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投其所好?说的对啊,但是将军,我不知道艾老板到底是更喜欢珍珠还是玉佩,怎么投其所好?”
段枢白:“……”
段枢白转过头去定定着看向张长乐,道:“那只能说明你这个丈夫做的不称职,你看人家梁风都知道送单晨烤鱼吃。”
“可是将军,我知道艾老板喜欢各式各样的发簪。”
“那你就给她定做几个珍珠发簪呗。”
“可是将军你又说,女人喜欢又大又亮的珍珠。”
张长乐无辜地睁大眼睛看向段枢白,段枢白被噎了一下,气得在他头顶敲了一下,回过味来的他臭着脸道:“好啊你长乐,你其实就是嫉妒本将军字写得好,所以才装呆子耍我玩是不是,你看看你练了这么些年,就是比不上我,这是个人天赋问题,喏,这幅字送你了,贴你脑门上。”
一个妇女之友八卦大王跑过来问他怎么讨好女人,真是讨打。
不过和张长乐扯皮几句话,段枢白心中原本还有点年关时节的离愁别绪,这会儿全没了,收拾好东西,带着人马北上回新阳城。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理,阳州南部已经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再也不需要他亲自坐镇在这里,所有的主干建设规划基本完成,其他的小枝小节,也就不重要了。
段枢白心道,自家还未出生的小圆圆,一定要等爹爹回来再出来啊。
新阳城,段府。
已经是腊月二十九,年底的最后几天,新阳城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雪,天色灰白灰白的,唯有午后才有一点点微末阳光,趁着这点细碎的阳光,萧玉和带着秋然在院子里散步走动。
他面上灰白的斑纹已经消退,露出了原本姣好的一张玉润脸庞,他头顶的墨发规整地梳起,带着淡淡药香的墨发散落在肩头,他的肩上围着一层厚厚的白狐狸毛,黑亮的头发和白皙的狐狸毛交织在一起,更衬得他眉目如画。
从外表上看,他完全不像是一个身怀有孕之人,更像是一个闲雅公子在庭院里游玩赏乐,他身后的秋然穿一身青色的棉袄,清雅的颜色如同翠竹一般,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和三个老婆子。
他肚子里的孩子还未足月,不过这个孩子肯定是等不到足月了,萧玉和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床上躺了那么些日子,人都懒散了。自打断药后,他每天要出来走走,也好也利于孩子的生产。
“公子,秋然来扶着您走。”秋然向上前来试图环住萧玉和的臂弯。
萧玉和笑着摇了摇头,“用不着你扶着,我自己能走。”
秋然见萧玉和不愿意,也就作罢,看着今天难得气色极好的萧玉和,忍不住嘴边笑道:“公子今天心情真好。”
“是啊,我今天心情好,秋然,你帮我看看,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了没?”
秋然摇摇头,“放心吧,公子,咱们走的都是背风的地方。”
“公子啊,将军在信上说了,三十那天才到呢,你这么早就梳洗打扮上了,将军也见不着啊。”
和平日里越发慵懒的萧玉和相比,今天的他可谓是盛装打扮。
萧玉和听见秋然这么问,振振有词道:“可万一他提前回来了呢?我这是有备无患,上次不小心让他撞见我那时的模样,已经是大大地失策,这次你家公子聪明着呢。”
“绝对让他见到的华美无双的美夫郎,而不是脸上长斑衣裳不整的丑夫郎。”
秋然道:“公子啊,无论姑爷见到公子什么模样,他都是喜欢公子的。”
萧玉和半眯着眼睛抿唇一笑,道:“他是喜欢的,可我的面子还要不要?我就是不喜欢我在他面前不好看。”
“尤其是他上次见了我那副模样,这一次我要让惊艳一回,忘记我上次的模样。”
“哎,秋然,你说你家姑爷记性好吗?”
秋然忍不住抬头看天,苍穹中一片白茫茫的灰云,喃喃道:“应该是还算那个、嗯,好吧。”
萧玉和鼻音一翘,“嗯?”
秋然咳嗽了一声,“听说年岁渐长便容易记性不好,瞧我现在也总是忘东忘西的,哪里比得上几年前的时候。”
这一次萧玉和总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轻轻道:“最近我也有些记性不好,你家姑爷上次走的时候,我还没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对吧,我只记得他离开那天清晨,我抱着小团团去送他……”
秋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是,是啊,公子还记得,秋然都快忘记了。”
秋然其实非常想说,公子你这样掩耳盗铃的行为只能欺骗你自己!!!!!!
“说起团团,那小胖墩今天去哪玩了?”萧玉和笑着问自家大儿子的情况。
秋然道:“刚在房里自己搭积木玩呢,后来玩累了,就趴着睡了,这会儿也该睡醒了。”
萧玉和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小胖墩,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肚子里面的小家伙,你未来是不是也和哥哥一样?”
肚子里的二娃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和胎动剧烈的多动症团团相比,这个孩子要安静地多,懒洋洋的,像是冬天冬眠的动物,偶尔睡足了翻身的时候,才想起让小胳膊小腿动一动。
萧玉和心中觉得可惜,他家夫君这次都没摸到过圆圆的胎动。
他自己也没摸到过……
他家圆圆还未出生,就预示着将来会长成不爱动的小胖墩?
“这孩子怎么不爱动?”萧玉和喃喃地发出疑问。
秋然在一旁笑道:“二少爷比较乖。”
“乖点也好,说不定圆圆就是我心目中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萧玉和偷笑,接而又摸着肚子感叹道:“本来以为这小团子廿二廿三左右会出生,没想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看如今的模样,估摸着还要等上个几天。”
“我还想着夫君赶不上这孩子出生,现在嘛,肯定赶得上。”
秋然跟着他一起笑,“将军定然能赶上,圆圆少爷等着爹爹回来呢。”
“你说得对,这孩子在等爹呢,对了,陪我去看看团团那个小家伙吧。”萧玉和捏了捏自己的腰,说是要去看小团团。
“秋然,你扶我一下。”
秋然犹豫道:“公子,要不咱们在这坐一会儿休息一下,您今天走的路比往日要多一倍。”
“没事,我还能再走走,不过坐一会也好。”
“团团的屋子离这里不远,我们先走过去再休息吧。”
萧玉和想起自家大儿子的傻样,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在秋然的搀扶下,向前走了几步,刚想跟秋然说“不要扶我了”,结果还没开口,肚子里就传来一股逐渐扩散开来的疼意。
像是肚子里有一块石头在下坠。
萧玉和在原地停下,捂着自己的肚子,惊呼道:“好疼。”
秋然连忙叫几个婆子上来扶住萧玉和,有经验的婆子一看萧玉和那模样,大喊道:“这是要生了,快叫人。”
“去把稳婆叫来!”
“去通知老夫人!”
萧玉和被抬进了产房,身上精心打扮的新衣裳被人脱了去,萧玉和摸着自己的肚子,忍着疼,心中无限委屈地跟肚子里的孩子说道:“你就不能晚出来一两天吗?”
大的和小的,全都不是省心的。
第144章 教训
段枢白带着人一路骑马北上; 终于赶在年三十的傍晚前回到了新阳城,此时城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哪怕夜幕即将降临; 街上也是一片喧闹繁华的场景。。
红灯笼悬挂在每一个屋檐角下; 来往行人比往日还要熙熙攘攘,街上可以看到各种衣着样式不同的人; 这段时间以来,新阳城多了许多外来的人。
段枢白带着人马进城。一进到城里,便勒减了马速,一群人随着马蹄悠悠地闲走,街上能听到敲锣打鼓声不断; 除了红灯笼,还有各色的灯火吸引着人的眼球; 街边的店铺也非常热闹。
城里的客栈里,住满了外来的人。
逐渐点亮的灯火,将新阳城照耀地如同白昼。
段枢白骑马到段府门前停下,还没到门前; 光是见到那关闭的大门,他的嘴角早已不自觉露出来微笑。等他下马进了门,迎面而来的人见着他大感惊讶,惊惊慌慌道:“将军,你怎么回来了; 我去通报给老夫人!”
“你等等; 府中出什么事了?”
段枢白心中疑惑; 守门人为什么要问他这时怎么回来了?他明明早就写信告知了萧玉和,他今天会回来,以他对萧玉和的了解,他家心爱的夫郎,此时不在门口守着他回来,他都觉得奇怪。不过他家玉和又爱装又傲娇,估摸着是不会情绪外漏站在门口大大咧咧翘首以盼他回来。
当然,心爱的夫郎现在怀着身孕,段枢白也舍不得他吹冷风。
然而此时府中的人会慌忙惊问他为什么会回来,那么显而易见,府中应该发生了另一件大事,才顾不得迎接他回来。
“将军,夫人在生孩子,一整天了,孩子还没出来……”
段枢白被这突兀而来的惊雷给吓了一跳:“什么?”
“昨天夫人在院子里走的时候突然——”
段枢白没有耐心再听他继续讲下去,将马匹随意交给人后,便大步向内院走去,庭院里丫鬟小厮行走匆匆,他快步快步走过亭台水榭,径直向着那个人群最多的宅院走去。
萧玉和手底下的丫鬟小巧得知将军回来了,连忙匆匆赶过来带路,段枢白步子比她大,小巧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马淑琴抱着小团团在产房外紧张地守着,“这都一天了,怎么孩子还没出来。”
“岳母。”段枢白见到了马淑琴,迎上去叫道,顺便从马淑琴手中抱走了小团团,小团团可能跟着奶奶在这外面守了大半天,此时已经疲惫地睡了。
段枢白将小团团抱在手上,也不吵醒他,在他稚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枢白,你回来了。”马淑琴心神不定地叫了一句,哪怕她都快年过半百,但此时自家亲儿子躺在里面,她也焦急地脑子糊涂成一团,心中没个主意。
她看着眼前的段枢白,不禁又重复起之前的那句话,“这都一天了,怎么孩子还没出来?”
段枢白将岳母的话听在耳朵里,他又亲了一下团团的耳朵,把照顾小团团的丫鬟叫过来,让他抱着孩子下去休息。
马淑琴看见段枢白那一副镇定的模样,自己亲儿子为他生孩子现在大人和孩子全都情况不明,自己的儿婿却不为他们俩着急一下,她心中腾起的不舒服超过了焦急。
且不说马淑琴心中瞬间飘过万千猜测,什么儿婿在外面有了新人,之前那么黏糊劲儿,现在就和侯府那些臭男人一个模样……
是不是上次回来见到玉和那副模样,这人就变心了。
……
段枢白此时可不知道自家岳母心中作何想法,他把孩子交到别人手中后,脚步迅疾往产房那边走去。
还在胡乱猜测的马淑琴瞧见这情况,哪还用其他猜测,原来她儿婿可不是镇定,而是表面镇定,实际上慌乱地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那地方可千万不能进去,你就跟我一起老老实实在外面等着——”
段枢白听说萧玉和已经在里面待一天了,此时怎么还听得进别人的话,他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见到萧玉和。
“你别进去,你进去孩子怎么生啊!”
“你给我站住,快快,快拦住将军!!”
可对于身材高大,气力过人的段枢白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