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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儿,你手好烫!”南宫庆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摸南宫殇的额头,不想一个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南宫殇带到了床上并被南宫殇压在了下面。
这下南宫庆再傻也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了。
“你被下药了?”
南宫殇喘着粗气,气息就在南宫庆耳边略过,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上一次的记忆在两人之间渐渐被唤起,身体的契合,低喃的声音,极致的快感……
“皇叔,朕忍不住了。”
说完南宫殇低头吻住了南宫庆,滚烫的身体贴上冰凉的衣裳,忍不住叹息出声。
“殇——唔——”
南宫庆本想要拒绝,可是心爱的人就在眼前,让他如何拒绝的了,很快两人便都沉沦了下去……
南宫殇醒来的时候,南宫庆正下床穿衣服。他本想早点离去的,可实在是被折腾的惨了,躺了好久才恢复力气。
“皇叔?”南宫殇呢喃道。
“咳——”南宫庆尴尬地咳了一声,始终背对这南宫殇,没敢转过身来。
“天快亮了,臣先告退了。”
南宫庆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便夺门而去,南宫殇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对了,该死的卫成章!还有卫晓冉!朕定要你们不得好死!
南宫庆看着宫里的线报,皱了皱眉,必须找个机会除掉卫晓冉了。
机会很快送上门来了,卫晓冉嫉妒燕贵妃怀了龙嗣,命宫人偷偷地在燕贵妃的安胎药里下了毒,这一次,在燕贵妃喝下□□之前,南宫庆安排的人及时地制止了,并且人赃俱获,幕后主使者直指卫晓冉。
卫晓冉被关进了大理寺,卫成章来求情。
“皇上,贤妃她是被奸人陷害的啊,还请皇上明察!”卫成章老泪纵横,苦苦哀求道。
“丞相,并不是朕不讲人情,这次人证物证具在,贤妃毒害朕未出生的皇儿已是既定事实,怕是谁来求情都没有用了!”
“皇上,冤枉啊,贤妃她真的是被陷害的啊!”
“哦?丞相倒是说说,贤妃是被谁所害?”
“这……”卫成章一时哑口无言。
“丞相还是请回吧,若贤妃真是被人所陷害,那也得拿出证据讲道理不是,若朕听信丞相一句话就认定贤妃是无辜的,那朕如何向朝廷百官交代,又如何向天下老百姓交代!朕岂不是成了目无王法的昏君了!”
卫成章被骇得一头汗,这罪名他可担不起。
“皇上,请给老臣一些时间,臣定会找出贤妃被人陷害的证据。”
南宫殇危险地眯了眯眼,这老狐狸又要打什么算盘。
“也罢,丞相护女心切,朕也不是不理解,朕给你七天时间,若是丞相找不到证据,那就按规矩办事,大理寺提审。”
“臣,谢主隆恩。”
卫成章一回到府上便召了好些谋士来为他出谋划策,如何让卫晓冉逃过此劫。
可惜没等卫成章相处对策来,卫晓冉却在牢里疯了。
“疯了?怎么会疯了?”卫成章听到消息的时候一脸不可置信,晓冉她平日里虽是骄纵了些,但也不至于在牢里呆了几天就疯了啊。
“听说贤妃娘娘在牢里看到了……额,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就……”
“混账东西!什么叫做不干净的东西!”卫成章喝道。
“大人,这也是属下听说的,大理寺管牢房的监头说听到贤妃娘娘半夜大喊大叫,说贤妃娘娘是……是……见了鬼。”
“胡说!”卫成章气道,“这世道哪里来的鬼!我儿分明是被人谋害的!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去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这背后捣鬼!”
“疯了?”南宫殇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惊讶,“怎么疯的?”
“这……”夏瑾安犹豫着道,“听说是牢里闹鬼,被吓疯的。”
“闹鬼?”南宫殇哈哈笑道,“想不到卫晓冉她也有今天,怕是平日里坏事做太多了,阎王都看不过去了吧,哈哈……”
南宫殇笑着笑着又变了严肃脸,“然后呢,是谁在背后搞鬼?”
“若是老奴没有猜错,应该是庆王的人。”
“果然是皇叔吗,果真是朕的好皇叔啊!”南宫殇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生气?庆王帮他解决了个麻烦人物他没有理由生气。高兴?他应该是高兴的,可是心里这种闷闷的感受又是怎么回事,说不清道不明。
“卫成章知道是庆王干的吗?”
“庆王做的很隐秘,若不是他有意透露消息给我们,我们也是猜不到的。再者以庆王的身份,丞相肯定不会想到庆王是站在皇上这边的。”
南宫殇斜睨了夏瑾安一眼。
夏瑾安连忙跪地谢罪,“老奴该死,老奴说错话了。”
南宫殇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在听到卫成章不知道是庆王干的时候,至少这张王牌还是藏在暗处的,必要的时候可以给敌人致命一击。至于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的理由,南宫殇并未有去多想。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卫风
北境某个军营里,一个面容姣好的青年看着手上的信件不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几天没见我太想我了?”
军帐里不知何时多出另一个人来,青年似是见惯了这种场景,很是淡定道:“父亲给我写信了。”
“哦?他终于想起来还有你这个儿子了?”另一个人嘲讽道,“我还以为他早把你忘了呢。所以呢,他写信给你干嘛,难不成快死了让你去给他送终?”
“司空,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青年黑沉着脸,表情甚是严肃。
司空靖讪笑道:“好好好,我不开玩笑。到底怎么了?”
“我妹妹疯了。”
“哈?你妹妹?卫晓冉?她怎么疯了?”司空靖一脸不可置信,“这个恶毒的女人不把别人逼疯就不错了,怎么现在反倒她自己疯了。果然坏事做太多了吗,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帮着忙地收拾她,哈哈哈。”
“父亲让我回去。”卫风说着叹了一口气。
司空靖皱眉,“那你要回去吗?你可想清楚了,你现在回去了,想要再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我知道,但是晓冉毕竟是我妹妹,我想回去看看她。”
司空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那感觉就像吃了苍蝇一样,吐不出来直犯恶心。
“随便你,到时候你别后悔求着我带你走就行!”
司空靖作势要走,卫风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有点讨好地笑道:“生气啦?你别生气,我心里有数,到时候一旦苗头不对我就立马跑回来,我爹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哼!放手,老子才懒得管你呢。”
“你不管我谁管我,好几天没见了,怪想你的。”卫风笑得甚是温柔,眉眼弯弯的甚是好看。
司空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是又拉不下面子来,正当他犹豫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卫风直接凑上前来,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你……这可是你自己招我的!”司空靖恶狠狠道,打横抱起卫风直奔床榻。
卫风也不恼,呵呵笑出声:“不生气啦?”
司空靖拿他没辙,他现在时常怀疑当初到底是谁先栽在谁手上的。当年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小子外表纯良,其实内心就是个小恶魔呢!他爹是老狐狸,他就是个小狐狸!
“生气?生气管个屁用!大不了出了事老子再拐你一次!”
“呵呵——”
“咱不说这些糟心事,咱们还是来做些愉快的事吧!”
“喂!你动作轻点,别让人听到了!”
“好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唔——轻点,你弄疼我了。”
“哎呀,你在军营呆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跟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似的,碰都碰不得。哎哟,你属狗的啊,怎么咬人啊!”
“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额——好好好,我闭嘴还不行吗,咱继续,嘿嘿”
北境的夜晚很冷,帐内却是一室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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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卫晓冉竟然疯了,这样一来卫成章在后宫的势力就没有了。”陈梓陌看了京城来的消息后感慨道。
“皇上和庆王联手,正在慢慢替换卫成章在朝中的势力。”
“恩,关键还是军中势力,京城的禁卫军几乎都听命于卫成章,秦虎这人始终不表明个态度,只要秦虎一天不点头,卫成章这边就不能对他用硬的,难办啊。”
“果然还是要从秦虎这边着手吗?”
陈梓陌看向黎落,笑道:“黎落啊,你跟本大人身边这么就倒也不是白跟的,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
“……”
“梨州知府有回复了吗?”
“知府,知县,巡抚等八人已经给了回复,说是愿意为大人效劳。”
“恩,本大人就喜欢识时务的人。那个唐律城呢?”
“唐律城当年是丞相的门生,对丞相很是衷心,不愿意倒戈到大人这边。”
“哎,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空有才华,却是个死脑筋的人,不懂变通。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吧?”
“属下明白。”
陈梓陌很是优雅地喝了一口茶,谁能想到眼前这么俊雅的一个人刚刚那么随意地决定了别人的生死。
本以为能休息几天,没想到县衙里又热闹了起来,好几个大人来报官,说是自家的孩子放了学后一直没有回家,怀疑是被人拐走了。
县衙里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有些全家人都出动了,几个妇人哭天抢地的,恳求着县太爷将他们的孩子找回来。
“黎落,你派些个身手好的侍卫出去,尽量在暗中查,以免打草惊蛇。”陈梓陌悄悄吩咐道。
“是。”
“大义,陈浩,你们带着县衙里所有的捕快都出去找。城里城外多派些人,有线索立即来报!”
“是,大人!”
陈梓陌又说了些安慰的话,让大家别着急,回家等消息,县衙一旦有了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一直到了后半夜县衙里才算清净下来。
“小七,有没有看到萧然?”陈梓陌在前院后院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人。
“萧公子跟着大伙出去找学生了,小七本来也想去的,但是萧公子不让。”小七说着觉得十分委屈。
陈梓陌拍拍小七的头,笑道:“你就别给我出去贴乱了,照顾好家里就行,我去找萧然。”
“陈大人放下,小七一定把家里照顾好!”
陈梓陌笑着摇摇头,真是人小鬼大。
天色很晚了,城外又都是荒山野岭,搜寻工作进度很慢,经过一晚上的辛苦,并没有什么收获。第二天天亮,并没有休息多久的众人又继续展开了搜寻工作。
陈梓陌看着一直打哈欠的萧然,不忍道:“困了就回去睡吧。”
萧然揉揉眼睛,“没事,我精神的很。”
“小心!”
萧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陈梓陌扶了他一把。
“你这也叫精神的很?是不是要我点了你的睡穴你才肯乖乖回去睡觉?”
萧然见陈梓陌生气,也不敢再逞能,“那……我就在那边树荫下眯会,一会精神了继续帮忙找人。”
陈梓陌看着萧然恳切的眼神,最后终于无奈妥协。
看着萧然的睡颜,陈梓陌嘴角忍不住扬起微笑。
“大人,有线索了。”黎落在陈梓陌耳边轻声汇报。
陈梓陌听了皱眉,“确定吗?”
“确定。”
陈梓陌看了一眼熟睡的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