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东汉]永平纪事-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不好过。他对哀牢很陌生,但他大爹是从小带他长大的,便是亲生父亲一般,想到他大爹的境地,楚归便十分担忧。还有那虽只有数面之缘的便宜堂哥,如今为哀牢首领,若是被汉军拿下,就只有身首异处的下场,这也是他不愿看到的。
  如今尚书台事务要避讳着他,很多事情如奏折、急报,在此处都很难明确分开,因而近日楚归手上之事便越来越少,楚归便索性向天子告了长假,他要回鹿鸣书院一趟去见他大爹小爹。
  窦宪如今虽被天子任命为郎,实际上并无实职,平日也无朝事可做,便带了几个护卫,陪楚归一道南下。虽然楚归知道窦宪手下的亲信、谋士众多,他所了解的朝中大事、天下大局要比他清楚许多,窦家许多产业、关系网,都是窦宪在处理,从来也不是个闲的。但在这样的时候,有个人毫无顾忌、一往直前地站在他背后,支持他、信任他,他不自觉地便想依赖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多需要别人的信任和支持,而不是怀疑、冷置。
  楚归与他两个爹爹去了书信,他小爹很快给他回信,他们已经到了蜀地,准备继续南下往永昌郡去,让楚归在京城好好呆着便可,他年纪小,不要趟这趟浑水。楚归自然放心不下,和窦宪一行立即从京城往川滇方向快马而去。
  蜀道之难,自是不必细说。等他们到蜀郡停顿时,窦宪得到消息,因到哀牢之地要涉兰苍水,如今正是兰沧水又深又险之时,哀牢之地又多险谷密林瘴疫,汉军对哀牢地貌气候不熟,朝廷准备征发越帯▁i;一声)、益州、永昌其他夷族及土著民讨伐哀牢。一时间情势并不乐观。
  楚归上一世也不是研究历史的,可能比一般人稍微了解的多那么一丢丢,可到这么细的问题上,他就完全不了解了。
  从蜀郡过犍为,离越帯悴凰阍读恕0Ю谓鋈в嗳耍綆‘离哀牢较远,哀牢趁最初的一鼓作气攻越帯⒉┠虾螅孀攀比战コぃ阒皇卦谠Ю沃丶窗Ю巍⒉┠隙亍T劝Ю瓮趿猜手诠榉保形迨嗤蛉丝冢痪吣甑氖奔洌行矶喟Ю稳瞬⒉辉赣氪蠛褐湓倨鸨辏暇勾蠛撼毓闳硕啵Ю斡肫湎嗾还且月鸦魇R蚨Ю瓮醮幼羁嫉娜в嗳耍鞅笠膊坏揭煌蛉耍一姑媪倌诓亢艽蟮姆制绾脱沽Α�
  

  ☆、31。哀牢之围

  31
  窦宪为楚归提供了训练有素专门用来传信的的飞鸽,他和两个爹爹之间的传信便要方便快捷许多,几乎能够十天两个来回,虽比不上后世,比驿马还是要快多了,而且川滇之境地势崎岖,更是要难很多。
  从心中得知,他爹爹已经到了哀牢,族中长老和哀牢王争议很大。当初哀牢王类牢之所以与境内守令起忿争,归根到底是积怨。哀牢土地肥沃,物产丰美,五谷桑蚕皆宜,染采文绣,兰干细锦十分精美。出铜、铁、铅、锡、金、银,光珠、虎魄、水精、琉璃、蚌珠,孔雀、翡翠、犀、象、猩猩、貘兽(注1),其中种种,对朝廷来说无不具有莫大吸引力,而很多中原根本就没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
  那守令却是个心贪的,上任后便有些好大喜功,在西南偏壤之境,不比中原或边境重地,想要步步高升,不想点法子自然是不可能的。而这哀牢丰饶的物产,在守令看来,便是他高升的倚仗。他令人大肆采矿,一来出产的金银铜铁等物,涉及利益重大,守令私吞一部分、上缴朝廷一部分,与哀牢王之间便产生了矛盾;哀牢等地的光珠、虎魄、水精等稀奇宝物,孔雀、犀、象等鸟兽,他也不加节制地过度开采猎杀,用来打点关系或上贡朝廷或贩卖八方。
  这守令自非哀牢人,哀牢之境也并非其故土,被这丰饶稀奇的物产激起了贪欲后,便丝毫没有吃相,做得也太过了些,因而那些充满了淘金一般的贪欲的新迁移的汉人,与本地的哀牢人之间,便产生了很大的隔阂裂隙。哪个人不热爱自己的故土,能忍心看自己的故土被外来的人如此不知节制地糟蹋着。因而积怨早已种下,并且颇深。
  而哀牢王斩杀守令的□□,则是那守令射杀了十来只孔雀,并将孔雀的尸体风干制了标本,两只挂在府衙的大门口、两只挂在内堂,还有一些挂在书房或送人作装饰。孔雀乃哀牢人的圣鸟,这般被守令肆意滥杀,还挂在府衙门口作装饰,一下便激怒了哀牢人。
  哀牢王类牢年轻气盛,带领哀牢军便冲进了府衙,可守令并没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丝毫没有认错的表示,新仇加旧恨,类牢一气之下便割了守令脑袋。至此便不能善了,类牢所幸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反叛,还进攻了越帯筒┠系鹊亍�
  楚归得知他爹爹传来的消息心中也是一片唏嘘。这种大概也算民族文化间的冲突了,人人都知道热爱自己的家园、自己的家人,因而倍加珍惜,可是到另一个地方,被丰饶的物产和宝藏所蛊惑,变成了贪婪的强盗之时,便大肆毁坏抢夺,毫不珍惜。历来侵略战争何不如此,都是人性的罪恶而已。
  而那孔雀之事,哀牢人那样的反应,却也再正常不过。每个文化之间的信仰不同,不尊重别人的信仰和文化,引起极大的反弹,这样的事情,后世也是屡见不鲜的。
  但有时候,并不是有理便能得到正义的,尤其在族与族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真到战场上厮杀时,还不是谁强谁说了算。哀牢与大汉朝之间,胳膊拧不过大腿。类牢年轻气盛一时冲动之下,无法善了便很可能带来灭族之祸。即使是礼仪之邦,在对待敌人的手腕上也从不手软。
  正因如此,哀牢人内部都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因而割裂成两派。一派是以哀牢王类牢为代表的,要彻底再从汉朝割裂出来,只是对大汉王朝来说,归服容易独立难。他们认为的独立则是朝廷眼中的反叛,对于反叛,朝廷向来是铁血手腕镇压到底。另一派则是以哀牢族中老人为首的,希望能与朝廷谈和,避免更多无畏的牺牲。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不想战争的人便越来越多。
  楚归小爹在与楚归的信中说,年轻的时候以为忠诚、勇敢、独立,那些人类所坚信的品质高于一切,牺牲生命也要捍卫自己所保卫的一切。等到年老时,才能认识到,这世上的一切,都没有生命和安宁来得宝贵,都不值得拿生命去换。但是究竟孰是孰非,谁说的也不能算数罢了,只能自说自话而已。
  很快,朝廷征发越帯⒁嬷荨⒂啦暮禾址グЮ蔚恼畋阆吕戳耍搅死茨昕菏保啦ば傲乩ッ饕穆背械扔δ肌@ッ饕牟⒉槐劝Ю问迫酰钟泻撼魑笤飨园Ю我蛔逯车蒯пЭ晌!�
  西南之境,冬天也不是太冷,只是有些湿罢了。楚归和窦宪一行并未到哀牢之地去,逗留在了越帯衬冢淮舜τ旭技蚁律栊猩讨橛腭枷芤恍斜阕≡诹说钡氐囊蛔又小4耸背橐盐扌母刑抉枷芫菇技也瞪斓秸饷垂懔恕K窃诖舜Γ蛱⒁奖阈矶啵梢约笆苯⒋礁龅蝗粲行枰抵鼙咭拿瘢脖壤г诎Ю蔚牧礁龅菀住�
  严格说来,楚归这可能要算通敌叛国了,可是对于来自后世的他来说,不管是这还是中原,都是他国家的国土,都是一国之民,算哪门子的内和外。再说就算真被人抓住不放了,他也没法看他两个爹爹在这,他便一点也不管。
  虽已开春,但气候有些湿冷,也并没暖和起来,夜晚反倒比干燥的北方感觉更难过。晚上窦宪用厚厚的被子将楚归裹住,将他抱在怀里,窗外的月亮又清又冷,照到房间里的月光泛着银白色的光芒。楚归看着窗外黑压压的树影和白色的月亮,有些发呆,窦宪就那样陪着他,也不出一声。
  过了许久,楚归也没啥睡意,窦宪心里担忧他,也不放心。转眼到了半夜,夜色浓的不能再浓,月光轻的不能再轻,四周静得不能再静,楚归有些缥缈的声音问道,“窦大哥,你觉得这次哀牢之事,能够善了吗?”
  窦宪摸了摸楚归干燥的额和发,有些心疼,自往西南而来,这人已好久没有真正快乐轻松过了。他的声音低沉镇静,好像带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一样,“昆明诸夷应募后,只要两方交接,类牢必支撑不久,哀牢被破只是早晚之事。”
  楚归脸色一下变得有些苍白,映着那月光越发惨白,让窦宪心中生生揪疼,可是这显而易见的事实,他却是不能骗他的,这人心中自己便清楚,只是不肯相信不敢面对而已。
  “小归,你觉得何为灭族?是所有活着的人全被屠尽还是这个姓氏族名从此在这个世间消失掉?”
  楚归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干什么,这个问题有些异样的残忍、令人不舒服。但他还是回答道,“你是指朝廷若是攻破哀牢,便定会灭族吗?”
  “即使天子年少,该有的手段却是一点也不少的。对待负隅顽抗的异族,这是最后的下场,要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楚归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要直面这样残忍的事,对于从和平安宁的后世过来的他来说,还是太难了。
  窦宪将他搂得更紧,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仿佛都渗过丝丝冷意一般。“但只要类牢不再坚持,全族人的性命不是没有法子可想的。只是即使如此,再好的结果,恐怕后世也再也没有哀牢之名了。有时候,对于很多人来说,一个源远流长的姓氏和族民,比自己的性命倒重要得许多。”
  楚归听出窦宪话中之意,不禁生出些希望来。“窦大哥你有什么办法?只要能保全哀牢族民性命,我想大爹应该就不会难过了。”
  “昆明诸夷应募,所图不过利字而已。再甚者,昆明离永昌较近,希图在哀牢被灭后能在永昌或占地或取财。但昆明诸夷也不过是归服朝廷的异族,他们终也懂得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的道理,因而以利诱之,以理晓之,以势迫之,只是保全哀牢族民的性命,并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只是若要如此,更难的是你要劝服哀牢族民放弃很多难以放弃的东西,这些东西有时比奇珍异兽、金银珠宝更难放弃。”
  楚归觉得窦宪的主意可行,一时激动,不禁坐起身来,“我懂你的意思。不过只要能保全族民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些不全是没有希望的。只是要说服昆明夷,眼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窦宪用被子将楚归裹好,颇有些无奈道,“此间天亮,你又怕冷,别着凉了才好。”说着脸上温柔的表情又变成了一种张扬的自信,“至于昆明诸夷的事,交给我便好。虽如今我也只是被天子任命的普通的郎官,不过窦家在我掌控之下,要做到也并不是很难。”亲了一下楚归嘴唇,继续道,“你只要说服你大爹和你大爹的族民便好。”
  楚归听出了他话中的自嘲之意,心知这人本就并非池中之物,只是即使生于世家大族,却也命运多舛,久经沙场,却空负定疆逐虏的愿望。他忍不住拿手轻轻抚着窦宪的背,将嘴唇贴到那人唇上,安慰似的吻着。
  夜色消融,月光轻纱似的洒着的地上,只剩两个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注1:见《后汉书 南蛮西南夷列传第七十六》。历史上哀牢叛变有记载,但是原因自是没有的,后面的是俺根据历史记载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