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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男人怎么了,咱们天晋朝不是允许男子与男子通婚吗,再说了二爷和咱们老大的感情好着呢。”黄冲他们最开始也不相信两个男人能在一起多久。
结果这两人硬是啪啪啪打脸,感情好得蜜里调油,经常把他们这群老爷们儿肉麻死了,而且都是能干的主儿。
那几个哥儿一听,完了,一下就同时失去两个优秀的梦中情郎。
楚聿让人送来热水打算洗个澡,他浑身都是臭汗,不想让宋清野身上也沾上了。
宋清野却是一进屋就往他的背上跳,用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说,金屋藏娇多久了?”
“我身上都是汗水,你先下来。”
楚聿正说着,就有一颗汗珠从他麦色的后颈上滚落下来,宋清野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伸出舌尖在楚聿的皮肤上舔了一下,“你的味道,我很喜欢。”
楚聿艰涩的咽了一口唾液,原本浑身就都是汗水,顿时那股皮肤表层的热度,顿时窜到了他的心头。
“从实招来,要不然我就要严刑伺候了。”宋清野在楚聿的耳边说道,他的声音越靠越近,牙齿咬上了楚聿的耳朵,细细的厮。磨着。
对于楚聿而言,这无疑就是酷刑了。
他的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下来,“做文职的,我没和他们说过话,都是老熊他们招的。”
“这么乖?”宋清野怀疑的在他耳边说道。
楚聿背着他手顺着他的大腿往后摸去,在他的臀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嗯!”宋清野猛地抬起了腰身,楚聿趁着这个空档一把将他从背上扯下来,然后按在了桌子上。
“你这么好,我眼里哪里还容得下旁人。”楚聿说着低头吻住了宋清野的嘴唇。
宋清野勾起嘴角,张开唇齿放任楚聿的侵入,他抱住楚聿的背,双腿熟练的缠上楚聿的腰身,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挺了一下胯。
“嗯~”宋清野的声音顿时让楚聿腹部一热,他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还等什么?”
“我还没洗澡……”楚聿犹豫的说道。
宋清野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脖子被迫往下拉,重重的吻住他。
宋清野呼吸急促,眼睛里带着笑意,“洗什么,我就喜欢你的味道,完事儿一起洗。”
他的手顺着楚聿的腰身滑了下去一把握住楚聿的要害,楚聿的眼睛顿时像是被一团墨云笼罩,“你自找的,别又喊停。”
宋清野挑衅的笑了笑,“那就得看楚镖头的本事了。”
第115章 ^ 最新更新:2018…03…08 08:00:00
“我和你说了你的伤好之后我不会拦着你离开的; 你刚刚是不是又想偷偷溜走啊?”楚秋正数落着温筵。
温筵低眉顺眼的垂着头; “我的伤已经好了。”
“好个屁!”楚秋气得脏话都飙出来了。
温筵有几分诧异的看着楚秋; 楚秋看起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哥儿,怎么还会说脏话呢。
“我是大夫我说了算; 你的身子长期积劳成疾; 要好好调养,否则以后很有可能会影响到生育的。”楚秋作为大夫并不觉得这种事大喇喇说出来有什么问题; 但是温筵却是有几分避讳的。
他的面色苍白,皮包骨一样的手腕从袖子处露出一截,“生不出来也无所谓。”
反正他连活都不想活了,还谈什么生孩子,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他嫁给谁岂是他能够左右的。
楚秋皱了皱眉头看着他,“你那天莫非是去寻死的?”
温筵没有说话,楚秋的怒火却猛地上了头,“你知道多少人想活却活不了吗?你才十几岁就想着死,温筵我真是看错你了。”
温筵并不明白命是他的楚秋为何会如此生气; 他怔怔的看着楚秋的侧脸,楚秋生气的时候和楚聿有几分相似; 眉头紧锁; 透出几分凶相。
“你走吧; 我不医一心求死之人; 浪费我的药材。”楚秋冷下了脸,也没有转头去看温筵。
明明他达成了目的; 可是看着楚秋这幅样子,温筵心头没来由一阵痛楚,楚秋应该算是他唯一的朋友了,可是他却亲手给毁了。
“近日叨扰了,多谢,我就先告辞了。”温筵握紧了拳头。
楚秋冷着脸对天冬说:“送他出去。”
“是。”天冬领着温筵去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毕竟温筵身无长物,穷得只剩下自己了。
“让他把他穿过的衣服带走,我不想看到。”楚秋又对天冬说道,明明温筵就在旁边,他偏偏就是要让天冬代为传达。
温筵咬了咬下嘴唇,将他穿过的那两件衣服收了起来,临走前又对楚秋的背影说:“谢谢你。”
楚秋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回头。
温筵垂下眼睫,“请带路吧。”
这样最好,这样就不会连累楚秋了,他是死是活全凭命数。
天冬将温筵领到门口,又拿出一包碎银子递给温筵,“这是秋少爷让我给你的,你若是不想要丢了便是,切勿还给他。”
温筵拿着这包碎银子心头顿时间百感交集,万般思绪萦绕在心头,他定了定神,对天冬说:“请替我和他说声谢谢,劳烦了。”
天冬摇摇头,“秋少爷就是嘴硬心软,温公子保重。”
温筵点点头,将碎银子塞进了怀里,慢慢离开了,天冬看着温筵的背影,到底是个可怜人,他虽然为人奴,可终归有个栖息之所,而温筵呢?他又该何去何从。
“他走了吗?”楚秋看见天冬的身影,闷闷的问道。
“嗯,走了,银子也收下了,既然秋少爷这么不想让温公子走,又何必与他置气呢?”
楚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想走,但是那终归是他选择,我也的确很生气,他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可是刀子没扎在自己身上可能永远不知道有多痛吧,我之蜜糖彼之□□,各有各的路罢了。”
天冬听见楚秋的话心头一震,他们所有人都把楚秋当小孩儿看,可是楚秋却在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真的已经长大了。
宋清野是被楚聿背回来的,因为他夸下海口,然后又把自己坑死了。
他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趴在楚聿的背上,蔫哒哒的,一动弹,被头发掩盖的脖子便露出了他白瓷一般的脖子,上面斑斑点点,像是雪地里落满了红梅。别说他的脖子上,就连他的耳朵背后都有楚聿留下的痕迹。
而楚聿的腰上还有宋清野留下的牙齿印呢。
“一滴精十滴血,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宋清野趴在楚聿的背上小声的说道。
“适当的发泄对身体好。”楚聿拿出以前宋清野哄他的那套。
“你这个叫适当吗?每次都和我饿了你八辈子似的,为什么出力的是你,累死的是我啊?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宋清野真的想不通,他的体力算是不错的了,可是每次都能被楚聿折腾废掉。
“抱歉,我下次尽量控制。”楚聿看宋清野是真的累着了愧疚的说道。
宋清野抬手揉了揉他的耳垂,软乎乎的。
“没有怪你的意思,别愧疚,我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毕竟我也是男人啊,这方面能力差距太大我也会有点在意的。”宋清野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
“体能差距吧。”楚聿想了一下回答道。
宋清野想想也是,虽然他有注意锻炼,可是和楚聿这个从小就帮着家里耕种的人相比体质肯定有差别,现在楚聿又是镖头,每天不分严寒酷暑的训练人,锻炼的量和度和他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你说得对,我要好好锻炼身体!”宋清野下定决心,自己绝对不能输楚聿太多,好像因为冬天到了他怕冷,所以没怎么动弹,六块腹肌都快缩成四块了。
“也亏得我是个男人,你这牲口一样的攻势,哪个哥儿招架得住啊。”宋清野打趣的说道。
“说起来你之前的未婚妻我也见过,头上还插花呢,那娇花一样的身段,估计没几下就被你干死了,哈哈哈哈。”宋清野笑了好一会儿,越笑越觉得他有病啊,干嘛要脑补这种事情。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不准想。”宋清野抱紧楚聿的脖子威胁的说道。
楚聿哭笑不得,明明就是宋清野自己在那儿说,“没有想,脑子里只有你。”
“这还差不多。”宋清野凑过去在楚聿的脸上亲了一口。
他们俩哪里知道啊,随口一句话,竟敢真的把人招回来了。
两人回了家才知道楚秋的那位客人已经离开了,宋清野随口问了句:“这么快就痊愈了?”
夏竹摇摇头,“听说是秋少爷发了好大的脾气将人赶走了呢。”
楚聿和宋清野对视一眼,楚秋还有这么大的脾气?
吃完饭的时候,宋清野顺便问了一嘴这件事,楚秋停下筷子回答道:“他正好想走,我也留不住。”
“我听说你还发了好大的脾气?我们秋秋还会发脾气了?”宋清野揶揄的笑道。
“二哥,你又拿我取笑,是有点生气,不过哪有发很大脾气啊,他们尽胡说。”楚秋撅起嘴用筷子戳了两下米饭。
“行了,快吃饭。”宋清野也没有追问下去,楚秋的事情他和楚聿也不可能替他管一辈子。
温庭春这边刚好有人接到消息说有人发现那孩子的行踪了。
“在哪儿?快带我过去。”温庭春刚把儿子哄睡着,立马就披上披风急着出门去。
“这么晚了,不如明早去吧。”谢月笙有几分担心的说道。
“不碍事的,免得夜长梦多。”温庭春捏了捏谢月笙的手,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我去去就回,你先歇息吧。”
“我等你回来。”谢月笙拉了一下温庭春的手。
“要是熬不住了就睡知道吗?”温庭春叮嘱了一番,这才出了门去。
谢月笙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的眼皮跳得厉害,他心绪难平,最后起身去了书房,让小厮给自己研磨,提笔练起字来,希望能够以此来让自己平静一些。
谢月笙也不知道自己写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打了个哈欠问了一下一旁的小厮,“什么时辰了?”
“寅时了。”
这个时辰了,温庭春怎么还没回来?谢月笙皱起眉头,心头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正在这个时候丫鬟过来说温念蚜耍谡宜亍�
谢月笙不得不去了温念奈堇铮鹞履瞰|在屋里来回走,哄他睡觉,这么一折腾,天边逐渐泛起了鱼肚白,温庭春竟是一宿未归。
“派人出去找找。”谢月笙终归是等不下去了。
“是。”
“少夫人去歇息一会儿吧,您一宿未合眼了。”丫鬟劝了劝谢月笙,谢月笙摆摆手,看不见温庭春,他睡不着。
天光大亮之际,有下人跑了回来,一脸惊慌失措的报告谢月笙,“少爷失踪了!”
“什么?!怎么回事?”谢月笙猛地站起来,他一夜未睡,现在情绪一激动,差点没站稳,还好一旁的丫鬟小厮赶忙扶住了他。
“我没事,怎么回事?”谢月笙稳住身子,挥开下人低声问道。
“昨夜少爷进了屋之后,许久没有出来,等到等在外面的人察觉不对劲的时候,破门而入,里面早就没人了,我们的人找了一夜也没找到人影。”
谢月笙越听,眼神越是清寒,敢动温庭春,可真是除了雄心豹子胆了。
“此事不必告诉老爷和夫人,带几个人跟我走一趟。”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