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师无我-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无我道:“他只需尽了为人弟子的本分,季雍想什么与他何干?再者,季雍待他好得很,他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息神秀隐约觉得这事很不对,但他脑子不如往日清醒,方才说了这些话,已令他清明渐散,人还在水里,视线却飘忽不定,落在了放在一旁的剑上。
  这剑名为秋霜,剑法则为转蓬。
  ——不忍看秋蓬,飘扬竟何托。他学的是转蓬剑法,实际别出心裁,少了飘零哀苦,多了秋风肃杀,足称剑术名家。若深究下去,剑意与季雍的太上忘情有几分相似,只是相较而言更为决绝。可他看似冷漠,实际心肠甚软,自然学不来季雍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物件的做派。
  师无我循着他目光,也看见了秋霜剑,又从秋霜剑想起对方赠与他的簪分一叶。
  他那时的伤势算不得重,只是忽然没了修为,右手手筋断得粗暴,失了许多血,又在内里空虚之下走了太多路,伤了底子,三月后也养得差不多了。
  救命之恩做不了假,他身无长物,伤好后不好意思贸然告辞,便留下为息神秀做点事,作为报答。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正式辞行,临别前,对方未说别的,将簪分一叶送了他。
  簪分一叶外表堪称华美,长度又极短,能拢在掌心,仿佛多宝发簪,正合他用。师无我并非寻常人,看出除却外表,这本也是难得的神兵利器,不敢收下。
  可息神秀既做了决定,便不会改变心意,他不得已收了这短剑,再不好意思一去不回头,在外边看了一圈,终又回了禅院。
  他们断断续续来往了六年,因都是孤身一人,逢年过节便总在一道,渐渐成了交心的挚友。
  师无我想起往事,又想起现在二人的处境,不觉叹了口气。
  这一口气尚未叹完,他被人扣住后颈,滚烫气息扑面而来,将他整个围住。
  息神秀全身赤裸,方从水中站起,身上带着浴后的热气。
  他的唇却比身体更为热烫,师无我脸上被他唇瓣擦过,脑袋瞬时热得昏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好友整个扯进了水里。
  衣衫被热水浸透,紧紧裹在身上,显出轮廓,却也限制了他的行动。空间狭小,师无我没有动,一手放在好友后脑,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
  他的脊背被压在浴桶边沿,难免有点疼,然而他尝过更痛的,这点便算不得什么了。
  水里做这事更为方便,息神秀忍了许久,本可再忍一会儿,方才见了友人的神情,却不想再忍了。
  情事之后,师无我留他稍作整理,自己换过衣裳,先去睡了。
  片刻后,对方熄了烛火,掀起被子一角,钻了进来,将未着一丝半缕的身体靠了上来。
  师无我搂住人,犹豫了一会儿,到底没有推开。
  兴许是他们运气好,曲无弦前段时间找人在山上搭了几间小屋,暂住下来,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了。
  山路陡折,小径居多,并不好走,二人一早弃了马车,步行上山。
  息神秀近来没怎么下过地,更没好好穿过衣裳,才走了一会儿,面上已红起来,连原本冰冷的脸容也融开。
  师无我担心与曲无弦见面时候出乱子,对方察觉了,凑过来亲了亲他唇角,道:“我没事。”
  他很少说这种空话,也很少说谎,师无我稍松了口气,拉牢了他微有潮热的手。
  到得地方,他将拜帖与诊金放在门边,道:“师无我请见曲神医。”
  话音方落,门便开了。
  师无我很早就听过曲无弦的名字,却是头回见他,不免多注意了些。
  这位神医成名已久,年纪倒不大,三旬左右,与他相仿,也未蓄须。相貌古拙,算不得出众,许是走过的地方多,肤色微黑,精气神倒不错。
  只是他身材过于瘦削,衣衫又宽大,双袖奇长,将两只手牢牢挡住了,若非知晓他双手完好,师无我几要怀疑他两手是否还在了。
  他视线未在对方身上多留,轻声细语说明了来意。
  息神秀站在旁边没多开口,除了初时看过曲无弦一眼,问过一句好,只专心瞧着友人。
  曲无弦没露出恶意,却也没什么好意,冷冷淡淡,听后只道:“我才搬家,事正多着,你来帮把手。剩下的明日说。”
  师无我道:“夜长梦多,我怕——”
  曲无弦却道:“都这么久了,再拖会儿又如何?反正死不了人。”
  23、
  向他求医的人要交付百两黄金,息神秀空有宝兵,生活却清贫。师无我不缺钱财,但没到富有的程度,再有下次,是万万付不起的,即便心中急得很,也只得强压下去,免得恶了这位医者。
  幸而对方也许算不上仁心仁术,眼力却有,既然如此说了,那息神秀再撑一会儿还是够的。
  许是对师无我的识趣甚是满意,入夜前,曲无弦单独为息神秀抚了一曲。
  师无我则躺在榻上,想,若曲无弦也帮不了神秀,那时又该怎么办?
  这间屋子不仅小,还漏风,夜里天冷,烛火飘摇,与露宿野外不差多少。
  师无我却希望这风再冷一些。
  小半个时辰后,息神秀回来了。
  师无我转头,见着好友的身影,胸膛内心脏怦怦跳动,愈发激烈,连平常算得能言善道的口舌也失了作用。
  他借着月光,目光细细描摹过好友面孔,想,神秀现在可还受困情欲?
  息神秀的脸微微泛红,但也许只是夜风的缘故。他双眸清如冰石,可除了泛上异色的时候,向来都是如此沉静。
  师无我忽然便疑惑了。
  直至息神秀在他身边躺下,他还是没回过神。
  “阿师?”
  师无我身体一震。被褥单薄,他明知好友不怕冷,仍不免担心,将一旁脱下的外衣加盖上去。
  又问:“……曲神医的琴声有用吗?”
  息神秀握住他手,反将衣服还了他:“有用,我好些了。”
  师无我听得出他语气的细微差别,知晓他此时的确心平气和,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身边人翻身抱住他。
  “神秀?”
  息神秀没有开口,被下悄悄摸到了他的手,伸出食指,与他的相勾。
  他身上没那么热了,师无我反而觉得比原先更烫。屋里昏暗,他看不见对方神情,但那气息却很宁和,亲吻也比往常更温柔。
  师无我忙道:“你不是说——”
  息神秀道:“那又如何?”
  师无我不想他会说这话,道:“之前我不好说,但你既已不受情欲所扰,我们便不该再做这事。”
  息神秀却道:“为何?”
  师无我道:“这不是朋友间该做的事。”
  屋里安静下来,等了会儿,息神秀道:“那便不做朋友。”
  师无我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他的不做朋友,到底是情谊两断,还是……
  他强抑下心中激荡,道:“……什么?”
  息神秀道:“我若只与你一道,又是真心待你,便算不得淫吧?”
  师无我最怕他说这句,道:“你相处过的人太少,朋友与情人有差,不是一句话的事,你不懂其中的分别。”
  息神秀道:“你又相处过多少人?能辨出其中的分别?”又道,“你只说我,却没说自己,可见心里早想过和我一起了。”
  这么一说,师无我也醒觉过来,他这段时间心思都在对方身上,哪有空闲想自己?
  他沉默下来,息神秀却笑了一声。他原就不是个爱笑的人,近日深受情欲所扰,更笑不出,此时笑过后,却又来吻他。
  师无我不愿与他起争执,没有阻止。
  息神秀亲了会儿便停下了,抱着他没松手,道:“若当初出事的是周絮,你帮不帮?”
  师无我发窘:“她是沧浪主人的未婚妻,我掺和什么?”
  息神秀又道:“换作别的朋友,你帮吗?”
  师无我道:“我虽有许多朋友,但这些人中,最挂心的是你。”
  息神秀道:“我却只有你一个朋友,也只要你一个。”
  师无我心里咯噔一声,不敢想他深意。
  正当此时,对方又唤他:“阿师。”声音暗哑。
  师无我知他是情欲起来了,终于抱了回去。
  这次息神秀得了曲无弦诊治,既是有效的,理当不会似往常那般沉沦欲海,却不知为何,反比之前难满足。
  几次后师无我有些受不住,对方便自己在上方动作。
  身体是愉悦的,师无我心里却没有底,屋内昏沉,他目力有限,却在某个间隙,与对方双眼对上。
  那双眼微微眯起,不复平常的冷漠,但光彩却是清亮的。
  师无我忽然意识到,对方此时是完全清醒的。
  二人下边紧密结合在一起,那处甚至可说是缠绵地裹着他,他却由着这双眼,想起另一双冷如寒潭的眼,身体不可控制地发冷。
  息神秀察觉他的异处,反将他压得更紧,在他耳边问:“你怕什么?”
  师无我动弹不得,只得摇头。
  息神秀仍不放过他:“我让你想起了谁?”
  师无我脑中一瞬间空白,也不知如何挣脱了对方压制,伸手拔出簪分一叶,反手朝自己胸膛刺下。
  24、
  这番举动令息神秀大惊,幸而反应够快,劈手夺下短剑,捏着师无我下巴,抬起他头:“阿师!”
  师无我感知到痛楚,清醒过来:“……我没事。”
  息神秀不敢再逼他,草草收场,稍作清理后,二人肩挨着肩,再没做什么,各自睡去了。
  实际曲无弦的琴曲的确能起作用,但要免除后患,要花费一段时日。
  师无我只怕他治不了,至于时间长短根本不在意。
  因上回谈话,他想与息神秀暂时冷一会儿,待好友情形稳定下后,自己先下了山。
  这两月他们一直在一起,纵是最疏远的时候,对方也在触手可及处。师无我原本不是怕冷清的人,下山时候却精神恍惚,回过神已走出很远。
  直至入夜躺在床上,他依旧有些浑噩,好不容易睡着了,竟又梦见了从前的事。
  醒时天仍未明,他站在窗边,沾了一身露水,一会儿想到的是息神秀,一会儿又想见八年前的自己,两个人有时合在一道,有时又一点不像。
  师无我也不知自己为何总能从息神秀身上瞧见自己的影子,也正因此,他不舍得让对方吃一点苦——他已经知道那种滋味,如何能让好友也尝一遭?
  可这回息神秀脱了情欲束缚,便又不像他了,二人仿佛倒了个个,又是他该做决定的时候。
  师无我无法否认,息神秀的确很好,自己心中也并非没有过念头。只是朋友好做,情人难为,他宁可与对方一辈子安安稳稳做一对知己好友,也不想哪天情海翻覆,连最后一点情谊也消了。
  分别短短三日,他已饱受煎熬。
  前阵子与息神秀的肌肤相亲,虽非出自他本意,实际已叫他习惯这种亲昵。如今只剩他一个,夜里拥着薄衾,他周身清寒,冷得发抖,只得团起身来。
  他想起翠微山的深处,云上宫依山而建,铺有三千玉阶,他看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要走下去。
  季雍关门弟子季合真,天资横溢,剑法绝伦,远胜同侪,满身光华。
  常人使剑,需得用眼去看,他却是听。
  他听觉生来灵敏,可以听见极微的声响,更能辨出剑势中的细小不同,所有的剑招在他眼中,都被剥去外衣,直指本源。
  然而自二十岁起,与师父对招时,他只用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