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攻略-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他们转身,由李乘风带头,与四周伺候的人一起跪下,给宁王磕头,皇帝没死,已亲口定下了储君,虽还未正式行册封礼,也可提前把称呼改一改了。
    “太子殿下千岁!!”
    穆承泽后退一步,他还沉浸在皇帝突如其来立他为太子的谕旨中,反应不过来。没料到这一趟进宫皇帝竟有如此大的变化,他不在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且,他征询的目光望向太后,太后从不探望皇帝,为何这一次却亲临了?
    太后一副尘埃落定的神情。穆承泽估摸了一下太后娘娘的战力,心想大约太后等不下去,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他是何等谨慎之人,总觉得这会儿满殿跪着的人又是谁的阴谋诡计,纬王不是该跳出来大肆反对么?可是此刻却安静得很,穆承泽环顾左右,并未发现纬王的身影。
    他敏锐地想,究竟发生了何事?
    按穆承泽如今在宫中的势力,要打听清楚方才那出闹剧并不困难,嘲讽的是,皇帝宠了穆承沛那么久,而穆承沛竟非皇嗣,对皇帝来说简直不亚于晴天霹雳……
    也成了压垮穆子越的最后一根稻草。
    穆承泽无比快意地想,父皇终究还是立了最看不上、身有残缺的儿子为储,恐怕此生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他一个人身上了,穆承泽兴奋地双手微颤,他就快要用这双手,将父皇的希望通通斩断了。
    尘埃落定前,还不能放松警惕。穆承泽很快便冷静下来,稍稍定了定神,此事是太后查出来的,难怪表哥想方设法叫他告假,估计就是与太后见面时,太后透露给了表哥,表哥不想让他目睹皇帝的尴尬,怕那样会让皇帝陛下膈应吧。
    只是太后为何不透露给他,却要透露给表哥呢?
    穆承泽细细一想,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除了穆咏心,太后对谁都懒得搭理,本来会召见表哥也极不寻常。也许该查一下,太后与表哥究竟说了些什么。
    寿康宫的秦女官没从太后处得到对宁王……太子殿下的禁口令。故而穆承泽找到她时,秦女官便将自己在寿康宫说的所有话,都一五一十转述给他听了。
    那些言语,本就惹人遐想。穆承泽开始思索,周氏的胡言乱语究竟在说谁?
    他已觉察出了不对劲。秦女官在皇帝面前是有所保留的,只略提了其中一句,是奉太后之命,刻意抹去的吗?实际上,周氏还提到了果酒,毁容,穆承泽知道周氏原是想要害自己的,当年的毒就是下在自己最爱的果酒之中……
    那周氏指的恐怕是自己才对,却被断章取义,硬是掰成了穆承沛。
    穆承泽对太后动的手脚并不诧异,若他与太后易地而处,有这样的机会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穆承沛,但呈到皇帝面前的脉案,稳婆的死,还有最重要的,穆承沛与周氏的血并不相融都是真的,还有一个人证,说明周氏当年的确曾换过子……
    穆承沛的确不是周氏的孩子,那周氏所生的孩子……太后说,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可也没有拿出切实的证据,穆承沛听说是从老妇人家中买来的,可是当年的稳婆都死了,为何老妇人却还活着,还特意被太后寻到了出来作证?
    周氏按理应当不会留下老妇人的任何线索才对。
    其实从宫外带个孩子进来,风险太大,又怎知会不会中途出什么纰漏,被太医检查出来?而且、而且……
    穆承泽有股难以言喻的焦灼,而且他知道,自己曾经就是周氏最早“借子争宠”计划中的那个“子”,只不过周氏后来有了穆承沛,这才作罢。但倘若她真的决定换子,那……按当时来说,不该是他吗?他也是皇子,与周氏死去的儿子既是兄弟,生辰也相近,周氏为何还要冒那么大的险,去另外弄一个与皇帝毫不相干的孩子进来……
    秦女官适时道:“太后娘娘说了,若殿下心有疑惑,可引他再见一见当年为陈嫔接生的稳婆。”
    穆承泽心一沉,为何还与陈嫔有关,莫非其中真有隐情?
    秦女官带他来到一扇门前,缓缓道:“接下来,不论殿下知道了什么,请全都烂在肚子里。太后娘娘请殿下记住那个人的不说之恩。”
    那个人?
    穆承泽还未想透,那门已先行打开了。
    102、周氏
    云曦烧退,彻底清醒过来时,穆承泽已去了宫中。云曦很有些懊恼,原想让阿泽远离这场纷争,想不到阿泽在他昏睡之时还是被召入宫了。
    他在将军府坐等了很久,宫中早有信传回,皇帝去了纬王的王位,立宁王为太子,将军府众人都觉得这是天大的喜事。云曦心知太后定得了手,阿泽终于离帝位只有一步之遥了,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向新出炉的太子道贺,但主角穆承泽却迟迟未归。一直到夜半时分,有人从卧房窗户翩然跃入。云曦辗转未睡,一有动静便抬起头来,就见穆承泽与他四目相对。
    “阿泽,怎么回来了不走正门啊。”
    云曦笑着起来迎他。
    穆承泽忙道:“表哥,你还病着,我怕吵你休息……”
    云曦道:“只是有些发烧,你一走便好了。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小欢已传信回来了,我都知道了。”
    穆承泽明知他说的是得封太子,手仍是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云曦撞了撞他的肩,挤眉弄眼地道:“恭喜啦太子殿下!”
    别人这般叫倒罢了,表哥也这般叫……穆承泽莞尔:“我不喜欢太子这个称呼,不如宁王。太子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还挑肥拣瘦?!”云曦一听这还了得,当即敲了敲他的头,一本正经教训道:“当初谁给我说,是要看人,不是看叫什么的吗!”
    “是我。”
    穆承泽张开双臂来,温柔地抱住他。
    “表哥,实在对不起。我一个人在宫里走了走,让表哥久等了。”
    云曦道:“你去何处了?”
    穆承泽坦白道:“去韶华宫与储秀宫看了看。韶华宫还是老样子,储秀宫却与我小时候大不一样了。”
    这是必然的。储秀宫早迁入了别的妃嫔,至于穆承泽幼时所住的偏殿,也安置了别的贵人。
    云曦怕他伤感,搂着他道:“别担心。只要你心里念着她,储秀宫再怎么变,她在你心目中的样子也不会变的。”
    穆承泽的眼角顿时有些湿了:“那她呢,小时候我常给她惹祸,她会不会记恨我?”
    云曦原想说,天底下哪个娘会记恨自己的孩子,但他蓦地想起的确也有不把儿子当人看的,不动声色岔开话题:“你小时候是挺能惹祸的,还特别贪吃,陈嫔娘娘也拿你没辙。”
    “我哪有……”穆承泽呆了呆,根本没料到他会这样说,有些无措:“表哥,我是说,我很小很小,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偷过我娘的东西……我娘她并不知情。我突然想起来了。”
    云曦一时既没听懂,也不知他当了太子还在纠结什么,照常安慰他道:“你自己不也说了,很小很小的时候,恐怕连是非对错都不懂吧,哪能怪你?”
    穆承泽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即便是我偷了很重要的东西,像母爱,像她为我献出的性命,也不会怪我吗?”
    自从在寿康宫得知陈嫔的孩子发底有胎记时,他就明白过来,这十九年他视若珍宝的母爱,其实是他占据了陈嫔孩子的位置窃取来的,这本应属于穆承沛。
    穆承沛才是陈嫔的儿子,而他,是周氏所生。陈嫔至死也不会想到,她竟为了仇人的儿子饮下了毒酒。
    云曦手一颤,阿泽终究还是知道了!他摸了摸穆承泽的发顶,只希望自己的安慰不会太晚:“没关系,真的不怪你。那时你才刚出生,哪懂这个世上人心险恶?”
    “表哥,我不是小孩子了……”穆承泽无奈地笑着,“你总摸我的头,快帮我瞧瞧,我头顶上有没有胎记?”
    云曦见到了他眼底的泪,心里叹了口气,有没有胎记他其实很清楚,仍是依言解了阿泽的头发,叫他坐下来,一点点为他查看。
    穆承泽不依不饶地追问:“有没有?”
    “没有。”
    云曦不忍心继续哄他,想了想慎重地道:“你要记住,不论有没有你都是表哥的泽儿……我的泽儿是最好的。”
    穆承泽微微一怔,陈嫔逝后再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将来有一天地下相见,他不敢确定陈嫔还会不会这样叫他,为了走到如今这一步,他的手上已沾了不少人的血,被谁恨都无所谓了,唯独怕被死去的陈嫔恨,甚至患得患失。
    原来他害怕的一切表哥都明白,他说不出来的,他也都懂。
    表哥曾说,遇见他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其实他才是……遇见表哥,是他几辈子休来的福气。
    只要有表哥就心满意足了。穆承泽抹去眼中的泪,哪怕陈嫔恨他,他也仍是会从心底爱着她,感激她的。
    他也很感激云曦的不说之恩。
    他不必面对周氏,面对齐国公府,至少明面上,他仍能叫陈嫔一声娘。
    荒废已久的永寿宫,宫人芳雪含泪,最后一次为周氏梳妆,打扮完毕之后,她就要伺候周氏饮下御赐的毒酒,她身边的案几上放着一只酒壶,李乘风此时有意讨好新太子,用的竟是放了断肠散的果酒,颇有几分为太子殿下出气的意思。
    芳雪为周氏戴上以前她最爱的一套簪环,轻轻叹了口气。此时外头守着的侍卫们突然恭敬地叫道:“太子殿下!”
    芳雪震惊不已,连忙起身跪下。
    穆承泽身后跟着一个侍卫,缓步走入殿内。
    侍卫对芳雪道:“你下去吧,殿下有事要问周氏。”
    芳雪只是一名小小的宫人,太子之命不敢不领。当年陈嫔之死她只知大理寺对外公布的结果,太子与周氏有深仇大恨,芳雪离去时无比惊悚地想,这位太子殿下莫非要亲眼看着娘娘去死吗?
    “殿下……”
    铭心也不明白穆承泽为何要来到从不踏足的永寿宫。
    穆承泽摆了摆手,并不多言。铭心在他身边多年,深知他的习惯,立刻成了锯嘴的葫芦,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不远处的周氏还不知自己死限将至,只顾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嘴里嘟嘟哝哝唱着什么,芳雪才为她戴上没多久的耳环,眨眼就甩脱了。
    穆承泽站在稍远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来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见到她会是怎样的反应,记忆里的周氏,对他总是一副可怕的蛇蝎嘴脸,他很小就知道了,这个人一出现,他就会被父皇重罚,然后生一场大病。
    而这个人,居然是他的生母。
    穆承泽其实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忍不住伸手掐死她,或者厉声质问她,有没有对当年那个被抛弃的孩子,对陈嫔有过一丝愧疚,他本不该来,可他还是来了,带着不为认知的复杂情绪,或许只为了让她认出自己,叫她追悔莫及,或许只因这是她在世上的最后一天,他才过来看她最后一眼,这个原该是他最亲的亲人。
    可当他来到她的面前,穆承泽发现他的内心已毫无波澜,他见到的已不是当初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贵妃了,如今的周氏,恐怕连她自己是谁都忘了。而他,也找不出一句能对她说的话。
    穆承泽呆了一会儿便打算离去,周氏突然抬头,一下子发现了一身华服的他。
    周氏敛起了笑容,威严地道:“你是何人!”
    穆承泽张了张嘴,铭心已迅速挡在他面前,出言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