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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没有吗?”
钰儿在夜景弦看不见的地方摇摇头,肯定的说:“没有。”
“你可以多发掘一些我的优点,然后更爱我一些。”
“我已经很爱你了。。。。。。”
可我要的不一样,夜景弦心里想着,钰儿对他的感情是父兄般的依恋,还远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缠绵爱情,而且他现在的年纪,对爱的理解并不深刻。
夜景弦轻拍着钰儿,常年的同寝让钰儿已经习惯了在夜景弦的轻抚下入睡,有节奏的轻拍,让钰儿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可夜景弦却一点也睡不着,想到今日沈洛大婚,暖玉温香在怀,可以尽情享乐,而他虽然怀里抱着钰儿,却是吃不得碰不得,不禁身体开始涌起热流。
等钰儿睡熟了过去,夜景弦就把他松开放在了一边,他辗转反侧,依然睡不着,侧过头看着钰儿,他白皙的脸庞就在身边,夜景弦眼色暗了又暗,终于忍不住翻身下床。
他记得上次买的熏香还未用,因为买错了,在点燃之前刚好被来如意轩的清秋看见,他告诉夜景弦,这种熏香确实有安神的作用,但相较一般熏香效果要强一些,并且睡熟的人会越睡越沉,醒着的人会越来越清醒,但好在对身体是无害的。当时夜景弦没在意就放在了匣子里,不想今日竟然能想起来。
他轻手轻脚的打开匣子,拿出熏香点燃,然后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等熏香的效果。过了两刻钟,夜景弦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他再次下床,点上了一盏昏黄的灯光放在床边,然后,他坐在钰儿身前,轻轻拉起他的手。
睡梦中的钰儿眉头越蹙越紧,他感觉身上有一团火,烧的自己难受的很,他想压下去,却有一种力量一直在控制着他,让他找不到出路,钰儿难过的哼出声,夜景弦心中不忍,松开手轻轻亲吻钰儿额头。
钰儿感觉身体终于好过了,可耳边又想起了闹人的呼吸声,他想一定是景哥哥靠他太近了,他想把他推远点,这样想着,钰儿双手抵住了夜景弦的肩膀,夜景弦一滞,把钰儿的小手压向头顶,钰儿双手被制,急促的想要醒过来,夜景弦十分相信熏香的作用,当他盯着钰儿的脸等他安静下来的时候,却见钰儿动了动睫毛,缓缓睁开了眼。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春日出行
夜景弦心下震惊,还好他平日习武动作敏捷,来不及多想,在钰儿睁眼的一瞬间,他迅速完成了三个动作,第一松开钰儿双手,第二掌风熄灭灯火,第三给钰儿盖好被子轻轻拍着他。
钰儿揉揉眼睛咕哝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夜景弦不敢松懈,依旧轻拍着他,直到拍的手都酸了,夜景弦才逐渐松开绷紧在胸口的那口气。
他小心坐起来,下床熄了熏香。刚刚的变故让他背后的冷汗浸湿了衣服,他不敢想象若是钰儿真的醒过来会怎么样,他如何解释自己扣住他双手趴在他身上,或者如何解释他身体刚刚的异样?他无法回答,难道真要像沈洛说的那样,告诉钰儿他把他养大,就是为了娶他?
夜景弦整理好衣服,呆坐在床上陷入思考。或许一开始他的方式就不对,他一直怕钰儿背负太重,像上一世一样陷入枷锁,所以总想让他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长大,可是他是他的父是他的兄,却没有让钰儿体会到他也是他的爱人,以后将会是他的夫君,如果钰儿长大了,只把他当做父兄,那么,他该如何告诉他他深沉的情感。
夜景弦在床上一直坐到了天色渐明,才重新躺回床上补了一觉。
成亲的第二日一早,沈洛就把夜灵熙连拖带拽的折磨起来,早上要给父母奉茶,不能迟了,但夜灵熙睡眼惺忪臭着张脸坐在被子上,显然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沈洛又哄又骗,夜灵熙才懒洋洋的起身,然后慢吞吞的让人伺候着穿好衣服束好头发,等他们出现在正厅时,沈父沈母早已等了一个时辰。
好在两人都知道夜灵熙是个什么性子,沈涵之也早与沈洛关于此事交谈过,达成的一致意见就是把夜灵熙当祖宗好好供着,沈母也不指望夜灵熙能操持什么家事,他能不惹麻烦就不错了,不过沈家就这一个嫡子,沈母对沈洛的子嗣问题还是有些担心。
奉了茶,二老又送了夜灵熙些见面礼,就让两人回去休息,下午,沈洛与夜灵熙悄悄出门,来了奕王府。
两个好朋友欢快的手牵手在院子里玩在一处,沈洛和夜景弦都顶着黑眼圈疲惫的坐在屋子里,夜景弦抬抬眼皮看看沈洛,不对呀,这人新婚燕尔,怎么跟他一个样,沈洛看到了夜景弦的目光,打着哈欠说道:“王爷今日精神不太好啊?”
“我这样正常,你这样不正常。”
沈洛话语一堵,他能怎么说,夜灵熙睡相不雅,差点把他踹下床?呵呵,同是男人,他会被笑死的。沈洛感觉还是应该把话题引到夜景弦身上,他开口道:“你是不是对他有非分之想,却不敢下手?”沈洛目光狡黠一扫院中的钰儿。
“我碰不得,难道你也碰不得?”
沈洛不知夜景弦今日话里怎么总是带刺,莫非他被欲|火烧坏了脑袋?不过他并不介意跟夜景弦探讨一下房中之事。
“他根本没那个想法,我怎么弄。。。。。。”沈洛手支着下巴,昏昏欲睡,新婚之夜能过成他与夜灵熙这样的,也几乎是没谁了。
“我比你还惨,昨晚差点被他发现了。。。。。。”夜景弦以手抚额,顺便揉了揉太阳穴。
“啊?你真动他了?!”沈洛瞬间清醒过来,震惊的问。
夜景弦黑着脸,说:“我天天与他一起睡,能忍住吗?”
“。。。。。。也是。”沈洛再次颓废的仰进椅子,长叹一声。
“唉!”
“唉!”夜景弦恰到好处也叹了一声。沉默一会儿,夜景弦忽然问道:“你说,他能接受我对他的。。。这种感情吗?”
沈洛闭着眼睛想了想,说:“应该吧,他只有你,只能与你在一起。”
“可是,我该怎么跟他说?”夜景弦想了一晚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我想。。。我并不擅长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唉!”
“唉!”
叹息声此起彼伏。
当夜景弦还在试图扭转钰儿迷糊的小脑袋的时候,一条消息却打破了这长时间的岁月静好模式。
宪洪帝下令,四月至峰峦山皇家猎场春猎,皇子后妃及大小官员皆要随行,不过夜辰的春猎向来都只是个名头,实际就是皇帝在宫城里呆的闷了,想去行宫小住几日而已,可这小住几日也不可小觑,皇帝出行,排场不能少,峰峦山距离京城不远,但若让皇上如蜗牛般的仪仗队来走的话,可要走上十日有余,一来一回一个月就没了,再加上住在行宫的日子,这一趟下来,起码要三个月。
百官之中自有认为不妥的,皇帝出行,所需所备皆为上品,所到之处,官民为了迎接圣驾,面上总要尽量光彩,修缮房屋,平实路面,这些事情做下来,最后还是百姓遭殃。可宪洪帝当然有他的理由,自泰康十三年以来,因为当年的秋狩出了状况,所以这些年只筹备了一次出行,宪洪帝便以此为由将奏折驳了回去,春行照行不误。
夜景弦陷入了无尽的苦闷,他身为皇子必须一同前往,可钰儿一直养在府里,他不能带着,而且这次也没有沈洛可以托付,因为他也要去。思前想后,夜景弦也没想出个安置钰儿的地方,后来,还是沈洛提议,让钰儿再去连容山的沈家别院,至少钰儿在那里住过,也熟悉些,夜景弦思考良久才勉强答应。
临行之前,夜景弦就悄悄的带钰儿出府,送他去沈家宅子,钰儿一路很是兴奋,他日日关在府里,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而且他对那里的印象极好,一想到又可以去住上一段时间就很开心,只是想到夜景弦不能一起,才会稍稍有些难过。
花月上春要照顾钰儿也一路同行,李虎顺道回去看看父母,清秋也不想一个人留在府上,便也同钰儿一起,夜景弦让廉贞心宿斗宿和瑶光四人贴身保护,连容山从下至上安排了上百暗卫,围的密不透风,山中的任何异动都会汇报给贴身保护的四人,一有情况就要马上报给夜景弦,即使这样,夜景弦还是不很放心,只要钰儿不在他眼前,他就难以安心。
可是钰儿并没有体会到他的心情,夜景弦站在门口与他告别的时候,钰儿依然高兴的挥着小手,并且很期待即将到来的生活,夜景弦无奈的亲亲他的额头,叹了口气,喃喃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
安顿好钰儿,出行的日子也来了,仪仗队一早就准备好,宪洪帝登冕,后妃皇子随其后,然后百官,太尉楚迎均为宪洪帝引路,兰迦率中运营三千护卫队先行出发,再命两千人垫后,冗长的队伍旌旗飘扬,威武庄严,充分显示了皇家出行的排场。
行至半路,整队休息的时候,忽然有人敲了敲夜景弦的车门,路上沈洛顾着自家那祖宗,不曾来找过他,况且现在人多眼杂,两人也不好多交流,夜景弦让人进来,那人轻轻拉开一道小缝,说:“殿下,安王有请。”
夜长希?他也来了?夜景弦心中疑惑,夜长希基本上不会参加宫里的活动,何况这种需要长途跋涉的远行。
“知道了。”夜景弦答应着,然后起身前往夜长希的车驾。
夜长希的车子比夜景弦的稍微宽敞一些,显示了宪洪帝对他那明面上的优待,他自小以伤了身体为由,博得了同情,宪洪帝对他的各项需求都尽量满足,但夜长希并不会强求什么,以前夜景弦只以为他许是淡泊名利,可现在夜景弦只以为他是在韬光养晦。
“皇兄,坐。”夜长希示意夜景弦,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茶具和糕点。
“何事?”夜景弦问道,不想与他多费口舌。
夜长希也不废话,直接问道:“此次春行,皇兄有何打算?”
莫非他有了计划?夜景弦心下一凛,他不想再被算计。
夜长希露出一抹笑意,道:“皇兄不必紧张,我唤皇兄前来,就是不敢隐瞒。”
“说。”夜景弦告诫自己不要咬牙,然后吐出了一个字。
夜长希也不绕弯子,问道:“皇兄可认得卫炎和殷笑开?”
“兵部尚书卫执之子,刑部尚书殷创之子。”
“正是,皇兄与他们关系如何?”
“卫执与殷创是昭王一党,他们早已视我为眼中钉,又怎会与我结交。”夜景弦回道,卫执一直都明显的站在夜昊元身后,虽然他欣赏夜景弦的才能,但楚迎均于他有知遇之恩,他是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的人,所以他倾尽全力帮助夜昊元,在朝中也尽量帮他说话,即使夜景弦在兵部挂了职,他也未曾与夜景弦有过丝毫交往。
这就是为什么夜景弦虽以将星闻名,宪洪帝却还是派他去了兵部的原因,因为有卫执顶着,夜景弦完全不会有发展空间。
“今日不可不代表来日不可。”夜长希不知从哪里弄出了个雪白的小瓷瓶,瓶身上一点红梅煞是惹眼,夜长希手里把玩着,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夜景弦猜测他是心中有了计策,便问道:“你想利用卫执和殷创?”
夜长希将手一收,小瓷瓶就握在了手中,但他却否认道:“不,不是卫执和殷创,是卫炎和殷笑开。”
“由于卫执和殷创是昭王一党,此二人之子自小就与昭王交好,而这次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