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修听到林管家三个字,顿时心里就是一滞。
慕容修和慕容若兄妹俩都是老庄主的老来子,慕容风云年近五十才得了这一双儿女,可惜毕竟年事已高,不出十年便撒手西去,两人的娘亲不久后也随之而去。
彼时慕容修不过十岁,慕容若更是只有四岁,兄妹俩几乎是林管家一手带大。若是没有林管家忠心耿耿地守着两个小主人,这偌大的家业怕是早就归了别人,彼时孤苦无依的兄妹俩说不得坟头的草早有一人高了。
因此,慕容修一直待林管家十分亲近,在家中事务上也给了他很大的话语权,两人名为主仆,实为亲人。
若是此事果真牵涉到林管家,自己倒是不好罚他。
原本,如此处理也算不得错——一个阶下囚,还是杀害小姐的凶手,便是死了也毫不可惜,为这样一个人打扰小姐出殡的大事,那才是糊涂。
理智上知道是这样,但是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舒服,好似不希望叶劲的性命被人如此轻贱。
想到这里,他烦躁地挥挥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下去吧!”
晋歌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退下了,走出老远,才后怕地吁出一口气。
晋歌知道这个叶劲是杀自家小姐的凶手,当日他主动过来自首,自己正好在场。
他那时便觉得此人虽做了恶事,倒是一条敢作敢当的汉子——江湖上多的是随手杀人的武林中人,也没见谁主动到苦主面前以死谢罪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慑于天下第一庄的威名,担心连累亲人,才主动投的案——不过那也很了不起了,晋歌觉得自己就做不到。
本来以为这人早死了,没想到几天前竟然在刑室里看见了他,被折腾的那叫一个惨——还,还被庄主强迫做了那事………晋歌现在想起来都臊的满脸通红,也不知道那样硬邦邦的男人,庄主那神仙也似的人物怎么下的了口?
后来叶劲绝食,晋歌相当理解他,换了他他也不想活了!他对叶劲其实还挺有好感的,后来之所以没有把绝食的事及时报给庄主,除了林管家的意思,晋歌心里也有私心:如果此人在主人发现之前饿死了,也算是解脱,不用这么零碎的受罪。
可惜晋歌的私心也只坚持到庄主处理完小姐出殡的事——庄主刚一忙完小姐的丧事,自己就着急忙慌地过来汇报了。
晋歌觉得自己果然就是个小人物,做好事也只能做半截,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成不了大人物的原因吧?
☆、第十七章
慕容修既听说了叶劲绝食的事,自然是要过去看看的。几日不见,叶劲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上带着大病初愈的憔悴,再不复之前的生气。
由于几日水米未进,他的脸色泛着将死之人的青白,一动不动地躺着,连呼吸也轻浅的几不可闻。
慕容修看到这样的叶劲,不知为何心情有些沉闷。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为什么不吃东西?”他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意味。
叶劲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已然熟睡。然而慕容修早已从他的呼吸中听出他现在是清醒着的,一股怒气骤然涌上心头,他一把抄起叶劲胸前的衣服,把他提了起来:“说!为什么绝食?为什么不吃饭?”
叶劲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般,除了被他抓着的上半身,四肢都软软地垂着,他慢慢的掀起一点眼皮看了慕容修一眼,眼里仿佛含着一点笑意。
慕容修被他的眼神刺了一下,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他将叶劲又往上提了一些,凑到他面前,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很得意?觉得我现在奈何不了你了?——是不是!”
叶劲仿佛无知无觉一般,再也没有了回应。慕容修用力晃了晃叶劲,最后还是恨恨地把他丢回床上,兀自生着闷气。
面对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即使是慕容修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力。
叶劲此时却很平静,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最开始几天胃部火烧火燎的痛如今只剩下了麻木,他已经感到神智开始昏沉起来,所有的痛苦都在渐渐远离他,心里开始升起一点微小的快乐。
慕容修气哼哼地看着叶劲,突然脑海里转出了一个念头。他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嘴上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叶劲你此时这样,想必是根本没想过你死以后,身边的亲友会有什么下场了?”
叶劲听了这话,果然有了反应。他立刻睁开了眼睛,挣扎着爬向慕容修,嘴里急切地说道:“你当日明明答应过我…庄主…你不能…”
“我不能如何呢?”慕容修挑起一边的眉毛,脸上带了一丝得意,“当日我答应你的,明明是若你心甘情愿的任我处置,我就不牵连无辜——可是你才到我手上几天,就如此桀骜不驯…”
说着,伸手用力捏住叶劲的下巴,随即又松开,手指轻轻划过叶劲的脸,语带遗憾,“我当日说的话,自然也不算数了!”说完,他转身作势欲走,叶劲赶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
他此时身体虚弱,抓住衣摆的力气小的可怜,轻轻一挣便能挣脱,慕容修却感觉到了,一转身,果然见叶劲满脸绝望痛苦地跪在床上,眼带祈求。
“还请庄主网开一面,放过叶劲的亲友…叶劲从此绝不敢再忤逆庄主分毫…”他说完,俯下身去,久久没有抬起来。
慕容修静静的站着,没有说话。
叶劲全身轻微的颤抖着,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原本身体就饱受折磨,又加上几日水米未进,已是强弩之末,若不是惊人的毅力支撑着,早已在一个头磕下去以后就立刻昏死过去了。
见慕容修许久没有回应,叶劲深恐他会不耐烦地离去,然后…眼前闪过慈幼院里血流成河的场景。
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哆嗦,叶劲一咬牙,从床上挣扎着滚落下来,他调整好姿势,在慕容修面前艰难地跪下,头用力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求…庄主…放过叶劲的…亲友……叶劲…从此便是庄主的一条狗…庄主要我往东…我就往东…要我往西…我就往西,绝不敢…有丝毫违逆…”
短短几句话,叶劲说的断断续续,之前的一系列动作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精力,此时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冷汗涔涔地渗出,叶劲用力咬住舌尖,以维持最后的一点清明。
慕容修低头打量了他一阵,见他实在坚持不住了,才慢悠悠地说:“狗,我慕容修不缺…不过…倒是缺一个暖床的奴隶。”
说着轻轻挑起他汗湿的下巴,“我这个人还是很开明的,从不干逼良为娼的事——你若是不愿,我也绝不勉强!”
叶劲满脸痛苦,想到慈幼院的一群孩子和师父,还是艰难地说:“叶劲愿意!”
“哦?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慕容修放开他的下巴,语气恶劣道。
“是…”叶劲强忍住内心的悲凉,深深地低下头去。
“即是奴隶,叶劲这名字就不能用了——从今以后,你就叫…阿奴吧。”叶劲浑身一震,心中酸楚,就连师父为他取的名字都留不下了吗?“
慕容修却不放过他:“阿奴,主人赐了你名字,你此时该说什么?”
“谢…主人赐名…”叶劲艰难地开口道,感觉心里在滴血。
“现在,主人赐你的食物,你还敢不敢不吃?”慕容修端起放在一边的粥,语带威胁。
“不敢了…”叶劲连忙说道。
“嗯?”慕容修不满地挑起眉毛。
“…阿奴不敢了”叶劲知道慕容修是打定主意要羞辱于他,虽是心中凄凉,此时也只得配合。
“阿奴这就吃!”正要伸手接过,慕容修目视着他的脸,把那碗粥慢慢倾倒在地上。
“过来吃!”叶劲闭了闭眼睛,掩盖住了仿佛要溢出的痛苦,听话地爬了过去:“阿奴…谢主人…赐粥…”
慕容修看着他像狗一样舔舐着地上的食物,心里涌起一丝快意:你不是很能吗?现在还不是要乖乖听话?
“你记住了:从今往后,我让你活一天你就得活一天,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没有我发话,你若是敢擅自寻死,”说着,慕容修眸色深沉地盯着他,语带威胁,“你的那些个亲朋故旧,我会一个不剩的,送他们下去陪你!”
“阿奴…记住了…”叶劲强忍着内心的酸楚,温驯地说,他已经预感到了此后的日子定是每天都在地狱中煎熬。
“把地上的食物舔干净,若我回来发现有一滴遗漏…你知道后果!”慕容修威胁完叶劲,便一甩袍袖,扬长而去。
叶劲不敢怠慢,手嘴并用的把地上的粥都捡起来吃了,剩下的一点汤汁也一丝不漏舔的干干净净。
久未接收到食物的胃骤然被填满,发出了严重的抗议。叶劲只感觉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赶紧用手捂住嘴,不让它原样吐出来。不一会儿,腹中便如刀割一般,叶劲捂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慕容修回来时,地上果然已经干干净净,叶劲委顿在地,脸色惨白,早已昏死过去。
☆、第十八章
此后,叶劲果然无比听话。给他的食物都吃的一滴不剩,能休息时就抓紧时间睡,慕容修来睡他时更是温驯无比,不管怎么折腾也从无反抗,甚至事后还会主动向主人讨要伤药。
在这个狭小阴暗的地下室里,他努力让自己尽量过得好一点。然而,即使这样,他的身体还是一天天消瘦虚弱下去。
慕容修知道,由于他在床上十分粗暴,且向来需索无度,叶劲的那处常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每次如厕都能疼的他去了半条命;每到夜里,被粗暴撕开的丹田和手脚被挑断的经脉处痛入骨髓,常常让他整宿整宿地无法入睡。
叶劲变得温顺以后,慕容修却不知为何反而不满足起来。一天,慕容修发泄过一次,看着叶劲一动不动地躺着,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起来:“你倒是躺着舒服!给我起来!”
叶劲刚咬牙捱过一次折磨,被慕容修抓起来,立刻不顾身体的疼痛讨好地笑着说:“主人,您有什么吩咐?阿奴一定照办!”
慕容修看着他笑的卑微的脸,突然一笑:“叫几声床来听听!”
叶劲脸色一僵,勉强笑着说:“主人,阿奴不会…”
“不会?”慕容修脸色骤然阴沉,一把掐住叶劲的脖颈,把他压在床上:“身为暖、床的奴隶,连叫、床都不会,只会躺着任、操——本庄主难道睡的是尸体吗!”
“主人…”叶劲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眼里全是慌乱。
“给我叫!”慕容修以目光逼视着他,叶劲脸色一白,他自从长到二十多岁,初次与人亲近便是和慕容修,哪里知道叫、床要怎么叫,况且如今这种情形,他又如何叫的出口,只好期期艾艾的求饶:“主人…求主人饶了我…”
慕容修却也不逼他了,脸色骤然又回暖了:“你既然不会,我也不逼你,这便教你一回…”说着,从旁边的暗格里取出一丸药,“把这个吃了。”
叶劲再是没见识,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略一犹豫,慕容修眼光一扫,想到慈幼院的师父和孩子们,叶劲赶忙就着他的手将药丸吃了下去。
“乖!”见叶劲听话吃了药丸,慕容修脸色骤然又缓和下来,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叶劲很快就感觉身体一阵ZAO。RE,那自从落到慕容修手上后便垂头丧气的囚徒瞬间精力旺盛起来。
身。体如同在烈火中灼烧,叶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