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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月影-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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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试图挣扎着站立起来,谁人还肯给她这个机会?数把宝剑早已横在她的身上!
  
  “哼!”宇文炀冷笑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朕?”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里,沈寒跟江隐的初。夜让群里的小天使们对我是鲜花与刀片齐飞,咳咳……
今天是剧情流,不妨剧透一下,本章出场了一位能够左右沈寒、江隐、月影三人命运的重要人物,猜猜他是谁?
另外三人的对手戏也即将登场,敬请期待!!!请小天使们继续支持这篇文!谢谢大家!

☆、第二十五章 新仇旧恨

  
  “跪下!”单薄的身体被两名殿前侍卫一左一右地拽起,复又重重地按在地上。
  
  “哼!”蓝衣女子冷笑一声,她倔强地昂起头,那张原本浅笑盈盈的脸,如今早已冷似冰霜,“昏君!我杀不了你,是天不长眼!不过没关系,我会在地狱为你烧开一锅热油,盼着你早日驾临!”
  
  “哈哈哈!”宇文炀闻言,怒极反笑,“好啊,好一个盼我早日驾临!我便成全于你!来人呐!”
  
  “陛下!”一声应答,殿前众侍卫应道。
  
  “将今日殿前献艺的所有人都拖出去施以凌迟之刑!”
  
  “遵旨!”侍卫们应答一声,不顾那些优伶舞姬们的连声哀求,便要生拉硬拽地将他们拖出大殿。
  
  “把他留下。”当擒住蓝衣女子的两名侍卫正打算遵旨照办之时,宇文炀却转向姜贵妃笑问道,“爱妃,你说朕应当怎样处置她才好?”
  
  “陛下,”姜贵妃笑道,“这种事,还不是您说得算?”
  
  “哈哈哈,”宇文炀玩味地笑道,“我只是觉得像‘凌迟’、‘车裂’这些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轻了,不想让她死得那么轻松。爱妃,你平日里鬼点子最多,快帮朕想想办法。”
  
  “多谢陛下抬爱。”姜贵妃眼波流转,浅浅道,“此人既然有胆量行刺您,想必不是一般人,先问清楚她的真实身份才好。”
  
  “对,刚刚连名字都忘了问了。”宇文炀闻言正过脸来面对蓝衣女子道,“你姓甚名谁,缘何要行刺朕?”
  
  “哈哈哈!”女子笑得浑身发颤,半晌方歇,“果然是昏君!方才行刺与你的原本只有我一人,可是你这昏君,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将所有参演的优伶尽数凌迟。现在,竟然才刚刚想问我的名字?”
  
  “哼,快讲!”宇文炀不耐烦道。
  
  “我说了,你是不是还打算灭我的九族呢?”女子充满嘲讽地问道。
  
  “弑君乃大罪,灭你九族亦不冤。”宇文炀冷笑道。
  
  “没错,是不冤!”女子收起那嘲讽的神情,冷冽地回道,“只可惜,陛下啊,您灭不掉我的九族呢!”
  
  “放肆!”宇文炀怒道,“朕乃天子,难道连灭你一个小小优伶的九族还会心软?”
  
  “哈哈哈!”女子忍不住再次仰天笑道,“对,您当然不会心软!只是啊……”
  
  女子顿了一顿,眸光中寒星闪烁:“我早已没有九族可以让您再灭一次!”
  
  “你说什么?”宇文炀心中一凛,眸光阴冷地注视着女子,“你究竟是何人?”
  
  “陛下,您可还记得被您冤死的礼部尚书么?”女子一字一顿地问道。
  
  “礼部尚书……陈广平?”宇文炀恍然大悟道,“你是他什么人?”
  
  “乃是我的祖父!”说着,女子的声调竟然变得陌生起来,听上去早已不像柔美的女声,反而是那种略显低沉的男声。
  
  “你的声音?”宇文炀疑惑道,“你……难道?”
  
  “没错!”女子朗声道,“昏君!你看仔细了!我可不是什么优伶舞女,我乃前任礼部尚书之嫡孙——陈安之!”
  
  “呵呵,好一条漏网之鱼!”宇文炀面色阴鹜地冷笑道,“灭九族之日你在哪里?”
  
  “这个,你不必知道。”陈安之朗声答道,“这三年,我一心想要报仇,苦于没有机会,今天机会来了,可惜啊!”
  
  “确实可惜。”宇文炀颔首道,那语气仿佛陈安之要杀之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今日事败,”陈念之毫无惧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陈安之死得其所!”
  
  “陛下,”没等宇文炀搭言,一旁的姜贵妃把怀里的皇儿转身交给身后的侍女,自己则轻轻靠向宇文炀,浅笑道,“既然,这位罪臣之孙一心求死,臣妾倒是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未若……”
  
  “未若怎样?”宇文炀虽目露寒光,但语气上待姜贵妃却还是极尽温和,“爱妃切莫吊朕的胃口才好。”
  
  “既然他是礼部尚书的孙子,”姜贵妃那面若桃李的脸上突然显出一抹嘲讽的微笑,“那么,何不让他……”
  
  姜贵妃突然压低声音,靠近宇文炀的耳畔,掩面私语了几句。
  
  宇文炀闻言,忍不大笑着连连称妙:“好极了,就依爱妃之言,华锦!”
  
  “老奴在!”一直侍奉在旁的总管太监华锦赶忙应声来到龙案旁,躬身施礼。
  
  “这小子,既然那么喜欢当女人,今日朕便成全他!”
  
  “陛下的意思是?”华锦微微抬首,想要求证自己的想法是否跟天子相同。
  
  “哈哈哈,朕的意思是,那便让他当女人好了。”宇文炀冷笑道,“该留的地方留,不该留的一定要除尽。然后,把他送到我天霖的官窑中,让他好好享受一番当女人的乐趣。”
  
  “老奴遵旨。”一个声音恭敬地应答着;
  
  “宇文炀,你混蛋!”一个声音愤怒地叫骂着……
  
  “安之呀,”宇文炀眯起眼睛,看着陈安之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愈发得意,“想必你家人为你起名的时候便是存了叫你‘既来之则安之,且受之’的心思了吧?哈哈哈……”
  
  “皇上大才!”
  
  “皇上圣明!”
  
  “这陈氏余孽,真是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么?听着那些所谓皇亲国戚奉承的话语,若非三年时间的隐忍,江隐此刻早已拔剑而起,一剑刺穿宇文炀的胸膛!
  
  即便他早已听闻宇文炀的暴戾残忍;早已听闻宇文炀的荒淫无道。可是,在今日的家宴之上,亲见他冷血无情地下令凌迟那些无辜的优伶,亲见他听从奸妃的恶毒建议,将那昔日三朝元老的陈氏后人……江隐的心,忍不住绞痛起来。
  
  宇文炀啊宇文炀,这便是你治理国家的手腕么?
  
  “昏君,死也不会让你如此羞辱于我!”陈安之怒道,说着,他作势便欲咬舌自尽。
  
  “不能让他自杀!”宇文炀急道。
  
  话音未落,早有一名殿前侍卫眼疾手快地奔上前来,一手捏住两腮,一手扳住下颌同时用力,只听陈安之一声闷哼,下巴已然脱位,再也使不上半分的力气。
  
  “哼,想死?”宇文炀冷哼道,“没那么容易!”
  
  宇文炀眼睛一扫华锦:“吩咐下去,陈安之净身后,充当官妓三年。这三年,若是自杀了或是跑了,相关人等一律灭九族!”
  
  “遵旨。”
  
  陈安之是一路被人拖出殿外的,虽然口不能言,可是那双愤怒的眼睛却似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江隐的心上。
  
  接下来的家宴,似乎并没有受到行刺一事的影响。大殿之上,换了一批优伶,继续载歌载舞。席间众人照旧推杯换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些见风使舵的人,知道江隐近来出尽了风头,深得皇帝的喜爱,便你来敬酒我来攀谈。江隐则一概有礼有节地淡然处之。
  
  家宴终于在一派歌舞升平中告一段落,宇文炀命人好生护送着江隐回到住所。当沈寒扶着醉眼微醺的江隐来到卧房,刚想戏谑他几句不胜酒力还逞强的话,可没等出口呢,江隐便“哗”地一声吐了起来。
  
  “阿隐,唉!”沈寒连忙抚胸拍背,帮其缓解不适。看着江隐紧闭着双眸,喘着粗气,那张清秀的脸上隐隐挂着泪痕,沈寒知道,今日里压在江隐心上的石头定是又重了许多。
  
  这一夜,沈寒是数着次数度过的。
  
  陈安之,十六次;
  
  宇文炀,二十次;
  
  冰怡妹妹,三十二次。
  
  陈安之是谁,沈寒不知道,也不关心;
  
  宇文炀,这个名字以前江隐说梦话的时候便经常听到,每次提起都是咬牙切齿;
  
  冰怡妹妹,这个称呼沈寒也并不陌生,原本是江隐的未婚妻,结果变成了宇文炀的皇后。
  
  可是,这些名字被提及的次数加在一起都没有一个人多。
  
  那个人姓沈名寒,每一次提到沈寒,后面都会加上两个字——帮我!
  
  沈寒,帮我!
  
  阿寒,帮我!
  
  噫……对我就是这般不放心么?沈寒坐在床边,握紧江隐的右手,低声道:“阿隐,你——放——心……”
  
  翌日晌午,江隐终于从宿醉中醒来。右手依旧被沈寒紧握着,沈寒的身子则俯在床边沉沉地睡去。
  
  这个场景江隐并不陌生:阿寒,说好了两不相欠,如今,我欠你的好像更多了……
  
  “怎么,醒了?”三年来,沈寒已经养成了浅眠的习惯。江隐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只要略有不同,他便会在第一时间觉察到,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嗯,”江隐将右手从沈寒的手中抽。出,面色绯红,“抱……”
  
  “歉”字未曾脱口,便被沈寒温热的唇堵了回来,缠绵了一会儿,沈寒才略带怒意地放过了江隐:“没记性,说过多少次,对我,永远不要说‘抱歉’。”
  
  “好,”江隐笑道,“沈大夫,那咱们便大恩不言谢好了。”
  
  “这才像话。”沈寒的转变很快,江隐的一句话,便令沈寒的神色从深秋转到初春。
  
  “阿寒,”江隐突然肃然道,“今日,陪我去一趟沐春楼,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第九章,我改了。请读者见谅。

☆、第二十六章  无名之火

  
  “你不是不让我去那种地方么?”沈寒一愣,“怎么还让我陪着你去?”
  
  沐春楼,是天霖国的官窑。
  
  沈寒犹记得带着江隐重返晋阳之时,奉沈奕之命为宁王送药。途径沐春楼,那只从天而降的镂金酒杯险些砸到了江隐。
  
  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拗不过那红衣美人的盛情邀请,他拉着江隐便上了那沐春楼。
  
  花雕虽醉人,但沈寒却清醒地记住了那红衣美人的容貌与名字——花月影。
  
  没错,是花月影。
  
  他是暗中相助江隐脱险的那个人;
  
  他是自断双臂与自己演了出好戏的那个人;
  
  他是自诩天生丽质不自弃的那个青楼头牌——花月影。
  
  那一天,江隐始终是沉着脸的。
  
  当三杯花雕入腹,看着花月影再次妖娆地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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