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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做朋友,可能会很危险,你愿意吗?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杀你,开始威胁你的话,也只是与你玩笑而已。”
见思义这样说,司空霁反而坚定起来了,他可以感觉到思义的真实想法,虽然有很多未知的事,但不知为何他却一点不害怕,便说道:
“不就是交个朋友吗?有什么好害怕的,要真有危险,你不救我?”
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思义安下心来,会心的笑了,司空霁也默契的笑了起来。
两人的结识有些荒唐,但又好像理所当然,不得不说,司空霁和思义做朋友是很幸福的。
思义不仅武功不他高,脸易容术也比他高,和思义在一起,司空霁可以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因为司空霁,思义本来的日程被打断,他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如游山玩水般的。
司空霁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相信,他会和思义成为朋友,虽然他并不想只做朋友,但总比做敌人好。
越和思义相处,他就越想靠近思义,他和思义说话,喝酒,比武,不管做什么都很契合,就好像他和思义上辈子就认识一样,他也开始有些相信思义的话。
其实他们从很久就认识,但他却不敢去问思义,他害怕听见一些他不愿知道的东西。
“思义小弟,我们比武吧。”
“好。”
“思义小弟,我们比易容吧。”
“好。”
“思义小弟,我们比轻功吧。”
“好。”
“思义小弟,……。”
“思义……。”不管司空霁有什么要求,思义都会尽量答应他,这样的思义很温柔,也让他害怕,害怕会失去他。
司空霁觉得既甜蜜,又痛苦,开始长吁短叹。
夜晚司空霁躺在床上,与思义相识已有三天,这三天是他最开心的三天。
但明天思义便要离开,他真的想留下思义,或者跟着思义离开,但却没有立场。
他不禁想,如果告诉思义,自己喜欢他,思义会不会留下来,或者让他跟着思义离开。
屋顶突然出现笛声,他知道是思义在吹奏,司空霁开始还不知道思义会吹笛子,是后来两人遇到一个做笛子的人,思义买了一支,才知道思义竟会,而且还很好听。
司空霁就很喜欢笛子,听着思义的笛声,他很想上屋顶和他一起,至少看看他也好,但司空霁害怕,他会控制不住的想要留下思义。
听着笛声司空霁意识开始消沉,换换进入梦乡。
他梦到自己和思义,正坐在一颗树上,啊突然对思义说道:
“思义,你能不能爱我,哪怕一分。”
思义显然一怔,眼中悲伤弥漫,说道:“对不起,不能。“说完起身下了树,背对着他又说了一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不…。”司空霁从梦中醒来,心慌得不行,发现是做了一个梦,才稍稍放下心来,但心却不能平静。
梦里的情景,好像发生过,那种绝望的感觉之那么的真实。
他看看天色,发现天已大亮,很快的梳洗了一番,便出了房间,一出房间,思义已经在客厅等他,他的包袱已经整理好,正喝着茶,思义看见司空霁,便放下茶杯,看向司空霁,他的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
“你来了,可睡好了。”司空霁脸有些红,点点头。
“我这一去,可能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相见,你记得要照顾好自己,一切小心行事。”
司空霁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也要保重。”
他说话间有些许哽咽,但脸上却带着惬意的笑,见他如此,思义笑着点点头,便起身拿上包袱背上剑,向他一抱拳,转身迈步离开,他动作干练,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让司空霁止住了到嘴边的,想要挽留的话。
眼泪蓦然滚落下来,怔怔的看着思义的背影,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他昨晚做的梦,他害怕思义离开了,就在也不会和他见面了。
但又庆幸这只是一个梦,司空霁感觉自从遇见思义,他好像就不是他了。
司空霁取出思义给他的一柄护身短刀,回忆起思义说得话,“长剑不适合你,你更适合短刀。”
思义说完,依旧是微微的笑着,他的笑一直很好看,司空霁记得第一次见思义时,心里的澎湃,不仅仅是因为思义的长相,更因为思义的笑,令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司空霁在十二岁时便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事,他从小便孤独,孤独令他的心早慧。
在发现这个事实之后,便感觉这个世界更加令他孤独,在遇见思义时,他没有任何根据的,确定思义也是喜欢男人,他觉得他也许不会再孤独。
他知道就算没有与思义成为朋友,他也会不顾一切的靠近思义,所以就算思义与他做朋友是带有目的的,他也不会犹豫,更何况他能感觉出,思义是真心的。
这个答案令他开心的想要哭泣,他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幸运,难道是上辈子做了什么?
他喜欢思义,他想要和他说清楚,不管答案是什么,想通这些,他便出发,但却不知道路,只能摸索着走,这让他速度变慢了很多。
而思义告别了司空霁,速度变得更慢了,原本半天的路程,变为了现在两天到三天的路程,思义有些舍不得司空霁,他离开的动作越干脆,就说明他越舍不得。
司空霁对于思义来说又是一笔财富,本来没打算再认识他,但既然遇上了思义也放不开手了,毕竟上一世思义欠了他太多,只有这一世慢慢还了。
思义苦笑了起来,自己总是放不下过去的事。
和司空霁道别之后,思义赶了两天的路,估计明天上午就能达到北雁派,想到马上要见到思问,思义心情也好了很多。
路过一个小茶棚,便打算休整一下,他不想让自己因为赶路而看上去憔悴,毕竟做哥哥的,总想在妹妹心中留下了都是好印象,这点心理对思义来说更甚。
一进入茶棚,便见到茶棚已经有两人了。当看到两人中一个穿着灰布衣服,带着灰沙斗笠的人时,让思义身体一滞。
这个人无论身形还是气质,都是与思义刻骨铭心的那个人一模一样,但思义强制镇定了下来,安慰自己,世界上巧合的事有很多,不可能会被自己遇上。
那个人为了避免不必要了麻烦,所以都穿灰色的衣服和斗笠,而这样的人有很多,而同样的身形的人,同样有很多,巧合,一定是巧合。
思义有些颤抖的坐了下来,他想要逃跑,但却挪不动脚,有些恍惚的叫了些茶水。
眼睛不时的瞟向那个灰衣男子,不巧的事,当风刮过时,掀起了灰衣男子斗笠的纱帘,露出了他的下巴和嘴唇。
那个人的一切思义熟悉无比,几乎在看到的同时,思义就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他,他眼睛不由睁大,已经失了以往了冷静。
好像是为了印证答案,灰衣男子将斗笠的纱帘撩起,看向思义。
那一刻他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心上插的那把刀,在他心上搅动起来,让思义痛得浑身颤抖起来。
是你!真的是你!
曾经这个人占满了思义心中所有了空间,他倾尽所有都没能得到他的爱。
思义永远忘不了,看见这个人第一眼时,从见到他的时候自己的心便为他跳动,这个人就是一枝傲然绝世的冰莲,只能远远的观望;是一座耸入云霄的高山,只能卑微的仰望。自己入蝼蚁一般匍匐在他脚边,他却从来就不屑。
这个人他有着沧海竭,天地崩都不及他容貌带给人的震撼。
他的眼睛就像蕴含了千年的寒霜,明明那么刺骨,却又美得神秘,总有人想要穿透他眼中的寒霜,看到他寒霜之后,美丽的风景。
他的眉就像蕴含了世间煞气,明明那么阴冷,却又俊得肆意,总有人想要抚开他眉中煞气,看到他煞气遮盖的,绮丽的风景。
他的脸棱角分明,肌肤光彩照人,他的鼻子总是高挺,便如他的背一般,总是苍劲挺拔,他的嘴唇,那么好看,嘴角却从来不爱上翘,便如他人一般,从来都不苟言笑。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有着世间最好看的面貌,却有着世间最硬的一颗心。
时间可以改变他的一切,却改变不了他的心,他的心在时间的流失中,只会变得越来越硬。
就是这样的人他爱了一生,痛了一生。
清平,清平,傅清平。
☆、第三十四章
这个名字就像融入了他的血液里,刻在了他的骨头里,种在了他的脑海里,纵使沧海桑田也不能忘却。
每每念起这个名字,他便就像不能承受一般,血液加快,心跳加快,就连骨头都要断裂一般,这个名字太沉重,都不敢在脑海里想出来,因为害怕承受不起。
可是,现在这个名字的主人,他就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必须将这个名字从血液中去掉,从骨头上刮掉,从脑海里拔掉,这些怎么能做得到?
只有死才可以,所以思义已经死了,他的爱完整了,他从爱上这个人开始,直到生命结束,依然还爱着他。
但是现在他有还是活着了,所以他必须将他从生命中剔除,就算痛得麻木,也要做到。
但是这个人,就在他眼前,他该怎么做,他能怎么做,他好像有回到前世,见到这个人时,总是会低声的呼唤这个人的名字,而他现在也这样做了,“清平,清平,傅清平!”就像上一世中一样,每次这样呼唤,都是用整个人生,全部生命去爱的重量,这样的爱意,除了傅清平,没有人能抵抗。
思义好像又回到前世,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傅清平,但他的眼神中的爱意,却沉重无比。
怎么能不沉重呢?
思义的爱是用整个生命汇集起来的。
可思义以为是回到了前世,傅清平却不再是前世的傅清平,思义那沉重的爱,令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只是一下,思义却捕捉到了,也一瞬间回到了现实。
原来傅清平也是承受不起思义那沉重无比的爱意的,他的眼神也是会闪烁的,只是自己已经决定,不可以再那么爱他了。
他看着傅清平的眼睛,那双眼那么好看,每次在睡梦中总是想要轻吻它,可现在思义却知道,他永远不属于自己。
他从来没有一刻这样清醒过,他站起身便离去,刚走出一里路,思义便徒然跪在了地上,鼻孔中,口中鲜血溢出,而眉头紧皱,可以知道他的痛苦。
他现在五脏六腑都受到重创,没想到仅仅是与他一个照面,自己所有的准备都土崩瓦解,还让自己差点走火入魔,那么不爱他该有多难。
想到再也不能爱这个人,他心中便又是一阵绞痛,他该怎么办?思义眼中有了些许茫然,完全没有了刚才下定决心时,那种云清风淡的样子。
究竟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不再那么爱他,思义两眼迷茫,为什么他在重生时没有喝孟婆汤,这人世间可有让人忘情的东西。
泪水从眼中滑落,他看着苍天,心里默默祈祷,‘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不要那么爱傅清平,他可以付出所有他给得起的东西’。
天空白云飘荡,白云的背后,蓝天辽阔,天空下密林从间,鸟儿啼唱,声音婉转动人,但随着太阳了落山,鸟儿们也渐渐停止啼唱。
天色越来越暗,密林从间,一条蜿蜒的小路上,行走着一位男子,此人身着一声天青色长袍,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