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逢山鬼泣-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那……”
  “我带你去见谢凉。”
  “……好。”
  “我会陪着你。”
  “嗯。”
  “阿晏,”薛骆迁看着北冥晏温顺的模样,欲言又止:“一会儿无论你如何抉择,我都站在你这边。”
  “嗯。”
  谢凉被关在连城司的牢狱中,说是牢狱,其实就是简易的看押房,里边只是普通屋子,有几个守卫轮流看着。
  北冥晏和薛骆迁到时,已经有人在了。
  谢凉对北冥易的话无动于衷,他就坐在一张床上,眼睛被蒙着黑布,一动不动。
  北冥晏小声道:“他的眼睛?”
  “负隅顽抗。”
  北冥晏心里一凛,没说话。
  见是他们来了,北冥易和霍慎方都让开了点地方:“大哥……谢凉哥哥他一直……”
  不必他多说,十多日来不言不语。
  问他任何都不答,对他说什么都不语。
  北冥晏站在牢房前,不知该说什么。
  “谢凉哥哥,大哥来了……”
  还是没有答话。
  北冥晏忽然道:“慎方,你带易儿回去,我……想单独和他说几句。”
  北冥易和谢凉一母同胞,皆他叔父之子,北冥易又天真无邪,有些话北冥晏不想叫他听。
  霍慎方便带着北冥易离开,留下他和薛骆迁。
  “听说你上北山,是为了杀昱儿。”
  “因为他额间砂的缘故吗?”
  也不知何故,谢凉开口道:“我说不是,大哥信吗?”
  北冥晏顿了顿:“信。”
  里边的人微动了一下,北冥晏移开眼神:“只是额间砂,不过是钦定后位人罢了,玉散谱不在他身上。”
  “……”谢凉轻垂头。
  “也不在我这里,我已将他还给了师父。”
  谢凉道:“大哥你真是不一般。”
  “各有所求罢了。”
  “哦?”谢凉笑了一下:“想必大哥所求,已经得到了吧?”
  “那可知弟弟我求而不得的心境?”
  “求而不得?我来问你,河巍翟家可干涉你所求?为何下毒手,一家五口,老少皆杀?”
  “孟岭杨家、南统成家、渠岳白家……通通都干涉你所求了吗?你是因他们求而不得吗?”
  “当然,”谢凉轻声说:“我需要钱,需要药材,需要铁器,我只是和他们做个交易,谁叫他们不肯?”
  “谢凉,你……”
  “大哥,你又要对弟弟我说教了吗?”
  北冥晏沉默了一会儿,道:“碧血宗宗主是谁?他在哪里?”
  虽然知道问谢凉根本没用。果然,谢凉嘲笑道:“他是什么人,千面万化。大哥,你就别费力气了。”
  谢凉在碧血宗至少见过宗主七八副模样,根本不确定那个才是真正的他。
  宗主精通易容术。
  “逢山在哪里?”
  “不是被我卖了吗?哈哈。”
  北冥晏转身离去。
  谢凉愣了愣,随即旬着脚步声渐远处喊:“大哥,我就这么让你厌恶?连多对我讲一句话都不愿?哈哈,也是……”
  后边的听不清了。
  薛骆迁跟上来:“阿晏打算怎么办?”
  沈慕婧、牧云天、汪宁默和梁广越。
  神墓楼、西厂、凫山汪家和六扇门。
  命案总归要有人承担责任,谢凉作为碧血宗一员,再加上他从前所作所为,都是解决此事承担责任的不二人选。
  没有人会怀疑这个结果,就算是谢凉的亲弟弟北冥易也不会太过反对。
  可薛骆迁觉得北冥晏会,方才他所说抉择便是这个。
  正是因为北冥晏受过“未做之事”的捆绑,所以才会有所犹豫。
  若谢凉以这四人的死为罪名,被连城司交给朝廷,只凭六扇门梁广越之死,便是死罪无疑,更别提还有个西厂。
  “我不会救他。”


第80章 无所隐瞒


第八十章 。无所隐瞒
  “但……他仍是我的弟弟。”
  在青崇山上,北冥晏曾对谢凉说:“你不是我的弟弟”。
  那时他形容冷漠,兄弟俩大打出手,全都是因为这些年来,谢凉所做之事。
  因为北冥翩义不传位给他,他便与家中斩断联系,从了母姓,还加入碧血宗,做了许多给家族蒙羞丢脸的事,在江湖上臭名昭著……
  还有,那时他关心则乱,真的以为谢凉刨了北冥晨的坟茔,将那小小的尸骨做成了骨笛。
  事实证明,骨笛并不是北冥晨时,北冥晏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很明显地意识到,他还是对谢凉抱有期望的。
  且不说别的,无论如何已到如今的局面,他都是不能看谢凉死的,况且他很清楚,此事绝不是谢凉所做。
  选择救谢凉。
  这是薛骆迁一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所以他并不意外,而且,无论是哪一个抉择,他最后都会站在北冥晏那一边。
  薛骆迁停步,道:“如果要救他,必须向朝廷隐瞒他与碧血宗的关系,只要他与碧血宗无关,与牧云天和梁广越的死无关,连城司便可保得住他。”
  “那神墓楼和凫山怎么办?”
  “那个之后再说不迟,甚至六扇门也不必太担心。当务之急,是给西厂一个交代。”
  刘域与他父亲的恩怨,薛骆迁从祖父那里多少听过些,此次抓人一事西厂如此积极和急切,原因也就不难猜。
  再想来刘域不会太容易放过他。
  “可碧血宗似乎是针对你,或者通过你,针对薛家。若一直抓不到罪人,你……?”
  薛骆迁不以为意:“只对我倒没什么,只怕碧血宗最初的目的便是薛家。”
  “究竟是为什么……”
  “我爹和刘域有些恩怨,暂且先不提,只一点,薛家和北冥家有姻亲还未断。”
  北冥晏一怔,他是在心中从没想过要娶薛天籁的,在颜开客栈里也与薛天籁通通都讲清楚了,这些日子里事多,更是忘了有这么一事了。
  他名义上还是薛家的女婿。
  “虽然谢凉改了名姓,但如阿晏方才所说,他仍旧是你的弟弟,我担心……”
  见薛骆迁陷入沉思,蹙眉不语,北冥晏有些担忧。
  西厂急于给薛骆迁扣帽子,也不知是真的为牧云天,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是因为薛落思的关系,那是不是可以猜测西厂与碧血宗有些关联了?
  不敢贸然猜测他们已联手,但至少有些关系。
  若真是这样,西厂在明,碧血宗在暗,虽暂时还不知其真正目的,却可以想见,从谢凉入手做文章,奏报诬陷北山,毕竟谢凉是在北山被抓,毕竟谢凉是北冥家人,毕竟北冥家本就恶名在外,以暗器与毒扬名,又不是中原人,在中原为世人私下所不齿。
  顺理成章的,再因北冥晏和薛天籁的姻亲,北冥家有事,薛家自然逃不了。
  北冥晏以为薛骆迁是在担心这个,道:“不如请薛姑娘退亲,虽然仓促之下有些显眼……”
  薛骆迁抬头看他。
  “不过你看我这幅样子,薛家想退亲,说出去没什么不对。”
  他伸出双手给薛骆迁看,神情颇为严肃:“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先这么办。”
  薛骆迁忽然拉住他的手,将他拉近身前:“谁说要退亲?”
  “嗯?”北冥晏没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一心扑在谢凉一事上,脑子转得飞快:“不可不退亲,绝对不可。”
  他心里其实另有打算。
  他手下的暗卫已查清了那四人的死因,这四人虽然各有各的死法,表面的致命伤也都不一样,但其实,都在伤处有一处共同点,他们的伤口细微且不易教人察觉,细雨针针尖淬上的剧毒,才是真正的致命伤。
  这个伤口,如果不是精通毒术和暗器的仵作,根本不会发现其中的真相。
  并且凶犯使用细雨针的力度和用毒的材料用量,都是一绝。
  细雨针是北冥翩义未入赘前的本家的绝杀招,一脉单传,到北冥翩义这里,却断了。
  他的两个孩子中,北冥祁个子太高,生得魁梧有力,细雨针不适合他;
  女儿北冥念身形倒是合适,可惜她志不在此,喜好打抱不平,豪情万丈,这样的人不懂得收敛声息。
  再来说说孙子。
  大孙子北冥晏?算了吧,身体最虚的那段时间,快步走都累得大汗淋漓,虽然有才,却不是最佳人选;
  老二北冥显,也就是谢凉,心思足够,可狼子野心,纵然能力不差,也不可倾囊所授。
  北山之主传位有三:北冥却岚毕生所著□□大成之《玉散谱》、仪式额间家主点砂和绝学细雨针。
  而他从来就没打算过传位给谢凉。
  老三北冥昱悟性不大够,也少一分恣意,做事死板又规矩,不像谢凉般锋芒毕露,也不学北冥晏暗度陈仓,中庸得有些可惜;
  老四北冥易如鸟,留不住。
  这细雨针,他最终还是传给了年尚幼小的北冥晨。
  这个早夭的老五,最是可惜。
  还有一个叶笑云,与薛骆迁一样慧眼通灵,看几眼便偷着学会的叶笑云。
  就北冥晏所知,当今世上使用细雨针这样武器的人,不出三人,除去叶笑云和北冥翩义,剩下北冥翩义的父亲,人在塞外。
  所以北冥晏才会如此怀疑师父,当面对质过他。他是想不出北冥翩义的动机,但也不想去想。
  每次想到这儿,他总会想到那个小小的身体,永远睡在他的怀中,睡在地底,再也不能睁开桃花一样漂亮的眼睛,叫他哥哥、对他笑。
  ……唉,都过去吧。
  无论如何,不能再连累骆迁和薛家人了。
  他师父的嫌疑如此之大,恐怕最后脱不了身。
  所以这亲必须退,不仅要退亲,他也该同薛骆迁避些嫌才是。
  “骆迁,你听我说……”
  薛骆迁从脖子上拽出一根红绳,下面坠着北冥晏的玉牌:“阿晏已许了给我,不退亲。”
  玉牌才是许诺的见证,就如房契地契……卖身契。
  当初他给薛天籁,是想帮她过长辈的关,后来薛天籁将玉牌转给薛骆邶,薛骆邶又给薛骆迁,最终还是归了薛骆迁,意思倒是不差。
  再后来他亲自给薛骆迁的意思,才是玉牌真正的寓意。
  北冥晏呆呆的:“啊……”他明明说的不是这个退亲,薛骆迁必定是故意逗他,他却当真了。
  心里有些恼怒,还有些暖意:“知道了啊……”
  薛骆迁将他双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我来告诉阿晏一个秘密,如何?”
  “什么?”
  “自从阿晏说喜欢我,我每日醒来,都很恐慌。”
  “嗯?为、为何?”
  “你这么好,我怕人来同我抢。”
  “……”
  “总是在想,阿晏若要被人抢走,我该怎么办?”
  在北冥晏极速憋红脸时,薛骆迁揽过他肩来将他抱住:“以后不准再看轻自己。”
  那时他们刚一起走到看押谢凉的牢房门口,站在无人的角落里说话忘了离开,北冥晏四下瞟了几眼,周围并没有人,便伸手轻轻拍了拍薛骆迁的背,呐呐道:“知道啦……”
  他明白薛骆迁的感受,因为他也是如此,薛骆迁的好在他眼中是极好最好天下第一好,薛骆迁的不好让他更加喜欢。
  那一刻,北冥晏觉得无比舒心。
  下一刻,薛骆迁一句话叫他破功笑出来。
  “和天籁的亲还是要退的。”
  “好……”
  “阿晏是我的人。”
  “啊……”干嘛说话这么……直白……
  怪不好意思的。
  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