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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勾了自己的舌一阵吸允的翻搅,赫澜渊心里大怒,运了掌正想要给他一掌拍去,哪知道白画斳早有防备,抓了赫澜渊的手腕反扣背后,就将赫澜渊扯过抵触的身后的树干上。
分开时,两人明显都有些气喘,赫澜渊还想挣扎,白画斳干脆将他整个用力抵触的树干上,一手死死抓着他的两手,一手快速的扯过他的披风借势缠绑了他的两手。
“白画斳你给我放开!!!”赫澜渊怒眼看他,话音说的格外的咬牙切齿。
胸膛抵触着赫澜渊的身体,白画斳与他贴得极近,近得几乎密不透风:“你说你对我是感觉是情蛊弄出来的,那你身体对我的感觉,总不会也是情蛊所为吧”
“你!”赫澜渊气的咬牙,只是才开口,白画斳便动手扯掉了他衣裳上的细带,微微底下的头,呼出的气息几乎都喷洒在他后颈处的耳上:“我知道你心里气恼,但已经这么多日了就算有气你也消了吧?更何况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你,你就因为这样而将我置于死地,对我可公平?”
“那你对我又何曾公平?”赫澜渊紧绷着,侧开的头似乎想要避过他呼出的气息,可是……那探入衣襟的手沿着腰线的缓缓抚摸,在距离胸前茱萸的地方来回轻抚与打转,直弄得一阵细细的电流穿透筋脉直奔心脏:“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说那些事,我不知道不记得,可是你却在我不知道的情况给我下了情蛊,以此来控我的情心,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如果有日,你另有所爱,解了这情蛊,我?我……我算什么?”只是被人亵玩,还深陷其中自我陶醉,非要等到被彻底的丢弃了才知道醒悟吗……
赫澜渊话音才落,白画斳便偏头,直接含住他的双唇好一番缠吻,赫澜渊想要避开,却只是被他逼得更紧,退无可退反倒被他撬开牙关,强行探入的舌勾勒着赫澜渊口中的舌就是好一番的纠缠,狠狠吸允,直逼的赫澜渊忍不住喉间一阵阵的闷哼。
微微睁开的眼,看着赫澜渊这被自己逼的双颊发红的模样,白画斳一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脑,一手划过赫澜渊的腰间朝他身下探去,一把握住中心就开始缓缓搓弄。
“呃……!”那一瞬,骤然攀升的电流击得赫澜渊浑身一酥,即便是被白画斳堵住双唇,也依旧没有关注自己嘴角发出的声音,心里骤然意识到的结果,让他浑身紧绷,连心跳都跟着快了好几倍,想要说话,想要阻止白画斳,可是……口中霸道得是他的舌与唇,被反扣在身后的手,几乎使不出多大的力气,想要挣开有些不太可能。
放开赫澜渊那被自己允得发红发肿的唇时,白画斳明显的低喘着粗气。
赫澜渊被他握着命中,一阵的搓弄直惹的浑身燥热,越来越多的快意汇聚一处,似乎让他有些开始发软,只能这般靠在白画斳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白……白画斳……你停下……嗯……别……别再啊嗯!……”
似乎是听不懂赫澜渊这未说话的话,白画斳一手拉开赫澜渊的衣服,低头直接含住他胸口那被自己撩拨得已经变得圆润的茱萸,狠狠的用力一吸,整个喊入口中。
“啊……嗯……!”赫澜渊被逼的骤然弓了身子,无意识的扬起了头,想要忍耐,却终究抵不住这刺骨的快意骤然袭来,那一瞬,汇聚过多的快意似乎盛的太满,随着那声无法控制的□□,赫澜渊身体一松,也惹湿了白画斳满手的掌心,整个身子骤然一送的刹那,随着恢复的几许清明,赫澜渊也只能是大口大口的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湿润的舌,舔舐着赫澜渊的颈子,白画斳就着掌心的湿润,掌心异动划过赫澜渊的腰侧,直接朝着他的身后探去,微微的一个低入,指间便轻易的碰触到那里的皱褶。
赫澜渊浑身一阵,才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又紧绷起来:“不……不行……不要……不要在……”不要这里……
这一次,白画斳依旧没有等他将话说完,便将指间朝着那皱褶处的中心抵了进去,缓缓的,整个没入赫澜渊的身体里面。
被异物一点点侵入的感觉,奇怪得到了极致,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还是会让人一阵难受,绷紧着浑身的筋脉,被反扣在身后的手几乎狠狠捏成一团,赫澜渊眉宇紧拧,双眼紧闭,咬着牙忍了半响还是忍不住那东西在身体里□□的一阵律动。
白画斳咬着他的耳垂,低喘着,朝着他的耳中低低吹了口气,果断就明显的感觉到了赫澜渊浑身的一阵颤栗:“澜渊,你看看,你的身体是诚实的,我只是这样碰了,还没有真正的进入你,你的身体就已经这么敏感,这个可不是情蛊能弄得出来的”白画斳说着,抽送的指尖也跟着加了两指,忽而加快的律动,当下就逼的赫澜渊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其实……也怪不得赫澜渊的身体会有这样明显的反应,毕竟老实得他,除了那时被迫与白画斳有过一次肌肤之亲,而后的几个月里,他都没再动过这样的心思,就是自己也不曾用手给自己解决过,而现在骤然被人这般的撩拨与刺激,想要他完全没有反应似乎也强人所难了。但这种话,赫澜渊是不会说的,忍耐着,压抑着,眼看似乎已经到了维谷,赫澜渊这才低哑着嗓子,勉强说了一句弱弱的话:“不要在这里……不要……”如此露天席地,赫澜渊还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如果是谁误闯进来看着他这般模样,他觉得先别说事后他会不会杀了白画斳,他一定会想要先杀了自己,技不如人什么的真是十分该死。
可是白画斳却并不理会他的话,只是解了自己的衣衫,眼看着那皱褶处已经能容纳下自己的四指了,白画斳低低呼了口气,而后抬了赫澜渊的一腿架到自己腰上,腰部骤然一个用力,便这般顶了进去。
“呃!……”
“嗯!……”
结合的那一瞬,两人都经不住都同时呼出了声。
被人撑开的地方,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被碰过的关系,而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没有任何药物得辅助,只有之前白画斳借助的那点点白浊,虽然是开阔好了,但突然间被硬挤了个这么个大家伙进来,要是不痛,是不可能的。
赫澜渊疼痛着,相比而言白画斳似乎要好一些,只是那处的精致,与燥热将他欲念紧紧包裹的紧致,似乎又刺激得他的事物大了几分,就这般胀满满的卡在赫澜渊的身体里面。
低低的喘了几口气,白画斳虽然迟疑,却还是伸手接了那捆绑着赫澜渊双手的披风,许是因为被反捆的时间有些长了,这一下突然被解开,赫澜渊只觉得双手连抬起的力气也没有,只是软绵绵的搭在白画斳的胸口,五指用尽了力气,也只是微微抓住白画斳身上松散的衣襟而已。
“疼吗?”低喘着,白画斳吻了吻赫澜渊的脸颊。
赫澜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画斳长长呼了口气,干脆将赫澜渊整个抱起,让他两腿都盘在自己腰上,双手住他的臀部,便开始一下一下的顶弄起来。
“澜渊……澜渊……”白画斳低揉的,动情的喊着怀里人的名字。赫澜渊却没有反应,脑袋似乎有些迷糊了,双手依旧使不上什么力气,反而还有些麻麻的像是被蚂蚁撕咬着似的,有些难受,但是最难受得,还是那在身体里面一下一下占有的滚烫的事物。
到底是身体里的锁心情蛊在作祟,还是当真心里闷得难受所以才不舒服,赫澜渊有些迷茫也不清楚,只感觉,浑身的骨头虽然正在一点点的浸泡在白画斳带来的感觉里面,可是这心口,似乎也随着那阵阵的疼痛而淹没着。
到底……是想要如何?
如果真的不喜欢的白画斳,那对于他的碰触,自己的反应算怎么回事。
如果是当真对白画斳有情的话,那……那情蛊又算什么?
这些感觉到底是发自自己的内心,还是被情蛊刻画出来的?
赫澜渊十分迷茫。
“唔呃!”走神间,那处的骤然一个用力,顶得赫澜渊浑身一颤,伴随而来的疼痛仿佛刺入了骨头似的,疼得赫澜渊咬牙低吟着。
半解的衣衫贴在两人的身上,汗渍淋淋,明显已经打湿了发鬓的鬓角。而后白画斳一个翻身,直接将赫澜渊压倒地上,拉过他的脚踝,对着他那处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地方就是一个狠狠的顶入,而后,整根没入。
那一瞬,赫澜渊浑身酥的差不多都想要蜷了起来,下唇咬的通红,仿佛都要见了血迹一般,最准还是抵不住白画斳这愈发快狠的速度,湿润了眼角迷蒙着视线的一阵低吟。
“嗯……嗯……啊……你……你慢点……慢点……嗯……嗯啊……”快要被逼疯的感觉让人愈发的承受不住,脑子里的一团浆糊,只想让身上这驰骋的人放慢他的速度,变得软腻的嗓音断断续续,仿佛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说完了这句话,可是……根本就毫无改变。
是白画斳对他身体太过了解,还是两人的契合度当真十分完美,这一场雨云,不不知不觉间伴随的疼痛逐渐被那钻心的快意所取代,一阵一阵,忽高忽低,蜷起了浑身的筋脉,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冲口而出。
狠狠的挞伐,快速的占有,每一次的律动总会传来一声声肉体撞击的摩擦声响,伴随着那纠缠的喘息,直让人觉得脸红心跳,却又因为这地上的两人都是那样的衣衫半解,似露未露不见淫靡,翻到更显旖旎。
淡淡的阳光一缕一缕穿过树荫照射下来,有些晃花了视线,下意识的闭紧双眼却只是使得身体里的各个感觉都跟着被扩大了数倍。
果然……身体是说不了假话的。
“澜渊……澜渊……”动情中,白画斳一边进入,顶弄得身下的人跟着往上耸去,一边将脸埋在他的颈子里面,低低的说着什么:“澜渊……澜渊……我爱你……真的爱你……真的爱你……”一声叠一声,像是催情的毒药,让人心头跟着剧烈跳动,血液一同叫嚣。
是真是假,赫澜渊有些分别不出来,只是此刻,不止是身体,就连心口,仿佛也被塞得满满的涨涨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迷茫脸。
白画斳:(茫然)追媳妇,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得心又得身?
万俟夜:(底气十足)先得他的身,再得他的心就容易了。
御剑斳:(带笑的)用温柔,用心,用真情跟时间来打动他。
万俟夜:……
御剑斳:不过看万俟庄主这模样,最合适的办法还是直接脱了衣服,穿着丁字裤去雪地跪搓衣板吧
万俟夜:…………
白画斳:噗!
杀气脸。
赫澜渊:对付一只风流攻到底什么办法才最有效?
兮夙影:攻爬墙一尺,我爬墙一仗,攻睡十个人,我……找二十个男人气死他。
赫澜渊:……
赫澜倾:两个字,淡定,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赫澜渊:…………
兮夙影:…………
嘴馋脸
我其实很久没有写过肉了啊TAT
☆、第零零五章:算是约定
白天的一阵折腾,疲累得让人就这么睡了过去,夜晚时,赫澜渊是被一阵冷风吹的哆嗦,下意识朝着身边的热源蹭了蹭,微微拧眉,便感觉到了不对劲,骤然睁眼,看见的却是那近在咫尺的衣襟,赫澜渊眨眨眼眸,懵了片刻,而后白日那一番雨云突然传入脑中,只是一瞬,就让赫澜渊红透了脸颊,只是……白画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