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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领命。”
南宫庆下了软塌,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皇宫,低喃道:“你到底是在为什么而烦躁。”
白晨前脚刚进了自己的宅邸,后脚南宫殇就到了。
“微臣拜见皇上。”白晨见到皇上来了立刻下床行礼。
“白侍郎快快请起,你有伤在身就不必行礼了,快躺床上去。”说着南宫殇上前亲自扶了白晨上床。
“谢皇上。”
南宫殇看着白晨苍白的脸色,很是揪心,敢伤白晨的人,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伤在哪儿了?伤的重不重?快让我看看。”南宫殇有点急切道。
“咳咳,皇上,您别着急,您看您都把白侍郎吓到了。”南宫殇的近侍夏瑾安上前提醒道。
“呵呵,你看朕,一时着急了。”南宫殇暗道好险,差点就露陷了。
“多谢皇上关心,微臣只不过是受了点小伤而已。太医都说了,再养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白晨微笑着,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他笑起来的样子总是能给南宫殇带来平静。
南宫殇也不再多问,“那你好好休息,这几天就不要来上朝了,等伤养好了再说。”
“微臣谢皇上隆恩。”
白晨总是礼数周到,时刻不忘君臣之礼,虽然这是君臣相处之道,但是南宫殇却是极其讨厌白晨这样对他,他在他心里的分量明明是不同的……
南宫殇略微点头,端着皇帝架子离开了。心里却是空落落的,为什么想要亲近的人却不能亲近呢,他明明是皇帝,却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亦或者人……
此时此刻,庆王府里也有一个忧郁之人。
“王爷,皇上离开白府了。”
“是吗。”那人只淡淡地道出两个字,之后就没再开口。略显单薄的身影,在夕阳的沐浴下蕴出一圈温和的光圈,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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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靖一边啃着月饼,一边数落着萧然和陈梓陌:“你们倒好,抛下我一个人,出双入对去了。”
“什么出双入对!还不是我爹,非要请陈梓陌过去,我压根就不想看到他!”萧然立刻提出抗议。
陈梓陌不说话,只看着眼前两人跟三岁小孩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
“大人,京城里来信。”黎落走到陈梓陌身边低声道。
“你们慢慢聊,我还有公事要处理。”说着陈梓陌起身欲离开。
“等下!”萧然叫住他,“把你的月饼带走。”
陈梓陌笑了一下,对着萧然道:“我不爱吃月饼,留给你吃吧。”说完便走了。
萧然有点郁闷,“陈梓陌居然还敢嫌弃我家的月饼!”
司空靖一脸的鄙夷,“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陈梓陌他分明就是故意那么说的,估计是看你吃的这么欢特意留给你吃的吧。”说完又啃了一口月饼,“你家月饼做的不错。”
“额……是这样吗?”萧然糊涂了,陈梓陌他有这么好心?
司空靖看萧然一脸的茫然,摇头叹气,“真是难为陈兄了。”
“什么意思啊?”
“所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你慢慢就会知道了。”司空靖说的神秘,萧然是听得越来越糊涂。难道陈梓陌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出什么事了?”陈梓陌一进了书房便沉声问道。
“白大人遇刺了。”
“白晨?”陈梓陌惊讶。
“是的。”
“难道是因为赈灾的事?”陈梓陌皱眉。
“十有八九。”
“知道是谁干的么?”
“是江西乐安县的一群盗贼。白大人一行在返还途中遇刺的,所幸只受了些轻伤。”
“盗贼吗?”陈梓陌陷入了沉思。
“大人,您怀疑……”
“不是怀疑,是肯定。盗贼若要动手早动手了,何必等到赈灾物资都下发完了才动手。想必是某些人没捞到好处,所以起了歹心吧。若不为我所用则除之!”说到这陈梓陌露出了狠戾之色,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那会是谁想要白大人的命?”
“哼,不论是谁,估计都和我们的丞相大人脱不了干系!”陈梓陌扶了扶额,“所以呢,信里头还说了什么,不会是要我查幕后指使吧。”
“额……信上说,若大人有空暇时间的话,请帮忙查清楚白晨遇刺一案。”黎落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弱,陈大人的脸色真是深沉的可怕。
“尽给我没事找事!要是能这么容易抓到卫成章的把柄,他还会在朝上被牵制了七年么!”
“大人!这种话可万万说不得!”
“怎么说不得了,我说实话而已。卫成章在朝堂里的势力根深蒂固,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动摇得的。能出现个白晨这样油盐不进的人简直是奇迹了。”
“那大人您不也是……”
“我?我怎么会和白晨是一种人,那种固执的人早晚会把自己害死。我只有害别人的份,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被人害过?”
“额……好像还真没有。”黎落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在陈大人这里当差还真是得有强大的心理承受力才行。
“哈哈,黎落你还嫩的很,好好跟着本大人学学。”陈梓陌拍了拍黎落的肩膀,随即又转变话题道,“秦虎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虽然和卫成章有过几次接触,不过最近好像没什么来往了。”
“秦虎这人还真是让人摸不透。他手握着重兵,一定不能让他倒向卫成章,让人盯好了,一有动静立即上报。”若有必要,则只能暗中除掉了!
“是!”
“靖大哥,你什么时候教我功夫啊?”萧然缠着司空靖让他教他功夫。
“你屁股上的伤好了?”
司空靖不提还好,一提就立即黑了脸,“陈梓陌下手未免太黑心,你说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恩——得罪应该谈不上,他只是太紧张你了。”
“啊?”萧然不解。
“额,你不是要我教你功夫么,走吧,咱去院子里练。”司空靖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糊弄了过去。
“好好好,赶紧的!”
萧然虽然会几脚三脚猫的功夫,但是看得出来他的基础极差,司空靖和他过了几招就知道了。
“萧然老弟啊,不是我说话难听啊,你这个基本功实在太差了,没练好之前我恐怕教不了你什么。”
“基本功?我还要练什么基本功啊,我会武功的。”萧然狡辩,若是从基本功练起得练到猴年马月啊。
“既然你不肯练基本功,那我也没办法了,恕我不能收你为徒。”司空靖摊摊双手表示无奈。
“靖大哥,你不能出尔反尔啊,你明明说过要教我功夫的。”萧然抱住司空靖不愿撒手,哭喊着,“你要是不教我功夫,我就一直这么抱着!”
“哎哟,萧然弟弟啊,萧然爷爷啊,我叫您一声祖宗了!您别为难我了好么,赶紧放手!”司空靖不敢对萧然下重手,无奈萧然抱的紧紧的,死也不肯撒手。这要是让陈梓陌看到了,他就真的不用活命了啊!
陈梓陌听到外头的动静出来瞧了一眼,当即就黑了脸。
“萧然,放手!你这样子像什么样子!”陈梓陌喝道。
“我不!除非靖大哥答应教我功夫!”
“不是我不肯教,实在是我教不了啊。”司空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窦娥还冤啊!
陈梓陌实在看不过去,既然说教没用,只好上手了。陈梓陌上前在萧然肩膀上按了一下,萧然的双手瞬间就麻痹了。司空靖见状立马逃脱出来,一个轻功就不见了人影。
“陈梓陌,你又耍卑鄙手段!”萧然好一会才恢复知觉,揉着自己两条酸软的手臂,控诉道。
“你要学功夫我可以教你。”陈梓陌忽然开口。
“啥?你教我?还是省省吧,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就是只能用来唬唬小孩。”萧然不屑道。
一旁的黎落无语了……陈大人的身手他至今就没看透过……
“萧公子,大人的身手不在司空大侠话下,要不……”
“黎落,你不用替你家大人说好话。他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这事不劳你们操心了,我要去找靖大哥了。”说完萧然朝着司空靖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大人,您别动气,萧公子他……好像不知道您会武功。”
“呵,我生什么气啊,毕竟我只会些三脚猫功夫而已。”陈梓陌沉着脸回了书房。
黎落没敢跟进去,大人现在似乎很生气啊……
第30章 第三十章:审问
“大人,人抓到了,在地牢里。”
“没被人发现吧?”
“应该没有,我们趁他们乱斗的时候偷偷把人带出来的,没人会发现少一个人的。”黎落笃定地回道。
“很好,咱就去会会这个猖獗的盗匪,居然敢行刺朝廷要官!”
地牢里一个人被绑在刑具上,浑身上下已经被鞭笞过,触目所及都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还没招?”陈梓陌问道。
“大人,这人嘴太硬,撬不开。”行刑的人回道。
“呵,嘴这么硬,看来没抓错人。”陈梓陌上前用折扇挑起那人的脸看了一眼,虽然已经遍体鳞伤,那人眼中却是透着锐利,看来神智还很清楚。
“你叫什么名字?”陈梓陌问。
那人不开口。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听说在山寨里他们都叫你赵六爷,半个月前才加入黑水寨的军师,你这前脚刚加入,后脚黑水寨就计划行刺了朝廷要官,你不觉得这未免也太凑巧了么。”陈梓陌在那人面前坐定,缓缓开口,“是谁派你去行刺白晨的?”
那人仍是沉默。
“你知道不论成功与否,你都是活不了的吧。若是你肯招了,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呵。”那人笑了一声,开口道,“听说陈大人审讯人的手段很是毒辣,在下倒是想要领教下,看看是你的手段的高,还是老子的嘴巴硬!”
“哦?原来你听说过我啊,真是惭愧,外头把我评价的太高了,其实本官的手段也不过如此而已。黎落。”陈梓陌挥手指示。
“是。”
黎落出去了一会,马上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婴儿,哭闹不止。
那人见状,眼睛都瞪直了,几乎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陈!梓!陌!你!不!得!好!死!”
“是吗,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或者——”陈梓陌单手掐住那婴孩的脖子,笑得特别残忍地看着对方,缓缓开口,“或者是这个小孩先死?”
那人强装镇定道:“哼,你以为你随便找个小孩来就能冒充我的儿子了么,我不会上当的。”
“也是。”陈梓陌收回自己的手,“毕竟孩子还小,确实很难认。不过大人就不一样了吧,想必你一眼就能认出来吧。”
话音刚落,牢头拖着一个人进来了,那是一个女人,还是个已经断气了的女人。
双手双脚被绑着的人此时再也不能淡定了,疯狂地挣扎着,吼叫道:“陈梓陌!你个无耻小人!我要杀了你!”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这女人就已经断气了。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呢,毕竟我可是把你儿子救出来了。”
“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相信你吗!我不会招供的!”
“呵,你以为你把他们藏得有多好,我们能找到,丞相的人就找不到吗。”
“不可能……丞相大人不会这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