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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楚婉婉嫁了个杀猪的,有些远,逢年过节回来一次,还会给他们提点肉来,日子过得虽然比从前清贫一些,倒也算是他们一大家子人中过得最称心如意的。
楚婉婉不愿意嫁给比自己爹还大的男人,她到底没有楚勉那么强烈的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欲望,她更想要的是有个男人可以疼爱她。
也亏得是她这种想法没有让她落得和楚勉一样的下场,虽然日子普通,她的男人也不英俊,但好歹也算安稳。
楚仲平和钱氏一听要出钱修路,他们立马就拒绝了,什么我们家可没有答应要修路啊,谁爱修谁修去,这路还可以走,大不了修好了我们不走就是了,可修好后,也没见他们少走了。总之就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愿意出这个钱。
后来宋清野听说,楚仲平一家成功的逃脱了这份钱,但是某天楚仲平从田里回来的时候被人拖到沟里打了一顿,那里黑黢黢的,也看不见究竟是谁打的。
他们一家子晚上吃完饭的时候,忽然一个蜂窝从天而降,刚好落在他们家的饭桌上,根本来不及反应,楚仲平一家就被叮了个满头包。
楚仲平带着钱氏去找里正要个说法,里正却是三言两语打发了他们,又没有证据,又不知道是谁干的,你让里正去责罚谁?
这个闷亏,楚仲平一家不得已,只能自己吞下了。
总之楚仲平一家这些年是越过越惨,好几次走投无路找上楚大和柳芸娘,可是楚大两口子就是不给他们开门,任凭他们怎么在门口磨破了嘴皮子,有时候被当面逮到,楚大也是拉着柳芸娘便走,楚仲平骂他不孝,楚大则是说他们早没了关系,何来不孝之说。
钱氏又说要去县衙告楚大两口子,楚大则是难得硬气的表示,随便去告,当初他们的所作所为村子里的人都是看见了的,而且谁会愿意相信家里出了杀人放火都沾了的人家的鬼话。
这话一出,钱氏和楚仲平哑了火,楚荣忠放火,楚勉杀人,他们家的名声早就没有了,更何况宋清野和楚聿和县令关系还很好。
后来钱氏和楚仲平又想走温情路线,感化楚大两口子,可惜这两人已经彻底无动于衷了。
当马车停在青砖黛瓦的房子前的时候,刚好一个一脸憨厚的男子开了门,拿着一个菜篮子要出门呢。
“阿福,上哪儿去?”宋清野叫住了对方。
“二爷,您回来啦,我这不是要去田里摘菜准备做饭吗。”阿福笑着回答宋清野,又对楚聿和严朔坤行了个礼。
阿福是宋清野派来照顾楚大和柳芸娘的,有个人照顾到底放心一些,因着楚大和柳芸娘不习惯人伺候,也就派了阿福一个过来。因着阿福是后来的,所以不认识楚聿,还以为是客人呢。
宋清野将楚聿和严朔坤介绍给阿福认识,又嘱咐阿福多摘些菜回来,这才进了门。
“清野,聿儿!你们回来了。”柳芸娘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一抬头便看见了宋清野和楚聿,她差点都不敢认了,实在是变化太大了。
柳芸娘红了红眼眶,走到他们俩面前,抱了抱他们俩,宋清野她倒是偶尔还能见上一面,倒是楚聿,算算也有两三年时间没见了,已经彻底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五官轮廓也刚毅了,浑身的气势也变得越发沉稳了。
柳芸娘仔细的打量着楚聿,用手帕擦了擦眼睛,“好好的就好。”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严朔坤,更是惊讶的看着对方,“这……这不是……严兄弟吗!”
严朔坤对柳芸娘笑了笑,“弟妹别来无恙啊。”
严朔坤比楚大还要大上两三岁的样子,叫柳芸娘一声弟妹也是当得。
柳芸娘热情的招待了严朔坤,不消多时,楚大也回来了,见到自己的儿子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背,楚大看见高大沉稳的楚聿,顿时觉得自己老了啊。
儿子已经彻底长大了,而他在其中并没有扮演一个成功的父亲,他还来不及多感叹,就注意到了严朔坤的存在。
楚大和柳芸娘一眼惊讶,毕竟他们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过严朔坤了,楚大热情的招呼着严朔坤又说要和严朔坤好好喝一场。
宋清野去灶房帮着柳芸娘做饭,中午的时候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楚大还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酒酿,是宋清野送给他,他却舍不得喝的。
在场只有柳芸娘沾不得酒,三个男人最后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个都面色酡红,楚大更是抱着酒罐子就在长凳上睡着了。
严朔坤拿着酒罐子正在和宋清野称兄道弟,“好!我就是……欣赏你这种豪……豪爽的汉子!哥哥……我认你……这个弟弟了……”
宋清野喝多了也是笑着和严朔坤说,“大哥!酒中豪杰,这个,哈哈哈。”
宋清野对严朔坤竖起了大拇指,两人勾肩搭背拍着对方的肩膀哈哈大笑。
楚聿即便喝多了,也是面无表情,若不是双眼发飘,还真不一定能够看出他喝醉了。
第108章 ^ 最新更新:2018…03…01 08:00:00
他看见宋清野和严朔坤勾肩搭背; 顿时浑身就散发出了低气压; 一把拉过宋清野抱在怀里; 宋清野感觉自己的脸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仔细一看; 是楚聿的胸膛。
“楚聿……嘿嘿; 你怎么有一个,两个; 三个,五个?好多好多个你啊……”
宋清野瞎抓了一把,一下就扑进了楚聿的怀里。
“嘿嘿,抓到你了,小宝贝儿~”
楚聿忽然将宋清野拦腰抱起来; 脚步稳健的往房间里走去,柳芸娘红着脸在后面叫他们小心点,又让楚聿别把宋清野摔了。
“真是羞死人了。”不过柳芸娘也乐意见到楚聿和宋清野他们俩关系这么好。
楚聿抱着宋清野躺倒了床上,宋清野迷迷糊糊的看着屋顶,不是他往日熟悉的景色; 几乎罢工的脑子缓缓转动起来。
这才想起他们现在在村里,宋清野忽然伸手抱住楚聿的脖子一滚; 楚聿还没反应过来; 周围的景色就变了; 青草的清香扑鼻而来; 空气中带着水雾,吸进肺部的一瞬; 两人的大脑便清醒了许多。
宋清野仰头看着楚聿的脸,他的手碰到楚聿又红又烫的耳朵,宋清野猛地收紧手,让楚聿被迫低下头来,张口便咬住楚聿滚烫的耳朵。
“好烫。”他的声音带着醉酒后的微醺。
空气中飘散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和着花香,楚聿抱着宋清野在草地上滚了两圈,衣服上,头发上都沾上了花草。
“哈哈哈……”宋清野止不住的笑了起来,他们俩像是两个小孩子一样在草地里打起滚来。
花瓣被风吹落在宋清野的脸上,楚聿转过头看着他,探过头隔着一片柔软的花瓣亲吻了他的嘴唇。
宋清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像是被酒精加剧了血液循环。
宋清野下意识的张开嘴,楚聿的舌尖卷着那片花瓣入了他的口,亲吻中宋清野尝到了花汁苦涩的味道。
借着酒意,楚聿扯下了他的腰带,在宋清野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就给他绑住了,楚聿灼热的呼吸洒在了宋清野的脖颈儿边,宋清野迷迷糊糊的看着楚聿,还以为楚聿是在和他玩游戏呢。
“你是歹徒,我是人质,我要逃跑,你来抓我。”宋清野还细心的给楚聿和自己分配好了角色。
也不管楚聿听得懂听不懂,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即便他的双手被绑在了后面,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
宋清野大概是喝多了,所以天性被释放出来了,他真的像是个仓皇逃窜的人质一样跌跌撞撞的逃跑,时不时还往后看,没想到他一回头,便看见了楚聿近在咫尺的脸。
“啊!别杀我,别杀我……我给你钱,我给你钱……”他哆哆嗦嗦的摔在了地上,懦弱的求饶。
楚聿面色平静的看着他,一点儿都看不出醉意,其实他真的已经醉得不轻了,毕竟今晚的酒大部分都进了他和严朔坤的肚子里。
大概他没有看见过宋清野这么软弱的样子,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蹲了下来,一把踩住绑住宋清野的双手多出来的腰带。
“我不要钱。”楚聿冷漠的声音响起,宋清野惊慌失措的看着他,“只……只要……只要你别杀我……叫我做什么都行……”
他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看起来可怜极了,衣服和头发都因为他仓皇逃窜而凌乱了,他这张平日里嚣张俊美的脸在这一刻莫名的让楚聿很有施。虐的欲。望。
楚聿忽然站了起来,解开腰带,眼神冰冷的对宋清野说道:“给我舔,舔舒服了……什么都好说。”
他冰冷的眼神,带着一股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性,宋清野仰视着楚聿,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咽了一口唾沫,探过头去。
……
宋清野醒来的时候脑子传来一阵刺痛,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的时候摸到柔软的青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空间里。
他慢慢的想起了昨天发生了什么,这可真是疯狂……
他和楚聿玩了一把角色扮演Play,还是在幕天席地的野外,后来又滚到了水里,宋清野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红痕还有斑斑点点的吻。痕,膝盖因为跪在草地上被磨红了,现在都还有痕迹。
宋清野咳嗽了两声,嘶哑难听的声音让他浑身一僵,竟然把嗓子都叫哑了,昨晚到底是有多激烈。
他揉了揉自己的酸痛的腰身,一站起来盖在他身上的外衫便掉落在了地上,是楚聿的外衣,宋清野双腿发颤的将外衣捡起来,楚聿呢?
宋清野四处看了看,然后就看见了楚聿,他从不远处的树上爬下来,身手敏捷,他似乎是看见了自己,抱着水果大步的跑了过来。
“身体可有大碍?”楚聿昨晚被酒精左右了神智,当他回忆起昨晚对宋清野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之后,他愧疚极了。
他竟然扯着宋清野的头发,按着他的头让宋清野跪在草地上给他口。
宋清野摇摇头,“没事。”
他一开口,嘶哑难听的声音便让楚聿皱起了眉头,宋清野摸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没事,喝点灵泉就好了。”
宋清野看见楚聿怀里的果子,拿了一个过来,这空间里的果子也是有治愈的功效,他吃了一个嗓子很快就舒服多了,宋清野走到灵泉边上,捧起灵泉喝了一口,蹲下去的时候他还差点因为酸痛的腰身栽倒水里去。
还好他一把撑住了地,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哈……”喝了灵泉之后,宋清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治愈。
他看见自己手上的红痕,想起昨晚一开始还是自己说和楚聿玩什么你是歹徒我是人质的游戏,结果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怎么样?”楚聿担忧的看着他。
宋清野不喜欢看到楚聿这幅模样,他捧着楚聿的脸亲了一口,“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觉得内疚,更何况,你昨晚很帅,让我热血沸腾。”
宋清野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性感的表情惹得楚聿差点把持不住。
说实话,昨晚那样疯狂的楚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好几次他都以为楚聿要把他给玩死了,但是并没有,极致的快。感让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牢牢的记住了楚聿带给他的炙热。
他们俩出了空间,毕竟两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还是挺招人怀疑的。
他们俩出去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柳芸娘已经煮好了醒酒�