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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去寻别人也是我的决定;你不必过多干涉。”
“王爷;可是。。。。。。”
“没什么可是。”闵兰的态度极为冷硬;“苗恩;若是这里住不惯;你随时都可以带着金银离开。”
这下轮到苗恩沉默了。
许久;他对着闵兰深深一揖;俯首道:“嫣王是皇上生前最宠爱的亲弟;苗恩愿意一直在这里侍候嫣王殿下;侍候。。。。。。蓝老爷。”
。。。。。。
日子过得舒适了;人也难免变得懒洋洋起来。
桃源村依山傍水;午后的微风十分湿润;我端了簸箕去喂鸡鸭;闲闲地与闵兰执着棋子对弈一番;又捡起书本去学堂里授课。桃源村虽小;孩子倒是不少;一个个勤学异常;令我这个做先生的很是欣慰。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
我手执'诗经';在矮矮的书桌边徘徊着;教他们诵读卫风的四言诗。声音虽然洪亮;可我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浮尘的落日;有些懒散地悄悄打个哈欠。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散学后;有几个孩子扒在我的讲案上;若有所思地问道:“先生;您说;这诗里的女主人公离开后;氓后悔了吗?”
“后悔?”听到这两个字;我竟莫名地有些怅然。“许是会吧。”那几个孩子便愤然道:“当然会!她为他任劳任怨那么多年;只有离开了氓才会知道她的好。”
好?那人又有什么好;以何来令我牵肠挂肚。
打发走孩子们;我抱着书慢慢地踱回家。
尽管活到这个年纪;已不会再觉得有什么惊喜;可在看到燕柳的那一瞬间;我还是感到了莫大的喜悦。他已离开我有些日子;而这些日子我的担忧;也着实是分给了他一半;如今人回来;我便也放了半颗心下来。
燕柳将奔波得来的药材交给村里的郎中;烧水沐了浴;坐在松软的榻上擦拭着自己淌着水珠的发;一双褐色的眼睛朝我看来;虽未言语;我却已经从中看出了些什么。
我走过去坐到他身旁;低头轻吻着他的额头。他安静地承受着;也仰起头来亲吻我的脖颈。
情迷间;我听到隔壁的某屋忽然传来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嗯。。。。。。啊。。。。。。叔你。。。。。。慢点。。。。。。呃。。。。。。”呻吟的人时而高昂;时而轻缓;好似真的在痛苦并愉悦地承受一般。
我的脸顿时黑了一半。
隔壁沉寂了半晌;又轻而媚地呻吟起来。“啊。。。。。。那里不要。。。。。。唔。。。。。。嗯呃。。。。。。”
我的脸已经完全黑了。
撇下燕柳一路狂奔到隔壁;我踢开门怒喝道:“儒易;你在做什么!”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恰将床榻上抚慰自己的人照得清清楚楚。儒易若无其事地从榻上坐起;衣衫松散地披着;被他爱抚的红肿的双乳呈现在我眼前;他将手从股间抽出;系着自己的衣襟不紧不慢地道:“燕柳连续赶路这么多天;已经很劳累了;若我不把你引来;你这个不知节制的禽兽定会将他使坏。”
我扶额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精虫冲脑的蠢物对么?”儒易虽未作表示;可那鄙视的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
我悲愤地转身欲走。“叔。。。。。。”刚推开门;儒易就自我背后趴上来;热热的气息缭绕在耳际;伸手环住我的腰道;“你是精虫冲脑不假;可我喜欢。”
我没有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门外屹立的身影。
那一袭红衣宛若鬼魅;那一头长发宛如墨云;孤零零地站在我面前与我对视着;黑漆漆的夜下看不清他的神色。倏然间;天上惊起一声闷雷;煞白的光霎时照亮了那人的脸庞。
恍然间我意识到;这注定不是个寻常的夜晚。
儒易也发觉了这个人的存在;吓得结巴道:“你;你是谁呀!”
那人轻轻抬脚;朝我走来。
“哎哟!”扑通一声闷响;我身后的儒易竟被他丢了出去;门也咔哒落了锁。
“。。。。。。有了他们几个不够;居然还要和你舅舅做那乱伦之事吗?”他将我推倒在地上;双手抵住我的肩膀;与我平静地对视着;“蓝玉烟;你的日子真是过得好生快活。”
他的长发有些许垂到我的脸颊上;痒痒的;撩人心弦。我撑着双臂坐起身;他便滑落到我的大腿上;双手仍是搭在我的肩上;尖锐的指甲刮着我的后颈;身躯不住地颤抖着。我别过头;并不去看他的神情;只是道:“我的日子过得快活与否;与阁下有何干系?”
“我不准!”他拗过我的头;冰凉的手指自我脸颊上滑过;话里带着颤音;“你有那几个已经够了;我不准你再有别的!”
他说着俯下身;将头挨在我的胸前;双肩耸动着;不一会儿竟把我胸前的那片衣襟打得透湿。一瞬间;我心中的风起云涌;都随着他压抑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别哭了。”我抚着他的背低声道。
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泛白的唇试探着轻触我的嘴角;见我没有拒绝;他便用灵活的舌挑开我的唇瓣;轻巧地探入我的舌根;淫靡地吮吻起来。我只感到头皮微麻;一时间也忘了推拒;软着手脚任他在身上胡作非为。
他吻着吻着便激动起来;半跪在我身前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胯下那娇艳的物事放出来与我相抵在一起;抓在手里让它们相互磨蹭着;满脸都是迷醉的神情。
这些日子燕柳不在身边;闵兰生了场病方才痊愈;白修静是孩童心智;其余几人又是不远不近的尴尬距离;我已禁欲颇久;自然受不了他这熟稔的挑拨;不足半晌便把持不住地喷发在他身上;洒在他还坚挺的物什顶端;仰头大口喘息起来。
他嘤咛一声;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分身上;带着它去包裹那蘑菇状的顶端律动;手下软滑黏腻的触感让我莫名瑟缩了一下;可他却强硬地拉着;不让我离开。他用膝盖轻蹭着我的下体;扯开胸前的衣襟;将胸膛上艳红的乳头递到我嘴边;目光焦灼而热切地看着我。
我轻轻启唇;他便顺利地将自己的乳头送到了我温热的口腔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慢慢吮吸着口中的果实;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娴熟起来;眼看差不多了;便低头在他小腹上稀疏的草丛中轻咬了一下。
他的腰身骤然绷直;低泣着泄了出来。我站起身将他抱到一旁的榻上;剥去他身上沾着泥土的红裳;擦拭了一番两人粘腻的下体;搂着他躺下来。许久;他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微红的双颊又被苍白所代替;拉住我的衣袖道:“蓝玉烟;我害怕。”
我搂着他打颤的腰身;平静地道:“你怕什么?”他将手脚缠到我身上;含糊不清地道:“怕。。。。。。痛。”他仰起头哆嗦着吻我;尽管被我回避;却还是坚定地看进我的眼里。“我去求你娘救我;她给我换了一身的血;好痛。。。。。。好痛苦。。。。。。”
直到这时;我才确定了……
他是真真切切地活在我眼前。
“一身的血;全都换掉了。”他忽然沉默下来;将脑袋更深地偎进我的怀里;喃喃地道;“只是因为你。因为想着你;所以这些痛苦;尚且还都忍得住。”
他伸出小舌;在我胸前舔了一下;然后埋头下去;直至我那微微抬头的地方;将它吃力地含进嘴里。
脆弱的顶端陷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分身被一条软热的物什侍弄着;很快坚硬起来;将他那两瓣薄唇塞得更加饱满;然后他吐出我的顶端;翻过身来掰开自己的臀瓣;慢慢将它纳入了那温软的小穴。
“现在我终于熬过来了;我还可以活好久好久;或许比你还要久。”他拉起我的手;含住我的手指微呓着;身后的小穴微微收缩;将我的物事绞得更紧。他卖力地动作着自己的腰臀;侧过头来看着我道:“和我在一起;要我;要我好不好?”
他的眼里满含着希冀;可我一言不发。
屋外传来轰隆的雷声;却不曾落下半滴雨水。
“。。。。。。我知道了。”他的笑容有些凄然。说罢;他翻身骑上我的身子;脑袋向后仰起;愈发大力地动作起来。
昏暗的灯火下;他的身躯被染上一层情欲的薄红;分身湿漉漉地贴着肚皮;将些许白浊染到我的小腹上;我微微坐起身;那饱胀的物什便进到他的更深处;柔嫩滚烫的肠肉紧裹着坚硬的柱身;那是一种直入心肺的快感。
我俯身下去;他便将两腿缠到我的腰上;足趾挑逗般在我的脊背上勾勒着;很快将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勾除。我捏着他的下巴吻他;他也热烈地回应着;不时有咸涩的液体落到两人相合的唇舌间;带着点点不易察觉的绝望。我伸手抚弄着他挺立的粉茎;不断地挺身将自己送入得更深;将他破碎的呻吟尽数堵在口中。
黏滑的水声伴随着噗噗的声响回荡在屋里;我的下体拍击在他光洁的臀瓣上;渐渐将那里染得泥泞不堪;他蜷缩着足趾;双臂搂抱着我的脊背;颤动的物什在我小腹上滑来滑去;终于在一阵痉挛后;喷发了出来。
我按住他的胯骨;在一个深刺后;将自己灼热的种子喷射在了他脆弱滚烫的肠壁上。
我想抽身离开;可他却用四肢不依不饶地缠着我;迫使我软下的物什停留在他体内。他微微抬起头;在扔到一边的衣裳里摸索半晌;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器物交到我手里。“来;握着它;把它刺到我的胸口里。”他指指自己光裸的胸膛;抓住我握着匕首的手往那处送去;“你若不要我;就把这身为了你而换上的血全都放掉。”
咣当一声;匕首落了地。
“要。”我垂头轻吻他;“我要。”
屋外雷声渐止;终于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不大;却很温润。
他用一双清亮的眸注视着我;一如当初那个如玉的榜眼;一如当初我的眷恋。
。。。。。。
。。。。。。
。。。。。。
次日清晨。
蓝琼儿冷眼瞧着他爹一脸餍足地抱着一个陌生的美人走出房来;戴上自己的小草帽;趴在牛背上咬着笔杆;半晌在习字本上歪歪斜斜地写下一行字……
某月某日;爹收了第八个媳妇;已圆房。
蓝琼儿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估计不能给我生个弟弟。
合起本子躺在牛背上;蓝琼儿悠然地仰望着湛蓝天空中朵朵飘过的白云;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爹;孩儿好担心您的肾呐。。。。。。
106 番外 悯兰
林照溪来了之后;我原本松散悠闲的日子倏然变得充实紧密起来。
他这次大难不死;便将自己劫后余生的喜悦全部加诸在了我身上;整日整夜地缠着我;好像生怕我会在他眼前消失似的;欢爱时也愈发放荡;除我之外不理会任何人;包括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纠葛的白修静。
我习惯抱着孩童心智的白修静入睡;就算有他在也是一样;面对着曾是爱人也是仇人的白修静;林照溪居然只感到了嫉妒;见赶他不成;便用尽一切来挑战我的理智;在他眼下与我放浪地欢好。
白修静虽然不明所以;可对林照溪还是表现出了害怕的情绪;说什么也不愿与他同眠;我便只好把他托给燕柳;让燕柳代我抱着他入睡。
每个人都对林照溪颇有微词;可没想到第一个发火的;竟是闵兰。
“林照溪。”闵兰坐在正屋里的藤椅上;轻扣手里的茶盖;一双美眸瞥向挂在我背上的林照溪;伸手指着自己脚下的蒲垫道;“跪下。”
林照溪眯起眼睛;嗤了一声并不理会;灼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垂上;甚至当着他的面将手探进我的衣襟。“跪下!”闵兰重复道。见他仍是不理会;闵兰冷笑一声便摔了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拉开挡在他身前的我;扬足踢在他的小腿上;迫使他屈膝跪了下来。
林照溪没料到闵兰会如此动作;一下子跪坐在蒲垫上;瞪大眼睛扬起头看他。
我也一时惊在那里;忘了给他讲情。
闵兰坐回椅上;抱着双肩看他;语气仍是冷冷的:“林照溪;你以前做了多少伤害老爷的事;我不提;你自己心里清楚;如今老爷还愿意要你;是你的本事;我不好说对此什么;只提醒你一点……如今我已不是王爷;你也不是权臣;都只是他的妻而已。既是妻;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