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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知道的,我文采不好,反正就那么个意思,咱心里明白就成。”萧然不好意思地笑道。
“行了,没事就下去帮忙吧。我已经让底下人注意警戒了,但愿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话说回来,到底是谁在使坏,该不会是你的仇家吧?”
陈梓陌皱了皱眉,他能猜到幕后主使是谁,但并没有直接的证据。
“这你就别管了,我的仇家多了去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陈梓陌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有怕过什么。”除了眼前的这个人之外。
见陈梓陌说的这么自信,萧然不疑有他。陈梓陌从小就出色,一举中了状元,曾官拜大理寺少卿,想必确实是没什么能难倒他的。
“那我去看看黎落那边有什么要帮忙的,你昨晚上都没怎么睡,早上又看你老早就走了,不如睡个午觉补补眠,休息好了才能应付敌人嘛。”萧然站起来说道。
陈梓陌上前,本来只想摸摸萧然的脑袋了,最后没忍住将他抱进了怀里。
“你干嘛,放开我!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萧然挣扎着说道。
“别动,让我抱一会。”陈梓陌下巴抵着萧然的肩膀说道,“我怎么觉得怎么抱都抱不够你呢。”
“你……你个流氓!”萧然憋了个大脸红,最后只骂出了这么一句,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萧然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带着点皂角的香味,陈梓陌很喜欢。抱着萧然整个人都放松了,无论什么烦恼都能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满满的只有怀中的这个人。
“萧然,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答复?”冷不丁的陈梓陌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答复?”萧然问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特心虚,手脚发冷心慌的紧。
耳边传来陈梓陌的叹气声,“罢了,我不逼你。我会等,等你愿意说出心里的真实感受为止。”
萧然将脑袋埋进陈梓陌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萧家三代单传,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确切的说他不知道该不该开这个口。一旦开了口很多事就都无法挽回了……
南宫殇只说了朝廷会派人来接管这事,但没有说明会派谁过来,所以当陈梓陌看到来人居然是南宫庆的时候着实是吃惊不小。
“下官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陈梓陌将南宫庆迎进了自己办公的帐篷里,恭敬地跪拜道。
“陈大人客气了,起来说话吧。”南宫庆很是友好地说道。
“谢王爷。”陈梓陌起身退至一边,恭恭敬敬的样子。
“陈大人,说起来,本王和你也有一年多没见过面了吧?”南宫庆说道。
陈梓陌不知道对方问这话的意图,只得恭敬回答道:“是。”
“哎,你辞了大理寺少卿的职位,想必皇上很是不舍吧。”南宫庆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笑道。
“承蒙皇上不嫌弃,下官实在是愧不敢当。”
“陈大人实在是过于谦虚了。”
南宫庆又和陈梓陌客套了一番,最后才道:“本王赶路着实累了,本王先回驿站休息了,待明日在与你商讨难民们的去留问题。”
“下官送送王爷。”
陈梓陌将南宫庆送出了帐篷,两人穿梭在帐篷之间,朝着营地外走去,忽然南宫庆停下了脚步,眼光如炬地看向某个方向。
陈梓陌随着南宫庆的视线忘了过去,那里站着两人,一男一女,似是在讨论着什么,正是白晨和萍儿。
“呵,白大人这日子倒是过得够滋润的啊。本王还以为他被贬了,怎么也要心情抑郁一番呢。”真真是不值了某人的心意呢。
“所为患难见真情,白大人和萍儿姑娘能够在此时此地相识相知,也算是种缘分。”陈梓陌说着场面话,内心里却觉得此情此景着实怪异的很,尤其是他实在看不懂南宫庆的心思。
“陈大人就别送了,本王自己能回去。哦,对了,本王的身份若没人问起就不用特意说了,省的麻烦。”
“是。”
送走了南宫庆,萧然屁颠屁颠地跑来找陈梓陌,很是好奇地问道:“这是京城里来的官?是个什么官啊?很大的官吗?我看你那狗腿的样,简直是够谄媚的。”
陈梓陌看着萧然无奈地摇摇头,“我警告你,没给我惹是生非。还有,刚刚那人的事你还是少问的好,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切,小气!”萧然撇撇嘴,不以为意。不过刚刚那人长的真是好看啊,和陈梓陌有的一拼,京城的人难道都长的这么好看?
陈梓陌不知道萧然在想些什么,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想什么呢!还不出去帮忙去!”
“知道了啦,我不就是休息了这么一会么,有你这么使唤人的么,还不让人休息了!”
“……”
夜幕降临,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守卫的队伍在驿站周围轮岗巡逻着。
一阵风吹过,又归于平静。
南宫庆屋里的蜡烛只闪了一闪,屋里却凭空多出了一个人。
“王爷。”那人一身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眼神也犀利了许多,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温婉的模样。
“红叶,你还知道你是谁的人么?”南宫庆冷冷地开口,那冰冷的话语似让屋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地上跪着的人不禁打了个冷颤,强作镇定道:“属下是王爷的人。”
“哼!”南宫庆随手将桌上的茶杯甩了出去,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很是刺耳。
“你还知道你是本王的人吗!本王看你和那个白晨聊得很是亲热啊!”
“属下知错!”萍儿,也就是南宫庆口里的红叶低着头答道。
“红叶,你知道吗,你是本王最得意的杰作,你们这群人里就属你悟性最高,你也肯下功夫学,所以本王最是器重你。”南宫庆走到红叶跟前,将她的脸抬了起来,那是一张艳丽至极的脸,眼中却毫无温度,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是和作为萍儿时的脸有着天差地别,怎么都不能让人将这两副面孔归到同一个人身上去。
“这才是我的好红叶。”南宫庆对于这个表情很是满意,“你要记住,你是本王的刀,刀若是不锋利了,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是,属下明白。”
“这里本王会派别人过来接替你,你撤回京城吧。”
红叶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快得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她回道:“属下遵命。”
白晨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萍儿过来了,虽然想要去找她,但是大家都在忙着难民回家的准备事宜,他也实在抽不开身。
丽州那边不负责任的官员一干人等都被治了罪,新上任的官员开始重新建设起各个村落,疫病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虽然仍然有人死去,但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了。
南宫庆让侍卫带着一部分人先走,病重实在没法赶路的则留下来继续治疗。总之要在冬季来临前将人全部撤离。
南宫庆见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便要动身返回京城,临行前青州的官员们一起替他摆了酒席饯别,青州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到齐了,谁不想在庆王爷面前说上几句好话,拍一下马屁呢。
南宫庆对这种事情自然是没兴趣的,但因为那个人也在便去了。
不得不说白晨生了一副好面孔,但南宫殇看上的自然不是这副好面孔。白晨这人在朝廷里简直就是一股清流,出淤泥而不染,高洁美丽,不可亵渎。反观陈梓陌这人,长得也是很好看的,但南宫庆一眼就能看出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利益至上。
难怪南宫殇会看上白晨了,在这污浊的地方呆的久了,忽然一天出现了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很难不吸引人的目光。
“白大人酒量不好么?本王看你都没怎么喝啊。”
南宫庆的忽然大话,让白晨很是受宠若惊了一番,“王爷,下官……下官不胜酒力。”
“呵呵,既然不胜酒力就少喝点,酒这东西喝多了伤身。”说完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晨不知道说什么好,笑着抿了抿杯中酒。
南宫庆倒也没再为难白晨,和其他官员又喝到了一块去。
陈梓陌将这一幕尽数看在眼中,凤眸微眯,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要的是你
喝到最后每个人都基本上是已经东倒西歪了,自家的仆人分别扶了自家的主子离去。陈梓陌和几位官员客套了几句让黎落扶着回去了。
“找个人跟着白晨。”陈梓陌低声对黎落说道。
黎落答了声是,示意底下的一个人去跟着。
白晨酒量差,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末了还不忘给南宫庆道了声别。
南宫庆笑着亲自扶了白晨出门,并看着他上了马车离去。待到人都走光了,南宫庆的脸上立马不见了笑意,略带了些疲色。
“王爷,属下扶您回屋休息吧。”底下人说道。
“恩。”南宫庆应了一声,他也确实累了。
等城外的人都走的一个都不剩的时候,冬天也悄悄地到来了。
陈梓陌这日带着萧然去做冬日的衣裳,萧然怕冷,自是爽快的应了。
店家很快量好了尺寸,两人也选好了料子,看了看时间,准备寻个地方吃饭。
刚出了锦绣庄没多远,便遇上了白晨。白晨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似是没什么精神。
“白大人,真是巧啊。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就一块吃吧,陈梓陌请客哦!”萧然很是热情地打着招呼,白晨却是没有听到似地从两人身边走了过去,没精打采的,跟丢了魂似的。
“白大人这是怎么了?中邪了?”萧然问道。
“估计是身体不大舒服吧,下午有空我去白府拜访拜访。”陈梓陌答道,心里却是已经有了答案。看白晨走来的方向,他刚刚应该是去了飘香院。不过他想要见的人恐怕已经不在飘香院了,暗卫来报几天前萍儿被个富商赎走了。但是那富商的来头却是查不到,而且两人离开后便失去了行踪。由此看来萍儿这个人果然是有问题的,只是是好是坏不得而知。
“记得带上慰问品,看白大人这些时间忙的都瘦了老大一圈。”
陈梓陌看向萧然,语气颇酸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白大人来了?”
“嘿嘿。”萧然笑了两声,“我这不是之前误会白大人了么。”
“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陈梓陌挑眉。
“还不是你……”萧然话说到一半立马止住了,“没什么,一点小误会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
陈梓陌见状只无奈地摇摇头,到底是谁大惊小怪了。
陈梓陌本就是随口一说,不想过去的时候,白府的管家居然真说白大人病了,正卧床休息呢。
一听白晨病了,陈梓陌立马紧张道:“怎么病了?叫大夫了么?是什么病?”
管家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白大人这恐怕是心病。”
陈梓陌皱眉,莫不是因为那个萍儿。
陈梓陌见到白晨的时候,白晨正靠在床上喝药,脸色略显苍白,整个人奄奄的没什么精神。
“白大人。”陈梓陌行了个礼。
“陈大人来了,快快请坐。”白晨说话间还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陈梓陌头疼,这下可没法跟南宫殇交代了。
“白大人怎么好好的说病就病了呢,有什么事是不能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