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些担忧,可是……却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日,因为是才刚醒来,季暮云的身体还很虚弱,再加上当年小产一事,离开冰窖之后就没有下过床畔,床榻上也是清醒片刻就会又沉沉睡去,只是比起之前,现在的他,胸口呼吸的起伏十分明显。
连着几天,众人将汴京几乎都翻找了个遍,可是却依旧不见白画斳的踪迹,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正担心之时,汴京城外却传来消息,大周对汴京发动了攻击。
观战台上,赫澜渊身穿铠甲,长发高扎,浓密的睫羽底下一双凤眼眼尾上挑,碎发底下的,细长的剑眉斜入云鬓,清冷中英气逼人,却有隐约散发着几人蛊惑人心的妖娆,垂眼看着底下拉开的阵型,赫澜渊眼底一片肃然,
汴京城外,拍开的阵型,远远看去当真如同那道家阴阳,只不过这阴阳里却是满含杀机,生死门不过都只是一瞬之间。
战场中,领兵的人乃是将军程兵,程兵一身黑色战衣,头戴铁盔,握着手里的战枪,领兵前头去叫阵,他扬手一指,身后的士兵架着云梯与与撞木叫喊着直冲而上,然而还没抵达城门底下,汴京城门突然打开,里面却是有人带兵冲了出来,只一个眨眼就跟程兵交上了手。
那一瞬,硝烟的弥漫在这汴京城外徐徐升之,厮杀一片的兵器声响混着人们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久久都不见停歇,有人胜利,有人倒下,有人瞬间死于非命,也有人满手是血收割着别人的生命。
观战台上,赫澜渊看着底下的动静,细长的剑眉不禁微微拧起,汴京城门上,守城的将士看见对方这等杀气浓厚的阵型也面路担忧,而后……迎战的将军被人引入阴阳阵中,一番挣扎,却竟是被敌方程兵挥刀砍于马下,而后……将败、兵散,又程兵带领的士兵,随着一声呐喊,全都朝着城门攻去。
“投石放箭!”守将心一慌,立即大喊。
底下的大周士兵,抬着云梯,眼看已经即将搭上城门,而他们射出的箭与大石,面对对方的来势汹汹,却像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伤他几人,却又有数几人爬梯而上,同时伴随着的,还有撞木狠撞城门的动静。
眼看着这样的情况,守将逼红了眼,当下拔出佩剑,冲上去一剑砍了那刚攀爬云梯而上的大周士兵,震喊着:“誓死守卫汴京大城,将士们!给我杀!”
才说着,整个城门之上顿时一片混乱。
冲上的大周士兵一旦有人打开缺口,很快便会有更多的人随之涌上,而后……城门上仿佛已经站满了大周的士兵,眨眼就厮杀成了一块……
……
“城门被人攻破了?”汴京行宫,赫澜倾听得前方传来得消息,眼底难掩惊讶之色,守城的守将功夫如何,能力如何他十分清楚,可是现在……
御剑斳在旁听得拧了眉宇:“我这便带援军过去顺便探探地方主将到底何许人也”
赫澜倾来不及点头,御剑斳便大步朝外走去。
……
撞开的汴京城门,一瞬间涌入的全是大周士兵,那一声声的叫喊,直把城中百姓吓得够呛,说是国之士兵,保家卫国,可是这些人,一进了城门,对着里面的百姓就是一阵挥刀的砍杀,举动比之土匪流寇,简直就是过之而无不及,御剑斳率领五千兵马与他手底下的十个死忠赶来之时,城内到处都是流串的百姓,人们哭喊着,惊恐着,仿佛是被人逼入了绝望一样。
御剑斳眉宇一拧,只一个挥手,身后的副将一声高呼,身后的天策士兵瞬间疯涌而出,对着这些侵入了自己家园的大周士兵就是一阵杀伐,而御剑斳的那十个死忠,更是也在瞬间向着四周飞掠过去,挥剑砍杀间,竟是有能以一挡百之能。
众将后,程兵刚进了汴京城门不久,前方就听得动静传来,才刚抬头一看,眼前却是有人影闪略,而后不过眨眼,竟是已经来到眼前,手里的兵刃完全不给程兵看清楚的机会,就直接一剑封喉。
奇快的手法,仿佛已经朝出了人的极限。
御剑斳一向不惜军装铠甲,所以从来也都不穿,习惯了长衣披风的他,此时立在程兵坐骑的马头上,身姿修长,飞扬的长发张牙舞爪一丝一缕,黑色的披风猎猎翻飞,那浑身透露出来的浑然霸气,仿佛震得人心里一绷,胆怯顿生。
眸光一扫这些连百姓也不放过的大周士兵,御剑斳眸色一冷,只吐了个冷冷的字:“杀!”一瞬间,整个局势都在朝着扭转的方向迈进。
城外的观战抬上,不知是不是因为站得久了,赫澜渊竟隐约觉得小腹有些作痛,才刚用手捂上,城门里就有动静传来,是那些刚才冲了进去了士兵,几百个人叫喊着直朝门外冲来,可是……赫澜渊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在才刚冲出城门不久,就被里面追击出来的人,给杀了个干净,几乎算是全军覆没。
惊诧间,赫澜渊睁大双眼,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几乎已经成定局的一战,临到最后居然会来了这么个逆天翻转,惊诧间,远远的、赫澜渊看见里面吁马缓缓而出的人。
那人一身藏蓝长衣,仅用发带随意束扎的长发披散肩背,一身的黑色披风,只将他衬得霸气天成,然而最引人注意的却是他手里的拧着的东西,那是……将军程兵的人头!被他狠狠朝前一抛,而后再射一箭穿透那人头上的发髻,直将程兵的人头几乎射回了大周士兵的驻扎地。
好一个御剑斳,当真不愧是天策王赫澜倾的男人!
☆、第零十四章:老夫老夫
距离胜利只差一步之遥,却被人扭转乾坤的情况,无疑是最让人恼火的事,可是对于这样的局面却无可奈何,那这汴京城要怎么办?就一直这样了吗?
“学生还有一计”营帐里,沉默片刻之后,张琪再次开口。
赫澜渊拧眉看他,并不言语。
张琪干脆行到中央,朝着赫澜渊作揖:“浙一计,成功与否,还需要元帅相帮”
一听又是要把赫澜渊扯出去,肖煜当即拧眉。
赫澜渊面色淡淡冷然中看不出他的喜怒:“说”
“这一战,须由元帅亲自出兵,引出御剑斳与赫澜倾,而后再由几位将军分兵攻打汴京,到时再借以硫磺火力,汴京城,必定能拿得下来!”
这话听得肖煜脸色愈发阴沉。
因为张琪得这一计谋,相当于是要炸毁汴京,包括里面的那些百姓。
可是不等赫澜渊与肖煜说话,下列的几位将军当即附议。
赫澜渊顿时拧眉,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想到现在还在关在牢里,只能依靠忌听风保命的上官无玉,赫澜渊也只能道:“那就下去准备吧”
“元帅!”肖煜想要辩驳,可是赫澜渊已经起身离开营帐。
有了赫澜渊的准许,张琪便开始安排人将硫磺等需要物品运送过来,短短三天就已经准备妥当,夜色中,赫澜渊穿着白色的便衣,披散长发站在高岩之上,目光盯着远处汴京城的方向,眉宇一直微拧着。
“元帅,晚上夜凉,您身体才刚好应该小心才是”肖煜上前,忍不住对待他关心一句。
才悠悠开口:“肖煜……”赫澜渊吸了口气:“你相信人死还能复生吗?”
肖煜一愣:“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呢?这是不可能的”
“是啊……不可能……”垂了眼睑,赫澜渊喃喃低语。
肖煜看他一眼,正想说话,赫澜渊却已经转身离开。
就在张琪将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汴京城里的人也终于收到消息,得知了大周那边的主帅何人,对于这个消息,赫澜倾现在还不敢让季暮云知道,季暮云才刚醒来不久,身体正是需要调养滋补的时候,即便是仿佛像是睡了很长的一觉,可是现在的他,在听赫成义说过了那么多年后,心里愈发的想念起了自己那一只没能得见的儿子。
“不知道澜渊……现在在哪里,他怎么样了”靠在床头,季暮云脸色郁郁。
赫成义端了药碗上前,道:“澜渊不会有事的,而且澜倾之前也说过,他们见过澜渊,现在要找他也不难,只是你,如果在澜渊回来之前你还没养好身体,岂不是让澜渊难过?”
“是啊……”季暮云低低一叹,端了药碗递到嘴边喝下。
赫成义在旁守着,结果空碗放到桌上,刚扭头,就瞧见季暮云掀开被褥,当下急忙阻止:“你这是想做什么?”
“我想出去走走”季暮云道:“在床上躺了这么多日,身体都僵得难受”
“我带你去”才说着,赫成义直接将人抱起,转身走向门外。
季暮云虽然怔愣,但比起第一次来说已经好了很多,却还是依旧弄得耳根发红。
被你人放到院子里的石椅上,闻着鼻尖清雅的青草气息,季暮云的脸上明显挂着笑意,扭头看向一旁,只瞧见赫成义传神回了屋里,取了狐裘出来给自己披上:“仔细受凉”
合成与突然的温柔,对季暮云来说还是不太习惯,失去的那十多年,于季暮云而言,就像只是睡了很长的一觉,虽然还记得“临死前”赫成义对自己说过的话,可是……到底是那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恐惧与逃避,想要改也不是一朝一夕的。
说起来,与赫成义已经是老夫老夫了,这时候应该是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可是……性格使然啊……
“怎么了?”见季暮云神色有异,赫成义微微拧眉。
“没事”季暮云道:“之前听你说我们现在是汴京,澜倾他这是真的打算反周了吗?”
提到国事,赫成义低低一叹:“反了也罢,如今的朝堂是一年更不如一年了”
季暮云拧眉,想着记忆中的那个四殿下,道:“四皇子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我现在都还记得,当初他是那么一个有担当有手腕的人啊……”
“你知道上官清墨的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吗?”赫成义问。
季暮云一怔,摇头。
赫成义脸色一沉,只说了四个字:“弑父杀兄”
季暮云脸色一惊,还没说话,赫成义又道:“当初为了这个位置,上官清墨不知折损了多少朝中栋梁,留下的都是拥立他的人,前几年的时候上官清墨也还算做的不错,可是后来……”后来就慢慢的不行了。
季暮云沉吟半响,抬眼看他:“那你……你们如今都在这里,那……那夏……夏夫人呢?”季暮云想问的事赫澜倾的生母夏氏。
赫成义眸色一闪,半响时才道:“她死了”
“死了?”季暮云彻底震惊了,回想着当年赫成义对夏氏的那种疼爱,季暮云完全没有想到会从赫成义的口中听到这话。
对于姨娘夏氏为何会死一事,赫成义抿了唇,明显不想多言,季暮云也几乎习惯了不去拂逆他的逆鳞,只是迟疑着,抓了赫成义的手:“澜倾还在,澜天也还在”
“那你呢?”赫成义眸光如炬,直盯着季暮云看。
季暮云一僵,垂了头,好半响直到逼得脸颊发红,才逼出一句:“……我也还在”
赫成义当即眼色异柔,正想将人揽住的时候,没想到赫澜天却大大咧咧的从外面直奔了进来:“季爹爹!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忍着一巴掌拍死儿子的冲动,赫成义僵硬得把手收了回去。
赫澜天拧着个笼子,里面装着两只只有巴掌大小的狗崽子,白嫩嫩的可爱异常,当即就看得季暮云双眼一亮,抛弃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