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础V永肽敬ㄊ直鄄逶谛厍耙凶诺蠲牛谏囊掳谒娣缍诘装孜频难谒难洌缘盟难噶耍饴畹纳碜巳盟闪艘坏蓝捞氐姆缇啊=鹕挠嚓腿髟谒牧成希慕廾こさ穆湎乱恍∑跤埃劬Φ穆掷拖穹凵奶一ò昴前闫炼恕�
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脸焦急。
钟离木川本来正悠闲着,见了这场景,他直起身子,“出什么事了?”
小太监气喘吁吁地,尖尖的嗓音说道,“不好了,大王他不知怎么昏倒了,正在太医院救治呢。”
“快带我过去。”钟离木川有些慌了,神情尽是担忧,快步地跟在小太监身后。
钟离木川本就对宫里的地形不是很熟悉,更不知道太医院在何处,他只能指望小太监带路。小太监小碎步走得很快,把钟离木川引进了一个房间。
钟离木川未来得及仔细看这个房间的模样,他急匆匆地踏进房门,刚进屋就被四个太监扑倒在地上紧紧按住了手脚。钟离木川微微地挣扎了一下,“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大王呢?”
“大王根本没有昏倒,不过是骗你过来的招数罢了。”那个引他过来的小太监站在一旁说道。
太监总管手里拿着一把亮堂堂的小刀慢慢靠近,嘴角的笑容很是惊悚,“别怕,乖乖地,一会儿就没痛苦了。不过,这样子的确是俊俏,做个太监恐怕也能迷倒后宫呢。”太监总管蹲下伸出另一只手开始解钟离木川的腰带。
“你们不会是要,”钟离木川的眼神惊恐地不敢相信。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一声惨痛的尖叫声从屋里传来,仿佛死了人一般。
樊擎正被于国忠绊在大殿,他坐在那富丽堂皇的王座上,碍于身份他对于国忠尽量地客气。于国忠得意洋洋地说道,“大王,您可知晓后宫该住什么人?”
“该住什么人?”樊擎已经大致猜到于国忠要说立后的事了。
“除了妃嫔婢女,后宫只能留太监,绝不能有男人的存在。”
樊擎冷冷的眼神盯着他,但是示意于国忠继续说下去。
于国忠上前一步,“大王,您放心,臣为了江山社稷考虑,已经派人帮您处理了。等您宫里那位成了太监,您再把他放在身边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
樊擎站起身冲了下去,抬起来就是一脚踹倒了于国忠,“你放屁!”于国忠被吓得搓手不及,跪在地上直呼,“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旁边站着的两个小太监慌地身子都在颤抖。
“拖下去打二十棍,送入天牢。”樊擎撂下话就往后面跑,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可能出事了。“木川师父,千万别出事,别出事。”他狂奔在王宫的石子路上,平日里那么短的路程今日竟显得尤其长。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后背的汗珠浸湿了樊擎的衣服。
他刚踏进寝宫的门就被吓到了,钟离木川靠着坐在床头,下半身盖着薄被子,面如死灰。衣袖还有脸颊一侧沾上了血迹。樊擎走过去坐在床沿把钟离木川抱在怀里,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他摸着钟离木川的后脑勺,“没事了,我来了。”
“擎儿,我好害怕。”钟离木川紧紧搂住樊擎的腰,默不吭声地淌眼泪。
“去太医院看过了吗?”
“嗯。”钟离木川的声音缥缈地快要消失。
樊擎已经好久没有这般心痛的感觉,一路走来,他经历了重重阻碍,终于让他夺回了在他看来应得的王座。可是,他拥有天底下最高的权力,却连一个心爱的人都护不住。他不禁在心底嘲笑自己,“你这个大王当得可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应该就可以结局了)
第26章
整个宫殿静地出奇,只能听见樊擎和钟离木川轻微的呼吸声。
樊擎左右思量,然后开口,“木川师父,我一定要带着你离开这里。”他的声音很轻柔,仿佛春风一般,但是很坚定。
“好。”钟离木川闭着眼睛趴在樊擎的肩头,“这里的人心思深沉,不可信。我想小月了,还有林掌柜他们,你说以前的日子多好。”
“是啊,他们明面上怕我,背地里却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樊擎吸了吸鼻子,然后正义凛然地说道,“木川师父,你放心,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我也绝不会有半点瞧不起你,你是不是完整的男人对我而言都不重要,自始至终,我要的都只是你这个人。”
钟离木川的面颊还有些湿漉漉的,他起开身子坐直,有些糊涂,“你说什么?”
“木川师父,你不用隐瞒我,我都知道了。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永远不分离。”
钟离木川转了下眼珠,这才明白过来,然后傻傻地说道,“你不会以为我那个没了吧。”
“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真正的男人用不着靠那点玩意儿证明自己。而且我说了,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不用太伤心。”
“什么你的就是我的,这东西还能共用的?”钟离木川一脸懵逼,表情很是挣扎,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凡事都要想开,你千万别因为这个就觉得失了尊严。尊严一钱不值,命才最重要。知道吗?”樊擎的话语很是严肃,他在以最坏的打算猜测钟离木川的想法。
“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我没有被净身。”
“真的?”樊擎的眼神有些欣喜,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既复杂又美好……
翻云覆雨了一番,樊擎紧紧把钟离木川搂在怀中,“还好,还好你没事。我真的好怕,好怕你会因为这事想不开,离开我。”
“若是真的,恐怕你不会再见到我。”
“我不许你说这样的傻话,你知道的,若是你不在了,我也定当跟着你去。”
“你这才是傻话吧。你好好的大王也不做了?”钟离木川眼眶里的泪珠不停地打转。
“不做了,不能再做了。再做下去,说不定哪天我们皆会命丧与此。”
“可若是你走了,你的王位谁来继承,那些臣民又由谁来负责?”
樊擎的眉头紧锁,然后又舒展开来,“你放心,我会把这一切都处理好的。”
“嗯。”钟离木川轻轻应了一声,闭眼睡在了樊擎的怀里。
“对了,你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钟离木川迷迷糊糊地答道,“对不起,我杀人了。我反抗他们的时候,无意间把那个太监伤了,等把他抬到太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
樊擎听出来钟离木川已经困的不行了,于是柔声说道,“没事儿,一报还一报罢了。你睡吧。”
“嗯。”
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樊擎醒后叫人准备了洗浴的用具。钟离木川的衣服血迹斑斑,脸颊上也沾了许多。穿着脏衣服他睡得也不是很舒服,所以,樊擎一叫他,他就醒了。二人一起洗了热水澡才清清爽爽地又回床上睡了。
可是,被热水清洗了一遍,他们又不太能睡着了。
“擎儿,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来王宫?”
“是因为我们要给小月他们讨个公道,而且,这王座本来就该是我要拿回来的。”
“那,我们讨到公道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非要拿回这个王座呢?”
“因为,应该。”
樊擎最初从山洞离开的时候,也不过是被动追逐了这份血统给他的应该。他的血统告诉他,他应该背负这份仇恨,更应该洗刷掉这亡国的屈辱。
“也许,我们都只是为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而一步步踏进了漩涡之中。却从未想过,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只想要你,想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钟离木川轻轻一笑,“是时候拔脚出泥潭了。”
自钟离木川差点被害以后,杨毅沉和李今就被樊擎安排过来守着钟离木川。在他们离开之前,他不能让钟离木川再出任何的差错。
钟离木川见有人过来陪着,倒是不觉得无聊了,还同他们聊起天来。
“这宫里怎么还有不知好歹的人想要害木川师父你啊,他们不知道大王是多么在意你嘛,简直是活腻了。”李今站在一旁说道。
钟离木川笑了笑,“这宫里,人心难测,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幸好木川师父没事,否则便是我们师兄弟的失职了。”杨毅沉说道。
“这哪能怪你们,他们在暗处,我们是防不胜防。”
“若是木川师父你真的伤了,恐怕我和师兄都要被剥一层皮。”李今一脸严肃地说道。
“有那么夸张吗?”
“李今他说的一点也不夸张,撺掇此事的于国忠于大人已经被打入天牢了。”
钟离木川眼帘一低,沉思了会儿,“那其它的大臣如何看待此事?”
“他们好像都在给于大人求情呢。”李今说道。
“这样的人也值得他们求情?”
“木川师父,你有所不知。这个于大人在朝堂上也是个有话语权的人,其它大臣都趁此机会巴结他。”杨毅沉看着钟离木川说道。
钟离木川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眉头紧皱像在思考什么,“对了,有件事我要问你们。我记得你们好像不是生在西岭,以前是在寺庙里学过本事的?”
“我和师兄小时候是在钟山寺学的本事。”
“钟山寺在何处?”
“钟山寺在都留城的西北方向,离这儿远的很。木川师父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杨毅沉说着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过一阵子还需麻烦二位捎带我和樊擎过去。”
“什么,木川师父要和大王一起去钟山寺?”李今吃了一惊。
“那木川师父和大王还回来吗?”杨毅沉问道。
“不回了。”
“大王要走?那这王位怎么办?”李今一惊一乍的。
“樊擎说他自会处理。只是,不知你们愿不愿意离开都留?”
“那可愿意了,我早就想离开这个破地方了。而且我和师兄都好久没回去了,我还真想师父了。”
杨毅沉思量了会儿,说道,“回去也好。”
李今想到要回钟山寺开心得不得了,在钟离木川身旁聒噪地说个不停,“木川师父,钟山寺可好了,风景美,师父也都很好……”
杨毅沉在一旁出神,在他离开之前,他还得同一个人告别。
于国忠带着满屁股的伤躺在天牢里,天牢的小窗漏了点光照在他身下的干草上。他百思不得其解,就为了一个普通的男宠,大王居然如此惩罚他。更奇怪的是,当日在大殿上的大王言行极为反常。自古红颜多祸水,可这男宠才是真祸国啊,连个种都不能留。于国忠这样想,屁股又开始疼了起来,“呦——”幸亏杖责他的小太监看在他位高权重的份上留了一手,否则他这条老命恐怕都要丢了。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料到朝堂上的大臣定会为他求情,不出几日,他一定可以出狱回府。闲着无事,他又心生一计,男宠终究不能和女人比,因为男宠不可以母凭子贵,而女人可以。
满朝大臣以不上早朝为要挟,跪在大殿门前请求樊擎放了于国忠。樊擎本打算不放过于国忠,可是徐泽庆劝他,“大王,您若因为一个男宠处罚朝中重臣,传出去恐怕惹人笑话。”
樊擎在心里翻白眼,“我怕什么人笑话!”
“大王,还望体谅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