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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倒不用了,小店从来都没有同日住进过两位客人的先例,而且我算了一下,最近这段日子小店也不会有其它客人了。”店家又笑道。
“那就多谢了!”
“公子请!”
……
江月明在城外转悠了多时,四周都是林子,他怎么也找不到那天夜里走进去的那片林子。他找到了那间农舍,但已经是一些灰烬和一堆焦土了。他正准备离去,却忽然眼前一亮,发现了一件本不该还存在的东西,自己的衣服正挂在一棵不高的弯树上。
它也应该早已烧为灰烬了才是,为何会在这里?他迅速飞身过去摘下衣服,发现被火烧过的地方已经补了起来,虽然补得很难看,但它的确还是件完整的衣服。
他仔细地查看手里的衣服,突然一根木棒向他飞来,他一把将木棒接在手里,然后环顾四周喊道:“是谁在背后暗算,可否现身一见?”
“你瞎子呀!大爷我就在你面前看不到吗?”一个沙哑的声音喃喃说道。
江月明再次检查了周围,并没有看到一个人。
“小子别找了,大爷在这儿呢!”
这时,江月明发现一段残壁下的草垛微微动了一下,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他握紧手中的剑,缓缓地向草垛走来,就在只有两步距离的时侯,草垛突然分列开来,一个满身臭味的老乞丐伸着懒腰从里面站了起来。
“请问前辈是?”江月明向老乞丐行礼问道。
“老要饭的啦!这都看不出来,难道真是瞎子?”老乞丐说着,突然把头凑到江月明的跟前,瞪眼瞅着他的双目:“不瞎呀!没理由看不到啊!”
江月明避开老乞丐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而老乞丐却很生气的样子,斜眼看着他,道:“怎么?臭小子嫌我臭吗?嫌我臭还偷我的衣服!”说着一把夺走了江月明手里的衣服。
江月明连忙笑道:“老伯请别生气,其实这件衣服是……,是件很不错的衣服。”
江月明本想说那件衣服是自己,却突然改了口,也幸亏他突然改口,不然肯定会是个大麻烦。
老乞丐寻思了一阵,然后转怒为喜凑到江月明跟前,笑呵呵地说:“年轻人就是见多识广阿,你再帮老乞丐看看,这件衣服是什么人穿的?”
江月明江衣服拿在手里,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翻看了一阵,很是郑重地说:“依晚辈看来,穿这件衣服的人是好人。”
老乞丐听了气得差点没把衣服给扯碎,他满脸蔑视地骂道:“呸!说你瞎你还真瞎,什么好人,我要知道穿这件衣服的人是谁的,我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然后再把他丢进盐水里泡着。”
江月明顿时捏了一把冷汗,接着他用试探的语气道:“原来这衣服不是老伯的呀!”
老乞丐瞅了他一眼,气呼呼说道:“不是!是仇人的。”
江月明又绵绵笑道:“不知他跟老伯有什么仇?”
老乞丐这时却突然拉住江月明提剑的手,江月明先是一愣,接着听到老乞丐开始絮叨:“好吧!就让你来评评这个理!就在前天夜里,我正在家里睡觉,突然想拉屎,我就跑到那边林子里面拉。等我拉完回来走到半路,突然又想拉,我就又去拉,然后是拉了又拉,接着再拉,拉完还想拉。唉!就在我拉完第七七四十九次的时侯,就看到家里着火了,我连腚都没擦,就往家里赶,半路上我就看到那两个俅游壹依锱芰顺隼础N夷睦锕说纳献ベ呀!救火要紧呀!等我跑到家的时侯,满屋都是火呀!我就到处找东西扑火,然后我就发现了这件衣服。当时我觉得这件衣服还不错,我就想如果穿在我的身上,那肯定是漂亮,我二话没说就穿上了它,可穿在身上以后我看不到啊!所以我就去河边照照看。瞧我这记性,到了河边我才想起忘记带火把来,于是我就回去取火把,可我回去的时候,就发现我的家没了。这两天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就在刚才我突然灵机一动,全都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江月明忙问。
老乞丐一脸的得意,很自豪地说:“一定是在我去河边的时侯,穿这件衣服的那个伲褂兴耐镉只乩赐底吡宋业募摇!�
江月明听的满头的乱七八糟,他摇头又点头说道:“老伯讲的很有道理,不过老伯有没有看到那两个人长什么样?”
老乞丐这下摇摇头,说道:“这个,我没看清,不过我看到那两个偃耸掷锒即沤#粤耍拖衲阏飧鲅印!�
江月明脸色一变,马上将手里的剑插上后背:“老伯放心,晚辈一定帮你找到那两个贼人,然后交给你处置。”
“这倒是句人话,不过我可不领你的情,这样好了,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我帮你一个忙,你就帮我抓那两个偃耍颐橇角濉!崩掀蜇ざ似鸺茏拥馈�
江月明也微微一笑:“晚辈还真有事请老伯帮忙。”
“什么事?快说!”老乞丐道。
江月明是想打听小乞丐,但一看到眼前这位老乞丐,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在笑是不是所有的乞丐都像他们一样有意思,虽然一无所有,却也无忧无虑,幽默多趣。
“嘻…,傻样!笑什么呢?”老乞丐给他个白眼道。
“老伯别误会,我不是笑你,只是我才想起一个人,她说她叫小乞丐,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老伯你认不认?”江月明问道。
老乞丐头一昂,不屑地说:“我误会什么?谁敢笑我?向来都是别人见到我哭都不敢出声,你小子算是幸运,大爷我今天高兴,知不知道?”
“是,是,老伯你英雄气概,无人能比!”江月明奉承着老乞丐,心里却想着:如此欺骗老人,会不会遭报应。
“唉!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很讨厌别人拍我的马屁,以后这些话呢,当着我的面就不要讲了,你要等我不在的时侯,再讲给别人听。”老乞丐刻意板着脸掩饰内心的狂喜,却还是掩盖不了眉头的那一份虚荣。
而江月明此刻,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在头上重重的打了一拳,他怎么也想不到老乞丐会说出这样的话。
“老伯教训的是!晚辈一定记住。不知晚辈刚才所说的小乞丐,老伯你认不认识。”江月明再次问道。
“小骗子是吗?怎么,你见过她?”老乞丐瞪大双眼道。
“不是小骗子,是小乞丐。”江月明忙解释道。
“小骗子就是小乞丐,小乞丐就是小骗子,就那个臭丫头嘛!”老乞丐叫大声道。
“噢,你既然认识,能不能带我去找她。”江月明道。
“那臭丫头离家出走半个月了,我也一直在找她。”老乞丐闷闷道。
“哦,不对呀!我两天前才见过她,就在她家里,还有一头大狮子。”江月明满是疑惑地说。
“胡说!我怎么不知道!”老乞丐道。
“你不信现在就带我去她家,她应该还在家里。”江月明道。
“你自己怎么不去?你也想骗我。”老乞丐灰着脸,像个孩子似的。
江月明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说道:“我不记得路了。”
老乞丐这下乐了,大笑道:“哈哈……还有你这么笨的,去过还不记得路,连只鸟都不如!哈哈!”
“我真的不记得了,你能带我去吗?”江月明道。
“城东望南五里街,府衙对门夫子庙!这么好记都记不住,除非你是头猪!”
第7章 夫子庙
府衙的对面果真有座夫子庙,而且还显得特别扎眼,只要不是瞎的,走到这里都能瞧见。谁也不知道城主为何还要保留着这座已经不剩几片瓦的危房,何况这里总有那么几个乞丐走来走去,他们也许是为了夫子像前的那些供品,或者是因为这里还可以遮风挡雨。不过你也许看到的并不全都是乞丐,也有一些是衣着破烂的穷秀才,他们来此当然是求夫子保佑能中个举什么的,所以夫子面前的香火还很旺盛。其实乞丐与秀才是很好分辨的,那就是秀才们的脸一般都洗的很白。
江月明走进夫子庙,庙里除了有一位正在虔诚祈祷的秀才外再无其它人,秀才见他带着剑在庙堂里四处张望,便退了出去。江月明四处寻找了一阵,也不见一个人影,按照老乞丐的说法,小乞丐已经失踪半个月了,当然不会在这里,江月明只不过是想看看她曾经住过的地方。这里当然没有他去过的那个山洞更适宜住人,小乞丐有了更好的住处,当然不会再回到这里了。但是他怎么又找不到了那个洞府?难道曾经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江月明犹豫着,突然发觉有人正悄悄地向庙堂靠近,他向夫子像行了拜礼,走出了庙堂。
庙堂外有四个人正持剑等侯着他,他记得那样的装束,黑衣黑巾蒙着面,是他在金满堂门口遇到的刺客装扮。四人也不多话,拔剑便向他刺来,江月明迅速拔剑迎击。风生剑起,剑随风动,剑影如花,剑声似冰,刺客四人同气连枝,江月明以一敌四。四人见讨不得一丝便宜,便变换了阵型,向后一跳,四散开来,同时收剑入鞘,接着又同时推掌,从他们袖口里同时飞出几支飞镖,向围在中央的江月明射去。而江月明此刻,突然将剑直指空中,然后高速地旋转,随着一股强列的气流,剑尖穿破天空,人已随剑腾空高起。刺客四人还未反应过来,都已中了自己同伴发出的飞镖,他们同时手扶着胸口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喘气,空中的江月明已翻转向下,挽出一个巨大的剑花,像一只银色的巨铙,势要将他们罩住。四名刺客见大势已去,相互对视了一下,一起举掌向自己的胸前用力劈下,随着一声雷鸣,一股浓烟带着淋淋的血肉四处飞散,江月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流冲出几丈,踉跄落地,满身的血肉脑浆让人晕厥。
“千紫落叶!敢问少侠与紫叶道人是何关系?”
江月明回过神,才发现这里不知何时又多出一个人来,此人面目清秀,须发斑白如注,双目清澈深邃,手里摆弄着一把丹墨折扇。
江月明拱手道:“正是尊师,前辈难道认识?”
白衣长者捋了捋胡须笑道:“呵呵,老夫龙七,乃此城城主,年轻时曾与武当有过一段渊源,说起来你师父也算是我的师兄了。”
江月明连忙作揖道:“弟子江月明,未能认得师叔,请师叔降罪。”
“少侠不必多礼,老夫当年只不过是在武当修行过一段时间,但并没有正式成为武当弟子,所以你也不必称老夫为师叔。”龙七解释道。
江月明笑道:“即是这样,还是称你前辈吧,但不知可否请教前辈几个问题?”
龙七接着笑道:“少侠客气了,有话请讲?”
江月明问:“前辈可知这些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晚辈?”
龙七随手捡起一片刺客的衣物,又将其丢掉,然后问江月明道:“少侠可听说过如意堂?”
江月明摇头道:“晚辈从未听过什么如意堂,难道他们是如意堂的人?”
“没错,他们正是墨如意的杀手,如意堂绝迹二十年,如今死灰复燃,恐怕天下又将陷入一场血色恐怖了。”龙七叹道。
“那又如何?”江月明问。
龙七望着满地的血腥,忍不住一阵呕吐,然后道:“二十几年前,江湖中出现了这个暗杀组织,他们以如意公子为尊,也就是玉如意,然后是四大童子,分别是翠、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