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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练了。我……抱歉。”
“公子的内力怕是和属下也相当了。殿下防着公子逃跑,也是自然。公子还请体谅。”
又道:“属下先告退。”
穆修白面上无甚波澜,只是向徐染一抱拳:“徐侍卫自便。”
话都说得如此明白了,他还能干什么。穆修白把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在水边撒气一般练完一套剑法。
苍临之会,寒山不复,三国再立十年,息战事。沉盟书于太河。
祁千祉道:“再立十年,不过是各怀心思罢了。”
祁千祉归来时,自然很满意穆修白的不生事端。穆修白却不怎么想见祁千祉。
穆修白抄着些文书,祁千祉批了折子。祁千祉偶尔说两句话,穆修白便应两声。好在本就公务繁忙,祁千祉倒没觉察到穆修白情绪有异。
批了几个折子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便叫穆修白坐好,自己枕在穆修白的膝盖上。
“替我揉揉肩。”
穆修白如言。但他一点都不擅此道,下手不知轻重,时而听得祁千祉道:“轻点轻点。”
穆修白停了手里的动作道:“殿下别难为我了。我不会。”
祁千祉睁开眼睛,看着穆修白漂亮的下巴,道:“总要学着来。”
穆修白的左手在祁千祉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握了下拳,沉默地继续替人揉肩,微微放轻了力道。
祁千祉又闭上眼睛,惬意至极。
“太学筹备得差不多了。”
穆修白竖起了耳朵。
“你最晚月底就可以过去。你也是有些本事的,别浪费了。”
穆修白异常欣喜,不自觉就低头望向祁千祉。
祁千祉专注地盯着穆修白的眼睛,拿手捏住穆修白的手,把手指放进嘴里,微微吮吸。
穆修白的小指头微微挑起,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祁千祉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祁千祉抬手将那描金的漆盒伸到穆修白眼前去,明黄的绣着暗纹的袖口边滑落下去一些。
祁千祉吐出穆修白的手指,道:“你猜这是什么?”
穆修白仔细盯着看了看。就听那边说:“拿着。”
祁千祉遂坐了起来,挥手让近侍都下去了。然后便开始低头拿嘴唇勾勒着穆修白的锁骨,一路往下去。一手托住穆修白的后背,一手也一边拨开衣裳,直到穆修白的胸前大敞。
穆修白便被放倒了席上。
祁千祉道:“我从泷上带了新的药。”
穆修白的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觉得手上的漆盒有些烫人。
一只大手仍然往下解着他的腰封。他的主人所发出来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低哑:“这次的药也许有些烈,你忍着点。”
穆修白大概就是这样一类人,穿着衣服的时候无比地禁欲,脱了衣服的时候便无比地□□。祁千祉十分享受为穆修白褪去衣裳的过程。
当中衣也被褪尽,祁千祉将穆修白翻了过来,从穆修白手中拿过那个黑色漆金的小盒,一边开了盒盖,一边俯下身子道:“忍着点儿。”
便从案上捡过一只干净的毛笔,往那小盒中轻轻一蘸。盒子里是透明的脂膏,比平日用的动物脂膏要薄些,在盒子内虽不会流动,一旦沾上毛笔却被吸得饱饱的。
祁千祉将那散发着甜香的毛笔顺着穆修白的股沟划过,就见身下的人轻轻一抖。
药效还没有起来,穆修白的身上早已透了薄红。
……
穆修白的双手被捆在了桌案脚上,双腿无力得蹬了蹬,很快也被祁千祉压住了。
穆修白的身体已经烧了起来,十分烫人,口中三分情''欲七分哀求道:“我受不住了……”
祁千祉自己也早已坚''挺,却有心玩他,还是慢慢逗弄着穆修白。
穆修白被撩拨地实在难忍,努力地夹紧了双腿。然而一根毛笔的粗细简直是隔靴搔痒。穆修白的面色潮红,双手不断在桌案脚上摩擦着,希望挣脱开来,身体也慢慢弓起来。
……
“殿下快上我吧……我快要死了。”
穆修白的声音本就带着砂质,叫''床声也抹不了这个特质。祁千祉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脑。祁千祉只道穆修白便是求人上他也是说的“快要死了”这样的借口,叫祁千祉只想将人揉到身体里去。
然而却听到了远远飘来一个声音:“殿下既然在书房,怎么还不能求见了?”
是李瑄城。
李瑄城在尚贤苑就能一路走到深苑去。祁千祉心下确实不安得很,怕人就这么一路进来。谁叫他今天精虫上脑非得大白日地在这书房做这事。
徐染似乎将人死死拦着:“李大人不如等候片刻。”
李瑄城显然又往里走了几步,不明就里:“那我便坐这等吧,叫你们殿下快一点。”
这句话十分明白地传进了书房。穆修白似乎也听到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正被药性折磨得难耐,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喊着:“殿下…”祁千祉赶紧捂住人的嘴,便只听见“唔唔”的声音。
祁千祉正是□□当前,一想李瑄城坐在书房外,觉得自己绝无可能继续下去。便拿了穆修白脱下的中衣团了团塞进人的嘴里,站起来整了整衣裳,定神出了门去。
李瑄城依旧是一身白衣,照常拿着一把乌骨的折扇,见人出来,笑道:“殿下这是忙什么呢?”
祁千祉道:“不过是近来有些劳神,所以小憩了一会儿。”
李瑄城便闻到一阵隐约的香气,微微皱了皱眉,只道:“哦,打扰殿下睡觉,真是不该。”
“承运来此为何事?”
“臣往西面游医,听到些消息。觉得颇为有趣。”
“怎么说?”
“我这次去了率卜的王庭,你猜率卜的人对日食是作何解的?”
祁千祉微微探究地看向李瑄城。
“率卜的巫师说这是天下将变之兆。所以他们也开始寻找除沉珠了,说这是除沉珠要易主的意思。”
祁千祉道:“凭我此次去见三国使者的见闻,我祁夏得除沉珠一事,各国也大概听到风声了。所以此次的十年之会,才会选在苍临。”
李瑄城道:“可惜不是真的,可得早些找到,叫人看出来,丢人就丢大发了。”
祁千祉心里正愁着怎么叫人早些走。却听得书房里面一声巨响,接下来便是穆修白的声音:“啊呃——”带着浓重的哭音。
李瑄城用扇子一下拆了祁千祉和徐染两人的纷纷阻挡,大步几下便冲进了书房里。便见书案倾翻,满地的狼藉,穆修白在打翻的墨水和纸张中难受地扭动着,拿捆着的双手去抠着自己的后边。
祁千祉抢上前来,将李瑄城一把推出去,带上了书房的房门。面上戾气顿生:“舅舅是不是僭越了?”
李瑄城并没有再看的意思,被祁千祉很轻易地推出了门外,却是面色阴沉拎起祁千祉的衣袖,上面不小心沾了点膏药:“我还当是自己闻错了!殿下用的这药,是情透骨。他早前寒毒浸骨,受不起这药!”
祁千祉面上的戾气消了一半,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早晚得害死他!”
祁千祉有些慌道:“我并不知道……”
“我自然是不该管殿下的私事。但既然你要这么玩他,以后别送到我跟前来叫我救他。”
说罢欲走,却听门内穆修白的带着哭腔的□□越发大声起来。
祁千祉听着也觉得事情不对,神色紧张地拦住了李瑄城:“承运我并非有意,求你救他吧,这药我自然不会再用。”
李瑄城半晌才咬牙道:“我是大夫,怎么会不救,你自己下了药总得替人把药性解了再说!”
甩袖而走。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20w了,拖了这么久…
已经删了该删的;;
☆、章二十二日有食之(二)
祁千祉慌慌张张地进门去看穆修白。穆修白的身上已经全是汗水,乌发披散着黏在背部,他的腰背处不知道是撞在哪了,蹭破了皮,不断地往外渗血。时而像脱水的鱼一般地抽搐两下,又用手去抠后''庭。
祁千祉才发现穆修白身下的毛笔不见了,四处也寻不着。又听穆修白哭得实在有些撕心裂肺,知道八成是吞进去了,更加慌张得不知道要做什么。穆修白身后已经渗出来些薄薄的血水,可惜那毛笔在穆修白自己伸手毫无技巧性的乱抠下反而吞得更深了。
李瑄城一路走出书房,一手捏着折扇,一手负在后背,步伐一步一步似乎十分稳健,然而真正步出殿门时,手里折扇的乌骨早已碎得近于齑粉。
并没有人听到乌木折断的声音。
徐染再次出去请人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人的僵硬。李瑄城正在水边的一块巨石边伫立着,不知道在看什么,听闻请他进去,面上也无甚波澜,把扇子往袖口里收了,然后似乎极其自然地将两手拍两下,拍去一些浮尘。
祁千祉除了找李瑄城暂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望月大概因为乱动……把毛笔吞进去了,吞得很深。”
李瑄城一开始没有听得太明白,但是见穆修白在地上难受地扭动着只是拿手往身后抓挠,一下明白了过来。微微皱了皱眉头,蹲下身来像他日常行医一般查看情况。
……'省略'
李瑄城又道:“情透骨是烈药,最好先让人多少散些药性。”
祁千祉眉头皱了一下,正待言。李瑄城道:“还是我来吧。”
祁千祉嗯了一声,便见李瑄城用手去抚弄穆修白的家伙。穆修白的声音便呜呜咽咽地满了整个书房。
祁千祉只觉得一阵血气冲顶,便走出书房去不再看。留李瑄城一人独自替穆修白纾解欲望,穆修白身体弓着,自己十分惶急地在李瑄城手里不断地动着。
李瑄城替人套''弄着,他手上的活真的不算好,毕竟他向来是不需要自己动手解决这种问题的。穆修白的□□声透着沙哑和媚意,身体也透着淫靡的鲜艳的颜色,李瑄城感受到自己身下的坚硬早已十分难忍。
穆修白一阵释放出来,却不见疲软。
李瑄城嘲道:“你们一个走了,一个爽着,叫我在这里受罪。”
穆修白听到这句好像醒了一些,一眼认出了替他手活的人是李瑄城,惊得就要从那堆狼藉里爬起来,可是浑身瘫软,只是支撑着自己难看地后退着。面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李瑄城微微倾过身子将人的背部托住,道:“我只是来治病。”
穆修白本就发着抖,被李瑄城托住背部整个身体就是一僵,直接软到了人的怀里。穆修白腰软得都要从李瑄城的怀里滑到席上去,他实在是起不来,却又被接下来来袭的一波难忍的欲望烧得十分难受,只觉得身后已经不住地收缩,只想找样东西狠狠得贯穿自己。
穆修白根本没留下什么神智去思考,藕节一般的小臂回身一下环住了李瑄城的脖子。这种男性的气息现在太令他着迷了,他简直就要发疯。
李瑄城扬起头侧开脸避开了和穆修白的触碰,然后将人掀下来,手上十分利落地握住穆修白的家伙,穆修白便爽得“啊”地一声,双手无处安放似的去抓人的衣摆。
待他替穆修白又弄出来了一次。穆修白便脱力了一般将弓着的身子打开了,躺在席子上,眼神没什么焦距,胸口起伏着,全身都汗涔涔地透着情''欲的气味。
“好了罢,你还有东西吐么?”
然后看见穆修白的眼睛又这么睁着睁了一会,一阖上,眼角便滑落了豆大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