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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你们要还有什么条件,也可一并开出,我能做到的自当尽力。”
“所以……阿莫?”他叨叨絮絮地说了一长串,却哪句都不如最后那个阿莫让我心软。
魔教当然志不在武林,但魔教也不喜欢受人胁迫。
——若按原计划来,自然是我和黑辛虚与委蛇,然后在他志得意满以为顺利可以拿下武林盟主之位的时候,再当头棒喝,揭露他的阴谋,让他成为武林老鼠人人喊打顺便替我教刷一刷存在感。
但现在……不管黑辛如何想,之后又如何做。
我已心软,自是舍不得他到那个结局。
“先拿点画图的东西来……”我闷闷说了声。
——虽然我懒得演戏,但还是要敬业。
我持续无视着黑辛,但倒也从他单方面的讨好中,又知道了许多关于他的事。
不过他回到扬州城以后,逐渐忙碌了起来,也不能每天来找我。
反倒是我到这第二天就摸了过来的佑湖天天准点报道。
“所以莫哥你想怎么做?”我看了看今天又从不知道那冒出来的佑湖,耸了耸肩——“目前不缺吃不缺喝大概也不缺暖床的,在这儿呆着也没什么不好的,他要你干啥就干啥呗。”
“那让我帮他当上武林盟主呢?“
“为何不可?”
“但是……“
“你有啥想法?“
“……主要我觉得现在的情节还很单调,应该再加点剧情润色一下,不过有点迟疑不决,所以想着还是让莫哥你看一下。“
……为什么我觉得你还玩得很开心的样子啊?
但似乎我也没什么立场指责他。
于是我又和佑湖商量了一下整个故事怎么走比较好,比如怎么让白恬叛出门派啊、怎么让武林其他人不至于太丢面子非要找我们算账啊、以及怎么让黑辛看起来是以德服众从而获得武林盟主的位置。
最后成型的计划大概如下:
首先佑湖哈哈哈狂笑三声上去挑了场子外带打飞所有武林人士——当然要注意挑衅力度,既要让中级高级特级弟子按捺不住上场又不至于真让个什么大佬下来——不然后续会很难处理。总之展现了充分的武力后,再让已经回门派混吃等死一阵子的白恬出来,本色演出一下对于佑湖是魔教教主的不敢置信,“魔教教主“的佑湖这时则应该露出富含悲伤、愤怒、绝望等等交融的复杂眼神,对白恬的指责默不作声,等白恬说到些类似”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之类的台词时,黑辛出场,拦下其他要对白恬出手的人,上场请佑湖赐教。
然后佑湖赐教赐教赐教到黑辛快挂的时候,不管怎么搞反正弄出一副白恬为了不让黑辛被杀死跳上台甘愿牺牲自己的样子,然后佑湖再借此掳走白恬,留下看起来挂了不少彩的黑辛,然后黑辛再忽悠一通总之说到让在场人觉得这只是个感情纠纷魔教教主谈恋爱也是好事说不定能被感怀得一心向善,最后大家欢欢喜喜喝一杯就此散场——而这时候看起来极有大局观的黑辛,怎么想都是武林盟主的不二之选。
——当然另外一个秘诀就是其他上台的人一定要打的土土灰灰的扔下去,黑辛则要到看起来可怜得能激发在场所有女性母爱所有男性兄弟爱的地步。
总之我听完这个故事之后,觉得佑湖没有去写话本,还是屈才了。
第16章
计划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条不紊的展开着。
黑辛还是时不时来一次——他看起来极其忙碌,却也肉眼可见的瘦了。
让人有点担心。
我找晴楼旁敲侧击了一下,却被一句”你不会自己问他吗”给噎了回来。
——我这还不在敬业演戏嘛。
倒是半夜黑辛一脸激动地爬上了我的床——“我听闻你今天问了我情况……“
嗯,是的,啧,晴楼真是个大嘴巴。
我继续不说话。
黑辛也没动——我能感受到他还在看着我,就仿佛在看着什么马上要失去的珍宝一样。
久到如果不是床那一块还有着凹陷下去了一块的感觉,我都要以为黑辛走了的时候,他总算动了。
他像曾经一样,整个人覆了上来,开始亲吻我——当然,我很配合的咬了他。
有一点血的味道弥漫开来,却反而像是让黑辛更兴奋了。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他的腰确实比之前又瘦了些,但反而显得他的胸更大了。
然后他就用着他的胸蹭起了我,我不争气的小兄弟则是一下就背叛了我。
我似乎听到黑辛轻笑了一声,但很快又沉默了下去,然后他抓着我的手,让我顺着他的臀/部摸下去——
擦,这个人居然还提前做好了润滑工作。
算了,送上门的夜宵不吃白不吃,我也不再装模做样,一把把他掀到床上后,我站起来努力用我最凶恶的眼神瞪向他——直到黑辛承受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叹气声后,我才猛地扑了上去,做起了无情的打桩机。
内射让人充实——别人我不知道,反正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至少到事后,当我抽出我的兄弟时,看着黑辛那还略微有点合不拢的地方,流淌出白色浊液——这件事是让我很爽很充实的。
当然,就算充实了,戏还是要演的——我射出来之后,什么后续都没有做,而是简单收拾了一下,接着坐到了桌子旁开始喝茶。
黑辛苦笑了下,擦去了往常会被我舔去的眼角泪痕,又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会我叫人帮你换下被褥,早点歇息。“
他轻声说完后,离开了房间。
而我则陷入了我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演戏的思考中。
但都到了现在,突然罢演也不好,所以我还是继续坚持了下去。
自那夜之后,黑辛还是会时不时来找我。我们很有默契的保持着沉默上床。
之前那几天我们是互有往来,不过在这里基本都是黑辛伺候我。
他一般会提前准备好,我要有兴致,就弄他,要不弄他,他也会用胸或者手帮我发泄出来。
——其实我什么时候都有兴致,也有性致。但按理来说我现在还在生气,我不该有兴致。
我好恨。
比如现在我明明很想含弄他的红果,但因为我还在生气,所以我只能看着他一脸欲求不满却又害怕我生气的用胸从下往上蹭弄着我的腿,直到把我原本还没进入状态的兄弟弄得硬梆梆,才挤出一道沟壑夹弄着我的小兄弟,然后让那些白色浊液洒上他的脸——他甚至还会乖乖地把所有的液体舔干净,就连够不到的也会老实用手指揩下来然后舔掉。
——我之前都没发现他是这么会勾/引人的一个人。
但我还在生气,我不能鸡动——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多亏佑湖的每日汇报,让我知道事情走向基本都很顺利,并且给了我继续演戏下去的坚持。
而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那一天的前几天。
黑辛再次来了。
他应该是喝了点酒,——至少这次他直接亲上了我,不像之前那样还要先观察我半天。
而亲过来的时候,也有着浓厚的酒气。
然后他难得强硬的把我推到了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胡乱地亲着我。
接着他的手探进了我的衣服里,略带粗鲁地弄硬了我的小兄弟后,又跟着捏起了我的屁股。
而在发现我没什么挣扎迹象以后,他原本用来制住我的那只手也不老实了,那只手就直接顺着我的腰背一节摸到了我的大腿。
我知道他的弱点,他也知道我的。
反正现在我是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轻喘——这似乎让他更性奋了,他好好的一边摸一边亲一边脱光我的衣服后,才同样把自己整个人弄得赤条条的搂住了我。
老实说,过往我和他怎么做,也没出现过这样完全赤裸相见的场面——就算厚脸皮如我,也不由得有些害羞。
所以我下意识挣扎了几下。
黑辛似乎苦笑了一声,接着用力把我彻底压住,他的脸,则凑到我后颈处,像小狗一样边嗅边咬了起来。
他的体温太烫,热得我不由自主的又想挣扎起来。
“别动……”他低声用一种危险的语气说道,“我不想你受伤。”
欸欸欸?这怎么还到强制走向上了——虽然我也有所心理准备过,但我一来不想菊花残,二来不想都坚持演戏这么久了却在最后关头因为不想菊花残而暴露。
就算我这几天什么都没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洗澡都有人帮忙,也不能掩盖我被拴在床上半月余会留下的心理创伤啊!
但看到我老实以后,黑辛的动作也温柔了起来——就像我们还没“闹翻”那时一样。
难得一次黑辛从头慢到尾,尤其在实际进入以后,他磨蹭的我都以为他是想借此报复我。
不过似乎为了回报我的配合,他慢慢一点点放开了对我的钳制,也默许了我的自我抚慰。
他进进出出,时不时还低下头亲我一下,动作更是放的一慢再慢。
但在我高/潮后没多久,他也抽了出来,然后射在了我身上。
然后他先是下意识地笑了一下,接着又很快收起了所有表情,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门。不一会儿他又带着一桶水进来。
一点一点,他缓慢地擦去我身上的汗和乱七八糟的液体,就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
“后天就是正式的武林大会了……你想去看吗?“
——想倒是想,但你就不怕我趁机逃跑吗?!
似乎料到了我心里在想什么,他接着道,“不要急着跑,我已经和你的教主约好,武林大会结束后就把你送去见他,他也给我下了毒,要我到时候不把你带过去就是一死。“
——下了毒?我还真是信了佑湖的邪了!那个学了一年医除了穴位认得奇准外、连什么药草相克都记不下来的家伙还能给人下毒了?
“就算看在这些日子的恩情也好……不要跑,可以吗?……“他轻声求着我,我什么也没说,他倒也没走,而是帮我梳理起同样在刚才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说起来,之前那段旅程,到最后其实都是他在帮我梳头发,无他,主要是黑辛实在接受不了我给自己梳头时简单粗暴的动作。明明是我的头发,他对待起来却像是什么宝物一样珍惜。
“好……“我努力控制自己,从牙缝中挤出了回复。
黑辛再次笑了,然后凑了过来,温柔又缱绻的在我唇上贴了一会,才放开我。
“好好休息。“他带着收拾下来的脏衣物和用过的水离开了房间。
而直到晴楼过来解开我的镣铐、带着我这几天第一次走出房门为止,我都没有再见过他。
武林大会自是热闹。
天南海北的人,在台下吵吵嚷嚷。
擂台上的两个人,嘴上说的谦虚客气,下手却毫不留情。
我没内力,眼力也不过一般——前面的争斗赛倒还勉强跟得上节奏,后面就已经看不懂在打些什么了。
晴楼带着小玉在旁陪着我,我们现在在场地旁的某所小楼的二层,小楼在正常的屋子外还额外有个露天的看台,我们正是在那个看台上,被几架屏风简单遮掩着身形。
倒不知黑辛如何寻得这么一处场地——整个二楼除了我们似乎也没别的人,而这既能完整看到擂台上发生了什么,又不至于过于吵闹,当然更难得引来别人的注意。
更别提还配备了机工阁新出的“观星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