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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炼紧紧地捏着双拳,用力地呼吸着,像是在隐忍什么。
就是他的一句话而已,害死了一个人的性命!
聂炼转身,看着拓跋绝,发飙道:“什么战功赫赫的战王,分明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不就是一顿饭么,有必要杀人吗!”
聂炼将自己内心的怒火都毫无保留的发泄出来,现在的他没有理智,也不需要理智。活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他受够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拓跋绝平静地听着他的怒骂,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我现在冒犯了你,你杀我啊!”聂炼冲到拓跋绝的面前将他的手抵在自己的脖颈处。
拓跋绝抽手,“单蠢!”
随后,拓跋绝走出殿外,聂炼听到他对着手下吩咐道:“停手。”
很快,管家没有了惨叫声。
聂炼独自站在膳殿内,平静下来情绪后开始后怕。刚刚的自己真的是不要命了,但是庆幸自己在拓跋绝的世界里还是有利用价值的,要不然怎么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趁着端午放假赶紧更,下周连着六天宝宝心里苦
☆、第九章 战驹流火
聂炼精神恍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此刻已经没有了饥饿的感觉。
阿熏见聂炼回来,默默地退了出去。
一会儿工夫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放在了聂炼的面前。
阿熏看了看依旧在神游的聂炼,正打算退下。
“阿熏。”
就在她刚刚挪步之际,聂炼叫住了她。
“世子?”
“谢谢……”聂炼一声道谢,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阿熏的厨艺不错,可是现在聂炼的心情并不好,吃下去的东西再美味,也味同嚼蜡。
“世子变了呢,不论是言行还是个性。”阿熏道。
聂炼慢慢地咀嚼口中的食物,思索着什么。
“变了也好,世子要是像以前一样,被人这样子欺负,指不定回家向王妃哭诉了呢。”阿熏语气平静,没有任何嘲讽之意。
聂炼放下筷子,疑惑地问道:“欺负?”
他有被人欺负么,那个战王拓跋绝欺负自己?
“世子爷的个性,整个帝都人都知道,这次来战王府,连那个小小的管家都没有把世子放在眼里,可恶!亏得世子爷心善饶了他。”
聂炼眉目紧锁,问道:“什么意思?”
“世子爷,那个管家借口忘记给您准备早膳,实质上是看不起世子爷啊。”阿熏愤愤不平道。
聂炼听了阿熏的话,噌地站起身。
脑中不断回忆着刚刚在膳殿发生的事情,这么说,那个拓跋绝这么做只是为了帮他出气?!
他还将他臭骂了一顿……
“靠!”聂炼自责,这古人还真是难做,这么简简单单的事情搞得跟个宫斗剧一样。
“世子?”
阿熏见着聂炼快步走出房间,不知道去干什么。不过只要在战王府世子爷应该是安全的,想到此,阿熏便没有追上去。
偌大的战王府,聂炼在没有人指路的情况下根本就找不到拓跋绝的踪迹。
“唉——”聂炼深深地叹了口气,就算是见到了拓跋绝那有怎样,该怎么和他说呢。
道歉,行不通。他堂堂一个王爷会在乎这点误会。
当做没有发生过,不可能。聂炼的心里过意不去。
走着走着,聂炼彻底迷了路,一阵马的嘶鸣将他引到了马棚。
聂炼感叹着,这马棚也算得上是高级豪华会所了吧,可见九皇叔是个爱马之人。
VIP!聂炼视线落在一处马棚,里面仅有一匹马,不论是马棚构造还是马槽都比其他马棚还要高级的。
聂炼走近一看,只见那匹马浑身通红,在见到聂炼的同时高扬起骄傲的头颅,抖了抖优美的红色鬃毛。
“难道……”聂炼自言道,“这个就是电视上说的汗血宝马?”
聂炼的手不禁抚摸上那匹马,听说汗血宝马流的汗水是红色的。
结果还没有碰到它,那匹马就嘶鸣起来,用力地一拽缰绳,冲出了马棚。
起初聂炼被吓了一跳,连忙闪开。
随后看着它跑出马棚后停在了空地上,便追了上去。
“喂,让我骑一下。”聂炼拽住了缰绳,像是在和它商量。
‘唋——’那马儿像是不削地一叫。
“老兄别这么小气。”聂炼拍了拍那马儿的头,翻身上了马。
聂炼上马后,刚刚坐稳,那马儿疯了似的想把聂炼从自己的背上甩下来。
“喂!”聂炼紧紧地抓着缰绳,双腿夹着马肚子,“……我靠!……”
聂炼坐在上面有种西班牙斗牛的感觉。
四蹄翻腾,长鬃飞扬,长长的马鬃马尾在气流的浮力下飘动起来。那马儿直冲战王府内廷。
就在这时,王府内正在招待长公主拓跋烟。
听到响动,拓跋绝与拓跋烟出来看看,哪知竟看到了这番场景。
聂炼死死地夹着马肚,紧紧拽着缰绳,在马上拼命地叫着,“快闪开!”
周围的侍女们尖叫声此起彼伏慌乱地逃命,试图避开这匹发狂的马儿。
护卫们持剑警戒,打算制住战驹流火,场面乱成一团。
拓跋烟见此,拂袖一声轻笑。没有想到此次来皇叔家,竟然能够看到这番好戏。
拓跋绝神色一凝,看清了骑在战驹流火身上的人。
拓跋烟只觉站在身边的九皇叔如一阵风消失了,再一看,已经在那匹马的背上。
聂炼在慌乱之中感觉背后有人抱紧自己,回头一看竟然是拓跋绝。
拓跋绝一手揽着聂炼的腰际,一手牵着缰绳,只听他命令道:“双手双脚都放开!”
“会……会掉下去的……”
“有我在不用怕。”拓跋绝回道。
咦,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啊,奥,他没有自称本王。
就在聂炼失神间,放松了身子,唯一留在马上的力量紧紧是拓跋绝单手抱着他。
少顷,拓跋绝便将战驹流火制服,带着聂炼飞身下马。
下了马,聂炼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低着头站在一边,不敢吱声。
耳边传来一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聂炼偷偷地瞄了一眼,只见她身着公主正装,头戴繁重的配饰,面色娇俏,是个小美女。
拓跋绝发话道:“小烟,可以回去了。”
“是。”拓跋烟止住了笑声,恭敬地说道,“侄女告退。”
路过聂炼身边时,俏皮地看了他一眼,一脸的幸灾乐祸的笑容,缓缓离去。
“炼儿,跟本王来。”说罢,拓跋绝转身走向书房。
聂炼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在拓跋绝的身后,脑中无数遍地预想着,这个九皇叔会怎么惩罚自己。
书房内。
“过来。”拓跋绝发话道。
见着拓跋绝坐下,聂炼远远地站着。
聂炼忽然想通了什么,大步走到拓跋绝的面前,说道:“九皇叔,您要杀要剐随你便,来个痛快的!”
“杀?剐?为何?”拓跋绝不以为然地问道。
“我对你出言不逊,还大闹战王府……”
拓跋绝打断道,“原来你还知道错。”
拓跋绝将聂炼画的一叠图纸放在了他的面前,说道:“将功补过,说的好不罚,说的不好二十大板伺候。”
“二十大板?!”聂炼连忙捂住自己小屁屁。
这二十大板下来,自己的屁股还不开了花。
聂炼纠结地拿过图纸,脑中迅速组织语言,希望能够让这个古代人满意。
“这个是,刀车……是墨家机关……啊呸,不是,重说!”聂炼忽觉自己失言了,在这个架空的历史世界中,哪有什么墨子。
“墨家机关?”拓跋绝挑眉,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
“口误口误。”聂炼连忙解释道。
“继续。”拓跋绝不再追究。
“刀车是守城的武器,也是最为有用的救急兵器。在城门被攻破时用于堵塞城门的守城器械。刀车是打造坚固的两轮车,车体与城门几乎等宽;车前有木架三四层,各层固定尖刀,每层装有二十四把钢刀,使用时将车推至城门缺口处,既可杀伤敌人,又可挡住敌方的矢、石。”
聂炼小心翼翼地解释着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守城……”拓跋绝若有所思着。
“啊,当然向您这样的大人物自然用不上这种急救兵器,不过,备一时之需嘛。”聂炼连忙补救道。
“九皇叔,您满意么。”聂炼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可是关于自己屁股开不开花的问题。
“嗯,还行。”拓跋绝回道。
得到九皇叔这样的认可,聂炼内心窃喜。
☆、第十章 马市风云
“世子爷,那战王的战驹哪是随随便便就能骑的,这万一世子爷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阿熏怎么和王爷王妃交代啊……”
聂炼坐在一旁,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出修长的小拇指掏掏耳朵,面露无奈。
已经被阿熏念道了整整半个时辰之久,聂炼忽然觉得这位冰山美人变成一个唠叨大婶都是自己惯的。
之前的那个聂炼绝对没有和她这么亲近。
聂炼深深地打了个哈欠,这一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又累得想睡觉了。
见聂炼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阿熏叫道:“世子爷,你有在听么?”
“不甘心!”聂炼莫名地蹦出一句话。
“什么?”阿熏疑惑道。
阿熏见聂炼神色凝重,以为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静静地听着下文。
“阿熏,我们去帝都最大的马市去。”聂炼站起身走向门外。
阿熏问道:“世子爷还想着骑马?”
“没错!”聂炼帅气地打了个响指,大步迈向前方。
阿熏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跟了上去。
大街上,由于聂炼长得实在是‘招摇’,惹来不少人的注视。
聂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阿熏的带路下,很快来到了马市。
扑面而来的动物味道,令聂炼想起了在21世纪动物园的时候,失神之间被人稍稍撞了一下,回过神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既来之则安之。
马侍见聂炼打扮的贵气,连忙迎上去,“这位公子是来买马,我们这里的马可是一等一的好。”
聂炼扇子一合,说道:“汗血宝马。”
“这……”马侍一脸为难道,“汗血宝马可是皇家御用的,我们平民老百姓哪敢贩卖。”
“哦。”聂炼说道:“阿熏,我们走。”
一位贼眉鼠眼的马侍听到了聂炼他们的谈话,一脸笑貌地迎了上来。
“嘿嘿,这位公子是想要汗血宝马?”
聂炼点头。
“小的马六,手上正有一匹汗血宝马,公子你看……”那个自称马六的人说道。
聂炼心下一喜,发话道:“还不快带路。”
“好好,公子这边请。”马六伸手引路。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马六将聂炼带到了一个偏僻的马棚,里面果然有一匹马。
至于是不是汗血宝马,聂炼还有待考量。
聂炼走上前,伸手拂过那匹马的马鬃,手中竟然有红色的印记。
汗血宝马流的汗水真的是红色的?!
见聂炼面露欣喜,马六说道:“这马可来之不易啊,公子你看……”
“说吧,多少钱?”聂炼问道。
“五万两。”马六开口道。
聂炼对于古代的钱没有什么概念,但一直沉默的阿熏,不满了,“五万两!都可以买一群马了。”
“这位姑娘,那些马哪能和这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