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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王爷与俏爱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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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片刻的功夫,赵凌就已经一棍子砸在宁二皇子的头顶。
  这一砸,人没事,酒醒了。
  宁博勃然大怒,当即要找人把赵凌扒皮拆股扔鱼塘里喂鱼。后来到场的庄王爷几鞭子抽下来,总算把风波暂时平息。
  几鞭子而已,对赵凌来说是小儿科,他小时候每次爬墙出宫回来被母妃抓现行,挨的鞭子比这个疼多了。庄王爷故意放水,打给二皇子看的,看着皮开肉绽相当惨烈,实际上伤口很浅,内里毫发无伤。
  只是蔺公主大惊小怪,每天送药问安,就跟他被打死了似的。
  另一边,打牌的众人,也在议论着二皇子。
  “瘟疫之事已了,水源地都得到了控制,因为发现及时,又有景瑞太子给的治疗药方的雏形,几乎没有什么损失。”邝承宗说。当时他跟着楚公子一行,挤得昏天黑地终于解脱,回来之后,看府外里三层外三层的精兵,还以为谁家太子逃跑被抓回来了,后来才知有瘟疫之事,其他都是听赵凌讲述的。
  “听说,因为这次瘟疫的事,庄王府处理得当,庄王爷却把功劳全部推给了二皇子府,皇上对二皇子宁博的印象好上加好,二皇子大有赶超太子的势头,说实话,我还挺喜欢宁国那个太子的,千万别换。”邝承宗又开始八卦。
  天知道,他的八卦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宁国太子经常来玩,时而一起打牌,与几人亲近。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乐的接受太子殿下的诚意,想这位将来登基,五国对宁国的怨恨,应该不会像如今这般深重。
  二皇子宁博则不然,他是个非常有心机的主,与他的父皇一样,觉得宁国高高在上,五国活该被欺压,骨子里不把五国当回事儿。
  “庄王爷也算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却偏偏在皇储一事上,偏向二皇子,而不是太子。可惜啊可惜!”
  “我听说,宁庄的母妃刚过世时,恰巧新皇登基,宫里没人管他,他不过三四岁,一个人在冷宫天寒地冻快死掉的时候,是宁博救了他一命,把小皇叔快要病死的事告诉了母妃,后来宁庄送上山学武,许多年不见。宁庄一直记着这个恩,才会在很多事上帮二皇子。可他也有底线,帮二皇子做事,却不会因此而个太子为难。”邝承宗又开始散播他的小道消息。
  赵起说,“可太子有楚家做后盾,楚家不倒,东宫之位,就没有悬念。”
  “也是。”众人赞同。
  楚公子的才学,几人听过几次,就佩服不已,想如果此人生在本国就好了。
  接近傍晚,众人乘马车去往宁国皇宫,剩下赵凌一人在府上。
  他爬上屋顶,数着星星一颗一颗,宁都的天空,比他梁都的好看,梁都经常起雾多云,很少能看的这么清楚。
  半个月,一事无成。
  他试探过宁国太子伏天阵法,也确定宁秋墨是是真的不知道。楚笛听似乎有些怀疑他,从某一天开始,就不再让太子与他单独说话。
  因为瘟疫的事,宁庄不允许他们出门,他连零星半点的头绪都没有。
  更奇葩的是,庄王府的兵,用的竟然是他薛家军的操练方式,方副将也太信任这个师弟了吧,什么时候被学了来!
  他闭上眼睛,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来日方长……
  细细数来,记忆里倒是有不少有意思的事。人生如他短暂十几载,死状如此悲惨的,都尚且能说想救想起来,更别提那些碌碌无为,风平浪静,安然到死的芸芸凡人。
  “少主!”
  ???
  “少主!”
  赵凌抬头,见方镜跟个蝙蝠一样倒挂在横梁上,急切又小声的呼唤他。
  他相信他的部下没事,且定会找时间与他汇合。湍急的江水把人冲散之后,这不,趁着宁庄应付蔺王爷的功夫,方镜就溜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结束,洛王爷回归(*^▽^*)


第29章 
  “少主!属下无能,让少主遇险,罪该万死!”方镜倒挂在横梁上,都能完成下跪的动作。
  “那个……你能不能先倒过来?”赵凌仰着脖子快要断掉。
  赵凌扭扭脖子,看门外宁庄与蔺王爷还在纠缠之中,宁侍卫在蔺王爷的无理取闹中逐渐败了下风,节节后退,连大门都快守不住了。
  赵凌推着倒过来的方镜到了墙边,学着楚笛听的动作,转动花瓶,打开了暗门,把方镜推了进去。
  “少主,这密道是……”
  “我也不知道,总归比较安全,如果碰上什么熟悉的面孔,不必惊慌,是人不是鬼。”方镜与他一样,对于洛溢二十年前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还心心念念的为西境军报仇。
  赵凌不能让方镜与洛溢见面,这厮是朝中悬赏的要犯,烧了洛溢的宝贝念明寺,前阵子洛溢还四处抓他呢。他把方镜塞进密道,屋外瞬间安静了,宁侍卫飕的飞上了屋顶,蔺王爷也恢复了正常的语音语调,不用想就知道,此宅子的主人家回来了。
  洛溢一大早出门,多半是去见萧芦与宫思。今天蔺王爷来的如此凑巧,加上还在熟睡中的“水匪头子”宁秋墨,恐怕萧芦也料不到此局终结在此。似乎,楚笛听这个横生出来的变数,让可能发生的惨剧戛然而止。
  蔺王爷无比脸黑的恶人先告状,“洛浮洵,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你家侍卫对燕国王族不敬,你是不是该管管?”
  然而,蔺王爷过于高估自己,洛溢的关注点丝毫不在他身上,洛王爷自始至终都看向窗子的位置,因为赵凌正趴在窗口,手里拿着秋衡昨天给他的那把二十年前的旧扇子扇风。
  赵凌的衣服略宽大,简单的束发,有几束散落在肩上,远远看去,青萝舞袖,有种别样的风情。
  “洛浮洵,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蔺王爷嚷嚷,“还有你那个世子,上次装作绑匪绑架我,这笔账还没算。”
  洛溢这才瞄了蔺王爷一眼,说,“燕国摄政王向来大度,该不会跟小孩子斤斤计较。”
  “……”护短护的蔺祝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进了书房,对着方桌坐定,赵凌依旧趴在窗口扇扇子。
  蔺王爷咳嗦了几次,赵凌还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无妨。”洛溢明白蔺王爷的意思,他把洛王府的世子,归到了闲杂人等之列,谈正事的时候,不方便在场。
  可是不是闲杂人等,他心知肚明。
  蔺王爷腹诽,洛溢还真如情报所说,认了个长得像赵小七的皇子当接班人吗?听说这皇子风评不正,断袖成瘾,除了长得漂亮一无是处,北境军将来交给他,真的靠谱吗?洛溢做这种荒唐事儿,赵起也不拦着点儿。
  “你找我有事儿?”洛溢连口茶水都不打算吩咐人倒。
  赵凌想,看来蔺王爷是不请自来。所以宁庄拦住他不让进,所以洛溢匆匆赶了回来。
  蔺王爷没好气,“上次我去梁都,你与我说,凤凰江水匪是被有心人利用了,那人的目的就是让我出兵,在凤凰江附近掀起乱局。我便依着你的意思,故作上当,领着十万兵马驻扎在凤凰江沿岸,等着那个无聊的人露出狐狸尾巴,可我尾巴没见到,却是听说你认了个世子,优哉游哉的呆在梁都狩猎游玩,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我什么事儿了?”
  赵凌的扇子刷的收回来,好像,这两人的惊天秘密被他给听见……
  原来如此。
  自始至终,这都是洛溢设计好的?凤凰江水匪做下的案子,洛溢一早就知道了?也是,西都都护是洛王府的人,整个凤凰江,实际上都在洛王府的辖境之中。宁秋墨这些年,能安然无事的周游列国,多半也是洛溢的人在暗处护着他。他得到玉玺,当上水匪的头子,给楚笛听报仇的事儿,洛溢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说不定还推波助澜了一把。
  反正水匪杀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死了个大臣而已,蔺王爷也不至于勃然大怒到带着十万人马来报仇。
  多少破绽,合起来足以说明,这是个局,洛溢与蔺祝翁的谋局,是连梁帝也瞒着。
  赵凌用扇子捂住脸,丢人,重生之后太过倒霉,以至于他沉浸在养伤与逃跑的处境之中,竟然一点儿都没能看破。
  “再见不到你,我就要写信告诉赵起,你与我私底下的勾当,”蔺王爷抱怨,“你到底揪出来那个给宁秋墨玉玺的人没?”
  洛溢摇摇头,却是从怀里拿出邝承宗给他的玉玺碎片。
  “又一块?从哪来的?”
  “捡的。”
  “……”蔺王爷拿起玉玺碎片看了看,“也就是说,什么头绪也没有?”
  “有。”
  赵凌与蔺祝翁都竖起耳朵来听。
  “还剩两块。”
  等于没有……
  “那我是白忙活了?”蔺王爷十分后悔躺了洛溢的浑水。
  “也不是。”
  赵凌险些笑出声,蔺王爷最大的贡献,大概是创造了一个让洛溢与他坦诚相见的机会。如不是蔺王爷,洛溢就不会带他来鼎天城。萧芦也帮了大忙,绑架了他,险些让洛溢的谋局流产,逼着楚笛听现身把所有真相告诉了他。
  如若不然,依着洛溢闷葫芦的性格,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才会告诉他,他的部下还活着的消息。
  借宁国玉玺的名义……要是二十年前,玉玺就在那人手上,他犯不着等二十年后拿出来,他这不等于是告诉天下人,当年赵凌手里,根本没有宁国玉玺么!如果他想翻二十年前的旧账,他大可以直接去洛王府上告诉洛王爷,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放火,又是杀人,又是千里迢迢引着洛王爷到西都来……还不够折腾的。
  如此做,他是为了避开什么人。
  梁帝,赵起。
  赵凌摇摇脑袋,不可能。
  二十年前,大哥一直都在劝他回头是岸,把玉玺交出来,回到梁国继续当他的七皇子,哪怕他最后被判处凌迟之刑,大哥在御书房门口长跪不起请求父皇开恩赦他一命。
  他那时候有的是机会走,他自愿投降,自愿受死,自愿还阿成一条命,自愿带着伏天阵与天命,魂归黄泉。就像当年周庚说的,只有他赵景明死了,只有天命与伏天阵永远成为秘密,梁国才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不会成为下一个宁国,天下才能太平。
  “粮饷不足,燕军撑不过三日,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们就算谈妥了,你给我几个死刑犯回去交差。”蔺王爷打了个哈欠,准备撤,忽然看见赵凌颈上露出的一半吻痕。
  这个世子,又跟谁厮混了?想想传闻,果真不假。不过洛王爷都不介意,他也不多管闲事了。
  蔺祝翁走后,赵凌朝着正襟危坐的洛溢勾了勾手指,示意洛溢过来。
  洛溢脸色微红,无动于衷,昨夜的事,出于本性,也出于赵凌三翻四次的拨弄,到他尽兴清醒,赵凌已经昏睡过去,他看满床狼藉,心里就后悔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问赵凌一句疼不疼。
  一早,他出门透透风,昨夜种种,就像一个梦,他登上城楼,不知不觉过了许久,直到宁庄的人来寻他回去。
  赵凌叹了口气。
  想让洛溢主动,太阳得从西边出来。闷葫芦有那个心,却不会表达。
  算了,洛王爷不好意思过来,他厚脸皮的过去便是。总归得有个主动的,上辈子是他,这辈子还是他。
  用扇柄挑起洛溢的下巴,赵凌一个吻落上去。
  “我不想当你的世子。”
  “我知道。”洛溢此举,是权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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