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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突然昏迷,护卫怕你有闪失,因此直接给送到我这里了。”云霏霏对答如流。
白莫离低下头:“抱歉,我毕竟是男子,竟然占了云姑娘的闺房。”
云霏霏一拢头发,把些许碎发别在耳后,一副端庄得体的姿态,说道:“别这么见外,还是叫我霏霏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只是觉得头有些晕,身上还有些软绵无力。”
云霏霏挂着微笑点点头,暗道:只是迷药和软骨散的一点儿后遗症,没问题了。快步走上前,一手按在白莫离的肩膀上往下压:“你躺下再休息一会儿。”
“可否帮我再拿一套衣服?”白莫离尴尬不已。
“好。”云霏霏定定的看了白莫离一眼,体贴的离开了房间,自己不在的时候,他大概会自在一点儿吧!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白莫离低头盯着自己□□的胸膛,思考着眼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之前那碗药里面被下了迷药之类的东西,否则我不可能会昏迷不醒,身上的无力之感,应该还有软骨散之类的药。只是,她为何会对我下药?难道她对我有什么怀疑?不,不可能,我明明没有任何纰漏,或者说这仅仅只是个玩笑?可是为什么?”
白莫离的脑子里充满了疑问,抓着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绝对不是什么玩笑这么简单,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必须查清楚,绝不能因为半点意外影响计划。”
夜半时分,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虽然并不是很圆,不过却也还算明亮,一个人影在月下行走,速度很快,不由得让人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亦或是看到了什么鬼怪。
银月抱着衣服从寝殿内出来,今天教主喝了不少的酒,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总算是收拾完了,秋露那丫头大概都睡着了吧!”银月穿过长廊,拨开裂叶牵牛花的花藤,突然惊呼一声,仔细看了看眼前神不知鬼不觉冒出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副教主,您怎么会在这里?”
“教主睡下了?”谢林夙瞥了一眼银月怀里的衣服,酒的味道已经窜入了他的鼻子里。
“刚刚睡下,副教主是有急事要见教主吗?”银月停顿了一下,见对方没有回应,接着说道,“奴婢去为您禀报一声。”
“不用了。”谢林夙从银月身边穿过,“我直接去见教主即可。”
银月转过身,看着副教主的身影消失在长廊中的黑暗里,犹豫了一会儿,考虑到教主对待副教主的态度,便放心的离开了
房门没有上锁,谢林夙轻轻一推便开了,一屋子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缕淡淡的焚香味。
面不改色的走进漆黑的房间,谢林夙动作从容,好似能在黑暗中视物一般,找出火折子,点亮了一盏灯。
“阿夙来了?”
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林夙扭头看去,只见空荡荡的房间内,最上座一张铺着雪白皮毛的椅子里,歪坐着一个人,一手支着下巴,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自己。
虽然因灯线昏暗,看不清那双眼睛里是什么样的神情,但是这种犹如实质的视线,让谢林夙觉得,自己好似落入了猛兽的捕猎范围之内,只要稍有异动,便会被猛兽扑倒在地,利爪抓进血肉之内,牙齿咬上喉咙,瞬间让自己毙命。
“教主,你喝的酒,太多了。”
“过来。”萧言赦张口吐出两个字,完全是命令的口吻,声音低沉,但是十分清晰。
谢林夙把火折子放在一旁,缓缓朝着萧言赦靠近,距离的越近,身上的肌肉就越紧绷,完全进入了随时攻击、防御的状态。
萧言赦眼神迷离,看着眼前的人影,身体摆出的动作没变,伸手朝着谢林夙腰间摸了过去。
“教主!”谢林夙清冷的声音在这一片寂静的空间内散开,并挡住了教主的动作。
“别动。”萧言赦略微抬眼,周身气势压迫感十足。
谢林夙对着萧言赦的眼睛,僵持了片刻,慢慢挪开了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作出反击。
萧言赦一手挑开了副教主的腰带,衣服散开,顺利的钻入里面,隔着布料摸上劲瘦的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掌下紧绷的肌肉,蓄势待发的姿态中隐藏着危险,不过却又因为自己的命令,这只猛兽不得不隐忍下来,任凭自己为所欲为。
萧言赦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兴奋了起来,刺激的感觉一直传到了指尖,尤其是与这具身体接触的地方,让自己忍不住加大了一些力道。
谢林夙屏息,一只手放在了萧言赦的胳膊上,声音中是明显的压抑和隐忍:“教主,你喝醉了。”
第15章 身中寒毒
萧言赦充耳不闻,手掌缓缓下移,挪到了腰下,滑过凸起的骨头,落到大腿上,然后停了下来,握住那里的一样东西,毫无征兆的抽了出来。
寒铁反射的寒光从谢林夙双眼前闪过,萧言赦握着短匕,缓缓坐直了身体。
“不知阿夙身上是否还带着毒针?”萧言赦把匕首拿在手中转了一圈,抬眼瞄了一下副教主。
谢林夙莫名其妙的盯着萧言赦,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补充道:“带了。”
“拿出来。”
谢林夙有些迟疑,不过依旧遵从教主的命令,把藏在身上的二十多根毒针拿了出来,一一放到了一侧的桌子上。
萧言赦把匕首递到自己的右手上,只见光芒一闪,左手上渐渐渗出鲜血,动作之快连谢林夙都没有反应过来。
叮当!匕首被仍到了地上,萧言赦揽住谢林夙的腰,用力一搂,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教主。”谢林夙皱眉。
萧言赦把自己流着血的手指塞进了谢林夙嘴里:“别浪费。”
谢林夙趴在萧言赦怀里,头被半强迫的仰着,身体被夹在教主的两腿之间,一条胳膊与自己的身体被对方抱在了一起,几乎无法动弹,另一条胳膊架在教主的大腿上,单膝跪地,就这样摆着一个别扭的姿势,被牢牢禁锢住了。
“教主……”
“别说话。”萧言赦动着手指,拨弄着谢林夙的舌头,立刻让怀里的人闭嘴了,虽然自家副教主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就算是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血的味道从舌尖向整个口腔蔓延,谢林夙半张这嘴,说话不方便,在自己处于劣势的状态之下,反击的效果不会很好,况且眼前这人还是教主,就算自己与对方的关系再特殊,自己这个属下也不能对主子下死手。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太诡异了,果然是喝醉了吗?
萧言赦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指,抱着谢林夙亲了上去,两个人倒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谢林夙的脸色黑的几乎能与此时的黑夜媲美,冷着脸把萧言赦按在下面,看着下面这双紧闭的双眼,还有这毫无防备的姿态,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寒气又在体内乱窜,如果不快点儿收拾了它们,接下来吃苦头的绝对是自己。
“萧言赦!”谢林夙阴森森的喊出三个字,俯下身在已经睡着的萧言赦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宿醉的感觉绝对不好受,即使是萧言赦这种高手,也觉得头痛欲裂。
萧言赦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揉着脑袋看向站在床边的人,冰冷的视线让自己心中一滞:“副教主怎么在这里?”
谢林夙瞥了这位装傻的教主一眼,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教主,按照计划的时间,您的寒毒到了该发作的时候了。”
萧言赦扶着脑袋呻’吟一声:“副教主,过来扶我坐起来。”
谢林夙看了一眼门口,门外左护法的声音在此时传了过来,朝着萧言赦弯下了腰,轻笑道:“真巧,左护法已经来了,不用让人去传唤了。”
“教主,左护法求见。”银月在屋外禀报道。
“进来!”谢林夙在里面回了一声。
左护法心中惊讶,盯着房门似乎要把他穿个窟窿:副教主怎么会在这里?
扭过头看向银月,问道:“副教主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银月脸上带着三分不确定:“奴婢没见到副教主早上过来,不过,副教主昨天晚上来过。”
难道谢林夙昨天一整晚都待在教主的寝殿之内?左护法的眼神瞬间变暗,推着屋门走了进去。
“参见教主!”左护法看着眼前的情景,险些没控制住自己上前把谢林夙一脚踹开,压低了声音才没泄露出颤抖。
只见谢林夙把双手搭在萧言赦的双肩上,几乎是把人抱在怀里扶了起来,甚至是故意低着头,嘴唇在教主侧颈划过,大概是觉得副教主不是有意的,教主没有察觉出任何不正常。
萧言赦拍了拍谢林夙的胳膊,示意副教主可以松开自己了,问道:“九如,有什么事?”
左护法走近,站在了床边,眼睛瞥到萧言赦脖子上的痕迹,心中又是一颤,那是……吻痕?眼睛不由自主的挪到了谢林夙身上,只见这位副教主竟然笑了,甚至暧昧把双手放在了教主脑袋两侧的太阳穴上。
左护法低下头,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教主,教内某些据点之内出现了流言,副教主与教主不合,副教主有心夺位谋反。”
“查清楚流言的出处了吗?”
“还没有。”
萧言赦半睁着眼睛,声音中带着几分暗哑:“九如,此事由你亲自去查清楚。另外,先安抚人心。”
“是!”左护法不着痕迹的看了谢林夙一眼。
“还有其他事情吗?”萧言赦往后靠了靠,眼睛完全闭上了,享受着来自副教主的伺候,不轻不重的手法让自己脑袋的胀痛减轻了许多。
左护法欲言又止,忌惮的看着一旁的谢林夙:“没有,属下先告退了。”
萧言赦伸出手挥了挥。
谢林夙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教主,属下也告退了,让银月进来伺候您洗漱,时间已经不早了。”
“慢着!”萧言赦扶着头,“副教主先留下,大概是昨夜喝酒喝太多了,睡的身上有些酸疼,你过来给本座按按。”
“是。”
左护法离开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了一眼,只见教主掀开被子趴在了床上,副教主的双手落了下去。
谢林夙突然扭头,对上左护法的视线,挑衅的咧嘴笑了,并故意把手放在了萧言赦的后腰之上,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地方。
左护法一脸阴沉的走出了房间。
“教主,这样做会不会适得其反?”
“继续。”萧言赦指了指自己后背,把脸枕在胳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说道,“只要九如不背叛我,他的作用只会加快计划的进程,并让计划更加顺利的进行,如果他背叛了,副教主,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
萧言赦半侧过身:“怎么不继续了?”
“属下下手不知轻重,怕把教主弄伤了,还是让银月进来服侍您吧!属下告退。”谢林夙不管教主的反应,直接离开了。
萧言赦举起自己的左手,看着被封印在里面的寒气一丝丝的泄露出来,流向全身上下:“可惜了,难得有幸能得到副教主的伺候。”重新躺回床上,仔细感受着逐渐下降的体温,直至冰冷。
“真是棘手的寒毒,虽说可以让计划更加真实,但是遭受折磨的可是自己。或许应该和副教主换一下身份,这种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