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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都觉得自己是真爱[系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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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天未大亮,江面上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们就已经抵达了黔州地界。
  一到这里,气温都似乎降了许多。
  江湖武林盟总部便在这里,是以每年的武林大会,试剑大会,以及每四年一次的武林盟主换届都在这里举行,而江湖中四大家族之首的栎阳应家家主应钧天便在这之前连任了两届。
  而近些年魔道式微,剩下几个邪教传销组织也大都走了洗白道路,就说原本人人喊打的拂衣宫吧,当年可是连武林正道实力最强的九华山都敢招惹的存在,九华山那在江湖中的地位那可以算得上是正派的清华北大,好多世家大族的子弟都把成为九华山内峰弟子作为终极奋斗目标,但拂衣宫不愧是传销大教,许多根正苗红的九华山弟子都能被成功洗脑,说叛变就叛变。
  现在呢,拂衣宫在薛晚沉手下管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快成慈善机构了。
  而魔道近些年后起之秀能够数得上号的也只有这落日谷了,兰如月说起来还是九华山出来的,狠起来可比他这个拂衣宫土生土长的魔教中人毒多了。
  尤其喜欢抓一些内力深厚的武林高手试药,各种毒虫毒草都往人嘴里塞。
  江湖中许多难解的奇毒都是从落日谷流出来的,奇毒炒到天价,解药也自然万金难求。江湖传言,兰如月早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坐拥金山银山了。
  真是靠山吃山,生生就这么开辟了一条旁人不敢想的致富之路。
  是以,兰如月可以说是江湖娱乐八卦报第一个包装出来的顶级流量,粉丝群体覆盖非常广,既有正道侠客更有魔教非主流青年。
  薛晚沉这一点实在望尘莫及,差远了。
  而此次又是正道世家之首,武林盟主应钧天的爱女出嫁,再加上紧随其后一年一度的试剑大会,自然是声势浩大,气派非凡。
  薛晚沉去年以楚江白的身份参加了一次试剑大会,横空出世无门无派,直接杀进了前三甲,也算是一战成名,但是因为长得太普通了,根本就没什么流量。
  呵,这个看脸的世界真是够了。
  一到栎阳,在客栈住了一晚,江雁回第二天就被他爹拉着去应家看他姑姑了。
  薛晚沉自然不会跟去,但早上吃完早饭后也没在客栈呆着,拿了银两便上街放风去了。
  他之所以敢出门,那是因为在昨天晚上,他得到了确切的内部消息,应鸿雪被他爹关了紧闭!
  所以不到他姐姐应鸿棠大婚那一天是出不来啦。
  大街上四处都张了大红的横幅,五月十八日,第三十九届试剑大会。
  宣传口号统一用的是:风里雨里,九华山等你。
  此次的试剑大会照旧在九华山举办,不少商铺门口还有当众开盘下注的,书画铺门口也挂着巨幅宣传海报,还有各种周边同人,把薛晚沉看得简直是叹为观止。
  薛晚沉刚凑上去瞄了一眼,就被一个伙计拉住了,“这位公子,为您看好的选手买上一注吧。”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应鸿雪了,这家伙不是连着两年蝉联“江湖第一剑”的称号了吗?舍他其谁?
  “哦,这样啊,那你倒是帮我分析分析局势啊。”薛晚沉活动了下手腕,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小伙计也很是敬业,直接拿出了一本册子递给了薛晚沉,“公子,这是今年参赛选手的资料,里面包括家世,获奖记录,以及业内的综合评分,您可以参考参考。”
  薛晚沉接过来打开粗略地翻了一翻,真是做的有条有理,专业得很。
  人家不发财谁发财?
  “这册子做的倒是挺好的,不过综合排第一的怎么是这个什么,谁?段纯宵?不应该是应鸿雪吗?”这个姓段的去年还籍籍无名呢,怎么今年就成热门头筹人选了?
  “你说应二少?那都多少年老黄历了,你还不知道啊,今年应二少根本没报名呢。”还不等那小伙计说话,旁边的一个路人便捅了捅他的胳膊插嘴道。
  “对,没错,应二公子今年并未报名。”小伙计附和。
  “小兄弟,信我的,就押段纯宵绝对没错!”旁边那人把收据叠好了放进袖中,异常热情地朝着薛晚沉推荐道,颇有一种有财一起发的豪迈之态。
  “不要听他的,信我,押方义榆!”另外一个青年推开了那个人,对着薛晚沉信誓旦旦。
  “段纯宵!”
  眼看着两人就要当场battle了,薛晚沉回头把册子还给那伙计,叹了口气道,“唉,我原本是看好应二少的,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报名,那就算了吧。”
  正当他转身欲走的时候,却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第十一章 
  茶馆里人声嘈杂,台上说书的讲的绘声绘色,薛晚沉点了几盘点心,拿起茶壶先给对面的人倒了一杯,“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对面少年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就恨不得直接撸起袖子把他揍得哭爹喊娘。
  还没开口,就先在心里啐了好几声,我呸!我呸!
  “应鸿雪找了你那么久,没想到你竟然在栎阳。”
  薛晚沉听他语气里明显的敌意不由地皱了皱眉,却并未打断他,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可知应鸿雪被他爹关了紧闭?”见他不为所动,廖星淳也不再废话,单刀直入。
  薛晚沉了然,原来是为应鸿雪抱不平来的,应鸿雪这人虽然没什么朋友,但他年少成名锋芒尽显,武林中的脑残追随者自然不在少数。
  而廖星淳与应鸿雪两人都曾在江屿书院修习过,两人也算的上是同窗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薛晚沉心中好笑,又是一个多管闲事的?
  廖星淳听他说话云淡风轻的语气,便气不打一处来,但想了想自己的目的便只能暂且隐忍不发,但嘴上仍不忘讥讽道,“哼,如何?我倒没想到你竟是这么个态度,当时先招惹他的是你,后来不辞而别也是你,现在倒好,他在那边受苦,你却在这里喝茶听曲好不快活。”
  薛晚沉听他说话阴阳怪气,别扭的很,“哦,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个什么态度?”
  为什么他觉得廖星淳对自己的语气还有态度,就像是……面对一个,对自己闺蜜骗财骗色的渣男?
  “哼,那你又可知应鸿雪前日被他爹从扬州抓了回来,生生给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我看你这态度,也真是让人心寒!”
  薛晚沉讶异,但看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便把话说得委婉了些,“你先别急着生气,我倒还不知道这事,我以为他爹只是关了他略施小惩,但没想到竟然还下了这样的重手。”
  廖星淳见他脸上关切之色尽显,一番话说得也算诚恳,显然对应鸿雪还是有几分上心的,怒气不由地也消散了些,松口道,“应家消息一向紧,你不知道也正常。这样,我就问你一句话。”
  薛晚沉喝了口茶,示意他继续讲。
  廖星淳酝酿了下,压低声音道,“你对应鸿雪,现在可还有情?”
  薛晚沉被他这句话的直白程度呛了一下,连咳了几声,“你说什么?”
  廖星淳用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神色看着薛晚沉,十分淡定。
  “看你这样子便还是有情,那跟我走,去见他,把话说清楚,该死心死心别成天吊着。”
  薛晚沉摇了摇头,缓缓道,“我和他的事情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也不是一句有情无情便可以概括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管了。”
  说完就结了帐,起身便要离开。
  廖星淳好不容易找着他人,哪里会轻易让他就这么走。
  当即也猛地站起来,直接拿出佩剑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震的桌上碗碟铮铮作响,冷笑道,“有什么话,说不清楚便坐下来慢慢说。”
  呵,这是想打架?
  应鸿雪都打不过还敢来挑衅他?怕不是活得太舒服,骨头痒了吧。
  周围的看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把头转向了这边,毫不惊慌,个个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薛晚沉冷笑一声,不满地哼了哼,“慢慢说就慢慢说。”说完一撩衣袍便又重新坐下了。
  [……]
  [没办法,我现在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来,武器也没有,打不过。]我忍。
  廖星淳被他的无耻程度完全给震惊到了,原本他还有些担忧,毕竟楚江白的武功与应鸿雪不相上下,两人若是真的动手自己几乎是没什么胜算的。
  但没想到,他竟如此配合。果然还是旧情难忘的吧……
  “说吧,你想怎么样?”任谁被威胁都不会舒服,薛晚沉心里自然烦躁,但他性格向来都不是那种别扭的,既然打不过那就乖乖认怂呗。
  “跟我去应家,见应鸿雪。”廖星淳实在看不下去了,应家二公子本来是多矜傲自持,目下无尘的一个人,自从认识了这家伙,整个人都变了。
  若不是他亲眼看见,他怎么会相信,依着应鸿雪骄傲的性子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个地步,硬生生在应家祠堂跪了两天一夜,一句软也不肯服。
  把他爹气的,差点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你想什么呢?怕不是疯了吧。”薛晚沉服气了,要他去应家,应钧天能把他身上肋骨全都打断你信不信。
  “你必须去!”廖星淳五指如钩,直接伸手扣住了薛晚沉的的手腕急急说道。
  还未等薛晚沉开口,廖星淳的神色却变了变,不可置信地松开了手。
  脉象沉弱无力,气息虚浮,竟然一点内力都探不出来。
  “你,你身上怎么会一丝内力都没有?”廖星淳惊诧道,这一年在楚江白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薛晚沉刚想邪气一笑,淡定地装个逼,顺便编上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却猝不及防地被人点了穴道。
  !!!
  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也好,这样看你还怎么逃。”廖星淳极为满意,反正他看这小子不顺眼好久了。
  *
  入夜。
  应家灯火通明,应府上下都在为应家大小姐即将到来的大婚忙碌着,热闹非凡。
  唯有这后院冷清得很,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蝉鸣鸟叫。
  月色如水,照进只燃了几盏灯的敛芳居。应鸿雪坐在案前,手上捏着几张薄薄的纸,墨发白裳,眼睫低垂,面色沉静。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应鸿雪神色一凛,立马提剑施了轻功去追。
  然而那人似乎对应府的地形极为熟悉,轻功也是极好,不多一会儿就跑得没影了。
  应府仍是一派热闹喜气洋洋的气氛,并没有人发现什么不妥。
  不知想起了什么,应鸿雪折身而返回了敛芳居,门口处只立了两个仆人,一看见应鸿雪手上的剑立马紧张问道,“少爷,您要去那里?”
  应鸿雪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你们出去吧。”
  两个仆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便退了出去。
  应鸿雪径直走向里间,一撩开帘帐便愣在了当场。
  “呜呜呜……”虎落平阳被犬欺,薛晚沉心中一片冰凉。
  薛晚沉被五花大绑,直接扔在了地上,衣襟凌乱不堪,脸上还有几道不明显的细小伤痕,看起来十分狼狈。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却是以这种荒诞的方式,应鸿雪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应鸿雪蹲在他跟前,低声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呜呜……”帮我把嘴上这东西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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