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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惊醒教主,但是一举一动还是小心翼翼的。
身边有人,这要怎么睡?谢林夙在心里叹气。
萧言赦身体一侧,一手搭在谢林夙身上,牢牢地搂住了自家副教主的腰,其动作再自然不过,仿佛真的只是熟睡中的人无意识的动作。
谢林夙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与自己同床共枕之人,大概是视线朦胧的原因,这个人此刻看起来表情很温柔。
谢林夙叹息一声:算了。身体彻底放松下去,已经抓在萧言赦胳膊上,准备拉开对方的手也挪开了,轻轻放在身侧,闭上眼睛逐渐陷入睡梦之中。
萧言赦搂抱着副教主,感受着与自己身体相贴的温度,嘴角勾起,无声地笑了。
次日清晨,教主与副教主在院子里吃早饭,并且下了一个召集令。
右护法默默的站在一旁,云霏霏一脸肃然,不过眼睛里的神情却充满了兴趣,左护法神情莫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教主。
萧言赦慢悠悠的夹了一口菜,一直到一碗粥喝完,接过银月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瞥了一眼还在用饭的副教主,转过身冲着三人说道:“副教主之前所有的行动,都是奉本座之命,只是为了揪出教内有异心之人,以及被某些势力安插’进去的暗钉,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查到我教的秘密,但是放任那些人,总会出事。”
“教主,那为何……”
“左护法!”谢林夙打断了左护法的话,放下碗筷,说道,“教主会瞒着你们,是我的建议,一是为了避免计划泄露,二是为了测试你们的忠心。”
云霏霏双手放在脸颊上,瞪大了眼睛说道:“副教主,属下的忠心,您不会还在质疑吧?”说着还用眼睛瞟了一下萧言赦。
“不得已而为之而已,见谅。”谢林夙抬头看向云霏霏说道。
“副教主言重了。”右护法行礼,并且淡淡地瞥了一眼云霏霏,说道,“教主,副教主,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萧言赦点头:“退下吧!”
云霏霏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在右护法走了之后,也跟着告退。
“最近左护法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左护法心中复杂极了:“属下告退。”
副教主真的是奉教主之命,还是教主有苦难言?难道是寒毒的缘故?
岛上发生的事情,有一部分半真半假的内容传到了一些人的耳中,他们是在江湖中无法待下去,来这里寻求庇佑,或者被前任教主抓来的人,大都身背人命,其中的区别,不过是多少而已。
太过平静的日子非常磨人,只能拿些许听闻来打发时间。
“副教主夺位是假的?听说昨晚上,副教主是在教主的寝殿里过夜的,我看是陪’睡了一夜才保住命的吧!哈哈哈……”
岛上的流言更多了,当然,没有人敢公开谈论。
第22章 弦月岛之祸
弦月岛上的日子依旧平静而不平凡的过着,没有人预料到,灾祸降临的如此迅速而突然。
天降大雾,犹如仙境。
“教主,有身份不明之人登岛。”
“有多少人?”萧言赦突然想起之前关于白家庄的消息,联合数个势力攻打他们神无教吗?
禀报这个消息的属下略感紧张:“回禀教主,今日起雾,诸多行动受到影响,目前还不知已经有多少人潜入进来。”
“所以,情况不妙吗?”萧言赦看向旁边的谢林夙,“副教主,白家庄的动向如何?”
“行动一直很神秘,但是没有接到白家庄前往弦月岛的消息。”
“这样吗?”萧言赦沉吟片刻,“看来,那位白盟主只是做了幕后操作者,自身并没有参与其中。”
谢林夙冲着汇报消息的属下说道:“马上命令下去,让岛上所有人警戒。”
莫名的,萧言赦心中突然感到几分不安。
飘飘的大雾让人犹如置身仙境,秋露在一片菜园子里,左手挎着一篮子刚刚摘下的青菜,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这大雾的景致真漂亮啊!”秋露锤了锤自己的后腰,扎的两个马尾随着动作晃动,看起来俏皮又可爱。
隐藏在浓雾中的危险逐渐靠近,利刃从背后刺出,一剑穿心,秋露的惨叫声只发出了一半便被掐断,鲜血顺着剑刃,滴答滴答的落在翠绿的菜叶子上,触目惊心。
菜篮子掉在了地上,里面采摘的青菜掉了出来,秋露的身体犹如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软到了地上。
凶手抽出长剑,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失去生机的侍女,身形一闪又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雾气飘动、缠绕,似乎朝着秋露身上聚集过去,仔细看去却发现只是错觉而已,无人发现这里发生的一切。
银月从教主寝殿内出来,一脸的严肃:“秋露去摘菜怎么还没回来?眼下岛上有乱,那丫头应该不会出事吧!”越想心中越觉得不安,脚步匆匆朝着菜园子的方向赶去。
距离菜园子入口不远的地方,有一座石头堆起的假山,银月走到这里停下了脚步,她在这里觉察到了微弱的呼吸。
“秋露?”银月迟疑的走到假山后面。
“姐……姐姐……”秋露靠在假山上,身上沾满血液,声音虚弱的近似于无。
“秋露!”银月几乎是惊慌失措的蹲下身,不敢碰触秋露的身体,双手颤抖的十分厉害,“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子!”
“有……敌人……”秋露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断断续续说出了几个字之后,身体顺着假山倒了下去。
银月木然的借住了秋露的身体,呆愣着,半晌都没有回神,温热的鲜血流沾到了自己的手上,一直变凉,怀里的人变冷、变硬。
“秋露……”银月失声般叫出两个字,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不过本人却毫无所觉。
拨开秋露额头上散落的几根头发,银月在上面轻轻印下一吻,如同誓言一般说道:“秋露,你好好睡吧!姐姐一定会给你报仇的。等着姐姐,不要一个人走上黄泉路,会寂寞的,一定要等着姐姐,姐姐来陪你。”
岛上的局势越来越紧张。
萧言赦一剑斩落一个敌人的首级,整个人显得凶残无比,双眼中凝重的神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减弱丝毫,自己后背是熟悉的气息:“阿夙!”
谢林夙警戒着周围的人,没有回头,说道:“教主,有何吩咐?”
萧言赦垂下手,剑尖指着地面,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一旁与敌人缠斗在一起的人,是为了保护教主而赶过来的右护法,还有跟在她身边一起过来的雁儿,潜入到这里的敌人人数目前还不是太多,因此她们对付起来还不吃力。
情况并不糟糕。萧言赦虽然如此想着,但是心却静不下来,感觉非常不好,犹如知道了某个预言一般,总觉得要失去什么。
“副教主,去你那里。”萧言赦缓缓抬剑,身形之快似乎已经出现了残影,同时命令道,“右护法,路上不要与敌人纠缠,马上到副教主的住处。”
教主的话音刚落,此处的敌人已经都倒在了地上。
四人身法极快,且所走之路都是比较隐秘的,因此一路上几乎没有遇上什么敌人。
谢林夙关上房门,转过身看着萧言赦问道:“教主,要用那个密道?”
“嗯!”
“有这个必要吗?”谢林夙反手插上门栓,“我们可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萧言赦的动作令人出乎意料,走上前一手搂住了谢林夙的脖子,轻笑一声说道:“或许是没到这个地步,要用密道的人不是我,而是……”
“教主!”谢林夙震惊的推开萧言赦,一手摸上自己的脖子,从上面拔下一根针,迷药的药效十分惊人,仅仅是片刻的时间,自己的身体便已经开始麻木,神智不受控制。
萧言赦抱住谢林夙踉跄的身体,贴近悄声说了几句话。
“我不需要,教主,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阿夙,放心睡一觉吧!”萧言赦的唇若有似无的印在了谢林夙的脖子上,没有□□,却显得缠绵无比。
“你……”谢林夙的眼睛缓缓闭上,彻底陷入了昏迷。
萧言赦抱着怀里的身体紧了紧手,盯着谢林夙的脸愣了愣神,语气毫无波动,吩咐道:“右护法,保护副教主从密道离开。”
“教主,属下的职责是保护您的安危。”右护法弯下了腰,姿态恭敬却又坚定非常。
萧言赦瞥了右护法一眼,抱起谢林夙走到放着一个等人高的花瓶前面,一脚踢碎了花瓶,接着迅速后跳,放置花瓶的地方地板朝下开合,露出一个黑洞,几片花瓶的碎片落了下去,能听见“咚”的水声传出来,竟然是一个极深的水井。
这是一个非常巧妙的机关,即使外人发现了,也只会以为这是一个陷阱。
“下去!”萧言赦回过头对着右护法命令道。
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违抗教主的命令,右护法直起了身体,回道:“属下遵命。”扭过头对着雁儿说道,“扶着副教主,记住,就算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好副教主。”
“是!”雁儿的声音清清脆脆,没有犹豫。
萧言赦看着三人消失在了水井里,心中的焦虑消失了不少,不禁有些哑然失笑:“难道他在我心中,已经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吗?”仔细想想,又好像不是这样。
抓起桌子扔到水井上面,盖住了入口,萧言赦走到里屋的床边,弯下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坛子,打开封盖,从里面飘散出来醉人的酒香。
拿着酒坛把酒洒在了屋子里,扔下一个火折子,火烧了起来,大火蔓延的很快,萧言赦转身出了房间,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不多时熊熊烈火已经吞噬了整座房子。
被烧的一干二净的地方,那些人不会费力再来废墟里找东西,就算真的发现了水井,他们也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而那个时候,右护法已经带着副教主从密道的另一头离开了。
萧言赦把剑鞘扔到了花树下面,只提着一柄剑,从院子里消失了。
大雾似乎还没有消散的趋势。
北堂主的住所,此时正是剑拔弩张的气氛。
云霏霏一双漂亮的眼睛正死死瞪着对面的人,一手按在桌子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白莫离,你竟然对我下药!”
“抱歉,霏霏,我并不想伤害你,这只是普通的迷药,我会带你离开这个魔窟的。”白莫离一步一步靠近,伸着手想去抱住眼前的女子。
“你不要碰我,骗子!”云霏霏犹如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莫离,嘲讽说道,“没想到江湖上人人称颂的第一剑客,光明磊落的君子,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付一个弱女子,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
“霏霏,你别这样。”白莫离的表情有些难堪,又有些伤心,这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别叫的这么亲热,我和你没关系。”云霏霏的声音已经弱了下来,迷药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白莫离仔细观察着云霏霏的眼睛,看着它们逐渐失神,走上前抱住了女子的身体,轻声说道:“你是我的未婚妻,这是上天赐下的姻缘,你想赖,也赖不掉。”
“无耻……之徒……”云霏霏再也撑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
白莫离抱着云霏霏离开了这里,刚踏出院门口,迎面过来几个一身白衣打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