,而这种情况正是与自己刚失去双亲时的情态一模一样。
  因受了姚潋的命令,众人皆是惶恐不堪地退了出去,内屋里一片寂静,只有姚潋自己的呼吸声,他眼里的疯狂偏执渐渐褪去,那副桃花眼里最终恢复了波光潋滟。
  他以为自己在沈玉蓝心中的是有位置的,是有分量的,可却没想到最终在沈玉蓝心里,自己竟然是比不上秦疏,他嫉妒想要掐着沈玉蓝质问着,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你选择的不是我?
  可回答他的只有细微的风声罢了。
  皇命难为,秦疏也未曾想过自己没有与沈玉蓝告别,身负皇旨离京而行,阑滇离京十几千里,需要一个多月的时日,他与亲卫已经连夜走过了一半的路程。
  因姚潋在圣旨上明确命令秦疏需在十五日内到阑滇,否则便是抗旨不准,因此秦疏与自己亲卫日夜不停连走了三日,最后在第四天晚上实在是精疲力尽,于是便投宿于一家客栈中休憩。
  此地偏僻,客栈也是残破不堪,秦疏住在二楼放上,满面污垢,下巴胡子浓密长出,他也来不及清洗了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恍惚似乎听见什么异样的声音,略有知觉,因眼皮十分沉重,因此只能迷迷茫茫地眯起眼,在朦胧中隐约看着个人影轮廓。
  他心中警铃大作,心想难不成此处投宿的乃是家黑店,猛地睁开眼,将床跟前的人擒拿住转身压在床上。
  他怒吼道:“你是谁?”
  等了半刻却见床上人毫无反应,而后秦疏却发现此躺在床上之人,竟是传来一阵阵均匀呼吸之声,似乎是睡着了。
  而他借着月光一瞧,只见一张熟悉而憔悴的脸,半夜闯入他房间,正在他床榻上酣睡之人,竟然是沈玉蓝。
  秦疏仿佛不敢置信般眨了眨眼睛,见到沈玉蓝仿佛是踩着云端做梦一样,周围一切都不真实了起来。
  他送开了沈玉蓝,而后聚精会神的观察着他的面容,似乎也走了很多的路,吃了很多的苦。
  他心里有心疼与疑惑,可一切却也是待沈玉蓝醒了再说,他帮沈玉蓝脱了长靴,褪下外衫将人摆正了轻轻放在床上。
  而秦疏也有些受不住困倦来袭,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于是尽量不挨着沈玉蓝,睡在床榻上的另外一边。
  他瞧着沈玉蓝的侧颜,心中一动,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沈玉蓝的脸颊。
  姚潋圣旨一出他便愣怔在原地,阑滇是何处?风沙边疆,此次一去若是得不到姚潋班师回朝的圣旨,他一辈子便会只在阑滇了,而姚潋逼地如此急迫,自己就是连沈玉蓝一面也见不上,只能骑上马匆匆而去。
  可终于,在魂牵梦萦的人还是回到自己身边。
  他有种莫名的冲动将沈玉蓝紧紧抱住,恨不得将他融在自己身体内,合二为一。
  多日不休的赶路实在秦疏精疲力尽,他还来不及再去细想,再多注视沈玉蓝的面容,便已经昏昏欲睡了,他害怕自己醒过来时眼前的人会消失不见,仿佛如同做梦一般,可最终不敌困意与疲惫,还是在闭眼睡去了。
  不知是睡了多久,秦疏迷蒙睁开眼,发现屋外已是黄昏斜斜,余晖照入屋中,而他身边是空无一人。
  他心下猛地一沉,从床上坐起来,却听有淅淅沥沥的水声,秦疏眉间紧蹙,拿起佩剑便站起身,剑鞘指向那方向,正要拔剑出鞘时。
  却看正是沈玉蓝在浴桶中,抬着胳膊往自己身上泼水,见到秦疏醒了便一笑道:“折岳你醒了。”
  秦疏还有些震惊,道:“幼灵,你竟然真的在这里。北北”
  而后便大步走上,双手捧着沈玉蓝湿漉漉的脑袋,上下摩挲着,沈玉蓝见他眼眸里认真,自己的脸却在他手下揉成了一窝面团,又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便伸出手将秦疏的手放下道:“方才见折岳睡得熟,又觉自己身上脏的厉害,便主张借浴桶一用。”
  秦疏道:“无妨,只是幼灵是如何找到我的?”
  沈玉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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