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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他还在乎什么呢?
四年了啊,他等这天都等了四年了。
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再也等不来这天了。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既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也不在意未来会走向何方,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下一秒便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了。
恩,不过浪漫的时刻总是短暂的,丢了性命虽然是百年以后的事,此时要被人撞到一边去倒是真的。
还真当谁都愿意看你们俩人搞断袖啊?啧啧啧,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一排排官差挎着大刀从远处横冲直撞的赶来,谁也不知道这两个抱在一起的男子是世子啊,还只当是劫后余生的路人呢,于是直接给俩人撞一边去了。
官差们检查完事故现场,为首的大哥满脸的纳闷,指着一干围观群众大声说道,“谁告诉我压死十多个人的,谁说的,这他妈连个受伤的都没有,你们就敢跟我说压死十多个人,谁说的,恩?谁说的,都给我站出来,我今天就要问问,这他妈到底是谁说的?!”
围观群众都特别心安理得的看着差爷们发飙,时不时还冒出几句调侃声。
周围哄哄嚷嚷闹成一片,于是谁也没有功夫注意角落里的两个人。
北堂奕看看北堂澈,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下一秒,两个小脑瓜就特别不知羞耻的贴到一起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周围也没人看他俩,是吧,爱亲就亲呗。
等到一吻结束,北堂澈小脸红扑扑的低下头。
北堂奕心里一高兴,拦腰抱着北堂澈转了好几个圈。然后还不等北堂澈站稳呢,就拉着他的手向远处跑去。
那样子像极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两个人,那时他们都还是八岁的孩童,只是当年是北堂澈拉着北堂奕一路小跑,而现在,是北堂奕拉着北堂澈高兴的向远处跑去。
人的模样变了,场景也变了,围在身边的面孔也都变了。但是唯一不变的,是两个人拉在一起的手,一直都牵地牢牢的。
南笛和诗诗眼巴巴的看着这桌子上的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都两个来回了,那两个不知道跑哪去的家伙还不回来。
正打算干脆不等了直接开吃呢,正扒着前厅的门向外张望的常海冲屋里小声说道,“回来了回来了!”
南笛和诗诗闻言对视一眼,赶紧把下过筷子的菜扒拉扒拉,装出一副没人偷吃过的样子坐好。
“澈世子空着手呢,牛肉干没了。”
“诶?怎么俩人往后堂去了呢。”
“诶?怎么还拉着手呢?还挺着急的。”
常海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坐回桌子前,端起饭碗开动了起来,顺便还招呼着两个女孩子,“吃吧,吃吧,不用等了。”
诗诗也立刻懂了,赶紧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就南笛有点不明白,“不用等等嘛?不都回来了吗怎么不来吃饭呢?”
“没事,公主,咱们吃咱们的。”
“那他们不饿吗?”
“饿啊,怎么能不饿呢,”诗诗咬着鸡腿瞪大眼睛煞有介事地冲南笛说道,“都快饿死了,那简直就是饥肠辘辘啊再不吃就饿死了!”
“那赶紧叫他们来吃饭吧。”
“所以他们这不是已经去吃了吗?!”
“???”
“你放心吧,他们吃着呢,你也赶紧吃吧。”
真吃上了?
北堂奕把北堂澈往屋里一推,反手关紧房门。
北堂澈一进屋就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古琴,一时心中又是一阵酸涩。
“高兴了?”
北堂澈摸着雪鸣的琴弦点了点头。
然后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北堂奕已经来到他的身后,贴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那…你也让我高兴高兴?”
废话,现在不吃,更待何时。
没听人家说嘛,再不吃就饿死了。
北堂奕又一次解下了北堂澈束发用的带子,兜兜转转,这条锦带又落在了他的手里。不过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弄丢了。
北堂奕将两个人的手绑在了一起,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弄丢北堂澈了。
然后接下来的过程吧,这里就不方便细说了。
总之长夜漫漫,万千情|欲,抵死纠缠。
后来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两个人才又露了面。
诗诗姑娘老远就瞧着北堂奕神清气爽的走过来,赶紧递过去一个特别考究的眼色。北堂奕抿着嘴巴一笑,那表情真是别提多有多恶心。
好吧,既然这样,那大家就都不需要客气了。
诗诗姑娘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起账了,“世子您看啊,当初您跟我家妈妈商量好的,咱这可是日租,您给我结下账。然后后来咱俩谈好的,配合一次是这个数,这些天一共有…我就给你摸个零,就算你十次吧,然后一共是这个数,然后说好的我糟人背后唾弃一次这个数,也怪我耳朵好使,这些天一共是。。。这些次,然后呢一共是这个数,然后还有啊。。。。。。”
北堂奕看着诗诗这个账算得哈,这水平啊,真是让户部尚书看了都得汗颜了吧。
于是他咽了咽口水,不着痕迹地慢慢向后退步,然后一溜烟地跑回了北堂澈的屋子里。
后来北堂澈撅着嘴巴看着诗诗姑娘窝在太师椅上数银票的架势心都碎了。
北堂奕讪笑着,“没办法,我这不是被贬的,没带那么多钱…回头我让我父王给我寄…”
“你是算计好了来这让我给你结账的是吧?!”
北堂奕摸摸鼻子,没说话。
“阴险!”
北堂澈瞪了北堂奕一眼,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俩人现在好了,北堂奕又成跟屁虫了,跟着北堂澈也进了屋子。
北堂澈坐在椅子上生了会儿气,然后又小声问他,“旨意呢?”
北堂奕打开琴匣,从里面的夹层掏出圣旨。
北堂澈拿到眼前细细看了起来,脸色也越发凝重。
简简单单的几行小字,虽然三言两语却道尽了北堂奕因何会被贬到此地,北堂澈心细如尘,不用多说,他也一下子就猜到北堂奕这四年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了。
北堂奕蹲在北堂澈面前,自下而上的看着他,“怎么,心疼了?”
北堂澈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温柔的覆上北堂奕的脸颊,“你受苦了。”
“那你怎么补偿我?”
“你说?”
“真的?”
“真的,什么都行。”
“其实也没什么,”北堂奕笑了笑,眼睛亮亮的,“我就想要你一样东西。”
“什么?”
“那个长命锁。”
那年是谁愤怒的抢回了递过去的定情信物,然后将另一样信物粗暴的丢了回去。
北堂澈闻言还真犯难了,那个长命锁。。。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哪去了啊。
北堂奕见状也看出来咋回事了,于是话锋一转,“其实也不过就是个物件,只要你能说话算数,比那些都强。”
北堂澈心下一紧,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转。
他记得八岁那年他曾经问过北堂奕一句话,那时八岁的北堂奕满脸苦大仇深的纠结了很久才答应他的,他觉得既然要说话算话,那大家都应该说话算话。
于是北堂澈看着北堂奕,漂亮的眼睛里流光飞舞,“旨意上说,你被贬到北境历练,交于我来处置,可是思来想去,我这里只有一个位子可以给你做。”
这样说着,北堂澈将手上那枚玉扳指摘了下来,套在了北堂奕的手上。
等我以后长大当王爷了,你给我做王妃可好?
“虽然我现在还不是王爷,但是你就先委屈委屈,做我的世子妃可好?”
通体莹润的碧玉扳指,世子澈的随身之物,内里还刻着他的名讳,其象征不言自喻。
北堂奕垂下眼睛,摸着手上的玉扳指,哎呀,他走到今天这步可真不容易呀。
于是下一秒,北堂奕站了起来,一把抱起了北堂澈向里屋走去,然后把他重重的压在床上,一边亲着他的小嘴巴,一边认真地回答了一声,“好。”
说完,又解起了北堂澈的腰带…
“不不不,你这是要干嘛…”
“当世子妃啊…”
解完了北堂澈的腰带,又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腰带…
“不不不不是,我觉得当世子妃也不是这个姿势吧你是不是应该在下面…不是。。。你等等,现在还是白天…你给我住手…我要叫人了!”
话说这世子澈如今不比在京城的时候了,住的地方比较小,隔音吧它也就不太好,而且现在又是大白天的,下人来往一不小心就能听到点不该听见的东西,特别的没羞没臊。
卧槽,不是吧?
昨儿一宿还不行?
还来?
诗诗姑娘走到南笛面前,往她耳朵里塞了两个东西,然后又站在院子里,亮出在眠月楼卖唱的嗓子大声吆喝着,“来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上好的耳塞,隔音好,密闭性强,防扰神器,京城特供!”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给我来一副!不!两幅!”
“我要五副!”
“给我来十副!不用找了!”
后来就连一边从来不爱凑热闹的管家都买了两幅。
没办法啊,他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这噪音的骚扰。
毕竟小世子现在成家了,咳咳。
以后的日子呀,长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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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世交番外·楚离
作者:Fancy蝉
文案:
很多年过去了,有人说楚离很卑鄙,有人说楚离很狡诈,有人说楚离冷酷无情,也有人说楚离心狠手辣。
楚离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恨他的人绝对比喜欢他的人要多。
可是他都不在乎,他只要可以做完他想要做的事就够了。
内容标签: 年下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离;阿彻 ┃ 配角: ┃ 其它:
☆、第 1 章
是夜。
小太监将燃剩的蜡烛换掉,小心翼翼地走到龙座前,对伏在案前批阅奏章的皇帝小声说了句,
“陛下,夜深了,该安歇了。”
楚离伸了个懒腰,将沾着朱砂的御笔扔到一边,对身边的小太监点了点头。
这已经是他即位的第三个年头了。
行至殿外,有雪花翩然落下。
楚离伸出手,借着琉璃宫灯发出的光芒,看着一片雪花落在指尖,化作一滴晶莹的水珠,眼中泛起一丝温柔。
新帝登基三年,朝堂一片肃清。
众人对楚离的评价还是不错的,勤政爱民、为君有道,手段虽然凌厉了点,但是颇有太|祖|皇|帝遗风,所作所为也大多都能让人心悦诚服,颇得臣子爱戴。
就是性子实在冷淡了些,除了朝政,好像对什么都不太上心。
楚离遣走了候在殿外的轿椅,随性迎着小雪漫步而去。
随驾的公公见状,悄悄冲身后等待吩咐的小太监摆了摆手,看来今天皇帝又没什么兴致驾临后宫了。
楚离的后宫很太平,虽然后妃不少,但却鲜少会有争风吃醋之事。
所谓雨露均沾,未见独宠,大概就是这么一副光景。
刚开始的时候也都有点跃跃欲试,瞧这仪表堂堂、俊逸风流的天子,就算抛开荣华富贵不说,能成为这人心里最记挂的那一位,或许才真是天大的恩赐。
结果日子久了,这点说不出口的小念头也慢慢没了当初的炙热劲儿。反正陛下跟哪位妃子都是那么几句话,给哪位妃子的恩赐也就这么多,谁比谁都没多了什么,谁比谁也没少了什么,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